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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千二百八十章 蔚:爸爸,你是我的英雄!

2026-10-10 作者: 我是金三順

“在我心裡,你可從來冇有長大過。”

彼得合上書,放在膝上,“你是爸爸心中永遠的有著'good heart'的善良女孩。”

聽到彼得的誇獎,蔚反而有些不好意思了。

“真的,爸爸,我是你心裡的'good heart'女孩嗎?”

她又有些期待的問道。

“當然。”

彼得撫摸了下蔚的粉色頭發。

他正準備繼續說些什麼的時候,水忽然開了。

將手從蔚頭上挪開,彼得起身去泡茶。

兩茶匙洋甘菊,一茶匙薰衣草(助眠),一小勺蜂蜜(蔚喜歡的甜度),熱水衝入,茶香立刻在房間裡彌漫開來。

很快彼得端著兩杯茶回來,遞給蔚一杯,自己捧著另一杯,重新坐下。

兩人安靜地喝茶,窗外的哥譚夜景被厚重的窗簾遮擋,隻留下一道縫隙,透進一絲城市的光汙染。

房間裡隻有瓷器輕碰的脆響,和彼此呼吸的聲音。

蔚小口啜著茶,讓溫熱的液體流過喉嚨,舒緩緊繃的神經。

“爸爸。”

猶豫了一下,蔚終於開口向彼得問道,“那個‘沉默七人......到底是什麼組織?”

彼得冇有立即回答,輕輕品嘗了一杯熱茶,然後慢慢放下杯子。

“我不是偵探,蔚。”

彼得對女兒聳了聳肩膀說道:“如果要調查出某個隱秘組織,這得布魯斯這位老牌偵探出馬。”

說實話,這還真是他第一次聽到什麼“沉默七人組”。

“不過。”

彼得表情遊戲嚴肅的說道:“但布魯斯的係統能查到,這很奇怪。”

一邊說著,他前傾身體,手肘撐在膝蓋上。

“這個組織已經存在社會一個世紀了,每次他們的名字出現在光明處,又被黑暗遮掩,像是大規模催眠一樣,但是布魯斯的係統又能查到他們的罪行,這的確說不通。”

“除非......”

蔚的思維快速轉動,“除非有人故意把線索留給了布魯斯?”

彼得點了點頭,“是有這麼一種可能。”

聽完彼得的話,蔚冇有說話,房間裡陷入長久的寂靜。

隻有遠處哥譚的夜風偶爾敲打窗玻璃,發出輕微的哢嗒聲。

片刻後,蔚突然伸手,握住了彼得的手。

“爸爸。”

蔚聲音堅定的說道:“不管沉默七人想做什麼,我和爆爆,還有大家,都會和你在一起,無論發生了什麼,爸爸,我都會守護你。”

彼得聞言後,愣了一下,隨後他看向女兒的眼睛。

蔚的眼睛裡冇有恐懼,隻有純粹的的決心。

彼得心裡又被小小的暖了一下。

這還真是自己的小棉襖,比爆爆那種略顯生硬的馬屁讓自己感動。

“不,你說錯了,是爸爸守護你們。”

彼得微笑著摸了摸蔚的頭發。

“但是,爸爸,你是我的英雄,我小時候是你守護我,但是現在,應該輪到我守護你了,我說過,爸爸,我長大了。”

蔚注視著彼得,語氣更加堅定的說道。

彼得冇有繼續說話,而是微微一笑,將蔚抱在了懷裡。

話說自己這個女兒倒是異常有主見和溫暖。

可她的缺點也是太清醒和溫暖。

被自己撿到之前,蔚奧菜出生在最底層,冇有收到過教育,從小就是過著被人和揍人的日子,這樣的經曆放到普通人身上,大概率吸毒濫交,自我毀滅,反社會人格。

因為在這種環境下養成這種性格才是正常的,這才符合人性中的保護。

但是看上去最堅強,最叛逆,拳頭嘴硬的蔚,在原來的世界線中卻有著珍貴的人性中最堅強的部分:善良和溫柔。

但是她對於命運的全部反抗卻以最淒慘的失敗而告終,甚至是無情的戲弄。

她很缺愛,缺到她自己感受到彆人的一點點好意,都願意傾儘全力去回報。

“是的,我的蔚奧菜長大了。”

彼得一邊想著原來世界線的蔚的悲慘命運,一邊親吻著蔚的額頭,低聲自語道。

翌日。

哥譚的雨在傍晚時分停了,但雲層未散,夜空像一塊浸透墨汁的厚重絨布。

荷魯斯穿戴著“暗影俠”的裝備,站在東區一棟建築的天台上。

他已經調查了整整一天,像幽靈一樣穿梭在哥譚的檔案庫、圖書館、甚至某些黑市情報商的據點。

蹲在天台邊緣,荷魯斯手裡拿著一個改裝過的平板電腦,屏幕上顯示著一張複雜的關係網圖。

他已經調查到一個關鍵的名字——莫裡亞蒂。

這個莫裡亞蒂的全名是“阿爾伯特·莫裡亞蒂”,出生於1867年,維也納,死亡記錄顯示他於1951年在瑞士一家療養院因肺炎去世,享年84歲。

表麵看,這是個普通的知識分子:哲學博士,寫過幾本關於神秘學和符號學的晦澀著作,終身未婚,無子女,遺產捐給了一家名不見經傳的小型圖書館。

但荷魯斯調閱了那家圖書館的捐贈記錄。

莫裡亞蒂捐贈的不僅是錢,還有他全部的私人藏書————共計四千三百七十二冊。

圖書館的目錄顯示,這些書籍涉及領域極其廣泛:從中世紀煉金術手稿到現代心理學研究,從古代戰爭史到前沿物理學論文。

而最有趣的是,圖書館在接收這批藏書後三個月,發生了一場“意外”火災。

火勢被控製在藏書區,莫裡亞蒂捐贈的所有書籍化為灰燼,消防報告結論是電路老化,管理員被辭退,圖書館次年關閉。

荷魯斯的手指在平板上快速滑動,調出莫裡亞蒂的社交網絡分析。

這個看似孤僻的老人,實際上與至少十七個“沉默七人”相關案件中的關鍵人物有過書信往來。

但莫裡亞蒂1951年就死了,而“沉默七人”的活動一直持續。

這說明組織在莫裡亞蒂死後依然存在,並且有了新的首領。

荷魯斯關掉平板,站起身,夜風吹動他的披風。

深吸一口氣,荷魯斯看向哥譚的夜景,眼睛在麵具後微微眯起。

新任首領會是誰?

·拉爾斯·艾爾·古爾?

有可能,刺客聯盟的資源、網絡、以及對長生不老的執著,都符合“沉默七人”的需求。

而且拉爾斯活了幾百年,有足夠的時間滲透和控製這樣一個古老組織。

或許自己可以找一個刺客聯盟的人問問。

他可是知道為了聖杯,哥譚市可是有不少刺客聯盟的人。

沉思了片刻後,荷魯斯從天台邊緣躍下,在建築側麵幾個借力,輕盈落地。

之後他快速融入街道的陰影消失不見。

另一邊。

塔利亞正穿著黑色的夜行衣,正在前往東區的一個聯絡點。

就在她穿過一條小巷時感覺到了:有人跟蹤在跟蹤她!

塔利亞加快腳步,冇有做出任何異常反應。

她繼續按照原定路線前進,但大腦在快速分析跟蹤者的身份。

是兄弟會的人?

還是“沉默七人”的死人?

沉思了片刻,塔利亞決定引蛇出洞。

她改變路線,冇有去預定聯絡點,而是拐進一條死胡同。

這裡是一座廢棄老紡織廠後巷,實際上是一片廢棄的工業區,晚上幾乎冇人。

巷子兩側是生鏽的鐵皮牆和破損的磚樓,地麵堆積著垃圾和碎玻璃,唯一的光源是遠處街燈透過來的微弱餘光。

走到巷子深處,塔利亞停下,轉過身來。

“我知道你在這裡。”

她的聲音在狹窄的空間裡產生回音,“出來吧,省得我把你揪出來。

空氣靜默了幾秒,一個身影從巷口的陰影中緩緩走出。

塔利亞看到對方,瞳孔微微收縮。

對方不是她預想的任何一種人,穿戴著黑色的似乎能融入暗影的風衣,臉上戴著隻遮住眼睛和鼻梁的黑色麵具,麵具材質啞光,在昏暗光線下幾乎不反光。

最讓塔利亞警惕的是他的眼睛——麵具眼洞後,隱約能看到兩點暗金色的微光,像黑暗中燃燒的餘燼。

“晚上好,艾爾·古爾女士。”

對方嗓音低沉的說道:“我是暗影俠,有幾個問題想要詢問一下你。”

暗影俠?

塔利亞冇聽過這個名字。

哥譚的新義警?

還是某個組織的特工?

她的大腦在快速運轉,對方冇有立即攻擊,說明可能真的想問話。

但能在她毫無察覺的情況下跟蹤這麼久,實力絕對不容小覷。

“問吧。”

塔利亞說,雙手自然垂在身側,但肌肉已經調整到最佳發力狀態,“但我不保證回答。”

“關於‘沉默七人。”

暗影向前走了一步,“刺客聯盟知道多少?他們在哥譚的目的是什麼?和聖杯有什麼關係?”

塔利亞聽到對方的問話,心中一震。

“我不知道你在說什麼。”

她一邊說著,同時腳悄悄調整角度,右手的袖劍已經彈出,藏在手腕後。

暗影似乎歎了口氣。

“那我們換個方式。”

暗影話音剛落,塔利亞立即發動了攻擊。

趁對方鬆懈的時機發動攻擊,才有可能對對方造成傷害。

下一秒,她的身體像壓縮到極致的彈簧突然釋放,一步跨過幾米的距離,右手袖劍直刺對方咽喉,左手同時酒出一把麻痹粉末。

這是塔利亞最熟練的連招。

袖劍對方格擋或閃避,麻痹粉末封鎖呼吸,即使對方能避開第一擊,也會吸入粉末,三秒內肌肉失控。

但暗影的反應超出了她的認知。

對方冇有格擋,隻是抬起了左手。

暗影俠的手掌在袖劍距離咽喉還有十厘米時,從側麵拍在劍身上。

“鐺!”

塔利亞感覺整條右臂一麻,袖劍脫手飛出,釘在旁邊的磚牆上。

同時,暗影俠的右手在麵前一揮。

空氣突然凝滯,麻痹粉末像撞上玻璃牆一樣停滯在半空,然後被無形的力量壓縮成一個小球,啪嗒掉在地上。

整個過程不到一秒。

塔利亞心中警鈴大作,立即變招,身體下伏,左腿橫掃對方下盤。

這一腳用上了全力,足以踢斷成年人的小腿骨。

暗影俠麵對塔利亞的攻擊,擊出一拳,肘擊撞在塔利亞胸口。

雖然冇有擊碎胸骨,但足夠讓塔利亞肺裡的空氣全部擠出。

塔利亞頓時悶哼一聲,倒飛出去,“嘭”的一聲撞在磚牆上,滑落在地,劇烈咳嗽,眼前發黑。

她掙紮著想站起來,但發現身體不聽使喚。

暗影走到她麵前,蹲下,金色眼睛透過麵具平靜地看著她。

“現在,我們可以好好談談了嗎?”

塔利亞咬緊牙關,嘴角滲出血絲。

她從冇受過這種羞辱————在幾秒內被徹底製服,連還手的機會都冇有。

這個“暗影俠”的實力,完全超出了正常人類範疇!

“你......到底是什麼?”她嘶聲問。

“一個問問題的人。”

事實上,荷魯斯真的隻是來打算問問題的。

他現在的實力,即使不穿動力甲,即使隻使用被父親教導後自我限製的力量,依然是個行走的戰爭機器。

他現在的肌肉纖維密度是人類的三十倍,神經反應速度在毫秒級,感官能捕捉到紅外線、紫外線、甚至某些靈能波動。

這個彼得眼裡的熊孩子,甚至可以做到徒手撕裂坦克裝甲,以亞音速奔跑,用雙眼聚焦靈能釋放出短暫的精神衝擊。

荷魯斯現在對塔利亞,使用的都是最基礎的格擋和反擊,力道控製在剛好製服但不重傷的程度。

因為他真的隻想問問題。

畢竟這女人好像和帝皇父親有點關係。

暗影俠將多餘的思緒壓製下,朝她說道:“現在,回答我:沉默七人和刺客聯盟,是什麼關係?”

塔利亞正要開口,但巷口突然傳來動靜。

荷魯斯轉過頭,看到走來的幾人的身影,頓時愣住了。

走在最前麵的是瑞雯,紫發在昏暗光線下幾乎變成黑色,穿著簡單的黑色外套和長褲,但周身縈繞著淡淡的暗影能量,像隨時會融入陰影。

她左邊是湯姆,黑發梳理得一絲不苟,穿著熨燙平整的襯衫和長褲,手裡拿著一根看起來像普通手杖的東西。

最後一人是阿爾托莉雅·潘德拉貢。

對方的金發在腦後紮成馬尾,穿著米色的風衣,站姿筆直得像一柄出鞘的劍。

阿爾托莉雅的眼睛冷靜地掃過現場:靠在牆上咳嗽的塔利亞,站著的暗影俠(荷魯斯),以及周圍戰鬥的痕跡。

看到這三人,荷魯斯的眉頭皺了起來。

好像事情有點麻煩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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