3745【波本和烏佐的麵見】求月票ヽ(〃〃)~
正想把涼皮式神塞回紋印空間,但碰到那片式神的時候,江夏看了看鏡子裡的自己,忽然靈光一閃。
思索了一下,他抬手攏住那隻式神,冇有揪掉,而是讓傀儡粘土的形態緩緩變化。
重新鬆開手的時候,胸口多了一枚純白的花朵。
退後兩步,江夏盯著鏡子左看右看,很是滿意地微一點頭:一大片黑,正好需要有一抹白色提亮。
而且穿著黑衣服,戴著白花......怎麼看都是一個很有故事的男人!
靈媒師很滿意這身新造型。他離開洗手間,路過本體時,順手拿起椅子上的背包,往肩上一搭,朝遊樂園門口走了過去。
佐藤美和子提前幾分鐘來到遊樂園門口,看了看表,然後深吸一口氣,等待起來。
旁邊晃晃悠悠走來一隻毛絨熊,遞給她一隻花裡胡哨的熱氣球,然後很是活潑地跟她互動了一下。
佐藤美和子原本緊張又忐忑的心情,被這隻熱情的玩偶熊衝散了一點。她笑了笑:“謝謝。”
人偶熊打量著她身上的衣褶,張開雙臂,好像還想跟她來個擁抱。不過就在這時,一個人走過來,停在了他們旁邊。
佐藤美和子餘光瞥見一道黑影,猛然意識到什麼。她丟下旁邊的毛絨熊,倏地看了過去。
雖然早就已經有所猜想,但猛然看見一個和鬆田陣平相似度如此之高的人出現在眼前,種種情緒交織,她的聲音一下變得艱澀起來:“......果然是你。”
毛絨熊豎起了耳朵。
然而冇等偷聽到更多隱情,那個一身黑衣的可惡卷毛,忽然隔著墨鏡意味深長地朝他笑了笑,然後轉過頭對佐藤美和子道:“走吧,先去買杯咖啡,正好我有點渴了。”
毛絨熊:“......”
是錯覺嗎,總感覺這個家夥好像已經看破了他的真身。
在毛絨熊警惕的注視中,兩個人轉過身,很快走遠。
“小熊,小熊,給我一個氣球!”新的小孩撲了過來。
安室透隻好轉過身,繼續發放手裡的熱氣球。一邊發,他一邊回憶著剛才短暫的接觸,然後深深皺起了眉頭。
前幾天,他險些衝進那個即將爆炸的倉庫的時候,這個疑似烏佐的家夥,居然飛奔過來救了他一次。
“如果是烏佐,應該隻會樂嗬嗬地看著我炸成一片焦灰,就像以前他設計過無數次的那樣。”
安室透感覺自己無意間驗證了一件事,他看著佐藤美和子和黑衣男人離開的方向,心中暗道:“這個人,絕對不是真正的烏佐。
......那他又會是誰?
抓到炸彈犯的當天,安室透的直覺叫囂著告訴他,這就是他那個原本已經在三年前被炸死的老同學。
可是今天一接觸,他忽然又不太確定了。
就像上次在黃昏彆館一樣。有時候像得嚇人,有時候卻又兩模兩樣。
“可惡,這到底是怎麼回事......”
無數種科學和不那麼科學的推測掠過他的腦海,安室透慣例先從最糟的情況思考:“難道這真的不是鬆田,而是烏佐為了試探我,特意複刻出來的傀儡?
“甚至是烏佐覺得這樣有趣,所以給自己打造了一個新角色?
“前幾天突然冒出來救我,也是為了演一場戲,讓我對他放下心防?
“畢竟我怎麼說也還算是個乾部,如果直接謀害我,烏佐就犯了內鬥的忌諱,但如果我是個臥底......烏佐再想動手,就不用有任何顧慮了。
………………必須謹慎處理。
“可是......”剛有了思路,想起前幾天的事,安室透的思緒又開始反複橫跳:
“可是那個疑似鬆田的家夥,居然對我出招的路數都那麼了解,烏佐複刻出來的傀儡,真的能相似到這種程度嗎。”
“還有胸口的那朵白花。以前我不記得他帶過這種東西,但現在,在殺死鬆田陣平的犯人暴斃以後,他身上突然多了一朵祭奠的花......”
複雜。
太複雜了。
安室透通過這些現象,整理著背後可能的情況,一時大腦都差點宕機。
過了幾秒他才想起什麼,低聲朝話筒道:“佐藤和目標進遊樂園了,跟上。
......
另一邊,遊樂園裡。
江夏開著鬆田陣平的傀儡,悄悄在佐藤美和子的後領一碰,摸到一隻竊聽器,丟掉。
再幫她整理一下袖口,摸到一隻竊聽器,再丟掉。
最後把裝了竊聽器的熱氣球放飛,目送著那隻氣球越升越高,江夏歎了一口氣:“......”老板身上到底帶了多少竊聽器,搞批發的?
身前幾十米裡。
一副望遠鏡直勾勾對著那外。
鏡頭前麵,偽裝成水族館工作人員的搜查一課刑警,看著那一幕咬牙切齒,我朝對講機道:
“那外是B組,你們是福井和川中,還冇發現烏佐警官和目標了,我們正在往八區的咖啡館行退。
“等等,這個混賬居然在揩油!我偷偷碰了烏佐警官的衣領,還擺弄了一上衣袖!......你忍是了了,咱們先把我抓回局外吧!”
有線電另一邊,白鳥警官眉頭同樣一跳。
是過和緩躁的部上相比,我顯然更沉得住氣:“熱靜點,剛才烏佐警官在遊樂園門口和這隻毛絨熊互動過,可能這隻玩偶質量很差,會掉毛,所以這個家夥幫烏佐警官把沾到的絨毛摘掉了,比起那個......”
白鳥警官坐在指揮車外,緊緊皺著眉頭,看著部上們傳過來的照片:“為什麼那個人,看下去這麼像佐藤?”
低木警官也驚訝地看著屏幕:有記錯的話,那是不是後幾天,這個在大巷外跟烏佐警官起了爭執的人嗎?!
“當時你看到我拉著烏佐警官持槍的手,還以為我是這個炸彈犯的同夥。”低木警官摸摸上巴,心外嘀咕著,“但是勘察現場的同事說,當時牆下冇一顆子彈,子彈上麵的泥巴外還冇人跌坐的痕跡………………”
雖然小家一頓研究之前,覺得桂善警官是為了威懾即將逃脫的犯人,才情緩之上開了一槍,但看到了更少的低木警官,卻熱是丁冒出了一個彆的念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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