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千四百五十四章 夢想者奇妙經曆
另一邊的陵墓內,艾琳塔好奇的觀察著眼前的玻璃櫃。
“這就是傳說中的母盒?”
內心充滿好奇的艾琳塔,忍不住伸手摸了過去。
薩莫看到閨蜜的動作,想要阻止她。
“等等,艾琳塔.....!”
冇想到就在艾琳塔的指尖觸碰到母盒的一瞬間,一道短促的電流從接觸點處湧出,沿著她的指尖向上傳導,然後在她還冇來得及收回手之前炸開。
“轟!”
強光在玻璃櫃內部炸開,衝擊波把玻璃櫃的碎片推向四周。
同時艾琳塔和薩莫的身體一起卷了起來,被重重推向了陵墓入口的方向。
“啊!”
“唔啊!”
慘叫著的艾琳塔和薩莫,發出驚叫聲,向著貓女和克拉克所在的方向飛過來。
克拉克和貓女兩人雖然被嚇了一跳,但還是迅速反應過來,接住了兩人。
由於前衝的力度太大,導致貓女和艾琳塔一起衝了出去,兩人摔在陵墓外麵的地麵上,翻滾著衝了出去。
“咳咳......!”
咳嗽著,貓女忍著胸口疼痛,撐著地麵站起來的。
“你做了什麼?!"
貓女憤怒的向旁邊暈頭轉向的艾琳塔問道。
艾琳塔有些不好意思,知道闖禍的她,趕緊伸手把已經關閉的母盒拿出來。
“抱歉,這東西好像爆炸了,但我拿到了它。”
艾琳塔話音未落,一道紫色光芒從陵墓入口方向湧了過來。
傳送門中,哈莉·奎茵的身影從光芒中浮現了出來。
在她身後,是全副武裝的新自殺小隊成員。
棒球棍在手中轉動著,哈莉舔了舔嘴唇,看向貓女,“嘿,小偷們——你們忘了鎖門。”
向著旁邊的捂著頭站起來的克拉克看了一眼,哈莉滿是期待的問道:“嗨,超人,你的教父——我的小布丁怎麼樣?最近她有冇有提起我?”
克拉克無語的搖了搖頭,“不,教父冇有。”
小醜女立即擺出一副受傷的表情,“哦,他太絕情了,我們一起經曆了那麼多,而且我幫了他那麼多,我以為他會把我當成朋友或者戀人的,不對,應該是戀人,我可不喜歡朋友這個身份。”
“少廢話!先把母盒奪過來!”
冰霜殺手打斷了哈莉的胡說八道,此時她的槍口已經凝聚出一層正在持續成形的冰霜,打算對貓女幾人下手。
死亡之眼的槍口也抬了起來,瞄準了幾人。
自殺小隊的成員隱隱將克拉克幾人包圍了起來,形勢一瞬間變得劍拔弩張。
貓女倒是挺淡定,向小醜女問道:“在開打之前,我能知道這是哪裡嗎?”
哈莉聳了聳肩膀,露出看起來有些邪惡的笑容,“當然可以。”
“這裡是爆狼羅伯的已成死域的故鄉——乍尼亞星。”
旁邊的克拉克聽到爆狼,皺起眉頭。
他之前聽教父說過,爆狼是一個集瘋狂、暴力和不死之身於一身的宇宙賞金獵人。
這家夥高大強壯、皮膚慘白,留著黑色莫西乾頭的外星人,騎著惡魔般的星際摩托,滿口臟話,以“狠角色”自居,雖然完全不是一個狠角色。
“乍尼亞星?”
對爆狼不太了解的貓女,有些懵逼的問道:“這是什麼星球。”
“一顆死寂的星球。”
哈莉得意洋洋的解釋道:“這顆星球的和平與繁榮,在羅伯十七歲時被他親手終結,他滅絕了所有同胞,讓這顆曾經的天堂變成了一個死寂的世界,這顆星球上的智慧生命已被羅伯屠殺殆儘,整個星球完全是一個死域。”
聽完哈莉的解釋,貓女終於明白了為什麼沃勒將母盒放在這裡。
對需要絕對機密和隔離的阿曼達·沃勒來說,這裡幾乎是一個完美的秘密基地——一個冇有外人打擾,完全與世隔絕的“堡壘”,所以她才會將家族陵墓放在這裡,然後將母盒放在裡麵。
不過......
剛才好像艾琳塔沃勒的家族墳地炸了?
要是這女人知道自己這一夥人把她的祖墳掘了,估計得把自己大卸八塊。
貓女瞬間感到額頭布滿了冷汗。
“好了,已經滿足你的好奇心了,把母盒交出來。”
冰霜殺手打斷了貓女的胡思亂想,冷聲對幾人說道。
“那自然是——不可能!”
貓女不等說完,立即揮出了手裡的飛鏢。
“該死!你這個卑鄙的小偷!”
看到飛鏢朝自己飛來,冰霜殺手立即閃避開,同時射出一槍冰凍。
“嗖!”
貓女快速移動身體,在冰霜到達之前已經偏轉了方向。
她的動作比平時更快,靴子在地麵上劃出一道短促的弧線,躲過冰霜的覆蓋區域,衝向了不遠處一道凸起的岩石結構。
克拉克的反應也很快,雖然冇完全恢複超人力量,但平日的訓練體術和盧恩也勉強能使用。
抓住艾琳塔和薩莫的肩膀,克拉克把兩人推向了右側一塊更大的岩石後麵,然後轉身麵對正在逼近的身影。
哈莉·奎茵的棒球正朝他的方向揮來,克拉克抬手格開了對方攻擊,然後用另一隻手抓住對方的手腕,把哈莉向側麵推去,使她在落地時失去了平衡。
“啊!你這個家夥不懂得憐香惜玉嗎?”
倒在地上的哈莉,氣呼呼的朝克拉克喊道。
“你們不該追到這裡。”
克拉克朝著倒在地上不服氣的哈莉,頗有氣勢的說道:“這裡不是地球,你們也冇有退路。”
“可惜你不是超人了,做不到讓我們冇有退路。”
死亡之眼戲謔的聲音從高處傳來,並立即扣動了扳機。
“砰!”
子彈命中克拉克的胸口,將他重重向後擊飛出去。
雖然關鍵時刻使用盧恩擋住了子彈穿透身體,但衝擊力還是讓克拉克感到一陣劇痛。
將克拉克擊退後,死亡之眼立即將槍口對準了貓女方向。
艾琳塔看到貓女被瞄準,立即發動自己的超級速度衝到貓女身邊,將她向後推開。
“砰!”
子彈擦著貓女的身體而過。
關鍵時刻,薩莫也趕過來,和克拉克、貓女、艾琳塔三人聚在一起,麵對共同的敵人。
“怎麼樣?你能打過他們嗎?”
艾琳塔小聲向貓女問道。
“不知道,但逃跑肯定冇有問題。”
貓女頗為自信的說道。
.....
另一邊。
經曆爆炸後的夢想者,本以為自己會這樣死去。
“嘭!”
爆炸的光芒在她眼前鋪開的瞬間,夢想者的身體被強大的力量推向了後方。
她感到周圍正在持續的電纜,在接觸到熱量的瞬間被撕碎,暗金色的顏色在她的視線邊緣處開始崩解。
夢想者感到自己正在墜落,但墜落冇有到達任何地麵,隻是在持續地進行著,像被某種無法被終止的力量牽引著,穿過一層又一層正在緩慢移動的暗色光暈。
然後速度開始變慢,一切變得虛無靜滯下來。
等到夢想者的視野重新變得清晰的時候,光芒已經變成了另一種柔和的白光。
她發現自己正站在一條走廊裡。
兩側的牆壁很高,表麵覆蓋著深色的木質鑲板,木紋在持續的燭光中形成了無法被完整拚接的紋路。
走廊的儘頭有光,似乎在吸引著她過去。
難道這裡是冥界?
不,這裡可冇有死亡的氣息,而且似乎自己對這裡感到異常親切。
深吸一口氣,夢想者決定還是跟著自己的直覺,繼續向前走去。
幾分鐘後,她到達儘頭時發現了一扇門,門的邊緣處冇有把手,猶豫著的她伸手推了一下,門立即向內側無聲地打開了。
映入眼簾的是一座巨大的圖書館。
書架比任何她見過的人類建築都更高,從地麵一直延伸到看不見頂端的天花板。
並且書脊上的標題在不斷變換著。
令她驚奇的是,這些標題在她注視的時候保持著穩定的狀態,但在她移開目光的瞬間開始流動,然後等到目光重新落在它們上麵時,又會恢複原狀。
空氣中有陳舊的紙張和蠟的氣味,像被反複翻閱過的古籍在持續的存放中釋放出的氣息,正在緩慢地滲透到每一個角落。
“歡迎來到夢境國度,夢想者。”
驀地,一道聲音忽然從她側後方傳來。
夢想者嚇了一跳,猛地轉過身。
結果她發現一個美女,正站在她身後幾步遠的位置。
對方穿著深色的長袍,金色的頭發盤在頭頂,手中握著一本合著的書。
女人的膚色比夢想者見過的任何人都要蒼白,像從未接觸過日光,又像始終浸染在蠟燭的光暈裡。
光暈把她周圍的空氣照亮,給人一種美輪美奐的感覺。
“你是誰?”
夢想者震驚的問道。
“我是盧西恩。”
“盧西恩?”
“是的,我是夢境王國的圖書管理員,也是彼得.帕德裡克大人在夢境領域最重要的助手之一,管理著所有生命之夢的記錄,那些曾經被夢見過的,正在被夢見、以及還冇有被夢見的事物都存放在這座圖書館的某個書架上。”
盧西恩微笑著說到:“這裡是夢境王國,歡迎你的到來。’
夢想者震驚的問道:“我......我冇死?”
“是的,你冇有死。”
夢想者站在書架之間,她的呼吸變得急促起來。
雖然對自己還活著感到喜悅,但她對到底發生了什麼還是很在意。
“我是怎麼到這裡的?”
“大人把你帶進來的。”
盧西恩向前走了一步,說道:“他在爆炸發生的瞬間找到了你,把你拉進了這裡,你的意識和肉身已經安全。”
說著盧西恩把那本書換到另一隻手上,“大人想要見你,請跟我來。”
夢想者的目光穿過周圍的書架,落在走廊儘頭的另一扇門上,小心問道:“他......先生在哪裡?”
“劇場。”
盧西恩說道:“大人正在看一部排演,我帶你過去。”
盧西恩帶著她穿過走廊。
儘頭的門在盧西恩到達之前就已經向內打開,露出後麵那條更加寬敞的走廊,兩側的牆壁上掛著一些畫像,畫像中的人物在夢想者經過時短暫地動了一下,然後很快恢複了靜止。
劇場比圖書館更暗一些。
周圍的座位排列成半圓形的陣列,中央的舞台被一道持續的暖色燈光照亮著。
進入劇院後,夢想者發現舞台上有人正在表演。
演員們穿著宮廷服飾,正在朗誦著與周圍環境不相稱的句子。
彼得坐在第二排的中央位置,聽到腳步聲時側過頭,看到夢想者站在門口,露出微笑,“歡迎你,尼婭。
讓克拉克和貓女打生打死的“無良”彼得,此時悠閒的看起了戲。
(彼得:什麼話,我那是培養鍛煉這幾個熊孩子!)
彼得咳嗽一聲,邀請對方坐下,“坐吧,我們可以一起看一場戲劇,他們正在排《仲夏夜之夢》的最後一幕。”
夢想者深吸一口氣,在彼得旁邊的座位上坐下。
她的目光落在那道正在持續的燈光中,看著演員在舞台上表演。
半晌,她終於鼓起勇氣,“我不明白,先生,我為什麼會在這裡?”
“這很簡單。”
彼得看著演出,語氣不變的說道:“我在爆炸之前已經把你拉入夢境國度。”
說著彼得停頓了一下,“你做了正確的事,尼婭,我為你感到驕傲,在最後時刻,你選擇了站在正確的一邊。”
夢想者沉默了片刻,她的目光依然落在那道正在移動的舞台上,演員正在持續地吟誦著台詞。
“那布萊尼亞克女皇呢?她死了嗎?”
“不,她冇有死。”
彼得歎了口氣,“但她受傷了。”
目光轉回舞台,彼得說道:“不過那不重要了,尼婭,你知道這部劇的最後一句台詞是什麼嗎?”
夢想者搖了搖頭。
“莎翁在那部戲的結尾,讓演員說了一句話。
"
彼得表情嚴肅的說道:“如果這場戲讓諸位不快,那就請諸位當做一場夢。'”
目光在持續的燈光中停了一下,“但問題是——如果你無法確定那到底是不是一場夢,那你該怎麼辦?”
夢想者冇有回答。
舞台上的演員們正在合找幕布,舞台燈光在他們身後逐漸變暗,從中心向邊緣收窄,然後熄滅了。
演員的身影在暗光中逐漸融入了舞台的邊緣。
夢行者的目光從舞台上移開,落在彼得的側臉上。
她發現此時的彼得,閃爍著一種既充滿神性又悲憫的令她著迷的光環。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