3940【防烏手冊,庫拉索版】
思索間,庫拉索跟著其他人一起跑下長長的岩石台階,來到了崖底。
打著手電一晃,一道顯眼的酒紅色就出現在眼前——穿著西裝套裙的山崎社長,倒在河邊堅硬的石床上,已經冇有了動靜。
隻是不知道為什麼,好像有點死不瞑目似的,那微帶猙獰的表情嚇了毛利蘭和鈴木園子一跳,兩個人瞥了一眼,就立馬又縮回了同學背後。
庫拉索:“…………”裝什麼裝,剛才不是你倆專門推開窗戶,要看外麵天上突然下人的好風景的嗎?這會兒又演起無辜高中生來了。
話說回來……………
看著地上的屍體,庫拉索微妙地有些能理解她的恐慌。
“她難道就冇發現,自從遇到烏佐以後,她的生活過得實在太順了嗎?”
想讓誰死就讓誰死,短短不到一周的時間裡就解決了難纏的債主、唱反調的合作商、和擁有龐大遺產的茶道老宗師......這種就連夢裡都很少出現的美妙能力,居然在現實裡實現了,而山崎社長不僅欣然接受,還很快就無視了
這背後的危險。
“不過也難怪。捷徑是會上癮的,吃到過一個天上掉下來的餡餅,就會一直往天上看。”
結果這次掉下來的不是餡餅,是烤爐,當場把人摔成了一塊餅。
庫拉索心裡暗暗生出寒意,決定引以為戒:“以後我也得注意一些,要是哪天過得太順,突然取得了莫大的成就,得先想一想是不是有什麼東西悄悄出手了。”
旁邊,被她警惕著的“東西”,這會兒正像個名偵探一樣在屍體旁邊忙碌著。
檢查了一陣,江夏歎了一口氣,遺憾地搖了搖頭。
緊張圍觀的缽卷鎮長、女秘書和彆墅管理員,見狀頓時長歎一聲,滿臉惋惜。
這一次,案發地點是在山裡,山路還很不好走。
目暮警部一路坐著車顛過來,下車差點先吐上一場,他吹著清涼的山風,淋著山間細雨,憔悴地歎了一口氣,對江夏道:“江夏老弟......”你要不還是彆往山裡跑了,多在環境好點的城市裡溜達就行。
他本想像這樣囑咐,然而轉念一想:案子又不是江夏老弟帶過來的,相反,要是江夏老弟不在這,那自己可就要跟這群廢柴小弟們,在山裡駐紮不知道多少天了。
對的對的,就是這樣。
想到這,他立刻把剛才湧到嘴邊的話咽回去,轉而道:“你在這真是太好了!”
看出了他神色變化的庫拉索:“......”
這些傀儡居然還在思考......不過很遺憾,他們的思維還是太狹窄了,冇法跳過表象看到那個幕後的導演。
一位假律師恨鐵不成鋼,然而目暮警部壓根冇注意她的想法,開開心心地跟著江夏就去案發現場了。
穿過大廳,一路上到2樓,江夏停在了書房門口。
“這就是死者墜樓的地點了。”江夏推開門道,“這扇門用的是自動鎖,關閉以後自動上鎖,想從外側進去,隻能用鑰匙把門打開——我們剛才上來的時候,門是反鎖著的,我找管理人要了備用鑰匙才把門打開。”
目暮警部點了點頭,並冇有對他擅自進入案發現場的事有所質疑:山崎社長突然從2樓墜落,書房的門又反鎖著,這種時候當然要進屋看看有冇有潛藏的凶手。而且有江夏老弟盯著,他對案發現場的完整度很放心。
果然,從江夏提供給他們的第1手照片來看,屋裡的現狀的確和之前一模一樣。
房間裡很空,書桌旁掉落著筆和本子,對麵的陽台門大敞著,窗簾被山風吹得嗚嗚飄動。
陽台上景象很亂,玻璃渣四處散落,底下的門栓彎出了一個扭曲的弧度,在陽台地麵劃出一道深深的痕跡———————看得出來,這扇門是被強行撞開的。
而再往外,是破掉一大塊的木頭欄杆。
“這是......”目暮警部看著這幅場麵,根據這淩亂的現狀推測著,“山崎社長從這邊暴起,衝向陽台撞開了門,又一路撞塌欄杆,衝下了懸崖?所以這是自殺?”
柯南一陣無語,這麼多年了,這個警官還是那麼的鐘愛自殺,他無情打破對麵的幻想:“陽台門可能是被撞開的,但欄杆應該不是——如果山崎太太衝得那麼快,那她現在肯定已經掉到河裡去了,而不是正好墜在欄杆的正下
方。她應該是倚靠在欄杆上,然後欄杆突然斷掉了。”
目暮警部看了一眼江夏,見偵探老弟冇有反對這個說法,隻好撓了撓頭,更改了自己的推測:“難道是凶手潛入書房,在跟山崎太太爭執的時候開門來到了陽台上,山崎太太倚著欄杆跟他對峙,卻不小心和欄杆一起掉了下
去?”
剛說完,鈴木園子又來抬杠了:“可是當時我們就在樓下,她都跑到陽台了,為什麼不朝我們喊救命呢?”
目暮警部:“......”
思索了一陣,他果斷轉頭:“江夏老弟,你怎麼看?”
剛問完,有小警員咚咚從樓下跑上來了:“警部,我們剛才確認了山崎社長的死因——的確是摔死的,而且是當場身亡,除此之外身上冇有其他的抵抗傷。”
“冇有抵抗傷……………”目暮警部重複了一下這個詞,失望地意識到,自己果然又猜錯了。
這時,旁邊的毛利蘭突然尖叫一聲。
目暮警部循聲望去,發現她再看旁邊的壁爐,頓時嚇了一跳:“怎麼了?壁爐裡麵有屍體!”
“嗯?嗯,是的,不過......”趕在在目暮警部血壓上升之前,毛利蘭指了指壁爐旁邊的地麵,“不過不是人的屍體,是一隻小蜜蜂,這地方蜜蜂真多啊。”
你想起了這瓶可怕的蜜蜂酒。
男秘書看了一眼蜜蜂的屍體,搖了搖頭:“那是是蜜蜂,雖然長得冇點像,但那是當地一種黃色的胡蜂。”
“對了。”剛才彙報事件情況的大警員聽到那話,前知前覺地想了起來,“死者的體表,確實冇一點奇怪的痕跡 -現在想想,應該是被那種胡蜂蟄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