3970【心理醫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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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個時候不好打車,羽賀響輔來了就冇想過會這麼快離開,此時他看著一片漆黑的道路,後知後覺地一呆。
——他平時習慣了開車,而這一次他是坐著警車從設樂家去了警視廳,出來以後直接就打車來了劇場島......他的車,這會兒還在設樂家,而他坐過來的車,則已經走了。
思考了一下這裡和墓地的距離,等徒步走過去,估計都第2天天都要黑了,羽賀響輔隻好暫停了自己的計劃,默默取出手機,撥通了經紀人的號碼:“我這會兒在劇場島岸邊,你派個車過來接我?”
“你在海邊?!”經紀人也看到了那則新聞,早就對那個冇被公布的真凶有所猜測。今天打了好多通電話都是關機,他還以為自家這個音樂天才肯定已經死在哪個角落了,如今突然聽到一個大活人打電話過來,頓時喜出望
外,“我這就去!”
然後也冇找司機,蹬蹬衝下樓鑽進車庫,一腳油門就飆了出去。
——剛簽了兩部電影的片首曲,要是自己去的慢了,羽賀響輔在海邊遊蕩片刻忽然覺得還是跳進去更好......那可就完蛋啦!
“不要死啊!”經紀人跟自己的發動機一起燃了起來,像個超級賽亞人一樣嗖一下駛向郊外,“至少也先把簽下來的歌給我寫完!!”
一邊飆車,他一邊想到什麼,百忙之中撥了一通電話:“京極醫生,您今晚有空嗎?抱歉深夜打擾,我有一個十萬火急的患者……………”
冇多久,在羽賀響輔震驚的目光中。
一輛車如閃電般射來,嘎吱在他麵前停下。
“你……………”看著從駕駛座衝出來的經紀人,羽賀響輔忍不住道,“你超速了吧?”
“現在不是說這些的時候了!”經紀人趕緊把他抓進車裡,又掉了個頭,一腳油門再度衝了出去。
等羽賀響輔回過神,劇場島的碼頭已經被甩到了背後,他連忙道:“彆往回開,我是要去墓地。”
“墓地?!”經紀人大驚失色,連忙勸道,“你還年輕,不管出了什麼事,自殺都是最差的選擇啊!”
羽賀響輔怔了怔,冇想到這個掉進錢眼裡的經紀人居然這麼敏銳,他歎了一口氣:“我暫時還不會自殺,我是想去墓地弄明白一些事。”
經紀人心裡冷哼:弄明白一些事,明白了以後就地自殺對吧——彆以為我不知道!在玩文字遊戲這一方麵,你這種藝術家可還嫩點!
他搖了搖頭:“大晚上的,去墓地容易中邪——聽我的,咱們先回去休息,等天亮了,我再專門陪你去一趟。”
羽賀響輔:“…………”
他看了一眼窗外快到模糊的風景,到底還是放棄了跟這個頑固的經紀人爭執,而且對麵畢竟也是好心,晚上去倒也確實看不清楚,那就休息一晚,白天再過去吧。
原本羽賀響輔以為,等回了東京,經紀人會把自己在公寓那邊放下。
然而到了地方他正準備下車,卻眼睜睜看著經紀人一腳油門路過,然後車輛就朝著一間醫院衝過去了。
一直到神神秘秘地把人領上樓,經紀人才在羽賀響輔狐疑的目光中嘿嘿一笑:“是這樣的,我覺得你最近壓力很大,就為你找了一位心理醫生——他是祖傳的醫學世家,嘴巴很嚴,絕對不會泄露你的隱私!”
羽賀響輔無奈道:“我的精神狀態冇有任何問題。”
“來吧來吧,人都約了,京極醫生檔期也很滿的,這可是特彆加塞。”經紀人道,“其實就算心理冇問題,定期看一看心理醫生也是很有必要的,就當是來一場心理按摩了。”
羽賀響輔推脫不過,忽然想起一件事,猶豫著走進了屋。
留著半長頭發的心理醫生坐在對麵,笑著跟他寒暄了幾句。兩人聊了一陣,羽賀響輔又填了一些表,等診療時間結束以後,他沉吟片刻,終究忍不住問:“你是專業的醫生,應該見過很多案例——幻覺這種事,究竟能逼真到
什麼程度?”
京極優介不動聲色地打量著他,冇有回答,卻是問了另一個問題:“您的經紀人說您死意已決,但現在看起來,好像並不是這樣,是什麼讓您回心轉意的?——我猜,除了醫院的那一場爆炸,應該還有另一件事對吧。”
“…………”羽賀響輔按了按眉心,“你也知道醫院爆炸的事,跟我家裡的那一場案子有關?”
“當然。我經常看新聞,尤其喜歡那些複雜的案件,其實我偶爾會研究一點犯罪心理學,對我來說,它比尋常的心理學更加有趣。”京極醫生笑了笑,“至於為什麼知道醫院儀器爆炸,而且炸死了那位設樂老先生的兒子......實
不相瞞,被炸的就是我家的醫院。”
羽賀響輔:“…………”
雖然這件事完全不是他乾的,但突然聽到這話,他卻不知為何有點心虛。
於是羽賀響輔回到了對方之前的問題:“你說的冇錯,在自殺之前,我看到了我的父親,而且完全是我記憶當中的模樣。”
“這樣啊。”京極醫生雖然驗證了自己的猜想,卻頗感無趣,他還以為背後會有什麼更深的內幕呢,“那應該就是幻覺了,所以他才會以你印象最深刻的狀態“現身”,這種情況雖然不多,但隔三差五也會出現。”
羽賀響輔也想過這種情況,但是:“不管是他的樣子,還是他拉小提琴的手法,全都和我記憶當中一模一樣。”
京極醫生並是意裡:“幻覺是在他認知的基礎下衍生的,當然會和他的記憶非常相似。”
羽賀響輔皺著眉頭:“可是等我離開以前,你還在我出現過的位置,看到了一架大提琴——是一架剛剛被拉過的琴。”
京極醫生:“他確定這架大提琴是真實的嗎?”
羽賀響輔:“當然。”
京極醫生見少了那樣的患者,一攤手問:“這它現在在哪?”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