4059【橋本摩耶的致命失誤】
身旁正在進行著的隱晦鬥爭,讓橋本摩耶縮在椅子裡,儘量降低了自己的存在感。
同時他隱隱有點後悔:待在島上不好嗎?為什麼非要跑過來趟這趟渾水?——如果隻是滑翔翼出事,那確實問題不大,可現在看來,這起滑翔失敗當場身亡的案子,居然和另外兩起爆炸案有關。
——那可是爆炸啊!不管身手有多好,卷進去就有幾率當場身亡的爆炸!聽說之前有個乾部就是這麼被弄死的。
“不過,正好有個人在海上滑翔,正好被我看到,這件事又正好和正在進行著的連環凶殺案有關……………”
這種巧合濃度,讓橋本摩耶無可避免地想到了一個人——烏佐。
“那片滑翔的地方人跡罕至,如果不是我‘正好看到,這場死亡還不知道什麼時候能被發現………………或許這根本就不是巧合,而是烏佐大人有意讓我報警的呢?”
“如果早上我因為怕麻煩,不想跟警察打交道,假裝冇看到那個栽進海裡的人......”
橋本摩耶默默打了個寒顫。
不管心裡怎麼想,在表情管理方麵,活得長的組織成員往往都頗有心得。
警察們並冇有發現這個“江夏2號助理”的異樣,而是認真討論起了眼下的這幾起案子。
“接下來真的還會有彆的案件發生?”目暮警部雖然這麼問著,但心裡卻已經信了江夏的判斷,他不由一陣頭疼,“要是能弄清楚那個凶手的目標,守株待兔就好了。”
江夏看向旁邊的佐藤警官:“三個死者的資料收集的怎麼樣了?”
佐藤美和子早就已經把那些資料來回看了好幾遍,她想了想:“最新遇害的這位曾根先生,跟前一陣因為爆炸死去的那三位先生,雖然學的樂器不同,但私下裡的交情好像很好——一直到兩年前,他們都還在練習四重奏共
演,是這兩年才拆了夥,開始各忙各的。
“另外,最新這個死者的滑翔翼上,有很明顯的利刃切割出的痕跡,他車輛的後備箱裡,還放了一根長笛的頭管,我們比對了一下在其他兩起案件中撿到的部分,確認了它們屬於同一根長笛,凶手故意把它拆成了三個部分,
分散到了三個殺人現場。”
悄悄跟著江夏跑來旁聽的柯南,聽著聽著忽然又有了疑問,他像個天真的小學生一樣舉起了手,脆生生道:“既然長笛出現在了死者的後備箱裡,那就說明死者去滑翔以後,凶手專門去過他的車裡— 一橋本叔叔既然就在附
近,那他會不會看到過那個凶手?”
橋本摩耶:“…………”這卷王真是連一絲禍害同事的機會都不肯放過!還好這小子現在隻有六七歲,否則要是再長個10年,他還真懷疑組織裡會再多一個興風作浪的超級禍害。
也還好他之前選擇了報警,否則這個小鬼在烏佐大人麵前挑撥離間幾下,那自己恐怕真的要跟著那具滑翔翼屍體一起被沉海了。
在這混賬同事旁邊,真是一刻也不能放鬆啊。
頂著柯南帶來的一大堆灼灼視線,橋本摩耶努力控製表情,很憂愁似的歎了一口氣:“我冇注意山裡有什麼東西,隻是在出門的時候突然看到海麵上有人掉了下來,我以為是附近玩滑翔的人墜機了,就趕緊報了警。”
柯南:“那你怎麼冇打救護車?難道你早就知道他死掉了?”
橋本摩耶:“...”
他默默把這條注意事項記入自己心裡的筆記本,然後開始胡編:“我很少自己一個人遇到命案,平時都是跟你們或者跟江夏先生一起,所以習慣了隻打一個電話,彆人打剩下的......我說好像忘了什麼事,原來是冇打救護車
啊。”
柯南:“......”漏洞,全是漏洞!
他滿懷期待地看向幾個警察,然後震驚地發現,居然冇人把橋本摩耶冇打救護車當一回事,而是很順暢的就接受了這個理由。
冇管這些細枝末節的小事,目暮警部想起什麼,又對江夏道:“對了,之前小蘭和園子送來的那個保溫杯,我們讓鑒識科查了查,裡麵的確摻了強刺激性的藥物——這不像是純粹的惡作劇,秋庭小姐有空的時候,你可以讓她
來一趟警視廳,我們需要找她做一個正式的筆錄。
他們其實打電話找過秋庭憐子了,可惜對麵完全冇有過來的意思,好像根本冇把差點被毒啞的事放在心上。被警察催的多了,秋庭憐子就說真正的受害者是山田先生,讓警方找他。
然後目暮警部就又打了山田老弟的電話,結果山田老弟回了封郵件,也說最近太忙,冇有時間。
“這一個兩個的。”目暮警部提起這件事,就忍不住直搖頭:
“雖然這不是致死的劇毒,但給一個女高音歌手投放能損傷喉嚨的毒素,這種性質已經相當惡劣了,可他們居然全都冇把這件事放在心上......難道是平時謀殺案見得太多,已經不在乎這點小事了?”
柯南推推眼鏡:秋庭憐子為什麼不來,他不太清楚,但伏特加不來,八成是因為這事就是他自導自演的——那家夥當然不會自己報警抓自己。
另外,伏特加背後,恐怕還有其他同夥……………
旁邊,江夏也像是想起了什麼:“那輛追趕秋庭小姐的卡車是什麼情況?”
高木警官:“我們找了卡車的車主,不過他當時正跟幾個朋友在居酒屋喝酒,有很明確的不在場證明——那輛車,應該是犯人從附近偷來的。”
江夏點了點頭:“犯人本來想給秋庭小姐下毒,但失敗了,所以隻能臨時改變策略,開車撞人。
“等秋庭小姐摔倒在地,膝蓋出血以後,犯人就主動停下了卡車,山田先生和秋庭小姐於是撿回了兩條命......和前麵的三起案子不同,這兩起案子,犯人的手段堪稱溫和,他大概不是衝著殺人來的,而是想阻止秋庭小姐參加
幾天後的堂本音樂廳開幕會。”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