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文 第十七章
“兄弟,有趟暮墜的活做不做?”
“暮墜?活?”孟憶穀本來想怒罵那個敢隨便拍自己肩膀的人,聽見這句詢問的話,本來滿目的金剛相頓時化做彌勒臉,“做,當然要做!”有點不相信自己的好運,孟憶穀小心翼翼地確認:“真的是有活?去暮墜的活?”“恩。”在得到眼前的人肯定的答複後,孟憶穀高興的幾乎在當街跳舞。
自顧高興的他冇有注意到眼前的人和他身邊的人交換了一個古怪的眼色,相互露出一縷得意的笑容。
“那個……請問你們還雇不雇人?那個……我還有兩個同伴,是不是也可以……”孟憶穀想起在旅店休息的蕭家兄妹,續而結巴的問道。
“當然可以,正好我們還缺人呢!”眼前的人爽快的答應下來,兩個人的笑容更深了……孟憶穀本來以為被雇傭一定是很累的活,但是當時的環境不允許他再懶惰下去,就算是再累的活他也必須答應,必須去爭取!何況這個對他們一行三人來說簡直就是“天上掉下的餡餅”。
即可以解決吃住的問題,又不會因此耽誤時間,能儘早的趕往暮墜,一舉兩得,何樂而不為啊!當時在他一口答應被雇傭的時候,就已經有了吃苦的準備,可是卻萬萬冇有想到會是現在這樣的舒服。
孟憶穀躺在大車上,悠閒地看著天空,心中滿是疑惑。“孟大哥,他們到底雇我們做什麼啊!”蕭冉在旁邊也向孟憶穀問出了自己的疑問。“這個……天知道!”“在剛出發的時候,我去搬貨上車,他們卻說不用我。”蕭林說出自己的不解的地方。
“這點到真的是很奇怪,一不用我們搬貨,二不用我們守夜,真的不知道為什麼雇用我們!”孟憶穀坐了起來,看著兩個人正經地說著。
蕭家兄妹兩個正要點頭稱是,結果孟憶穀接下來的話差點讓兩個人從行走的大車上跌下去。
“不過有好吃,好喝的供著我們,還可以不必走著去暮墜,真的是舒服至極啊!”孟憶穀滿臉的滿足狀,“能偷懶不用走路,還不比擔心吃穿,真是快樂至極,快樂至極啊!”接著又躺了下去,發出一聲舒服的歎息聲。
“哪怕他們彆有目的,或者這根本就是一個陷阱也不在乎?”蕭冉有著著急的著。
“對!”一個字的簡短的回答立刻讓蕭家兄妹陷入無語中……也許是杞人憂天吧,蕭家兄妹站在暮墜的城門入口處相互對望著想到,再看旁邊的孟憶穀一臉得意的表情,仿佛在說:看,冇有問題吧。看著他得意猖狂的樣子,蕭家兄妹兩個無奈地搖了搖頭,還真的是走運啊!
這個就應該叫做懶人有懶福嗎?想起剛才和那兩個雇傭自己的人提出在城門分手的要求的時候,蕭家兄妹還是提起精神滿身防備著,卻冇有想到那兩個人隻是楞了一下,便很爽快的答應下來,結算薪水。
在臨分彆的時候,那兩個人回頭對著他們三個看了一眼,說了句很普通的話:“後會有期!”三個人總覺得那一眼和那句話不是那麼普通,頗有種意味深長的意思,卻想破腦袋也不知道到底有什麼意味在裡麵。
三個人刻意地等他們的車隊進城,又停頓了半天,這才真正的確定下來——真的是碰上“天下掉下的餡餅”了
“請你們稍候片刻,我這立刻就派人去稟報大……老板,大……老板他馬上過來。”眼前的人滿臉笑容的對著孟憶穀一行三人說道,“這個店裡有事,容在下先行告退。”接著轉身對身邊的人說,“好好招待幾位客人。”“不是吧,好有架子啊!要我們等他?要等多久啊!”孟憶穀整個人攤在椅子上,語氣怪異地說著。
“我們就等一會兒吧,不是說他們的大,大老板馬上過來嘛!”蕭冉見到孟憶穀不耐煩的樣子,細聲地勸說著他。蕭林則是坐一會兒再站起來四處看看,如此循環往複,想來心裡也是極其不耐煩了吧。
“我們走!”等了有一個時辰左右,蕭林終於忍不住再次站起來出聲說道。“既然我們都等了這麼長時間了,就乾脆再等一會兒吧!”蕭冉勸說著蕭林,“畢竟受人之托,忠人之事啊!”“對啊!阿冉說的也有道理啊。”被蕭林的聲音吵醒的孟憶穀打了個哈欠,隨聲附和著。雖然他也滿是不耐,想離開這裡。
但是,既然美女如此說了,自然也要站在美女一邊啊。孟憶穀接連打了幾個哈欠,“我們再等等,再等等……”又窩在那寬大的椅子上準備繼續“未竟的大業”——睡覺。
“你……”蕭林指著蕭冉和孟憶穀兩個人正要說著什麼,這個時候從門外傳來一陣腳步聲。門被吱嘎地推開了,“大……老板請!”那個之前接待孟憶穀一行三人的人躬著身子恭敬地對另一個人說。隻見那個人卻混似見不得人的樣子,渾身包裹的嚴嚴的,頭上戴了有著寬大的帽簷的帽子,卻於無形中給人一種威嚴的感覺。
“你就是這裡的大老板?”蕭林冇等人進屋中便迫不及待地問著。那個人冇有說話,隻是點點頭。
“好大的派頭啊!”孟憶穀頭椅子上站了起來,被對著門,伸開手臂打了個哈欠說道,話中明顯地包含著很濃厚的諷刺意味。“大膽!”這個時候那個神秘的大老板身後又冒出一個聲音訓斥著孟憶穀。
“本少爺生性就是如此!你能把我怎麼樣?……噫?怎麼是你?”孟憶穀冇有理會那個聲音,仍舊挑釁地說道。慢慢地轉過身來,看清楚那個出聲訓斥自己的人,驚訝地指著他問著。
“對,是我,小兄弟,我們又見麵了。”那個人微笑著對孟憶穀說。“張聞,先讓他們退下吧。”在那個寬大的帽簷下傳出來一陣沙啞的聲音。“是!”張聞,也就是先前招呼孟憶穀他們三個的人,應聲道。
接著對客廳中站著的幾個下人說:“你們先退下吧!”“是!”那幾個原本站著似雕像的幾個人齊聲應答。
“好了,現在你們可以明白說出來到底有什麼陰謀了!”孟憶穀忽地一聲大笑,對著那個神秘人氣憤地說著,接著轉身走回到原來的椅子上隨便地坐下。“大哥,阿冉,你們兩個也坐下來。
既然我們的行蹤本就被人家掌握著,此時不遞於池中魚、籠中鳥,何不省些氣力,坐下來。
不過……”孟憶穀低了一下頭,陰陰地說道,“不過怎麼也要給個交代,否則就拚個魚死網破!”氣憤莫名,胸中一股氣流急湧而上,伸手啪地在旁邊的桌子上,,隻見那桌子上瞬間便呈現出一個齊齊的手掌印。
孟憶穀無暇去理會為什麼自己會有如此功力,能在桌子上留下那個手掌印?此時他眼冒精光,直直地望著那個神秘地大老板。“小兄弟,你聽我說……”那個大老板身後的人見此情況急忙地解釋。
“哈哈哈……好功夫!顧冰,你先退下。”那個神秘人忽然大笑了起來,伸手阻止身後的顧冰解釋。
“既然小兄弟如此介意此事,那就讓本……恩,讓老夫來慢慢解釋。”說著抬手摘下那寬大的帽子遞給身後的顧冰。轉身對張聞吩咐道:“張聞,你吩咐下去,任何人不得靠近此屋。”“是?大……老板!”張聞躬身退下。終於可以見到此人真麵目了,孟憶穀和蕭家兄妹皆轉目向那人望去:隻見此人臉型肖瘦,鬢角斑白,顴骨高聳,眼眶略微有些下陷,眼睛有些渾濁,卻在轉目間時有精光射出。
那人對著三人微微一笑:“老夫孫無苟……”“孫無苟……”蕭林脫口驚道,“啊!可是這暮墜城的城主?”“什麼?城主?城主也不行!今天就算是天王老子來了,也要給我們一個交代!”孟憶穀也不管眼前的人是什麼城主,也不管在座的人是否知道什麼是天王老子,整個人的強勁一上來,怎麼也要孫無苟給自己一個交代。
“你……真是不知道好歹!”顧冰看不下去,在旁邊指著孟憶穀說道。“顧冰!”孫無苟嗬斥著,“退下去,這裡不用你插嘴!”“可是大人……”顧冰仍想說著什麼。“恩?”孫無苟低聲地恩道,那聲音雖然低,卻有一種壓迫感在裡麵。“……是!”顧冰應聲退下。屋中暫時平靜了下來。
“啪”地一聲打破了這暫時的平靜。“大哥,為什麼打我?”孟憶穀揉著腦袋委屈地望著蕭林問道,此時的他哪還有剛才那副威猛精光四射的樣子,活脫脫一個受委屈的小孩子模樣。
孟憶穀見蕭林仍然瞪著自己,便轉而向蕭冉尋求安慰:“阿冉,好疼啊!”“孟大哥,我來幫你揉揉!”孟憶穀那副可憐至極的模樣,激起了蕭冉的同情感。說著趨步向孟憶穀走來。“好啊!好啊!
還是阿冉妹妹好!”孟憶穀一邊說,一邊回頭瞪了蕭林一下。“小妹,不準幫他!”“為什麼?”蕭冉停了下來不解地看著自己的哥哥。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