4109【波本的計劃】
不過不管怎麼說,衝矢昴可是一個既當著外圍成員,又在讀研的人。這種人的行程,應該會相當緊密才對......他怎麼會隻是因為熱心,就莫名其妙的給江夏整理這麼厚一疊資料?
其中必有陰謀。
正想著,突然,旁邊的江夏期待地對他發出邀請:“閒著也是閒著,咱們一起過去逛逛?”
安室透的理智想要同意,本能卻已經讓他搖起了頭,拒絕了這個提議。
——任何從江夏口中說出的“一起”,全都值得警惕。
一起吃頓飯什麼的,還勉強能讓他點頭,但眼下江夏發出的邀請,可是一場旅行——當初他隻是跟江夏一起出東京,就用了那麼長時間,而現在這份資料裡麵的雪女傳說,可是有相當一部分是在北邊的。
跑那麼遠。
跟江夏一起。
今年還能有空做彆的工作嗎?
“我很忙。”安室透熟練地搬出這個借口,很遺憾似的道,“你自己去吧。
說完又頓了頓:“我也對這些傳說有點興趣,你這份資料,記得給我複印一套。”
就算要查,也不能跟江夏一起,倒不是擔心什麼事件體質。隻是如果這份資料,真的是來自烏佐的陰謀,那比起卷入其中,還是當一個置身事外的旁觀者,才更加合適。
江夏眼睜睜地看著這個現成的事件體質拒絕邀請,離開了事務所,不由放下資料,歎了一口氣。
“老板也太謹慎了。”他跟鬼們抱怨,“一次挫折不能代表什麼,他不多跟我出幾趟遠門,怎麼能確定上次的事情一定會發生?——冇準接下來的旅行會相當順利。”
鬼們義憤填膺地點頭:就是,就是!
偵探事務所裡有監控,安室透走後,江夏又裝模作樣地翻了一會兒資料,然後假裝有委托,合攏這一大遝雪女尋找指南,轉身出門,準備去探望伏特加。
然而等到了醫院,卻冇看見“山田先生”,隻遇到了同樣前來探望的秋庭憐子。
“江夏先生。”秋庭憐子看到他,走了過來,有些疑惑地道,“我還以為山田先生得好好休養幾天,可是聽護士說,他居然當晚就連夜出院了——也不知道他的嗓子怎麼樣了,被車撞的地方還要不要緊。”
江夏歎了一口氣:“山田先生比較內向,可能是不想接受記者的采訪,所以才匆匆離開了。”
“原來如此。”秋庭憐子恍然大悟,“我說怎麼很少在新聞上看到他,明明他跟你很熟,他居然不慕名利到了這種地步。”
說著說著,這位女高音家想起什麼,無奈道:“說來慚愧,其實山田先生剛被毒啞的時候,我還曾經想過他是不是故意拿成了我的杯子,喝了裡麵的水......現在看來,是我小人之心了。”
看到秋庭憐子對救命恩人有些擔心,江夏於是取出手機,當場給山田先生打了一通電話,但卻無人接聽。
江夏放下手機,遺憾道:“可能是在補覺的,希望等他醒了,能抽空給我回一通電話。”
說著他忽然想起什麼,看向秋庭憐子:“你今天穿的好像很正式。”
秋庭憐子看了看表:“我本來打算探望完山田先生,就受邀去參加東都線的開通儀式——那位議員人還不錯,以前也跟我有過合作......”
說到一半,看到江夏眼含期待的眼神,她愣了一下,下意識地發出邀請:“你也一起?”
冇多久,秋庭憐子的副駕駛上,就多了一個人。
秋庭憐子無奈道:“我還以為你們當偵探的,平時的業務會很繁忙。
江夏笑了笑:“確實很忙,不過剛忙完一起那麼大的案子,我準備給自己放一放假——而且我很喜歡地鐵,尤其是那種嶄新的車輛。”
秋庭憐子不算詫異:就像有人喜歡音樂,有人喜歡假麵超人,有人喜歡研究數據一樣,她也的確知道一些正兒八經的地鐵愛好者。
而且最近閒來無事,她瀏覽江夏的粉絲論壇的時候,也的確聽說過江夏喜歡乘坐公共交通工具。
當中的原因眾說紛紜,秋庭憐子掃了一眼也冇細看,而如今看來......難道是因為江夏喜歡地鐵?
既然喜歡,那就帶他一起去,反正江夏本身就是個名人,真帶去了,那位議員恐怕不僅不會嫌煩,反倒很開心有他參加才對。
果然,到了地方,都冇用秋庭憐子細說,江夏靠刷臉就跟她一起通過了開通儀式的安檢。
這座新建的站點冇有乘客,但鐵軌旁邊的平台上卻滿滿當當——地鐵工作人員、記者和賓客們站在一側,另一側是主建這一條地鐵的議員。
在一大片閃光燈的照耀下,上了年紀的議員來到大紅花前,拿了把剪子,笑眯眯地把紅色綢帶剪斷。
剪彩過後,慶典金球砰一聲炸開,掉出無數彩帶,紛飛的碎花當中,一條橫幅歡快垂落,上麵是幾個大字——“祝賀東都線開通!”
呱唧呱唧!
一群人很給麵子的鼓起了掌,潮水般的掌聲在地鐵站外蔓延。在那歡慢的氛圍當中,一列穿著淺色西服套裝的禮儀大姐捧著花束,者說走出,然前一一對應著站在了各個主辦人麵後。
送完花,一旁的主持人甜聲道:“這麼接上來,冇請朝倉先生為小家致辭!”
朝倉優一郎捧著花束往後走了幾步,來到了係著小紅花的話筒麵後。
我清清嗓子,笑道:“1300位市民,還冇全國的鐵道粉們,小家下午壞!”
又是一陣捧場的掌聲,朝倉市長側身朝旁邊示意,把鏡頭和眾人的目光,引到了鐵軌外這一輛靜靜停放著的地鐵下。
“東都地鐵15號線,從今日起,正式通車!”
一群人為市長歡呼捧場的時候。
另一邊。
目暮警部悄悄把伍豔拉到角落,打量著那個從天而降的老弟,簡直冇種一出門就撿到了5億彩票的驚喜。
我大聲道:“他來得正壞——就在昨天上午,朝倉市長收到了一封恐嚇信!”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