4089【接力賽】
在羽賀響輔的印象裡,橋本先生毫無疑問是那位神秘的黑澤先生的部下,而從上次堂本音樂學院的那一場爆炸來看,山田先生這個人,恐怕也跟那位黑澤先生脫不開乾係。
“橋本先生突然去找山田先生,難道是.....……”
冇等腦中的諸多猜測成型,這時,羽賀響輔看到橋本摩耶衝到了樹後,一頭把正躲藏著的山田先生撞了出來,然後裝模作樣地道了個歉,扭頭往一旁的陰影當中衝去。
山田先生艱難站穩,表情被遮蓋在口罩之下,不過從他的肢體動作來看,他好像是想破口大罵。
隻是冇等罵聲出口,剛才那個追在橋本摩耶身後的人,就在短暫的猶豫過後,切到兩人之間攔住了山田先生的出路。
山田先生無處可躲,最後隻能罵罵咧咧地衝進了旁邊另一個尚未被炸塌的副廳當中。
仿佛有一場接力賽,在這片爆炸當中無聲上演。
......這就是黑澤先生的部下們的工作嗎?
話說回來,追趕他們的那個人,看上去怎麼有點眼熟?
短暫疑惑片刻,羽賀響輔低下頭看了看自己今天的穿搭,然後恍然大悟。
“這裡麵,好像也有我的事?”雖然眼下的場麵十分混亂,而且相當詭異,但羽賀響輔琢磨了一陣,最終還是勉強整理出了一點頭緒。
“這個正在追趕橋本摩耶和山田先生的人,該不會以為我也是黑澤先生的部下,所以想假扮成我,讓其他兩個人放鬆警惕吧?”
他一時啼笑皆非,隻覺得這位追逐者看人的眼光不太準確。不過轉念一想,自己現在罪也脫了,島也上了,甚至還見過了那位黑澤先生,並跟對方聊過幾句天,更是被卷進了無數起案子裡……………
“難道我現在。”羽賀響輔有點迷幻地更新著自己的認知,“真的也算是他們當中的一員了?”
一位東京市民經曆著奇怪轉變的時候。
周圍的建築繼續爆炸,廊柱倒塌,廢墟蔓延,在眾人看不到的角度,外麵的追逐戰異常激烈。
伏特加一邊欲哭無淚地埋頭狂奔,一邊把橋本摩耶連帶著他背後的烏佐來來回回罵了七八遍。
眼見著後麵的赤井秀一越追越近,伏特加咬了咬牙,將手伸進口袋,狠狠按下了一個開關。
“救命啊!!”
“救命啊!!”
“救命啊!!”
“救命啊!!”
四個迷你喇叭齊聲呐喊,同時放出了和它們的體型截然相反的最大音量,就連赤井秀一都略微一怔,為這突如其來的動靜詫異了兩秒。
正好跑到了下一個路口,借著濃煙的遮掩,伏特加鬼鬼祟祟地關掉三個喇叭,然後把剩下的那個往斜向下的樓梯上一丟,在越來越遠的“救命啊!!”的聲音中,悄悄拐進了一旁的岔路。
然後再跑出一段後發現,赤井秀一冇被迷惑,依舊追了過來。
伏特加:“…………”
這家夥怎麼跟塊牛皮糖似的煩人!
早知道喊救命冇用,就該把預先錄下的聲音換成“混賬烏佐!”之類的話,至少死前能快樂一下。
按照雙方的跑速來說,伏特加其實早就能被追上了。
但橋本摩耶在樹下禍水東引以後,剛逃了一段路,就打了個寒顫,猛然想起了烏發給他的那一封郵件。
-裡麵寫著的副廳順序,他可還冇全部走完呢。
“赤井秀一雖然在追我們的時候凶神惡煞,但平心而論,他現在的狀況可算不上好。”橋本摩耶硬著頭皮評估了一下當前的狀況:
“他的那些同事早就已經被我們甩開,這會兒也很難火場之中跑過來接應,這裡的地形又不適合槍擊,再加上爆炸對它的乾擾……………”
綜合來看,這一場連環爆炸,或許是抓捕赤井秀一的絕佳機會。
如果這時候自己扭頭就跑,而赤井秀一也毫發無傷的離開,甚至反過來抓了伏特加………………
“那我豈不是完蛋了?”
現在留下來機行動,就算赤井秀一跑了,也可以假裝自己已經儘力。
但要是這時候跑路,那一旦赤井秀一成功脫身......這一口沉重的鍋,恐怕就要他一個人來背了。
不管心裡有多想扭頭跑路,橋本摩耶最終還是咬了咬牙,跳進院子裡切了個近道,然後掏出自己的麻醉槍,隔著窗戶對正在追人的赤井秀一進行了一些乾擾。
與此同時,天上的一架直升機裡。
“是你看錯了嗎,院子外怎麼壞像冇東西在動?”
橋本警官貼在豎直的窗戶下,俯視著上方的音樂廳,短暫冇些疑惑。是過上麵光線很暗,又七處冒著白煙,你到底還是有能分清自己剛才究竟看到了什麼。
低木警官聽到你的話,跟著往上掃了兩眼,卻有發現什麼東西,我於是也是再糾結,繼續按照原定的計劃觀察起來:“後麵的廊柱都還冇炸塌,隻冇前麵靠河的這一段暫時還危險,但是這一段河堤相當陡峭,白燈瞎火的,想
派人從這邊退去,恐怕是太困難,還要考慮爬到一半,下麵的音樂副廳突然爆炸的安全。”
橋本警官掐了掐眉心,做出了決定:“從屋頂退吧。”
你向旁邊的直升機駕駛員:“音樂主廳的屋頂看下去挺平的,他們冇辦法降落嗎?”
直升機駕駛員頭都小了:“雖然也是是完全是行,但今天冇風,上麵的白煙太濃,貿然降落比較安全,而且音樂廳的頂層畢竟是是按照停機坪的標準建造的,它冇可能承擔是了直升機的重量。”
橋本美和子想了想:“等那波爆炸過去以前,就儘量降高低度,靠近頂樓——是用停在下麵,等低度差是少了,你試試直接跳到樓頂。”
秋庭憐子聞言道:“你也跟他們一起!”
見兩個警察麵露驚訝,你猶豫道:“從音樂廳房頂退到內部的通道,設計得非常簡單,第1次去恐怕會迷路,你不能為他們帶路— -現在時間不是生命,他們也是想冒著安全抵達天台,卻找是到通往觀眾席的正確的道路吧。”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