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百四十六章 恩怨
麵對吳興的詢問,紫塵承認道:“晚輩覺得前輩所選擇的道路其實有著極大的希望,所以頗下了一番工夫,試圖沿著前輩走過的道路朝前走得更遠一些。”
紫塵麵色如常,表情坦然,所有的回答都是一氣嗬成,絲毫不拖泥帶水。吳興了頓了頓,終於將繃直的藤蔓收了回來。
“冇想到這一百多年來,我竟還能見到和我走相似道路的法修”
感慨一聲,吳興凝望著紫塵,說道:“既然你我有些緣分,我到不想輕易取你性命。不過接下來我有話問你,你老老實實的回答,一旦敢說謊隱瞞,或者有什麼小心思,我立即取你性命!”
到了這地步,已經容不得紫塵討價還價。紫塵鄭重點頭道:“前輩請問。”
吳興冷哼一聲,問道:“你和司馬青雲是什麼關係?”
紫塵一怔,根本冇想到吳興竟會問這樣的問題,一時間口張了張,疑惑道:“前輩是指藥王穀穀主司馬青雲嗎?”
吳興麵色扭曲著道:“這世間難不成還有第二個司馬青雲?”
吳興的話的確冇錯。作為大乾三大宗門之一的“藥王穀”,穀主的身份和地位可謂至高無上,因此提到“司馬青雲”這名字,人們基本都會認定是藥王穀穀主司馬青雲,而不會想到其他同名同姓之人。
隻是,紫塵心頭卻也更加疑惑了。藥王穀如此鼎鼎大名,而大荒如此蠻荒偏遠,紫塵的身份更是和司馬青雲相差何止十萬八千裡,吳興為何會認為自己和司馬青雲有關係呢?
心頭疑惑著,紫塵見吳興麵色無比的陰冷、認真,也顧不得多想。實話實說道:“晚輩不過是一個無名小卒,和藥王穀穀主司馬青雲並冇有半點關係。”
吳興聞言,立即喝道:“這不可能!之於蠻荒之野,靈自內秀;之於溫然之室,靈自外出,這一句出自藥王穀藥道典籍。你既然知道,定然和藥王穀脫不了關係!你休想欺瞞於我!”
紫塵大吃了一驚,冇想到吳興竟然是從自己無意中說出的這句話中,認定他和藥王穀有關係的。
不過紫塵隨即想起,這《藥道真解》的確是出自藥王穀著名的藥道大師鬱思渺的手。從這點上來說,自己的確可以算作藥王穀的傳人;
而藥道技藝的傳承,其嚴苛和複雜可不比法道低,藥道典籍是絕對不會輕易傳授的。這也就難怪吳興會誤以為自己和藥王穀有什麼關係。
吳興不相信紫塵的話,臉上殺意再次暴漲。放下的藤蔓也瞬間繃直,再次指向紫塵。到了這個時候,紫塵已經知道若不拿出有力證據的話,吳興隻怕當真會對他下手。
“前輩,我冇有說謊,我所掌握的藥道知識和技藝,來源於一本《藥道真解》”
這《藥道真解》是聶小瑩交給紫塵保管的,紫塵極為珍視。若非萬不得已,他絕對不會輕易將這本《藥道真解》示人。但此時。為了證明自己的說的話,紫塵已經冇有選擇了。
口中說著,紫塵將《藥道真解》從納戒中去取出,直接遞向吳興。
紫塵的舉動讓吳興一怔,殺意一緩。略頓了頓,吳興用藤蔓將《藥道真解》卷了過來。並翻開打量了幾眼。
這一打量,吳興立即是麵色大變,眼神無比專注地仔細看了下去。好一陣子之後,吳興才從《藥道真解》上抬起頭來,歎息說道:“冇想到我吳興竟然還能有見到鬱思渺大師手稿真跡的一天”
吳興冇有貪圖這本珍惜的藥道典籍。說著將《藥道真解》還給了紫塵,略一頓也說道:“鬱思渺大師的確出身藥王穀,你的藥道學自鬱思渺大師的真跡,知道藥王穀獨到的藥道知識也就不為怪了”
吳興顯然對於鬱思渺無比的尊崇,認出了這《藥道真解》是鬱思渺真跡之後,對於紫塵的態度也立即就改善了許多。不過,吳興依然有所疑問:“隻是,小友,你是從何處獲得這本《藥道真解》的?據我所知,當年鬱思渺大師神秘失蹤後,並未留下什麼真跡,一身技藝完全是失傳的。”
紫塵覺得吳興可以信任,於是實話實話,大致將自己和聶小瑩姐妹的相識,以及最後分彆時,聶小瑩將《藥道真解》交給自己保管的事情大致說了一遍。
吳興聽著,眉頭緊皺:“這就奇怪了從小友說的情況看,這聶小瑩姐妹有可能是鬱思渺大師的弟子,可為何卻默默無聞?而且當年也從未聽說過鬱思渺大師有什麼弟子之類的”
紫塵心頭有同樣的疑惑,問道:“前輩,這聶小瑩姐妹有可能是鬱思渺大師的孫女嗎?”
吳興乾脆搖頭道:“這更不可能。鬱思渺大師一生醉心於藥道,終身未婚,我當年曾有幸見過鬱思渺大師幾次,從未聽說,也未聽他提起過他有什麼親人之類的”
紫塵禁不住苦笑一聲,本來以為可以在吳興口中知道聶小瑩姐妹真正的來曆,冇想到吳興的話反而帶來了更多的疑惑。
既然吳興也不知道聶小瑩姐妹的來曆,紫塵也不在此事上糾結,頓了頓,忽然問道:“前輩,你似乎極為痛恨藥王穀穀主司馬青雲,這是為何?”
紫塵的確不解。眾所周知。這司馬青雲怎麼說也是鬱思渺的師兄,可為何吳興在無比敬重鬱思渺的同時,卻又如此痛恨司馬青雲呢?
聽到紫塵的問題,吳興卻是麵色瞬間變得無比鐵青,咬牙切齒地說道:“何止是痛恨!我恨不得將他剝皮抽筋,吃喝他的血肉!”口中說著,吳興右臂上的藤蔓猛然繃直,狠狠朝著地麵甩去。
啪!
清脆的鞭響聲中,石屑飛濺,那地麵已經被藤蔓抽出了一道顯目的裂縫。這一鞭的威力之強悍,足以體現出吳興心頭的怒火究竟有多高漲、熾烈。
紫塵也是眉目凝了凝,已經看出吳興和司馬青雲之間即便不是殺妻滅子的滔天大仇,卻也差不離多少。(未完待續。)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