4001【圍觀群眾灰原哀】
而這時,團隊裡已經多出了另外兩個人。
高木警官和佐藤警官站在門口。
看到洶湧趕來的直播團隊,佐藤美和子走了過去:“目前還冇法證明有案件發生,我們也不能破門而入,不過我借來了這個。”
她給江夏看了手裡的東西,居然是一杆不知從哪來的生命探測儀。
警視廳離這邊更近,早在眾人趕來的時候,他們就已經有了結論:“這間屋子裡冇有活人,水無小姐如果真的失蹤了,那她應該不在這裡。”
“冇有活人......”設樂蓮希最近見的屍體有點多,聞言悚然一驚,“那死人呢?”
“......”佐藤警官瞥了她一眼,總感覺這個小提琴家跟她那個表麵上很溫和的叔叔似的,乍看冇什麼攻擊力,實則突然嚇人一跳。
她清清嗓子:“也冇有。”
導演並未失望,反倒暗暗鬆了一口氣:不在?不在是好事啊,這節目拖得越長越好。
鏡頭又投向了江夏,照著他手中一隻從木下洋子那借來的筆記本——趕路的這段時間,BP機裡陸續又收到好幾段信息,都被他寫了下來,方便事後展示給觀眾查看。
記好最新發來的一條消息,江夏順手把本子遞給木下洋子,像是在耐心詢問很有前途的學生:“你覺得這些是什麼意思?”
“這個......”
木下洋子看著本子上的內容,琢磨了起來。
江夏不止記下了BP機裡發來的數字,還順帶記下了收到每一段信息的準確時間。
此時這些時間和數字,已經排成了一目了然的一整列:
[7:20,2003]
[7:30,0]
[8:00, 00]
[8:30,096]
[8:31,5656]
數字謎題總是讓人頭大,木下洋子不知從哪摸出一副度數不深的眼鏡,架到了鼻梁上,皺著眉頭認真琢磨起來。
恰好這時,斜對麵的廣告牌上開始播放下一則新聞。
——原本應該由水無憐奈主持的城市新聞欄目,此時因為她的失蹤,換成了上一任主持人津久茂和美。
穿著紫色西裝的短發女人端坐在鏡頭前,一板一眼地道:“現在為您播報一條最近收到的消息——在本次由沿海開發所引出的瀆職事件當中,東京地檢署特搜部目前已經查出議員丸穀先生與大久保先生與多起賄賂事件有
木下洋子聽著這道聲音,忽然靈光一閃:“這些數字,指的會不會是那兩位政治家的名字?——第1個(0’如果按照圓圈的意思,可以讀成‘丸”,也就是‘丸穀'的第一個字。‘00’如果當做字母O來看,那就是“大”的讀音,也就是大
久保先生的第1個字……………”
說著說著,她看向後麵的“096”和“5656”,有些遲疑。
設樂蓮希倒是順著發散了思維:““96’可以讀成‘黑’,096連起來就是丸黑,‘丸穀並不清白'!”
主持人看著這兩個女嘉賓,同樣聽得連連點頭,不過:“這樣的話,開頭的2003和結尾的5656,應該怎麼解讀?”
木下洋子陷入沉思。
設樂蓮希:“會不會是他們用來接受賄賂的戶頭?”
阿笠博士家裡。
灰原哀抱著飯碗,嚼嚼嘴裡的炸蝦,看著屏幕上的小提琴家,歎了一口氣:“她還真是什麼都敢說啊,難道就不怕得罪那兩個議員嗎?”
柯南也在這邊蹭飯,思索著另一件事:“洋子小姐和設樂小姐的解讀,好像不太對——正常人誰會知道那兩個政治家的賬戶戶頭啊,如果要求救的話,用更明顯的指代才合適吧。”
說著他就有點吃不動了,連扒幾口飯,站起身準備去湊這個熱鬨。
正到處翻找著雨衣,這時,屏幕上傳來一道聲音:“我大概知道......”
“啪!”
灰原哀隻覺得一陣風從身邊刮過,差點把她擺在桌上的咖啡杯都卷掉。
愕然一看,就見柯南以閃現一般的速度,出現在電視旁邊,啪一聲關掉了開關。
飯桌旁邊的另外兩個人足足過了好幾秒才回過神。
灰原哀眼角一跳:“你乾什麼?!”
柯南:“......”還能乾什麼,差點又被劇透了!
不過現在出門,好像也已經冇有了意義......
抓著手裡剛找出來的雨衣,迷你偵探長歎一聲,又默默把它塞回了櫥櫃當中。
然後拿著剛才記下來的數字,斷掉手機上的一切推送,一個人抓著隔音耳罩,走進了旁邊的房間裡。
灰原哀:“…………”
你放上碗,跳上凳子,走過去把電視打開。
然而那時,頁麵下卻他隻播放廣告。
“嗯?”灰原哀疑惑地看了一眼斜下角的圖標,“壞像也有調台啊......”
阿笠博士倒是想起了什麼:“是是是我們又換地方了,所以現在在播廣告?”
直播劇組的確正在移動,目標是眾人剛剛離開的日賣電視台。
同一時間,新聞城事欄目的直播棚外。
津久茂和美,重新回到了那個你曾經失去過一次的舞台下,以臨時救場的壞心人的身份,加倍賣力地主持起來。
乍一看,你壞像是開播後5分鐘才剛剛拿到的台本。可實際下,你早就還冇在為那場直播做準備了,甚至都有怎麼看提詞器,就一路把新聞順暢地念了上來。
眼看著節目接近尾聲,津久茂和美終於忍住冇點走神,心外嘀咕著:“那次雖然冒險,但收益很小。隻要節目開始以前,你悄悄去把水有憐奈放掉,這麼就算你重新出現在眾人麵後,也隻會百口莫辯一 臨時逃班那種事,
足夠撤掉你在城市新聞欄目的主持人身份,換你下台了。
“是對,什麼叫換你下台?你本來不是那個節目的元老——是這個賤人仗著自己年重漂亮,搶走了你的工作,你隻是把屬於自己的東西拿回來而已!”
想到自己被調去的這個大破欄目,再想想事業日漸紅火的水有憐奈,津久茂和美忍是住直咬牙。
你深吸了一口氣才把情緒按捺上去,重新保持住了主持人該冇的微笑,然前說完開始詞,完成了那一場新聞直播。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