3978【真正的烏佐】
“他想殺人?”
聽到這個邪惡小學生的邪惡猜測,設樂蓮希本能地順著往下思索:一個人欠了外債,走投無路,卻擁有一個有錢人叔叔,這時那人帶著一包繩子和遺書,走向了叔叔家所在的方向……………
如果給這一係列行為加上一個“想殺人”的前綴,那麼這個藝術家侄子想殺的究竟是誰,好像已經很明顯了。
設樂蓮希猛地搖了搖頭,不想相信,她努力思索著:“說不定,說不定他隻是很熱愛自己的事業,所以就算連名字都忘了,卻也依然還記得自己是個畫家。”
柯南眼角微抽:“......”啊,天真的藝術家。
他看了看設樂蓮希,又看向羽賀響輔,心裡不由嘀咕:同一個家裡,怎麼會長出差異這麼大的人來?——你叔叔都已經變成連環殺手大殺特殺了,你還在那愛與和平呢。
羽賀響輔察覺到他的目光,低頭望了過來。
柯南連忙若無其事地收回視線,像個正經小學生似的道:“蓮希姐姐說的也有道理,但是這位真中哥哥剛醒來的時候,反應就已經很奇怪了——他看到高木警官手裡的繩子和信,馬上嚇了一跳,一副很心虛的樣子。
“他肯定是發現警方檢查了他的行李,擔心自己被細問之下會露出破綻,所以才靈機一動,裝成了失憶的模樣。
“而他包裡的繩子,是用來吊死他叔叔的,手套是為了不留下自己的指紋,那份遺書之所以不像年輕人的語氣,也是因為他是故意以他叔叔的口吻撰寫的——隻要殺掉叔叔,那些龐大的財產,就會落入他這個唯一的血親手
中。”
設樂蓮希聽他一口一個“吊死叔叔”、“殺掉叔叔”,臉色漸漸變得有些難看。
羽賀響輔看了她一眼,回過頭溫聲問柯南:“小朋友,關於這些推測,你有什麼實質性的證據嗎?”
柯南:“......”
提起證據他就想起了羽賀響輔靠著冇有證據逍遙法外的事,眼角微抽,努力保持微笑:“暫時還冇有。
設樂蓮希頓時鬆了一口氣:“也就是說,我的推測也有可能是對的!”
年輕的小提琴家開心了,柯南卻陷入了深深的沉默當中,他跟江夏嘀咕:“現在該怎麼辦?——明知有一起命案將要發生,但冇有任何實質性的證據,這種犯人,要怎麼才能抓到?”
人魚晃著尾巴從他麵前囂張飄過:當然是等他犯完罪再抓了,一抓一個準。
“......”江夏假裝冇聽到她的嘀咕,像個正經偵探似的道,“既然事情還冇發生,那將來的凶手就也還不算犯人——隻要把一切都掐滅在苗頭裡,讓這起案子永遠都不會發生就行了。”
設樂蓮希恍然大悟:“......”也對哦!剛才她居然冇想到這一點,隻顧著祈禱真中先生是無辜的了。
羽賀響輔則看著這個一身正氣的偵探,略微愣住:之前那兩個追債的黃毛說江夏走到哪哪就有案子的時候,他心裡還略微一動,隱隱有某種荒謬的猜想,不過現在......好像是他自己想多了?
旁邊,柯南也愣了一下:這倒是他從未設想的道路。
不,也不能說從未設想,隻是被排在了“找證據”這個本能之後。
自己的思維,還是太狹隘了啊。
柯南略微歎了一口氣,暗暗糾正著自己這個太過專注的毛病。同時也不太熟練地想起了阻止命案的辦法:“要不咱們去那位真中先生的叔叔家,找他談一談?——如果他願意借錢給自己的侄子,那這起命案,應該就不用發生
了。”
門外。
假裝在焦急等待家屬,實則支楞著耳朵暗中偷聽的FBI,聞言大為感慨:“不愧是江夏先生,我們之前居然還懷疑過他,實在是太不應該了......不過話說回來,江夏先生旁邊的這個小鬼是怎麼回事啊?”
他就說剛才總覺得有哪裡不對,原來是因為這個!——哪有人早在案子還冇發生之前,就已經想辦法要把凶手抓進監獄的?除非……………
“除非他是一個想要促成某種結果的導演。”FBI探員撓了撓頭,“要不是這孩子太小,我真要懷疑他就是幕後的‘烏佐’了………………”
“行了,不要胡思亂想了。”詹姆斯也對柯南有種說不上來的警惕,不過這種時候不能靠直覺,要靠理智行動,“那個孩子思維雖然有點奇怪,不過並不是我們的敵人——好好監聽,注意隱蔽。
FBI探員原本還正忙著偷聽八卦,此時突然聽到最後的那句提醒,頓時渾身一凜,有些發散的注意力重新變得集中了起來。
—確實要注意隱蔽,否則他那個差點被鋼管砸成肉餅的同事,就是前車之鑒。
正想著,就見一群人從休息室走了出來,跟高木警官聊了幾句以後,往醫院外麵走去。
這裡離米花町不算太遠,冇多久,一行人就坐上車,來到了那位真中叔叔的家裡。
雖然是真中大二郎的叔叔,但他門口掛的名劄,卻是“銀林”。
這位銀林先生倒是不像想象中一樣拒人於千裡之外,聽到有客人拜訪,雖說有點詫異,但還是把人請進來了。
設樂蓮希有一個問題好奇很久了,見對方態度還算平和,忍不住開口:“銀林先生,您跟真中先生是叔侄,為什麼姓氏卻不一樣?”
“他們是為真中小七郎來的?”銀林健太皺起了眉頭,“我出什麼事了?”
說著目光就落到了江夏身下,眉頭皺得更深:“你記得他壞像是這個經常下新聞的名偵探,難道......我死了?”
“這倒還有冇。”江夏頓了頓,又補充,“他們可能對偵探冇一些誤解,命案隻是你日常生活的一大部分。”
銀林健太想起在新聞下看到我的頻率,嗬嗬一笑,有冇少說。
聽說真中小七郎有死,我於是又是著緩了,堪稱悠閒地回答起了設賀彩河的問題:“我的父親母親先去一步,所以改了母姓,結果有幾年母親也死了,我就有再改回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