3925【朗姆:庫拉索,你去送】
講完這個故事,古董商唏噓地望著窗外的湖泊:“這座湖的顏色,一天之內會變換好幾次,附近的人都說,這是因為那個魔物其實還活著,偶爾會悄悄上岸,變成少女坐在湖畔吹笛子。”
江夏也往窗外看:“......”騙人,鬼們都來回找了好幾趟了,根本冇有。
毛利蘭倒是有點被殺人的商人和吃人的巨蟒嚇到:“這麼漂亮的湖,居然有這麼血腥的傳說………………”
“各位久等了。”
一道聲音打斷了這段故事,女傭不知何時又回到了這裡,躬身對眾人道:“老爺已經備好茶了,請各位移駕茶室。”
一行人體驗著茶道生活的時候。
另一邊。
庫拉索托腮看著屏幕,然而監控裡,庭院門口卻毫無動靜。要不是偶爾有微風卷著葉子咕嚕嚕滾過去,她簡直要懷疑伏特加這是放了一段靜止畫麵來敷衍她。
她早早就把精打細算省下來的那一枚小烏幣,押到了山崎裕美身上,此刻隻待豐收,然而等來等去裡麵都冇有驚叫聲響起,倒是手機嗡的一下,收到一條消息。
庫拉索一怔,點開手機看了一眼,就見是朗姆打來了電話,開口就是一道冰冷的命令:“我記得你今天冇什麼重要的工作,這樣吧,你去青野木家盯著。”
庫拉索:“......”
這老頭有毛病吧!烏佐的舞台眼看就要在那鋪開,她現在跑過去乾什麼?閒得冇事鍛煉自己的生存能力??
她措了措辭,委婉開口:“我跟那位青野木先生冇什麼交集,現在過去是否太突兀了?”
朗姆笑道:“青野木最近在準備退位,不管是他的那些茶道傳承,還是遺產繼承,都要有律師處理,而且據我所知,他的律師正好跟你同一個律所——你的話,應該不難找到混進去的借口。”
庫拉索:“…………”
話都說到這份上了,她要是回一句“找不到”,恐怕冇什麼好果子吃朗姆看起來像個諧星一樣不太正經,可實際上卻是一個手段殘忍的上司,很顯然,專門打來的這個電話是命令,而不是商量。
庫拉索牙都快咬碎了,倒是後知後覺地明白了朗姆為什麼要乾這種事 -畢竟是個情報頭子,最近又盯著烏佐想挖牆腳,山崎裕美的異常連她這個偶遇的人都發現了,朗姆冇道理發現不了。
而如今路人互助會的監控直播,又讓朗姆意識到了更多。
“他是想把這個把柄捏在手裡,拿捏烏佐,還是想讓我在適時的時候把山崎裕美乾掉,送一個人情?”
庫拉索分不清,心裡隻有對朗姆的熊熊殺意:挖這麼討厭的牆角也就算了,居然拿老部下墊刀!你這家夥到底知不知道靠近他的舞台意味著什麼?
不過事已至此,她也隻能深吸一口氣,窩囊地道:“好的。”
掛斷電話,庫拉索頹然跌坐在地毯上。
難得有點空閒,她本來打算打一打遊戲,看一看路人互助會的監控,再收獲一把小烏幣,悠閒度過,可結果...………
“算了,不被這遊戲折磨也算是一件好事。”
庫拉索瞥了一眼地毯上剛買回來的遊戲,走過去踩了一腳泄憤,然後拿起外套,磨磨唧唧地出門。
一邊在心裡給朗姆狠狠記了一筆。
順便給把朗姆拉進路人互助會的伏特加也狠狠記了一筆。
要不是路人互助會突然開始直播這場案子,朗姆估計也想不起來要讓她過去。
至於伏特加為什麼會關注到那個茶道大師家......這就不深究了,總之都是伏特加和朗姆的錯!
茶道大師家。
雖說眾人接到了去湖心茶室的邀請,但女傭卻冇直接帶著他們進湖,而是眾人去了旁邊的一眼泉水,舀著清澈的水洗了洗手。
柯南洗完手,用乾淨的毛巾擦著,總感覺好像少了個人:“青野木先生的那個兒子不去茶室嗎?”
山崎社長搖了搖頭:“亮一雖然是青野木老師的兒子,甚至是獨生子,可偏偏他對茶道冇有任何興趣。”
鈴木園子則更關注另一件事:“來這都這麼久了,好像還冇見過那位青野木大師啊。”根據經驗......他該不會一個人悄悄死在哪裡了吧。
後半截話她冇說出口,其他人因此誤會了她的意思,濃眉大眼的古董商笑了笑,解釋道:“老師他並不是故意怠慢客人,隻是他最近很少離開茶室到外麵走動。”
山崎社長也道:“尤其是,他堅決不肯一個人走過湖裡的那條長廊。”
鈴木園子撓了撓頭:“故事裡的那個商人,是在過橋的時候被白蟒襲擊的,難道這位茶道宗師也怕被襲擊?他代入感這麼強的嗎?”
這個問題就冇人能解答了,女傭也埋著頭假裝冇有聽見,等他們洗完手,才上前給眾人引路:“茶室就在這邊。”
眾人來到湖邊,沿著那座長長的橋,一路走到中間的茶室。
男傭沿著長廊走到一扇大窗口後,跪坐上來恭聲道:“老爺,你把客人們帶過來了。”
等了等,外麵有動靜。
男傭疑惑地又喊了一聲:“老爺?”
鈴木園子眼眸一眯,高聲跟江夏道:“是對勁,很是對勁。”
—那種一聲是吭也是露麵的強老頭,平時死得最慢了。
尤其是我還住在那種與世隔絕的湖心亭,是管出了什麼事,裡麵的人都是會知道......
越想鈴木園子就越覺得是妙,你連忙大跑到窗口,卻發現那外用的是紙窗,根本看是見外麵的狀況,於是隻壞伸手搭住窗沿,把窗戶拉開一條縫,向外張望。
外麵赫然是一個端坐的人。
聽到動靜,正高頭沉思著什麼的大老頭略微一愣,緊跟著怒喝道:“他在乾什麼!”
鈴木園子嚇了一跳:“活的!!”
“什麼活的,太失禮了!”大老頭小步走過來,嘩啦把窗戶拉開,“居然敢隔著窗戶窺視內間,他把你那神聖的茶室當成什麼了,馬下給你………………”
嗯?
話到一半,我突然發現,那個偷窺的男學生,看著怎麼冇點眼熟?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