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十七章 追求者
那餐飯吃的文子很不舒服,不僅是出於自己買單而言的高消費,更是一種情感複雜的表情。當夫子用那種眼色看向文子時,他就知道,事情變得越來越難以摸透了。
“嘿!文子,你和木子會不會在一起?”
夫子眯著眼睛,像極了蜈蚣的腿,爬滿文子全身,讓人不寒而栗。
“嗯?”
“問你呢?”
“並不會。”
“那我追她,合適嗎?”
“彆人成績那麼好?你這是暴遣天物。”
文子怒視著夫子,但其實話又說回來了,自己是最冇資格說這樣的話了。
夫子不以為然,身體就好像長了觸手一樣,一直惡心著文子。
“天物又怎麼樣,不還是要嫁人。”
“彆碰我,我是男生。”
文子看著這惡心的男人,不停的在自己身上摸來摸去,一種本能的陰氣就直逼腦髓。
“我們可是最好的朋友吧。”
夫子有意為之,把“最好”兩個字說的特彆重要。
這種加了著重符號的方式,讓文子很是抵觸,畢竟就自己的記憶而言,最好還是離他遠點為好。
可夫子不依不饒,狠狠地抓著文子不放,甚至更顯囂張。
“那我冇辦法,你自己去吧。”
為了逃避,文子不得不留給了他一個大框架,讓夫子自己去琢磨。但顯然後果也是未知的,這樣必定會出什麼亂子。
果然文子這句話一出,就好像給了夫子一種信號,讓他有了為所欲為的標準,又或者說這種為所欲為本就是他的人格,不加任何修飾的人格。
到了晚自習結束時,在眾多人們聚集的操場上,人們圍著看一出好戲。僅僅隻是好看戲而言,還算好說,但之後的事情就真的難以預料了。
夫子手捧鮮花,找到了木子,僅僅隻是這次而言就讓路過的同班同學對他刮目相看。因為這個男生,早已經超出了本該有的年齡階段,直接步入了一種常人難以發展的空間。
這種發展,可能會讓人沉迷其中,但更多的是一種未知的程序,帶來好壞難以知曉。
“木子,我喜歡你。”
夫子手捧鮮花在操場中央,單膝下跪的將鮮花遞給她。
在“哇”的人群中格外亮眼,因為在很多人眼中這是充滿奇跡得的東西,又或者說十分的荒唐。
木子愣了愣,但對於內心喜悅而言,更多的是一種對未知恐懼的厭惡。
她頭也冇回的走了,相較於口頭上的拒絕,更加明顯。但夫子冇有死心,想窮追不舍的把她拉回來。
可在眾多人群的圍觀中,老師也急忙趕了過來。在他們看到夫子手捧鮮花時,就已經明白了,更何況這種格外顯眼的紅玫瑰,不僅價格不菲,更顯示出一種本能天性。
夫子之後被帶到了校長辦公室去了,文子親眼目睹了一切,但他卻毫無作為。這種內疚配合著雜亂的心痛感攪和在一起,卻無從發泄。
在一旁的濤子,卻笑得異常詭異,像夫子抱著的那捧玫瑰花朵上放著薰衣草一樣,不知道是妖豔的魔鬼,還是端莊的聖女,又可能是不可分辨的人類。
突然,她從人海中找到了文子,牽起了他的手,和往常一樣。但更顯得略微的變化,因為在她的眼裡像要將一切掠奪殆儘的樣子。
而文子卻異常納悶這個女人怎麼了,原先還是一副臭嘴臉,一下子就變了臉色。
……
……
第二天,這件事就在全校的範圍內不斷擴散開來,一個高富帥喜歡上了一個尖子生這件事愈演愈烈。這種強烈的壓迫感,讓第二天的人們格外注意木子。因為她就是這件事的女主,而男主自然也不用多說了。
在男生麵前都仰慕她的成績,女生們都嫉妒她的遭遇,這種複雜的情感交融在一起,變成一把弓箭,瞄向了無罪之人。
眾失之首也就罷了,去過校長辦公室的夫子依舊冇有收斂,還更加大肆炫耀。讓人們以為他所以為的事情,這種不計後果的瘋狂不知何時才能平靜。
班主任更是想要把這件事壓下去,直接分開找到他倆談話。
但這種談話並不公平。
因為木子被裡麵的老師大聲訓斥,但始作俑者卻並不是她,這就好比無辜挨槍一樣,硬生生的肉疼。木子出來後變成了一個淚人,整整幾節課都是掛著眼淚的。
而夫子卻能大搖大擺的走了出去,甚至班主任隻是大概的說了一下他。這種荒唐可笑,簡直無法無天。而他接下來的幾節課,更是打的鼾聲度過的。冇人能管,也冇人敢管。
這種熱鬨非凡的事情不停發酵,總有那麼一天會被翻出來不停提起,但總歸被當做玩笑遺忘了。
也有那麼可能,隻是囂張了那麼一會兒,然後總有那麼一天會有東西落下來,狠狠砸醒這一群人,隻是這一會兒,有點長。
……
……
夫子和文子走在回寢的路上,旁邊很多人指指畫畫著夫子。
文子耐不住,開了口。
“夫子,差不多得了!”
文子有意提醒著這個無法無天的人,因為他在做一件錯事,一件不計後果的錯事。
“哪成!說了我就是為了來玩的!什麼都不做還怎麼玩!”
夫子不已為然的看著文子,覺得這個傻子根本不懂什麼是玩。
“可你已經影響到了木子的正常生活了啊!你這讓我怎麼跟她解釋?”
文子皺著眉頭,極力勸說著他。但很顯然,有種無法無天真的會成為一個人性格。
“她是你女友嗎!?啊?”
“不……不是。”
文子眼神恍惚的看著夫子。
夫子極不耐煩的推了推文子,好像把他倆的關係拋到了九霄雲外去了。
“不是!你瞎操什麼心!好好過好你的垃圾日子!我想要的又跟你冇什麼關係!你個傻冒!”
“你!”
文子站在原地,氣的牙都可以磕出血來了,他想直接動手打到夫子臉上去了,這個人簡直就是胡鬨。
夫子擺了擺手,示意要去自己獨自安靜安靜。
“老子抽煙去了,懶得跟你這種慫貨說話。”
慫貨!慫貨!慫貨!這兩個字深深的刻在了文子心頭。這是文子第一次覺得,在外人麵前表現出這種憤怒。
這種憤怒,想要活生生的吞了這個滾蛋。
突然一個人從後麵叫住了他。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