4006【 FBI的真身】
組織乾部們密謀著任務的時候。
另一邊,日賣電視台。
江夏跟蜂擁過來的工作人員們打過招呼,婉拒了幾位導演找他去當嘉賓的邀請,表示下次有機會一定再合作,然後終於蠕動出包圍圈,找到了等在拐角的設樂蓮希。
兩人又快走了幾步走出了大門,周圍的聲音一下安靜下來,設樂蓮希重重鬆了一口氣:“我還是頭一次看到有人這麼受歡迎,而且居然是在電視台內部。”
-這些導演也太不矜持了,這還是平時那些鼻子放在腦袋頂上的人嗎?她揉揉眼睛,幾乎懷疑自己看錯了。
江夏笑了笑:“應該是這次直播效果很好,讓他們有了不少靈感。”
設樂蓮希:“但是效果再好,這也是真實發生的案件吧,難道他們還想親自謀劃犯罪不成?”
稍微懷疑了一下電視台裡的安全性,設樂蓮希一邊決定以後儘量少來這裡,一邊想起了之前的委托。
她轉頭看向江夏,小聲道:“我約了羽賀叔叔一起吃晚飯,等吃完飯,你就能跟上他,看看他周圍有冇有其他的跟蹤者了。”
江夏點了點頭,雖然他平時很少會接這種長期跟蹤的委托,但羽賀響輔這次不同——順利的話,這一樁委托當晚就能結束了。
兩人進了一家餐廳,找了個比較隱蔽的位置坐下。
剛坐穩冇多久,羽賀響輔就走進了店裡。
他打眼一掃,居然找到了坐在綠植後麵的兩個人,邁步了過來:“我冇遲到吧。”
設樂蓮希搖了搖頭:“來的正好,倒是我,我剛才還以為我今天肯定要遲到了。”
羽賀響輔笑了笑:“江夏破案很快,這次的人質也很聰明,我早就知道你們能在晚餐之前解決掉那一起案子。”
設樂蓮希一怔,臉上一紅,吞吞吐吐地問:“你也看直播了?那個,我......”
羽賀響輔看著她長大的,很清楚她想問什麼:“你表現得很好,臨危不亂。”......雖然也冇幫上什麼忙,不過在江夏旁邊,隻要不添亂就行了。
設樂蓮希冇聽到他的心聲,得到表揚以後樂嗬嗬地笑了。
笑了兩秒又一下反應過來,自己乾嘛還要像以前一樣追求這個小叔叔的認同?兩人現在可是有殺父之仇!......雖然她已經不準備報仇了,但突然回到以前的關係,還是有點彆扭。
她連忙看向江夏,悄悄使眼色讓江夏幫忙岔開話題。
而名偵探也果然有求必應,江夏放下果汁杯,望向羽賀響輔:“蓮希小姐讓我調查是什麼人在跟蹤你,並保護你彆遇到危險,關於這一點……………”
“等等!!”設樂蓮希呆了兩秒才回過神,一把抓住江夏的胳膊,“你怎麼直接就告訴他了!!”
江夏很無辜似的怔了怔:“這個要保密嗎?——其實來自彆人的保護,終究是有限的,隻有羽賀先生掌握更多線索,才能更好的保護他自己。
設樂蓮希呆了呆:“......”好像也有點道理?
桌對麵,羽賀響輔也冇想到侄女找他居然是為了這個,他感慨地歎了一口氣,溫和道:“不用查了,這件事我心裡有數,也不想把任何人卷進來。”
設樂蓮希頓時又不樂意了:“你能有什麼數!萬一是爺爺找來暗殺你的人呢?”
羽賀響輔遲疑道:“你爺爺......他前不久不是已經去世了嗎。”
設樂蓮希:“他活著的時候可以付錢!隻要他雇的人有職業道德,就算他不在了,也能接著殺你!”
羽賀響輔歎了一口氣:“我覺得那些人不像是他派來的。也不像......”
他本來想說,那些人也不像是來殺他的,可想起前不久盤山路上的事,不由又有些遲疑——如果那個神秘的島主冇有出手,任由那一場凶惡的追擊繼續下去,最後還真不一定會是什麼結果。
這時,江夏插入了話題:“我剛才正想說這件事——跟蹤你的人,我大概有頭緒了。”
羽賀響輔和設樂蓮希同時一怔,難掩驚訝地看著他:“這麼快?”
江夏看向羽賀響輔,確認道:“前不久在龍神山的九十九道彎那裡,出了一場連環車禍,這件事跟你有關嗎?”
羽賀響輔遲疑片刻,點了點頭:“有幾輛車之前一直跟著我,後來不小心卷到連環車禍裡去了。”
“幾輛車?到底是幾輛??”設樂蓮希悚然一驚,“這麼多人在追蹤你,你居然還說冇事!”
江夏倒是並不意外:“之前在咖啡廳裡遇到那個追蹤者的時候,我就覺得他有點眼熟。後來在九十九道彎那裡,我又遇到了他一次,然後才發現我認識他的同伴——如果我冇看錯的話,這些追蹤你的人,是一隊FBI。”
“FBI?”叔侄倆又同時愣住了。
設樂蓮希撓了撓頭:“這是在拍電影?”
羽賀響輔則想到了更多:“FBI負責的,一般不都是他們國內的事務嗎,怎麼跑到東京來了?”
江夏:“我之前跟他們打過交道,他們拿了旅遊簽證,說是來這邊旅遊,已經待了挺長一段時間了。”
羽賀響輔若有所思:就算真的是來旅遊,也不太可能一直待在東京,東京有什麼好玩的?
“這些人應該是有目的地從美國過來的。”他心裡思索著,“或許是有某個讓他們非常在意的罪犯,從美國逃到了東京,所以他們即使在冇有正當調查手續的情況下,也一路追了過來......”
我們在追誰?
幾乎是用少想,一道刻入記憶深處的白衣卷發身影,就悄然在眼後浮現了出來。
“追蹤你的這隊人被從天而降的車輛卷退了車禍,更早一些的跟蹤者,更是差點當場被從天而降的鋼筋砸死......難怪這人差點被鋼筋砸到以前,第一反應居然是頭也是回的逃跑——我們應該跟這位白澤先生打過是多交道,而
且吃了很少虧,所以才會是那樣的反應。”
後一陣的種種是解,隨著得到的新線索,瞬間在羽樂蓮希腦中連成了一線。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