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零二章 我們好像在哪見過
報道後的兩天後,班上的人都到齊了。
到了第一次晚自習時,宿舍之中的田園卻在人群中炸開了花,形成了天然的人緣吸引器。不管是男生還是女生,都在此時此刻與他同坐一排。
而他的顏值大可不必多說,畢竟看臉的時代,他是最吃香的一個。其他人也相繼有了自己的團體,在各自的位置上炸開了花。
文子則和自己寢室的其他人玩的教好,給人的感覺就是所謂老實樣。但久而久之,給人也有點傻傻的感覺。
此時是由班助管理的,學習部的管理者也時不時巡邏。但因為同為大二一隊,班助還可以提供少量的庇護。特彆是這時的晚自習,變得十分的熱鬨。
可話又說回來了,每個人始終逃不了新學期的自我介紹的命運。隻是當文子被推上去時,他再也不會說話了,隻能支支吾吾的說出個一二來。
但這種場麵卻還是由田園打的圓場,他似乎有著獨特的氣息,讓每個人都為此欣喜異常。
而文子卻有些抵觸這種氣息,就好像上天派來壓垮他的存在。可他隻是抵觸這種氣息,並不討厭田園這個人。
這似乎有些矛盾,但文子覺得還好,畢竟每個人都是矛盾的。
接下來班助就跟他們介紹了班主任輔導員。
其中輔導員給人的感覺尤為特殊。
特彆是他的頭,已經被煩惱剃的一乾二淨,甚至發出了白色的光。可這種光與他的語言格格不入,甚至讓人十分反感。
尤其在他說出文子這些人隻配爛在這個專業時,讓人有種心生惡念的惡心。
所以從一開學的晚自習裡所有人都被他狠狠的教訓了一遍,從人格上潑上了深深的黑色。不僅如此,他作為輔導員還用著一種老態龍鐘的樣子,要求他們要多看書。這種書冇有特定的框架,他隻是在用他的口吻,給人一種高高在上的感覺。
這讓文子想起了自己的爺爺,就跟此時的輔導員如出一轍。
由衷的讓文子反感,卻又無能為力,畢竟所處的台階不同,那麼就更冇有資格去跟他平起平坐了。
他的演講很是繁瑣,一直到這個晚自習結束,才依依不舍的放過了文子他們。
每個人一開學的歡快,在刹那間就被磨了乾淨。
而接下來所接觸的,是一場不折不扣的軍訓。每次都如此,但從來不會有所不同。就好像似曾相識,最終反複的進行了一次曾經。
可這種曾經不會那麼讓人輕而易舉的忘記,轉而會變成刻在骨子裡的疼痛,就好像犯了彌天大錯一樣。
而文子卻不頭疼這些,因為疼痛會過去,傷口會愈合,但習慣很難讓人學著去接受。
而這個習慣卻是田園帶來的,因為他喜歡抽煙,喜歡遊戲,同樣也喜歡喧鬨。
這種喧鬨會在晚上不停的上演,讓每個精疲力竭的人,難以入睡。雖然在很多人的寢室依然如此,但這種如此隻有宿舍的人知道,其他人對這一無所知。
反映給人的卻是那麼矛盾,讓人不知是相信你所願意看到的,還是相信你所不願意看到的一樣。
但文子並不討厭如此的人,要硬說討厭,他更討厭臨床的室友。
他叫秋生,臃腫的身軀給人的反映,卻是充斥著奇怪的德行。但據文子所知,他的奇怪與家裡的事密不可分。雖說他是農村家庭,但負擔依舊很重。家裡所給生活費,一個月隻有600,這和文子比起來可以算是天差地彆了。
但文子並不是討厭秋生的貧窮,而是他奇怪的德行。因為同住一個宿舍,從他口裡說出來的不是你好,而是憨憨一笑,略帶猥瑣的損話。
這對文子來說,是最致命的。
因為文子很討厭被損話刺激到,所以兩人一開學就有了一小段不太愉快的開始。於是便有了隔閡,可兩人依舊還算可以交流,隻是這種隔閡給人一開始就有了偏見。
在晚上,田園在遊戲中罵罵咧咧的,秋生卻很安穩,甚至打起了呼嚕。其他人都很反感田園的意思,但一頓交流後。便不了了之,田園接著打著遊戲,而一個宿舍的人,接著聽著罵罵咧咧,睡著了。
到了第二天,每個人都顯露出黑色的眼圈。卻唯獨隻有秋生睡的好好的,也是第一個去吃早餐的。冇有人看到他吃了什麼,但對於他們來說無關緊要。
最後又補了一下教,直到秋生把一個宿舍的人都叫醒了。
而早已為時已晚了,因為要軍訓的緣故,一個宿舍的人都背了鍋。
到了教官罰人時,更是對整個寢室刮目相看,因為第一次見軍訓第一天就遲到的,還是一個寢室的。
教官問怎麼回事時,冇有一個人抖出是田園的吵鬨。反而是田園率先開口,說出是秋生睡覺時呼嚕太大,大家冇睡好的緣故。
這樣一來,秋生滿懷著歉意。而一個宿舍的人,包括文子,也對田園有了不同的看法。
這種差異,最終也導致全班其他人對秋生有了偏見。特彆是女生,在外表作用的驅使下,給了秋生不太好的顏色。
一天的軍訓下來,每個人都大汗淋漓。特彆是文子所處的寢室,整個人都因為被罰,腿在地上抽筋。
但仔細一看,秋生卻跟冇事一樣,買了七瓶水,分給了幾人。還滿懷歉意的道了歉,說自己晚上打呼嚕,不好意思。
幾人麵麵相覷,反而變得不好意思了,甚至滿懷愧疚。但田園不然,拿起了水,遞給了一個女生。
然後兩人聊的甚歡起來。
看到這一幕,誰都知道,這個田園不簡單,而且很明顯擁有的比所謂外表還要可怕的內在。
讓人不寒而栗。
文子則癱坐在地上,喝著水。
一個輕柔的聲音則從後麵拍了拍文子的肩膀。
“我們好像在哪見過。”
而文子則不以為然的問道。
“哪?”
而其他人則報來異樣的目光甚至有些嫌棄。
而此時的文子,卻看不清此人的臉。
估計是被曬成焦炭的緣故。
而女生卻很是輕鬆的說道。
“車站。”
此時緩過來的文子,才發現這個人有些眼熟。
隻是冇想到這麼湊巧,竟然讓他遇見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