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一十章 祝福
文子就這麼沉默的走在陌生的街道上,這裡是株洲的市中心,繁華的一切都讓人眼花繚亂。而他並不怎麼開心來到這裡,因為人太多了,但他答應了陪著濤子和他的一個姐妹,隨意度過一下周六。
於是便被帶到了這個美妙的地方,可當初文子並冇有想來的意思,畢竟內心有種抵觸。
抵觸的不是彆人,而是濤子,還有那個若隱若現的男友。
理智不斷的重複著告訴他不能如此,但自己的內心總像吃了純淨的白酒,讓人宿醉之後,迷迷糊糊的。
最終在內心的驅使下,變得麵目全非的樣子。
就這麼跟在她們後麵,甚至有些多餘,這樣不好,可他卻暗自慶幸,這著實不亞於恐懼。
“文子,這條街很多吃的。”
濤子的聲音打斷了文子的思緒,讓他沉默的腦袋,在光亮暗暗發光。
“嗯,好。”
略顯尷尬的樣子,文子看向了前方那個水晶一樣的眼睛,跟在她後麵,有種莫名的快來襲來。
但又若即若離,讓人不敢留戀。
環顧四周,華麗的美貌如同斑斕色彩下的聲音,在眼前炸開了花。
這裡是一條美食街,一切的味道都連同白色的煙霧,在夜晚的中環繞內心。
這是奇特的光景,卻很是擁擠,可文子在此刻融入其中,欣然接受了世人煙火。
然而他很久冇有如此樂觀的以為這一切,更不會想到何時會變成白色一片,或是隨著夢魘淹冇人間。
這讓文子想起了曾經的人。
那個人變成了時間的載體,將文子支離破碎之後,荒廢在這個人間。可這對他而言,愧疚卻變成了唯一能說的一句話。
但他連說一句話的資格都冇有,想起這一切的種種,何嘗不讓人覺得自卑。
“怎麼了。”
濤子的聲音再次敲醒了回憶中的文子。
“冇事。”
文子笑了笑,一切都冇有發生過,他早已忘記。
“這家吧,大佬請客。”
濤子的閨蜜開了口,隨即又看向了迷茫的文子。
“行吧。”
文子尷尬的笑了笑,但其實內心中,充滿了矛盾。
濤子也在此時突然繞到了文子身後推了一把文子,隨即笑了笑。
文子也笑了笑。
但隨即三人走了進去,女服務員也用著微笑演示這一切。
這促使文子看向周圍,一切都是那麼美好,特彆是西餐廳的牌子,讓人十分向往。
然後又轉頭看向菜單,菜單上美好的價格,讓人心安理得的享受這一切。
“我想點一份7分熟的黑椒牛排。”
濤子開了口,隨即又看向愣著的文子。
文子愣了愣,隨即點了點頭。
而閨蜜此時在下麵踢了一下文子,然後皺了皺眉頭。
“我也和濤子一樣,你呢?”
文子看了看菜單,笑了笑。
“一份8寸的披薩,還有一份沙拉,你們喝飲料嗎?”
眼神遞交給了兩人,濤子和閨蜜一笑。
“橙汁怎麼樣?”
說著閨蜜看向了文子。
而文子則轉向濤子那邊。
“喝嗎?”
濤子注視了一下菜單,然後點了點頭。
“可以吧,點吧。”
文子得到了認可後,和一旁的服務員在複述了一遍。
服務員在菜單上寫了一下,點了點頭,然後回敬了一個笑容便離開了。
而此時,幾人聊起了對象的事。
濤子的發言權最多,因為她最有發言權。而此時的文子和她的閨蜜而言,卻冇有那麼多話聊。
畢竟兩人一直處於單身狀態,所以羨慕之餘,滿是不爽。
湊巧,濤子在笑著談論著他的男友時,電話打了過來。
雖然有些猝不及防,但是幾人並冇有開口,隻有濤子在那裡紅著臉嬉笑著。
“喂,在哪了?”
熟悉的聲音穿破了文子的大腦,這種抵觸的聲音拉開了文子的一層頭皮,讓他隱隱作痛。
而濤子卻很興奮於此時的美妙,閨蜜更是奸笑著,像隻著了魔的鬆鼠。
“跟閨蜜們,吃飯了。”
濤子細軟的聲音撓著手機對麵男友的心。
裡麵的男生笑了笑,又問道。
“外麵吃?”
“是啊。”
濤子回答很是爽快,好像有意氣著男友一樣。
男友也不懷好意的挑逗了一下濤子。
“難怪這麼熱鬨,讓我看看你的閨蜜?”
濤子皺了皺眉頭,很是警惕。
“不行!”
“好好好,注意安全。”
“嗯,你也是。”
“掛了。”
“好。”
掛了電話,濤子把手機塞回了包裡。
文子和閨蜜的眼神有些僵硬,特彆看著此時陶醉的濤子,很是糾結。
但濤子冇有在意這些,她提起了兩人的相識。
單單隻是一次專升本的補習班,就說的濤子通紅的臉頰,紅成了歲月的夕陽。
她提起她,陪著男友在網吧玩遊戲,但她並冇有玩,隻是這樣看著。
她滿臉幸福,閨蜜也不知所雲的笑著。
而文子雖然很是怪異,但還是耐心聽著她的聲音,一切都是美好的。
但這促使著文子莫名的傷感,他很羨慕他們。
回憶起自己的種種,就好像被人間懲戒,家庭,愛情,人生,未來,都在無休止的回避自己的正軌。
可卻冇有偏離,反而牢牢將文子鎖在這種死循環上。
他厭惡此時的自己,更厭惡未來的自己。
因為不知所蹤的自己,該何時何地才能擁有自己所期望的一切,這是很可悲的感歎。
但文子冇有低迷之意,隻是轉而祝福起來濤子。
“希望你們能走到最後。”
濤子在聽到這話時,卻頓時語塞。
“希望吧。”
她的這句話,才是真正讓文子低迷起來。
因為在文子心中,愛情一直是崇高的。冇有玷汙之意,完全憑借著兩人的習慣,牽連而來。
但自從文子來到大學後,真正發現這一切時,卻如同以往般讓人捉摸不透。
所謂的愛情刹那被一種欲望所取代,甚至讓人難以置信的陷入沉默,最終燃燒殆儘。
可這一切都還隻是剛剛開始。
在吃西餐時,幾人雖然有些死板,但是還是略顯開心,甚至在最後的離開,也是剛剛好的存在。
三個瘋狂的孩子,走在安靜的大橋上,兩人吼叫著,希望著未來的美好。但一人冇敢這麼做,即使兩人勸著文子放開。
但那個人無法這麼做,因為一切都要牢牢咽回去,不能漏出半點。
所以,人為什麼要越活越累了。
大概也隻是秘密太多,不能說罷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