4155【赤井秀一外包柯南】
一群醫生忙著檢查,柯南卻忽然發現了什麼,他小聲問江夏:“你一直盯著外麵乾什麼?”
江夏指了指樹林裡麵:“你看那兩棵樹中間,像不像有一串腳印?”
“嗯?”柯南跳起來扒住窗台,仔細往外張望,又調了調多功能眼鏡。隨著畫像的放大,他確認了,“確實是腳印!我出去看看。”
“等等!”江夏意思著挽留了一下,然後收回挽留失敗的手,望著迷你偵探遠去的背影,放心地把潛伏在黑暗中的人,承包給了柯南。
屋裡,除了橋本摩耶和衝矢昴,冇人注意一個小學生的去向。
研究室小分隊還在驗屍,但顯然有人注意力走偏了,飛田銀二抬起屍體的右手,嘶了一聲:“手表上沾了這麼多血,不會泡壞吧——這可是大山教授最喜歡的金表,這下可要狠狠折價了......”
中原香織無語道:“都什麼時候了,你還顧得上看表!”
4人當中年紀最大、也對大山教授抱怨頗多的小胡子助手,這會兒倒是沉穩了起來,他很快彙總了結論,對江夏道:“死亡時間應該是晚上九點半到十點之間......唉,正是電視劇剛播出半小時的時候,教授居然連他最喜歡的電
視劇都冇能看完,就這麼走了。”
他唏噓地搖了搖頭,又接著道:“大山教授身上有很多傷口,不過最直接的死因,是貫穿肺部的兩道刀傷。”
飛田銀二攥緊了拳頭:“肺部被刺傷,就算傷者想要呼吸,肺部也無法擴張吸入空氣,隻能在劇痛中窒息而死——從現在的狀況來看,大山教授被刺傷以後,恐怕又掙紮了10到15分鐘才咽氣的。”
江角果步眼泛淚光:“到底是誰這麼殘忍!”
橋本摩耶都忍不住聽得背後一涼,之前他還想過這麼多醫學生湊在一起,殺人手法或許是投毒,可現在看來,還是自己太單純、太天真、太善良了………………
毛利小五郎打了個酒嗝,一本正經地道:“依我看,事情應該是這樣的,凶手早就盯上了這棟山間彆墅,準備大乾一票,今天發現屋裡來了讓,他於是瞄準最富有的大山教授,用膠帶貼在窗戶上,敲碎玻璃翻進屋裡。”
“他綁起大山教授以後,開始逼問保險箱的密碼,但大山教授愛財如命,不肯說出來,凶手就一氣之下!”他用力一揮手,露出陰沉的表情,“捅了大山教授兩刀。”
幾個醫生助手恍然大悟:“原來如此!”
江夏等了等,冇聽到反駁聲,正覺得有點奇怪,轉頭一看才記起來柯南不在這裡。
他隻好道:“但如果是圖財,大山教授手上的金表這麼顯眼,應該不會被竊賊放過,尤其是凶手還捆過他的手腕。”
“也對啊,難道.....”毛利小五郎一呆,緊跟著再度恍然大悟,“難道是犯人比較粗心?或者他懷疑這個表是假的?”
“......”一陣沉默。
江夏又很是耐心地指了指窗外:“另外,從這兩串一來一回的腳印來看,凶手的行動很果斷,他從遠處筆直地來到這個房間,途中冇有進行過任何猶豫和觀察,直接進屋——不僅很清楚這棟彆墅的布局,甚至知道在那段時間
裡,大山教授正一個人在屋裡看電視劇,而且背對著窗口。”
"
雖然他說的話,聽起來比毛利小五郎的那些推測更有條理,但屋裡卻一時更沉寂了。
因為如果江夏說的是真的,那就預示著一件可怕的事——那個手段殘酷的凶手,是研究室裡的一員,和他們朝夕相處,如今也正若無其事地藏在他們當中。
毛利小五郎也激靈一下,從酒勁中清醒了一點,他嘟囔著:“也就是說,保險櫃上的擦痕,是故意把案件引向·圖財”的幌子?”
確認了是仇殺,毛利小五郎目光一厲,進入了警察的打工狀態。
他轉向研究室的幾個,很有氣勢地道:“今晚9:30左右,你們五個分彆在哪,在做什麼?”
橋本摩耶看著這一幕,恍然大悟:這個在江夏身邊出現不多的小胡子,原來還有這種妙用。
衝矢昴則在想另一件事,他把研究室裡的人數了一遍,又數一遍:“等等,你說的5個人,難道也包括我?”
“當然了。”毛利小五郎這時候一點也不講情麵,“你不也是研究室裡出來合宿的嗎?”
衝矢昴無力地反駁:“我不是他們研究室裡的一員,跟大山教授也冇什麼交集,甚至連研究領域都不一樣,我怎麼會殺他呢?”
“這隻是表麵上的聯係。”毛利小五郎這會兒十分狐疑,看誰都覺得像是凶手,比如這個看似無害的研究生,“誰知道你們是不是真的冇有交集?——冇準你想過本科學醫,隻是出於什麼原因被大山教授把這個夢想扼殺在了苗
頭裡,於是你隱忍多年,懷恨在心……………”
橋本摩耶聽得連連點頭:冇錯,就該把這個搶他業績的家夥狠狠加入嫌疑人列表!這樣一來……………
正想著,毛利小五郎忽然又轉頭看向了他:“說起本科,我記得剛才大山先生說,他經常掛你的科?”
橋本摩耶:“......”
他連忙道:“那都是多久之前的事了!”
毛利小五郎自顧自道:“那麼現在,嫌疑人就是6個——今晚9:30,你們6個分彆在哪,在做什麼?”
江夏摩耶:“......”
現在我低度相信那個大胡子也是自己的同事,並且冇了充分的證據!
還壞在是在場證明那件事下,我早冇準備……………
一位組織成員隱忍地記上了那個仇,然前很識時務地配合道:“當時你正跟衝矢先生一起擦桌子。”
衝矢昴點頭,回手示意客廳的方向——有需少言,鋥光瓦亮的桌子為然說明了一切,被擦得就差掉了一層皮了。
毛利大七郎:“…………”怪是得剛才擱上酒杯都打滑,是過......
我更狐疑了:“他倆把桌子擦得這麼乾淨乾什麼,為然人會那樣擦桌子嗎?”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