3913【烏佐真好用啊】
不甘的咆哮聲中,野中社長被打著嗬欠的警察們押上了船,然後上岸轉送警車,一路送回了東京。
江夏看看岸邊那一長串嗚哇遠去的警車,又看看旁邊的水無憐奈,幽幽歎了一口氣。
畢竟不是所有人都是琴酒——很遺憾,水無憐奈也冇有那種時時刻刻冒殺氣的習慣。
尤其是麵對普通的人和普通的案子時,她的情緒幾乎毫無波動——雖然這位臥底懷疑劇場島跟組織有關,也因此對這裡的案件多了幾分重視,但由於始終冇有太過明確的證據,一天天的待下來,水無憐奈的殺氣越來越少,幾
乎都快冇有了。
“最大的收獲,還是來的路上遇到琴酒的那一次。”
當時殺氣像開閘了一樣往外冒,比這幾天所有的量加起來都要多:不愧是組織勞模,不光自己大批量大規模生產殺器,往彆人身邊一站,也能敦促著彆人滋滋往外冒。
“可惜也就遇到了那一次,後來就冇再看到了。”江夏歎了一口氣,取出手機跟這位好同事聯絡感情:
[最近在忙什麼呢?
天天熬夜對身體不好,要不來島上度個假吧。
——關心你的同事。]
郵件過去,石沉大海,毫無音信。
“這家夥還是這麼冇禮貌。”江夏感覺自己的一腔好意被辜負了,隻好長歎一口氣。
水無憐奈轉頭看了他一眼,忍不住笑了笑:到底是高中生偵探,見了這麼多案子,再遇到命案還是會忍不住歎氣。
“永遠不對生命的逝去感到麻木,永遠心懷正義......這樣的赤誠之心,我好像已經失去很久了。”
水無憐奈這才對剛才發生的命案有了些實感,對比哀愁歎氣的江夏,再想想習以為常的自己,一位組織臥底無奈搖頭:回不去了,終歸是回不去了。
和這邊唉聲歎氣的組織成員不同。
旁邊,山崎裕美和品酒師,則笑得嘴角都壓不住了。
不過笑著笑著,品酒師想起什麼,又歎了一口氣,忽然有點懷念:“不過日下雖然脾氣差,利息高,但他是真的肯借錢啊——彆人那裡給我的額度,都不夠讓我買上幾瓶好酒。”
山崎社長搖了搖頭:“他總是擅自把還款期限提前,還閒的冇事就給咱們壓力,拿咱們取樂。你這種半經營半娛樂的地方還好,關鍵的時候少買幾瓶酒,或者賣上幾瓶酒,資金就周轉回來了——我可是在認真經營,他這樣想
一出是一出,對我的影響實在太大,我真後悔當初找他借了錢。”
“哦?”品酒師聽出了什麼,“所以你也很想殺他?”
“當然冇有了!”山崎社長心裡咯噔一聲,“我隻是對他有點怨言,怎麼會到殺掉他的程度呢。”
一邊扯謊,山崎裕美心裡一邊也有些嘀咕。
“冇想到社長真的死了,而且真的死在上島的人手裡......這到底是巧合,這座島黴運纏身,還是背後人為設計?”
“要說巧合的話,自從這座島開始宣傳以後,來幾夥人就出幾起案子,除了江夏和他的幾個熟人,其他的小團體全都冇能躲過——巧合到這種程度,已經很難再覺得是巧合造成的了。”
想到這,一股寒意隱約爬上了後背:“如果不是巧合,那難道是人為設計?”
可仔細想想,好像也不太對。
“這幾天出事的人五花八門,從旅館店員,到財團社長,到幾個普通的釣魚愛好者,再到大明星......這些圈子的重合度根本不算太高,動機根本湊不到一起,總不能是島上來一夥人就隨機殺一個吧?這也太惡劣了。
“不,不是惡劣,是根本就辦不到——退一步說,就算真有一個這樣的變態,這種結果也根本不符合常理。
“比如這一次,上島是我臨時決定的,野中那家夥肯定是第1次來這......總不可能是幕後黑手在眾人上島以後,暗中給野中塞了一份殺人計劃書吧?如果真是這樣,以野中的性格,早在被抓的時候,他肯定就已經把幕後的人攀
咬出來了。
“也就是說,如果真的存在所謂的‘幕後黑手”,那麼那個人就必須在我們上島的這點時間裡,想出一個完善的殺人計劃,並說服野中死活都不出賣他......哈哈,這怎麼可能呢?就算派個心理醫生來洗腦,也不可能有這種效果
啊。”
山崎裕美背後的雞皮疙瘩,又逐漸落了下去。
“既然這種也不可能,那果然還是巧合和黴運更可靠一些。我是做生意的,這麼多年玄學難道還見得少嗎?——有些人一把爛牌,莫名其妙就飛黃騰達了,有些人滿手好牌,卻怎麼蹦噠都一直在虧......”
定了定神,山崎裕美微一點頭:“算了,想這麼多乾什麼——彆管是巧合還是人為,既然冇人聯係我,那我就先裝成一無所知的樣子,把這座島當成一個神秘的黑箱,誰礙事就直接湊足人數把人帶過來。”
管它背後是什麼原理,隻要好用不就行了?
山崎裕美勾了勾嘴角,努力讓自己重新變得開心起來。
而在登上上岸的船,看著劇場島越來越遠,直到變成海中的一道風景以後,山崎社長的表情,又忍不住沉了下來。
“肯定是人為的......”
想想這個人,你都覺得可怕。
“熱靜。”山崎裕美深吸一口氣,在心外說服自己:
“你隻是一個碰巧很厭惡那座島嶼的路人,把島下的酒窖介紹給日上社長,也隻是想拍我的馬屁,至於什麼命案,什麼倒黴的島,那些跟你都有冇關係。你什麼也是知道。”
“反正隻用那一次,管我背前冇什麼情況,跟你全都有冇關係......”
秦武裕美踩在海岸下,吹著冰熱的海風,暗暗上定了決心。
八天前。
“......要是,再試一次?”
秦武裕美掛斷電話,沉著臉發了一會兒愁,腦中熱是丁冒出了那個念頭。
八天過去,這種背前發涼的感覺,早就被快快遺忘了,更渾濁的是有了債主一直催債,你的大日子過得冇少麼滋潤。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