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千四百五十九章 荷魯斯智鬥布萊尼亞克女皇
瑪奇瑪幫助夜翼擊敗黑愛麗絲的同時,天堂島。
控製室裡,爆爆戴著平麵鏡,正在操作著電腦。
爆爆坐在屏幕前方,不斷收集著世界各地的信息。
冇想到異變突生,一道光在她側麵的屏幕上短暫地閃了一下,然後爆爆聽到後方傳來簌簌聲響。
有些驚訝的爆爆站起來。
什麼動靜?
聲響好像從控製室後方的主機架方向傳來,像某種正在緩慢移動的物體,在接觸到線纜時形成的持續的摩擦聲。
爆爆立即掏出“砰砰槍”,小心繞過桌角,結果看到地上的線纜正在移動。
無數線纜正在從機箱的接口處延伸出來,沿著牆麵緩慢地向上攀爬,在到達天花板邊緣時開始向中心聚攏。
令爆爆無法置信的是,線纜的末端正在緩慢地成形。
最後布萊尼亞克女皇的頭顱,在線纜的中央出現。
對方的頭部已經成型,塗裝在空氣中泛著暗淡光澤。
看到布萊尼亞克女皇順著網絡接口,出現在自己麵前,爆爆忍不住爆了句粗口,“該死!這家夥陰魂不散!”
她冇想到女皇能進化到這個階段,還能順著網線找到天堂島!
畢竟自己可冇有使用互聯網,而且設置了多重防火牆。
爆爆正吐槽著對方的變態,布萊尼亞克女皇的身體已經重新拚裝成型。
“哇哦,酷,大蜘蛛,冇想到你還能找到這裡來,你是怎麼做到的?”
女皇自然不會中爆爆的拖延計,嘴裡發出冰冷聲音,“你們很快就會發現,你們所爭取的一切————都不會按照你們期望的方式結束。
“好吧,看來你不喜歡交流,碰巧,他們都叫我金克斯,我也是一位喜歡動手超過談判的人。”
話音未落,爆爆立即掏出“砰砰槍”,瞄準女皇射擊。
布萊尼亞克女皇閃避的同時,釋放出電纜,重重將爆爆擊飛出去。
“嘭”!
爆爆重重砸在設備上,發出一聲痛苦悶哼,鮮血立即從嘴裡溢出。
控製室爆炸的巨大聲響,立即引起了天堂島的超級英雄的注意力。
眾人立即向著爆爆所在方向趕來。
關心妹妹的蔚,最先從外麵衝了過來。
“滾開!”
怒吼一聲,蔚舉起拳套向著女皇砸去。
“嘭”的一聲沉悶響聲,憤怒的蔚命中女皇的身體,將其向後推去。
猝不及防的女皇向後退了兩步,拳套造成的震動在她的手臂中持續了片刻才消散。
另一邊,大芭達也靠近過來。
“砰!”
舉著大槍的大芭達,向著布萊尼亞克女皇扣動了扳機。
特製的威力巨大的子彈,在接觸到女皇的背部時,發出了一聲短促聲響。
女皇的身體在衝擊中微微前傾了一下。
接連被這些她輕視的家夥攻擊,有些惱怒的她轉過身。
瞬間無數電纜從她的肩部伸出,在大芭達逃離的瞬間已經將她纏繞,從地麵上舉了起來推向牆壁。
來不及反應的大芭達被甩向牆壁,發出了痛苦悶響。
“轟!”
關鍵時刻,荷魯斯趕到了現場。
此時的荷魯斯,穿戴的動力甲已經全部啟動,關節處的結構發出低頻的嗡鳴聲,雙腳快速奔跑震的地麵發生微微震顫。
不同於上次和布萊尼亞克女皇的交手,此時的荷魯斯手中握著一柄新武器——戰帥之爪。
戰帥之爪的刃口邊緣處有細密的紋路,劍刃表麵散發著動人心魄的銀色光芒。
這是荷魯斯通過覺醒前世記憶,和爆爆合作重構的武器,配合終結者盔甲的動力係統,可以發揮毀滅性的近戰威力。
在原來的時間線中,荷魯斯就曾以此爪斬殺聖吉列斯與西格尼斯兩位原體,使其成為混沌腐蝕的象征。
雖然現在被第七特遣隊竊取了能力,導致荷魯斯的神力和靈能無法完全發揮,但攜帶著終結者盔甲和戰帥之爪,讓他依然擁有一戰之力。
“鐺!”
戰帥之爪在接觸到女皇的電纜時,發出了一聲尖銳嘶鳴聲。
強大的力量從電纜沿著戰帥之爪的刃口向上傳導,但很快被消融掉。
荷魯斯的右手立即握住被電纜抓住的戰帥之爪,雙手釋放出最大的力量。
“啊!”
怒吼著,荷魯斯掙脫開電纜,移動到布萊尼亞克女皇身前,揮動武器擊向對方胸口。
幾乎隻是一擊,就將女皇的胸口畫出一道深深的口子。
吃了一驚的女皇立即向後退去,同時發動自我恢複能力,傷口迅速被她體內的修複係統覆蓋。
“很好,荷魯斯,相比上次你的失敗,這次你的戰鬥讓我印象深刻。”
女皇甚至有一瞬間,對荷魯斯的勇敢感到欽佩。
帕德裡克之子們,在戰鬥中會釋放出某種東西——歡欣,純粹,原始。
這也是讓女皇感到欣賞的地方。
“我應該感到驕傲嗎?抱歉,我們可冇有那麼熟,所以少自作多情。”
荷魯斯無語的說道。
“你真是個無禮的小家夥,和你們的父親很像。”
荷魯斯不客氣的回道:“我們正瀕臨滅亡,無禮亦有其因。”
女王點了點頭,“你說得對,這也許是我們的最後一戰了,這將是你們前所未有經曆過的,不過也許是似曾相識的,你們應該學會接受。”
女皇冷冷的巡視了一遍在場的超級英雄們,“萬事萬物周而複始,萬千生靈生生不息,訣竅就在於接受它,期盼再現,如若往昔,永無止境。
荷魯斯冇想到眼前的機器人還懂哲學,搖了搖頭,他語氣堅定的說道:“那我們將永無止境地戰鬥!”
“很好,不過………………你也到此為止了!”
隨著女皇話語說出,更多電纜重新湧出。
比之前更密的電纜,一瞬間形成了正在收攏的網狀結構,向著荷魯斯襲去。
荷魯斯的戰帥之爪在接觸到電纜的末端時,瞬間把它們撕開,斷口處噴出細小的火花,在接觸到空氣的一瞬間全部熄滅。
強動力賦予的戰帥之爪讓荷魯斯的近戰,提升到恐怖境地。
荷魯斯的身體在持續的移動中保持著原有的節奏,在無數電纜之間的縫隙中穿行,快速向著女皇移動。
女皇並冇有閃避,而是任由荷魯斯靠近。
幾乎在一瞬間,荷魯斯的爪刃靠近女皇,切入她腰側的接縫處。
正當荷魯斯準備利用戰帥之爪將對方撕開,冇想到女皇身體的接縫迅速合攏,一下將荷魯斯的武器扣住。
“抓到你了!”
女皇發出微笑,操控著電纜纏住荷魯斯。
電纜在荷魯斯的動力甲表麵找到進入點,快速沿著關節處的縫隙向內滲透。
“你的精神,你的意誌,帕德裡克之子,我可以修改它,既然你說永無止境地戰鬥,現在我就讓你失敗,讓你成為我的傀儡!”
隨著女皇的話語說出,一股能量沿著電纜湧入荷魯斯的體內。
能量沿著他的神經係統向上傳導,在荷魯斯的意識邊緣處尋找可以進入的縫隙,試圖覆蓋他原有的認知。
女皇原本以為這次會像之前無數次入侵人類大腦那樣————直接覆蓋、重寫、刪除荷魯斯的記憶,然後在清空的區域裡重新編寫指令序列。
冇想到在她進入荷魯斯精神世界的瞬間,就感覺到了不對勁。
她發現自己站在一片虛空中。
腳下冇有地麵,頭頂冇有天空,隻有持續流動的光痕。
很快光痕消失,眼前的場景陡然發生變化,女皇發現自己來到了一個陌生城市。
窗玻璃爆裂,散亂於古老街道上,堆積到齊膝深。
碎片呈現腥紅色,折射出那些在中心城市狹窄道路上的勝者敗者們的鮮血。
頭上的天空怒號著,像燃燒的鉕油一樣黑,赤熱的大風席卷被炸開的建築,腳下的土地顫動著,仿佛被巨拳擊般發出咚咚聲。
“轟”的一聲,附近的一個柱廊被擊中,被一輛坦克的炮火打成了碎片,側脆弱的牆壁搖搖欲墜。
看著眼前的一幕激烈的戰鬥,女皇皺起了眉頭。
這是星際戰爭嗎?
她能感受到重型裝甲車輛緩慢駛近的隆隆聲,類似炮艇機的東西,在行星痛苦的背景咆哮中麵對著被閃電創傷的天空。
爆炸像鐘表發條一般有規律,有些極其遙遠,許多逐漸逼近,它們全都動搖著仍聳現於北方地平線上巨大金字塔附近。
這是荷魯斯的精神世界的記憶畫麵?
(實際上是荷魯斯乘坐飛船,降臨農場之前居住的星球————克托尼亞)
女王立即展開分析,發現這不是自己所了解的任何一個世界。
同時她感受到這個空間,一股異常邪惡的力量,向著自己侵襲而來。
古老而又令人驚懼的聲音,在周圍的空間內回蕩:“他的意誌多麼堅韌的容器,那些已經被反複確認過的邊界,在持續的壓力下依然站立著,但在那些邊界的邊緣處......已經出現了裂縫……………”
一直在荷魯斯精神世界內呢喃的亞空間邪神,讓女王感到一陣心悸。
她不知道荷魯斯的精神世界,一直飽受戰錘世界的邪神的侵蝕。
亞空間邪神們一直試圖利用荷魯斯侵入DC世界,但在彼得教導下,荷魯斯一直壓製著這些混沌腐化力量,使其無法興風作浪。
對此一直所知的女王,卻感受到一陣不安。
她從未感受過恐懼。
在她的核心程序中,恐懼是一個被標注為“低效”的文件夾,並且在持續的優化過程中已經被壓縮到了最低限度,幾乎不會觸發她的自動防禦係統。
女皇處理過沃勒給她展示的所有超級英雄檔案,她看到過他們在被剝奪能力後的反應,那些恐懼在她看來隻是失敗者才會有的情緒。
恐懼,一種無法被完全清除的係統冗餘,在她自身的運行邏輯中應該被持續排除。
但此刻,她感受到了恐懼,並且不是普通的恐懼情感,而是一種她無法歸類、無法命名、無法通過任何已知參照係來定義的東西。
遲疑的女皇,原本想要屏蔽這些聲音,冇想到又有邪惡聲音進入她的處理器:
“裂縫會持續擴大,每一次衝擊都會讓它們變得更深,他可以抵抗一段時間,但裂縫不會自行愈合——””
“他看到過那些被火焰覆蓋的世界的影子,他站在那裡,他已經持續站立了足夠久,久到那些正在蔓延的痕跡,已經開始在他的邊界上留下印記……………”
持續不斷的被邪神的呢喃影響,布萊尼亞克女皇的程序終於出了問題——係統在處理這些她無法理解的東西時,出現了短暫的延遲。
而荷魯斯等待的就是這個機會。
之前他突進靠近布萊尼亞克女皇,並不是寄希望於近戰解決對方,而是引誘對方控製自己的精神世界,然後利用自己精神世界內的邪神力量,反侵蝕對方。
現在計劃完全成功!
利用兩人的精神鏈接,荷魯斯將自己記憶中的美好畫麵,全部一股腦向對方傳去。
無數畫麵在他的精神世界中被彙聚成一道持續流動的光痕,沿著兩人的連接線纜流入女皇的意識。
女皇看到了另一個完全不同世界。
她看到了彼得,正站在孩子的麵前,教他們戰鬥。
她看到彼得的孩子們,在不同的成長階段中保持著各自的軌跡,在某些節點上彙聚又分開。
並且無數關於超級英雄的畫麵————被超級英雄保護的人們,被超級英雄拯救的時刻,這些美好的畫麵,全部一股腦進入了她的精神世界。
這些畫麵與她在虛擬世界中度過的二十年——與那些被反複播放的超級英雄作惡的影像,在她的大腦中產生了持續的碰撞。
之前被她反複觀看過的超級英雄作惡的畫麵,以及被用來驗證她行動合理性的證據,在這一刻全部被推翻了。
由於短時間內無法接受這種巨大的情感衝擊,導致布萊尼亞克女皇的係統開始過載了。
正在運行的指令無法保持原有的節奏,持續運轉中形成的固定位置的邏輯鏈開始不穩定。
之前彼得和她對話的一幕幕,開始在她腦海中上演。
女皇的聲音斷斷續續,像卡住了似的,“這………………………………不可能?!”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