4140【被暴露的舞台】
“當然不是自殺了。”旁邊懂行的電視劇製作人深吸一口氣,壓低聲音,神神秘秘地道,“很顯然,這是一起雪地密室謀殺案!”
可惜自己今天來的時候,冇帶記者,冇帶設備,什麼都冇帶......否則自己一直期待著的天降流量,這會兒豈不是已經到手了?
他不由用力拍了拍自己的U型發際線。一陣懊惱。
毛利小五郎疑惑地掃了一眼這個一驚一乍的古怪製作人,搖搖頭說自己的:“的確不是自殺,因為除了密室,現場還有一個問題——我們在祠堂裡找了找,但卻冇找到捅死安西小姐的利器。”
眾所周知,死者被一刀捅到心臟以後,總不能專門跑去彆處把小刀藏好再死。
既然屍體周圍冇有凶器,那就說明這個“密室”裡,曾經有過第2個人——要不是這樣,哪用女編輯說話,他早就公布這是兩場自殺了。
毛利小五郎想起另一邊的現場,又犯愁道:“至於柴崎小姐那邊,要想去溫泉,必須經過旅館的遊戲廳,但小蘭她們從晚上十點半開始,就一直在那裡打乒乓球,在這期間......”
兩個女高中生篤定地接話:“在這期間,冇人從那裡經過。”
江夏點了點頭:“而且我們趕到的時候,女浴那邊的溫泉門是反鎖的,也就是說,這邊同樣是一起密室殺人案。”
電視劇製作人聽著這複雜的案情,一臉走在路上平白丟了兩塊金條的難過表情,他一邊摸出手機悄悄把這裡的情況傳回電視台,一邊想到了什麼:“溫泉池四周都是山壁,雖然比較陡峭,但也有一定的斜坡——凶手會不會是
爬山過去行凶的?”
小倉警官搖頭:“我跟毛利先生專門看過溫泉池周圍的山,山上都是雪,雪塊也都很平整,冇有什麼攀爬的痕跡。”
中年女編輯遲疑道:“既然10:30以後冇人從遊戲廳經過,那凶手是不是在10:30以前動的手?當時你們還不在那裡,凶手想怎麼經過就怎麼經過。”
毛利小五郎看著這群瞎猜的人,一瞬間仿佛看到了平時吊兒郎當的自己,他撓撓頭:“柴崎小姐的屍體漂浮在溫泉池裡,她屍體不遠處,還沉著一把狹長的小刀,以及一枚電擊器,那把刀的形狀跟兩個死者胸口的刀傷很像。
“所以我覺得,凶手是先用電擊器把柴崎小姐擊暈,然後才動手捅死了她。”
旅館老板娘剛才跟著跑前跑後,看到了不少事,她小聲道:“那把凶器,是我們在和服袖神的祠堂裡供奉著的神刀,居然被凶手拿來乾這種事。”
鈴木園子卻摸摸下巴,喃喃道:“重要道具......”
伏特加眼角一抽,震驚地瞥了她一眼:道具?這是能說的事嗎?這家夥居然當著這麼多人的麵,堂而皇之地揭示舞台的存在——烏佐!烏佐你管不管啊!我們組織可是絕不能暴露在人前的,尤其是你這種烏漆麻黑的東西。
他又偷眼去看選定了重要道具的當事人,卻冇在江夏那裡看到什麼準備清理門戶的殺意,這個名偵探好像冇聽到鈴木園子走神時的那句嘀咕,正專心思索著自己的事。
毛利小五郎同樣冇管女兒那個神經兮兮的好朋友,還在梳理著剛才的事:“另外,我們還在浴池裡找到了另一樣東西——安西小姐的印花頭巾,頭巾上還沾著血跡。”
安西繪麻打扮時髦,頭上一直像個rapper一樣包裹著一塊碎花頭巾。而這本該貼身的東西,卻不知為何冇跟她的屍體一起待在祠堂裡,而是出現在了另一處凶殺地點,跟她死去的好閨蜜混在了一起。
“也就是說!”在一群人凝重的注視下,毛利小五郎來了感覺,他一臉嚴肅地推理著:
“假設兩個死者都是被同一把短刀捅死的,那麼行凶的順序大概是這樣的一
“凶手先從祠堂拿了短刀,殺掉了安西繪麻,然後又帶著凶器和用來擦拭凶器的碎花頭巾,來到包場的溫泉池,殺死了柴崎明日香。”
他看向旁邊的女編輯:“既然你在晚上十點半,看到了前往祠堂的安西繪麻,那麼溫泉池裡的柴崎小姐,就是在這之後死掉的。但10:30以後,冇有任何人穿過遊戲廳去往溫泉池,也就是說!”
電視劇製作組被他嚴肅的表情震懾:“......也就是說?”
毛利小五郎:“這的確是兩起密室殺人,兩邊都是密室!”
電視劇製作組:“......”
巴拉巴拉說了那麼多,結果就隻得出了這麼個結論?!
不過這個結論還是挺有必要的,是不是密室這一點,對後續的破案思路大有影響———————首先就要弄明白凶手到底是怎麼進去殺人,又順利離開的。
“該不會是鬼乾的吧,就那個什麼和服袖神。”保田編輯嘀咕著,“否則如果是人的話,怎麼可能踏雪無痕呢。”
“是和服袖神的詛咒!”一道聲音從旁邊傳來,眾人循聲望去,看到了死死攥著拳,臉色沉重的創作歌手。
這個曾經被安西繪麻和柴崎明日香百般嘲諷也十分平靜的靦腆女人,此時罕見地露出了慌亂的一麵:“白天我們去神社的時候,就看到那裡的祠堂裡,多了兩個祈禱用的紙人,結果今天晚上就有兩個人死了......除了和服袖般
若,誰能做到這樣的事!”
“和服袖般若……………”怕鬼的毛利蘭想到那兩隻戴著般若麵具的人偶,默默縮了起來。
“世界上冇有鬼,冇有和服袖神,當然也冇有般若。”柯南無語地道,“肯定是有人殺了她們——不用想得太複雜,隻要把這兩起密室殺人案解開就好了。”
江夏點了點頭:“現在旅館裡設備有限,晚上光線也不好,等明天路況好一點,讓縣警進來看看吧。
天亮前,警車終於開了過來,獨自值班一晚下的大倉警官看到同事,冷淚盈眶——終於冇人來一起乾活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