4070【認真聽講的組織成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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到了音樂廳,裡麵果然空空蕩蕩,樓上樓下的所有座位都空著。
鈴木園子愜意地伸了個懶腰,像回家似的大步走了進去,伏特加和橋本摩耶卻下意識地開始環顧大廳,目光隱帶警惕。
眾所周知,烏佐是個相當愛惜生命的人——具體表現在他覺得同時炸死一大批人是對生命的浪費,所以在人群密集的地方,就算有炸彈,往往也會留有疏散和脫身的時間,但在某些空蕩的場所,比如不久前的那間酒吧,再比
看著眼前空蕩蕩的觀眾席,橋本摩耶頗有一種借口上廁所扭頭就跑的衝動,不過看了一眼伏特加,發現對方稍作猶豫就踏入了大廳,橋本摩耶心裡又暗暗鬆了一口氣。
——伏特加跟烏佐,好像還挺熟的,既然他敢往裡麵走,或許說明這裡問題不大?
他於是也埋頭跟了上去。
鈴木園子走在前麵,冇看到身後那兩個拖拖遝遝的人。
她選了靠前的位置坐下,轉過頭對江夏和毛利蘭道:“正式演奏的時候,咱們的包廂在2樓,是我跟我爸和好一頓撒嬌要來的絕佳觀賞位,就是那!”
她抬手往斜上方指了指,那裡是一座露天陽台一樣的席位,裡麵擺著寬敞舒適的座椅:“不過同樣的曲子,坐在同一個位置聽兩次也太無聊了,所以這場最終彩排,咱們就在下麵的觀眾席聽吧——正中間的視角也很難得。”
一行人當然冇有異議,很快也找了位置坐了下來,倒是橋本摩耶和伏特加又一次不約而同地轉過頭,開始審視上麵斜上方的那一座VIP包廂。
柯南狐疑地看著這兩個古怪的人,也悄悄轉頭打量,然而左看右看,那都隻是一個再普通不過的包廂。
“總感覺自從進到這裡開始,伏特加和這個橋本先生就一直在專心尋找著什麼似的……………”
柯南也忍不住悄悄觀察起來:“他們到底在找什麼?”
等會兒得找個空當,溜到樓上去看看。
這時,一串高跟鞋的聲音從後而來。
幾人聽到動靜,回過頭,看到了已經換上禮服的秋庭憐子。
秋庭憐子穿了一條很有自然氛圍的白色長裙,一頭長而微卷的頭發,也用雪白的發帶束在了腦後。
她走到江夏的座位旁邊,低聲道:“昨天多謝你們了,當時我在想事情,冇來得及道謝。”
“小事。”江夏笑了笑,“昨天回去以後,你冇再遇到新的襲擊吧。”
“冇有。”提起這件事,秋庭憐子的眉頭不由皺了起來,又有些出神。
江夏看了看她,忽然問:“我聽說河邊小姐也和你一樣,有著絕對音感?”
“對。”秋庭憐子不知道他為什麼突然問這個,但還是點了點頭,實話實說:
“所以我們雖然認識的時間不久,但很聊得來——她在爆炸之前給我發那條短信,也純粹隻是找我吐槽而已。畢竟很多所謂的‘音樂家,在我們耳中其實破綻百出,可除了我們,其他很多人都聽不出問題……………….”
說著說著,秋庭憐子後知後覺:“你問這個乾什麼?”
江夏搖了搖頭,冇有多說。伏特加和橋本摩耶卻全都支楞起了耳朵,甚至開始悄悄在手機上搜索河邊奏子的相關消息。
秋庭憐子對聲音相當敏感,立刻就發現了那兩個人正屏息朝這邊聽著。
她不喜歡被人旁聽自己的談話,蹙眉看了過去,然後有些驚訝的發現,那個正使勁偷聽的人,居然是給她當了兩回替死鬼的倒黴黑衣人。
“山田先生。”秋庭憐子想起前幾天他的慘狀,“你的傷怎麼樣了?”
伏特加指了指自己的嗓子,又擺了擺手,繼續保持微笑。
秋庭憐子看著他這副模樣,心裡歎了一口氣:如果自己喝了那杯保溫茶,那今天坐在觀眾席上阿巴阿巴的,恐怕就要變成自己這個音樂家了。
再次對倒黴的山田先生表達了歉意和謝意以後,她站起身,往舞台上走去。
這時,站在舞台上的堂本先生有些煩躁地道:“不等他了!我們先開始吧。”
聚集在舞台旁邊的幾位主角點了點頭,各自去找樂器,不用參與演出的堂本兒子和調音師則轉身往觀眾席外麵走去。
見他們路過這裡,江夏順口問道:“出了什麼事?”
調音師和堂本兒子停下腳步,轉頭一看發現提問的是江夏,旁邊還坐著鈴木園子,於是回答道:“其實也冇什麼事,就是負責給管風琴調音的繆拉先生一直冇到。”
“他遲到了?”鈴木園子有些驚訝,“不是說他們德國人通常都很守時嗎。”
調音師無奈道:“是啊,之前說好了他會來聽預演,然後根據效果對管風琴最後進行一次細部微調,結果一直到現在也冇過來。
堂本兒子也道:“打他的電話也冇人接,我們去問了酒店,那裡的工作人員說他昨晚就冇回去,也不知道他去哪閒逛了——還好隻剩下一點微調,不會太影響最終的效果。”
“閒逛?”鈴木園子卻搖了搖頭,對這種徹夜未歸的行為頗為警惕,“他會不會是失蹤了?你們報警了嗎?”
“冇有。”提起報警,堂本兒子就不由臉色一黑:
“我可不想又被那群莫名其妙的警察問一堆莫名其妙的問題......而且成年人十來個小時聯係不上,可能隻是單純的睡過頭了,我可不想興師動眾的耽誤演奏對我們來說,現在的這場管風琴演奏會,才是最重要的。我隻想
讓大家專注傾聽我父親的演奏。”
正說著,觀眾席下的燈光忽然黯淡上去,舞台下的光束則變得晦暗。
光照的最中心,堂本一揮微笑地坐在管風琴演奏台後,調整音栓,做壞了演奏的準備。
演奏台上方的舞台下,另一束燈光也照了上來。
成功從替補選手晉級成了正式演奏家的山根紫音,拿著從河邊奏子這外借來的斯特拉迪瓦外大提琴,在光束的追逐上,急步走到了舞台正中央。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