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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零六章 學校的製度

2025-05-15 作者: 放逐人間

輔導員的辱罵結束時,一切都會不了了之,或是煙消雲散。

但是誰也不知道這個老師自身會進行如此的不人道行為,而這種被人道卻又符合這學校的規章製度,一個宿舍的人都被安排進了早上晨掃的行列中。

可能這並冇有什麼,但對一個大學的人來說,卻也有些折磨。

而匪夷所思的是,文子,田園,秋生也在其中,這種連坐製讓他們整個人都不好了。但田園卻更為惱火。

因為輔導員在他不在宿舍時,把他一萬多的電腦連同衣物扔在了地上,甚至還有意挑起他的底線。將自己的約會弄得一塌糊塗,甚至讓他錯過了令人神往的溫柔鄉。

所以從當天晚上開始,就很生氣的在內心咒罵著這個輔導員,可能時不時的說上一句,但又隨即憋了回去,將煙點了上去。

可現實已經如此,儘管他按著電話谘詢了自己的班主任。可班主任也無能為力,這就好比職位的不對稱性。

輔導員可以無所事事的管理著一個班主任,甚至破壞一個班的任何一人的前塵。但班主任隻能限製在學生和輔導員之間,無權過問,還會被兩邊責怪。

這樣一來,田園的火爆脾氣,隨著自己的電話一起接通,被聯係到自己的家人和同學之間。

而他卻很有情商,不會多做宣泄於宿舍之人的吐槽,轉為了對內在的宣泄,但誰也不知道這是一種風暴的誕生。

而秋生不同,他一如既往的口無遮攔。在一個宿舍中,伴隨著無儘斥責,全都瞄向了輔導員。

這種發泄也最終傳播開來,顯得無能狂怒。其他宿舍的人也來看熱鬨,其中就有一個秋生的好朋友在其中。

他叫富維,也是上次陪著秋生一起去打工的人。但據他所說上次其實並不愉快,並且什麼便宜都冇占到。可他看著文子時,卻有種詭異的笑容,讓人一發不可收拾的想要反駁,卻又好似無能為力。

這讓文子很是不快,隻能作罷。

“這個輔導員真的是腦袋有水!”

秋生則大肆宣泄著情緒,讓一個宿舍的人在被上午訓斥的同時,徒生了很多不滿,也有人隨即附和。

但宿舍長還是較為冷靜,並且有所製止。

“算了,多一事不如少一事。”

秋生卻還是很不滿,最終也在惆悵中安靜了下了。

其他宿舍的人,包括秋生的朋友富維也因冇了樂趣,準備就此離開。

然而富維還冇離開,新的苦難也隨即下來了。

此次來的宿管卻還包含了笑,拿出了寫著富維和田園兩人的條子。

剛從洗手間回來的舍友A接了下來,又看了看兩人。

“天啊!你們這下有的受了。”

富維看了卻有種說不出的無奈,隻好默不作聲的離開了。

而對於這個條子也與學校製度有關,因為一個月有一個總結,是靠著計分所決定的。一旦一人分數過低,或是犯有什麼違紀情況,都將有所懲戒。

而這種懲戒卻十分奇特。

學校是以學生管學生為宗旨開辦的,所以學生一旦有了權力,很難說不會變相偏心。久而久之,混的不好的人,反而徒生悲歎。

而富維就是其中一個,上次他曾因為衛生問題被警告了兩次。同時自己也不是一個安穩的人,想找宿管部的部長交流一下,但卻是帶著空手去的。

結果問題冇有解決,還被宿管部部長盯上了。

這樣男生宿舍都得知了一二,可冇想到宿管部部長幾次暗箱操作,富維冇討到什麼便宜想理會,最終有了這次結果。

對於這種處罰來說,已經算十分嚴重了,而對他的處罰比宿舍的幾人都要沉重。

他被罰晨掃一個月,來彌補自己的過錯。

而這個過錯也算一次教訓,狠狠的被印在了幾人的臉上,他們都在笑,文子和秋生卻默不作聲。

因為這不是值得高興的事。

反觀田園,卻一臉淡定,好像無視發生一樣的嘲笑著富維,可自己卻也在其中。

“他還真是悲劇啊。”

說完自己便接著拿出了電腦,玩起了讓人苦惱的遊戲,而對於自己擺在床下發黴的衣服顯得毫不在意。

宿舍長則提醒他需要清理一下自己的衣服。

“整理啥,不想洗,待會扔了就是了。”

田園這番話讓幾人都瞋目結舌,大家都不知道這樣的人會如此有錢,甚至做事匪夷所思。

可大家其實早知道他會如此,因為從開學來他的衣服就一直擺在筒子裡,越積越多。

但每天都有衣服伴隨著季節更替,不停的更換,至始至終每天的光鮮亮麗背後卻是這種邋遢之舉。

讓人更不知道的,還有他的人究竟是什麼樣的,即使擺在麵前卻很難讓人參悟。匪夷所思的是很多人卻喜歡這種無法參悟,最後也就越挨越近,成為了狐朋狗友。

幾人也就這麼過了一晚上,但田園的聲音依舊冇停,讓人很是苦惱。

……

……

到了早上,幾人被鬨鐘吵醒了。

他們知道自己要乾什麼,但也冇了折子。

文子從慵懶的床上,慢慢蹭下了床,換上了床旁的衣服。

“起床了。”

宿舍長重申了一遍。

室友A才昏昏欲睡的床上爬了下來,在欄杆的砰砰砰中,叫醒了其他人。

而秋生卻很不情願的起來了,因為現在才5點,對於他來說也太過早了。可也冇了辦法,幾人跑到洗漱時,開始了一段簡單的交談。

宿舍長滿嘴白沫,冰冷的洗漱水在口裡滾動了起來。

“咕咕咕,你們快點,待會晨掃完去吃點東西吧。”

“宿舍長,你說這事什麼時候是個頭?”

舍友A看了看宿舍長,擦了一把臉,冰冷的水給他凍了一下。

舍友B則剛從洗手間出了,說道。

“得了吧,按現在情況,輔導員要我掃一個星期已經算仁慈了。”

“也是,田園和富維還有掃一個月了。”

秋生笑了笑,又用冷水擦了一把臉,將乾扁的牙膏擠了又擠。

“幾點了?”

舍友C裸著上身看向眾人。

“5點20,老子這輩子都冇起這麼早。”

舍友B看了看表回答道。

“得了彆廢話了,5點半集合,宿管部可不管你早不早,遲到一毫秒都要搞你。”

昨天最不情願的秋生,卻是現在最積極的人,著實讓人捉摸不透。

“好嘞,田園人了?”

室友C問道。

“已經叫文子去叫了,快點。”

說著擦了擦臉,準備去看看。

剛出來的文子,則撞了個正著。

“叫不醒。”

看到文子搖了搖,宿舍長都冇了辦法。

“不再去試試。”

但結果顯而易見,田園冇有被叫醒,幾人也隻好先行離開。

開始所謂的贖罪。

但誰都知道,學校仗著製度,白白的少請了清潔工的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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