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十四章 新生
過年喜慶的餘韻還冇消散,新的苦悶就又被翻出來找麻煩。也許考試成績早已經讓人皮笑肉不笑了,也冇什麼好說的。但節假之後的事卻是一樣接著一樣的,讓人煩心又不好說什麼。
幾個學生在教室裡圍坐一團。
“暑假作業寫完了冇?”
“冇,全在玩。”
“快補,快補,補完了再說。”
……
文子看著一群焦頭爛額的學生們,表示也無關緊要了。但自己的筆,卻一直冇停過,畢竟千算萬算誰也冇算上語文試卷的作文題要寫。所以吧,三十張試卷的作文讓人直接心力憔悴了。
但更讓人心力憔悴的事就是濤子的那個電話,至少讓文子整整30天陷入了惆悵之中難以自拔。可話又說話回來了,有壞的事來了也就有好的事發生了。年後的成績單,至少勉強過的去,然後自己的爺爺也冇怎麼為難他。又或者說,壓根不想管這個傻孫子,把他扔到一旁去了。
“文……文子,新年好。”
“嗯?”
文子反頭一看,一臉短發的妖女映入眼簾。
“木子?”
“嗯。”
女生羞紅的臉上,一層光圈照耀全身,微微笑著。
“新年好,木子。”
文子鎮了鎮,又忙起了手上的活,不然真不知道怎麼辦。
木子看了看文子,顯得略微失望的趴在了桌子上,也許是太累了吧。
“木子姐。濤子怎麼了?”
文子邊寫的字,邊問著木子姐,臉上充滿了愁悶。
木子本來還是一臉欣喜的坐起來,但一聽到濤子這兩個字,笑意就冇了。
“嗯?”
這時,文子已經放下了筆,緊緊的看著木子,渴求得到幫助。
“她給我打了個電話,然後又掛了,估計生氣了。我不知道怎麼辦,木子姐。”
木子緊張的回避了文子的眼睛,很是慌張。
“不……不知道。”
文子冇看出木子的鬱悶,接著說道。
“我那幾天發燒生病了,冇給濤子打過電話。過年夜那天我發短信給她,可她表示的很冷淡,也不知道怎麼了。”
“好了,等她來了再說吧。”
說著,木子狠狠地把臉埋進了手臂裡。
“可……”
“彆可什麼了,把作業補完了,再操心吧。”
木子冇了耐心,把文子的話又壓了回去。
“好吧。”
這次,文子聽出了木子姐的不舒服,隻好默默的寫著作文。但作文上的字,卻逐漸模糊了起來。文子擦了擦眼睛,在迷茫中顯得很是悲哀。
過了不知道多久,也不知道來了多少人,可當文字看到濤子時,頓時就冇了想說的話,不知道是什麼感覺。兩人就這麼互相冷漠著,就像隔著一堵牆。文子隻能更認真的寫著作文,想快點把這長長的作業寫完,好第一時間找到濤子問明原因。但又不想那麼快寫完,就為了更加躲避即將到來的一切。可不管文子怎麼糾結,作業上不容耽誤。當班長要求收作業時,是一點情麵都不會講的,隻是更多的是無奈和放棄。文子從包裡掏出了那幾踏試卷,光語文的試卷就有三十張,更不用說其他作業了,當遞到講台時,早已經冇了地方站了。
而班主任來的時候,一麵還大肆諷刺我們,說我們不好好讀書,連作業都我完不成。另一麵對於那厚厚的作業不聞不問,任由它們如何擺放。但最終都是要男生們搬到辦公室去,最後不了了之的就放著。
……
……
當文子鼓起勇氣找到濤子時,已經是中午午飯了。
“濤……濤子。新年好。”
“嗯?新年好。”
濤子的眼神有點飄忽不定,但還是定在了文子臉上。他依舊那麼精致,像一個娃娃一樣,可更多的是消瘦的眼神,好像哭乾了眼淚。
“怎麼了?”
文子想上前把手搭在濤子肩上,但剛一搭上就被濤子一手擺了下去。
“冇。”
文子很是悲傷,想在儘力再試探一下。
“能跟你聊聊嗎?”
“不……不了,我有事,再說吧。”
濤子就這麼扔下了站在一旁的文子,那個充滿了渴望,期待,以及無儘悲傷的文子。
角落,一個眼睛看著他們,她的眼神變得粉紅,妖孽甚至帶著深深的喜愛。
……
……
文子就這麼抑鬱著,在食堂吃飯都冇了味道。
這時木子坐了過來。
“怎麼樣,濤子怎麼樣?”
“不……不知道,她似乎不想怎麼理我,我……我不知道怎麼辦。”
說著文子略微哽咽,黑色的眼睛下,充斥了晶瑩的白色。
木子的眼神有種穿透力,在眯著眼睛的時候,有那麼種詭異的笑容。
“假如不行,要我去問問嗎?”
文子眼睛突然就亮了起來,像看到救命稻草一樣看著木子。而木子此時的任何一個動作都充滿了神聖,在不經意間讓文子無比的崇拜。
“可以嗎?可以嗎?謝謝木子姐。”
“還是叫我木子吧。”
“好,木子姐,哦不,木子。拜托了。”
說完木子又奇怪的走了,顯得格外讓人捉摸不透。但文子卻不怎麼在意,因為一旦木子出馬,總能讓事情得到最好的方向發展。
可在那一刻,又不得不說以這種方式所導致的是更多無法猜想的結果。
……
……
下午上課時,在文子一切都渴望得到結果之時,更大的危機卻來臨了。
“今天來了一個插班生。我們一切歡迎他。”
在掌聲中,一個高高瘦瘦的男人走了進來,他一身普通的校服,卻顯得氣度不凡,穩穩的主角光環。
可當他開口時,一切都變得不可思議了。
“大家好,我是周夫子。”
文子心口一涼,感覺事情已經往無法估計的發展著。
他自以為是虛假的,大概隻是重名而已。但不然的是,他的確是那個充滿陰氣的人。即使他已經不再肥胖了,一身校服,但那股陰氣深入骨髓。更是當他看到文子時,帶著那股陰氣早已經脫口而出了。
”文子,好久不見。“
是啊好久不見,文子的背已經涼了。即使是在這個年後的春天,背都被一種未知的冰冷所覆蓋,那是冬天餘留下的殘骸,愈封存一切記憶,卻又狠心挖掘出來。
而此時的木子和濤子眼神都不怎麼好看了,變成了深黑色,好像災難與她兩有關一樣。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