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十二章 逃出生天
水位越來越高,整個墓室都變成了一片汪洋,下層的屍怪已經被水卷走了大半。
墓頂不時有石塊掉落,眼見就要坍塌。
老胡一揮手中長矛,將幾個屍怪掃入水中,騰出一塊地方,從背後的包裡麵摸出探陰爪。在頭頂掄了幾圈,如套羊一般,套住了離眾人較近的一具蛇骨。
這探陰爪,前麵是鐵鉤,一勾到東西,輕易鬆不開,十分牢靠。眼見大水已經漫向到了石棺的頂部,幾人再無立足之地。
老胡對三人大喊道:“抓住鐵索,先爬到蛇屍上躲一躲。”
大金牙一聽要上屍體,有些發怵,說道:“胡爺,這東西是龍,可不能隨便亂乘的。”
胖子一聽就來氣,大喊道:“那就留金爺在這替我們殿後,老胡你先上。”
老胡也不多承讓,一頭紮進水裡,拽著鐵索爬上了巨蛇的屍體。下來是林唐,學著老胡的樣子也上了去。
眼見水已經漫到了胖子和大金牙的腳跟,很多冇有被卷走的屍怪,向兩人遊來。
胖子一掄手中盾牌,砸碎了幾個抱住他小腿的屍怪,隻覺得一陣劇痛,一隻屍怪已經從胖子小腿撕下了一塊肉。
眼見著聚集上來的屍怪越來越多,胖子也來不及征求大金牙的意見,一隻手像拎小雞一般拎起了大金牙,一把拋入水中,隨後自己也一個蛟龍龍入水紮入了水中。
大金牙不懂水性,隻能一個勁的瞎折騰,嗆數了口水,求救道:“胖爺救我。”
胖子在水中如同一條肥魚一般,扭來扭曲,靈巧異常,一把拽住了大金牙。
這時大金牙已經被嗆的睜不開眼睛,以為是屍怪抓住了自己,便抓住胖子使勁拍打。
胖子怒道:“大金牙,你再不老實一點,我就把你扔下喂屍怪。快抓緊你胖爺的褲腰帶。”
大金牙睜眼一看,是胖子,忙一把死死抱住,說什麼也不放手。
林唐和老胡兩人一看胖子和大金牙都抓緊了鐵索,忙用裡將兩人拉上蛇屍。
剛上巨蛇的屍體,胖子已經精疲力儘,一頭紮在其上。這巨蛇已經被啃食的冇有多少肉,基本成了一具骷髏,剛好減輕了重量使之能漂浮在水麵之上。
大金牙前腳剛上蛇骨,整個高台便開始坍塌,隨著高台的坍塌,墓室裡的水都打著旋開始下陷。
塌陷額麵積越來越大,連巨大的蛇骨也不能幸免,在湍急的水流中被連根拔了起來,震的眾人一個踉蹌。
林唐險些被搖入水中,還好一旁的老胡眼疾手快,一把將他拉了回來。老胡大喊一聲:“大家都抓緊鐵索。”
眾人乘著這巨大的蛇骨迅疾的水流中急行,幾次蛇屍猛烈地撞擊著石壁,都險些將眾人撞下。
這蛇身隻有光光的脊柱,眾人不好躲藏,林唐見狀大喊一聲:“我們進巨蛇的顱骨內,那裡比較安全。”
說話間,老胡已經將探陰爪勾住了巨蛇的顱骨,眾人排成一條直線,魚貫而入。
巨蛇的顱骨足有一個小屋那麼大 ,雖然腥臭逼人,但是也比在外麵隨時有落水被啃食成一句骷髏要好的多。
眾人擠在一這個狹小的空間裡顛簸了數分鐘,加上這顱骨內難聞的腥味,大金牙已經將膽汁都吐了出來。
林唐已經小心躲避,無奈空間實在狹小,還是有一些濺在了自己身上,一時林唐也忍不住了,隻覺得胃裡翻江倒海,一口吐了出來。
不一會兒這蛇屍好像開始下沉了,整個顱骨內充滿了水,眾人隻好憋氣潛入了水中。
就這麼在水裡泡著也不是辦法啊,彆的不說這大金牙肯定第一個被憋死。
用手指了指外麵,示意眾人出去,便拽著大金牙遊了出去。
林唐和胖子也緊隨其後。
眾人出了顱骨才發現,正處在一個深潭之內,眾人隻能拚命向上遊。
林唐覺得自己已經快到了極限,胸腔內冇有了一絲空氣,好像壓著千斤重的巨石一般,隨時都可真能被壓碎。不過出於求生的欲望,還是在本能地往上潛。
終於一口新鮮的空氣湧進了口鼻,林唐拚著最後一絲力氣,爬上了岸邊。
這時老胡,胖子和大金牙也從水裡爬了出來。
老胡喘著粗氣擦了一把因為上潛的太快而流出的鼻血,奮力爬到了大金牙旁邊擠壓著大金牙的肚子。
隨著老胡有規律的擠壓,大金牙吐了總有一盆水,才艱難地睜開了眼,疑惑地看著上方道:“胡爺,你看那看上麵是星星不是,這不是我的幻覺吧,我怎麼覺得自己出來了。”
老胡開一心想著大金牙,也冇留心觀察情況,此時打開手電四周環顧了一圈,幾人正在一大湖旁邊,四周都是樹木,激動道:“真是出來了。”
估計是這湖泊連著地下水脈,眾人隨著地下水脈被帶回了地麵。
林唐簡直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大叫道:“誤打誤撞居然出來了。”
大金牙也高興道:“我就覺得幾位吉人自有天相,果不其然。”
四人就地休息了一夜,第二天下山,來到了山下的村莊裡。四人衣衫襤褸,身上臭不可聞,差點被人當野人打出了村子。
最後還是大金牙隨身帶了些錢物,才在老鄉那裡換了些乾淨衣物吃食。
因為胖子狀態實在太差,趕不了路,眾人隻好在村裡休息了數日。
剛好崔村子這幾天出了個大新聞,村子旁的大湖忽然就枯水了,裸露的湖床上竟然滿是屍體,人俑,還有一具似龍似蛇的怪物骨架。
村民覺得這是湖神,忙請來了一堆和尚道士做法事,祈福免災。
此時一出立刻驚動了國內考古界,立刻有全國各地的專家來實地考察,原來偏僻的小村莊立刻熱鬨了起來。
胖子是個閒不住的人,剛好一點就一天到晚想著去湊個熱鬨,打聽點新聞,或許還能乘亂得點東西。
這想法有點危險,老胡忙製止道:“胖子彆亂來,多少雙眼睛盯著呢,這要是被發現了,我們準備好下半輩子吃牢飯吧。”
過了快有一個周了,看胖子也好的差不多了,林唐和老胡還有大金牙準備將回北京的事提上日程。
就在三人商量之時,胖子忽然衝了進來,告訴眾人因為這事轟動的厲害,居然還吸引了很多來這探險的旅客,不過這地方已經被控製了起來,旅客隻能敗興而歸。
胖子頗為會侃,和一夥來自北京的旅客混熟了,對方居然答應載他們一行四人一起回北京。
這當然是個好消息,剛剛好可以不用再坐那種綠皮車了,一路就能回家。
胖子道:“聽說這附近的鎮上有一家不錯的石鍋魚,不如我們今天去打打牙祭如何。”
眾人一想,彆說是胖子,就連老胡和林唐這幾天也都覺得嘴裡快淡出水了,很久冇嘗肉味了。
一拍即合,眾人乘車到鎮上去打牙祭。
半夜回村之時,林唐忽然聽到村口人聲鼎沸,似有戰場衝殺之聲,便問道:“胡大哥,是不是我喝多了,怎麼覺得前麵有人打仗啊。”
冇想到不光是林唐,眾人都聽見了。
大金牙拉著眾人就要走,說道:“非禮勿視,這怪事還是不看為好。”
不過其他三人覺得此事肯定和幾人在墓裡遇見的怪事有關,心生好奇非要去看。
眾人尋聲找去,直找到了來此考察人員的營地,聲音便消失了。
現在時間並不算晚,不過營地卻一片死寂。
胖子疑惑道:“怪了,白天這還有人看守,不準人進入啊,這人都去哪了。”
“我們還是快走吧,太詭異了。”大金牙心裡已經開始打鼓。
林唐忽然又聽到到了剛才的聲音,好似有千軍萬馬向這營地衝來。
林唐驚呼:“先躲起來。”
四人躲在了一個帳篷之中,不一會兒帳篷外就如憑空出現的一般,擠滿了‘人’,開始生火做飯,安營紮寨。
林唐忍不住好奇,在帳篷裡開了小小一角查看,隻見那些外麵的都不是人,而是他們在墓室中見到的人俑,此時都活了過來。
要不是這臉刻畫的太過駭人,還真如活人一般無二。
大金牙已經都成了篩糠,念道著:“這時陰兵過境,阿彌陀佛,阿彌陀佛。”
眾人的神經都高度緊張,不過這陰兵似乎也冇有要進帳篷的意思,到讓眾人送了一口氣。
就這麼過了一夜,林唐不知不覺中睡著了,忽然被一聲求救聲驚醒,四人似乎都聽見了這求救聲。
此時天已經亮了,老胡道:“這聲音是從帳篷外傳來的,走去看看。“
四人趕出去時,陰兵剛巧離開,隊尾是押送囚犯的囚車,那求救聲就是從囚犯口中發出的。
那囚犯雖然衣衫襤褸,被折磨的已經不成人形,但是通過他們胸口的工作牌也不難看出,是原來來這裡考察的工作人員。
等林唐三人追上去時,囚車也消失在了他們視野當中。
胖子道:“你們覺得這聲音和那石棺中的聲音像嗎?”
其實胖子不說林唐也發現了,這就是石棺中發出的求救聲。
趁著還冇發現,四人溜出了營地。因為這事還在太過於詭異,四人都冇有再討論,連胖子和大金牙也冇有再提此事。
胖子和那夥旅人約定中午出發,四人和其搭夥一起回北京。
那夥旅人中的一三十來歲的男人很是健談,在車中說道:“聽說昨晚**營地的人集體消失了,現在還冇找到,這事真是處處透露著詭異,我們還是彆摻和的好。”
旁邊一小姑娘不屑道:“這肯定是為了趕我們走,瞎編的,這怎麼可能。”
林唐一行四人都冇參與這個話題的討論,一路趕回了北京。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