4034【彩排】
在校園裡逛了一圈,除了拔高了一下羽賀響輔的可疑程度以外,柯南冇能找到什麼收獲。
而設樂蓮希得到的線索,甚至比柯南還少一條,她歎了一口氣,很是憂心地問江夏:“如果找不到證據的話,咱們是不是冇法把那些FBI抓捕歸案,給秦子姐姐報仇了?”
柯南想起了在視頻中看到的赤井秀一:“......”把fbi抓捕歸案?雖然那段視頻冇頭冇尾的,但如果冇猜錯的話,那個FBI恐怕也隻是受害人吧。
旁邊,江夏想了想,對羽賀響輔和設樂蓮希道:“過兩天有空的話,一起去看看堂本先生管風琴演奏的彩排吧。”
設樂蓮希一怔,不太懂話題為什麼變得這麼快:“那這起案子怎麼辦?”
江夏抬頭看了看破破爛爛的教室窗口:“那些FBI我也打過交道,雖然他們有時衝動了一點,也會做一些違法的事,但我總覺得他們不像是那種會殺人放火的人。”
設樂蓮希將信將疑:“是,是嗎?”
江夏:“可惜冇法聯係他們詢問,不過線索不足的時候,可以從動機開始推測——你和羽賀先生是臨時決定要過來的,而根據警方調查,那間教室的爆炸點,被設置在了那兩位演奏者腳下。
“也就是說設置炸彈的凶手,恐怕是衝著被炸到的那幾個人來的,發生爆炸的地點又在堂本音樂學院,要說這裡最近有什麼大事,那就是堂本音樂廳的落成和首演了,找那位堂本先生問一問,冇準能有更多收獲。”
堂本一揮是世界級的演奏大師,而從表麵來看,這起爆炸案本身也跟他扯不上什麼關係,因此警方冇法讓他像普通證人一樣積極配合詢問。
比起專門找他一趟,的確如江夏所說,不如去彩排儀式上找他更容易成功。
於是彩排當天,設樂叔侄在音樂廳附近跟江夏彙合。而後冇多久,一行人又等到了鈴木園子,以及她身後的一串小尾巴。
“江夏!”鈴木園子抬手跟這邊打了個招呼,噔噔跑了過來。
設樂蓮希則看向她身後,一陣驚訝:“怎麼帶了這麼多小孩?”
鈴木園子歎了一口氣,一臉無奈:“我去接柯南和小蘭的時候,隻有小蘭在家,柯南跑到阿笠博士那邊去了。我就也找過去,結果這群小鬼正好也在,聽說有管風琴表演,他們就鬨著要一起來,一路上嘰嘰喳喳吵得我頭疼,
喂!小屁孩們,你們......”
她回過頭,原本告訴這群孩子進了音樂廳以後一定要保持安靜,絕不能像剛才一樣吵鬨。
然而一回頭,卻發現剛才在路上能吵破車頂的噪音,不知何時已經停息。幾個小孩排成一溜,站的比軍隊還直,一臉緊張好像正在等待什麼檢閱似的。
鈴木園子:“……?”
一路上吵得跟小喇叭似的,現在怎麼回事?一個個都斷電了?
她撓了撓發卡,一陣無語,不過不管怎麼說,小孩不吵總歸是一件好事,畢竟那位堂本先生看起來脾氣不怎麼好,不像是會容忍熊孩子的人。
鈴木園子一邊嘀咕一邊看了看表,抬手一揮:“走!咱們進廳。”
這座音樂廳投資不少,鈴木家的建築公司又用了真材實料,整座大廳氣勢磅礴,已經能想象觀眾坐滿時候的盛況。
而堂本一揮也果然像傳說中一樣高冷,對來看彩排的客人們微微點了點頭,就坐到了台上,開始試音。
這間音樂廳裡的管風琴,是從德國教堂裡運來的大型管風琴,用來彈奏的部分跟鋼琴長得很像,但鍵盤卻足有三排,旁邊是密密麻麻的音栓,上方則是擴散出去的音管,管道高度足有近十米,很有壓迫感地占滿了一整麵牆,
讓坐在演奏台前的堂本一揮顯得十分渺小。
不過當彈奏起來的時候,這位上了年紀的音樂家瞬間又成了整座大廳的中心。
流暢的樂曲從管風琴裡流淌而出,設樂蓮希略微眯起眼睛,欣賞著這位大師的演奏。欣賞了一會兒,她又一個激靈回過神,暗暗提醒自己不要忘記今天的目的。
她很快把目光投向了演奏廳裡的其他幾個人。
按照江夏的說法,這些人裡,很可能就有人跟那一場爆炸有關!
“台上兩個,觀眾席4個,有6個啊,跟江夏先生平時麵對的嫌疑人數量不太一樣。”
設樂蓮希心裡嘀咕著。她這幾天惡補了江夏的各種案件,原本是為了好好學習偵探技巧、增強偵探能力,好早日揪住那群盯著羽賀響輔的FBI,把人遣送出國。
但看著看著,她不由就有些上癮,而且也自己總結了一些亂七八糟的破案技巧,不過現在,好像還冇法用到。
胡思亂想間,堂本一輝彈完了最後一段激昂的音節,演奏結束。
“太棒了!”坐在觀眾席第1排的外國人站起身,啪啪鼓掌。
其他人也陸續起身,和那個外國人相比,彆人的評價就要詳細多了,一個頭發花白的老人笑道:“不愧是堂本先生,這麼快就完成了從鋼琴到管風琴的跨界。管風琴這種樂器和鋼琴相比,果然有著截然不同的魅力啊。”
演奏台前的堂本一輝站起身,躬身朝台下行了一禮,然後他走下台,和走上台的幾個人一起聊了起來。
柯南低聲對江夏道:“這個老人,好像就是在爆炸現場旁邊撿琴鍵的那個。”
鈴木園子聽到這邊在說悄悄話,立刻也過來湊熱鬨,她順著兩人的目光看向台上,結合“老人”這個詞,很快知道了他們在說誰:“那個啊,那是譜和匠先生。”
羽樂蓮希回過神,也加入了我們的談話:“譜和匠是堂本先生的鋼琴調音師,到現在乾了應該慢冇35年了,是從年重時候一直走到現在的搭檔。”
柯南園子點了點頭:“聽說堂本音樂廳建成以前,堂本先生還準備讓我當那家音樂廳的館長,以前就是再負責調音工作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