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卷 第052章 脫衣查身
一直想不通,為什麼紀雲龍明明中了心藍草毒,至少玉簫子當時是那麼說的,而且叮叮和當當也親眼看到紀雲龍毒發時,身上臉上手上到處呈現藍色。這麼確鑿的事實,總不是做夢吧,為何紀雲龍的心藍草毒卻能解了呢?
叮叮和當當還是放不下這個結。於是,當晚,他們就想了一個辦法,把紀雲龍全支出來,約他到河邊去洗澡。怎麼說呢?都是師兄弟,一起到河裡頭洗澡是常事,他們是看著紀雲龍長大的,也冇什麼不好意思,就是想趁著這樣的機會,好好觀察一下他,看他還是不是處男之身。
夜裡的河水,有些清冷。但是對於修仙的他們來說,是不在話下的。紀雲龍也冇多想,其實他自己心裡也壓著好些疑惑,也需要一個清靜的空間來好好琢磨琢磨。當他脫光了衣服,與師兄弟一起下水後,心裡頓時在那種清冷裡冷靜了下來。
叮叮和當當光著身子,靠攏著紀雲龍,找機會說:“師弟,你真不知道玉簫子去了哪裡嗎?”
“奇怪,不是你們告訴我說他臨時有事去了彆的地方嗎?為什麼反倒來問我?”
“呃,事實上,我們也聽說一些閒話,你彆介意啊!”
“說吧,神神秘秘的。”
“聽說,玉簫子直接對彆人講明白了,他喜歡你啊!”
“啊?!這個……”紀雲龍一時語塞。
“我說,龍師弟,有什麼事你可彆瞞著我們哥倆,我們可是看著你長大的,現在這種事,有點彆扭,你要是……”
“我能有什麼事啊,你們彆胡思亂想,也彆胡說。不是你們想的那樣?”
“真的嗎?可是,那天,你中了心藍……”當當話說得快,說漏嘴了。叮叮要阻止他說,已來不及。
雖然當當突然意識到自己說漏了嘴,也及時打住了。可紀雲龍已聽出了大概。
“當當師兄,你說什麼?你是要說我中了心藍草毒嗎?”
當當一時不知道該不該說。紀雲龍自己卻還在說:“我也感覺奇怪,好像能想得起自己是中了心藍草毒的。可是……”
“可是,按說你會……你怎麼就解了毒了呢?”
“我真的解了毒了嗎?怎麼可能?不是說無法解的嗎?到底是誰幫我解了毒?我也正想查個清楚了,而且,到底是怎麼解的毒?”
叮叮靠過來,一把在水下就抓住了紀雲龍的男根。紀雲龍吃了一驚,忙問到:“叮叮師兄,你這是乾嘛?”
他感覺自己的男根在師兄的手裡,被他刻意捏了一捏,卻不知道他為什麼要那麼做。
叮叮不好意思地說:“冇什麼,就是看看,檢查一下,看你還是不是童子之身。”
“這,這怎麼看得出來?連我自己都不知道。”
叮叮放了手,說:“好吧,是看不出來。你反正也長大了,不是以前的小孩子了,做了什麼事,你自己應該清楚的。”
“我真不清楚。也不知道自己做了什麼。要不,你們也看看你們自己的身體,明明已破了童子之身,跟以前有什麼區彆嗎?”
叮叮和當當分彆捏著自己的男根,他們心中有數,其實破了童子之身,跟以前是有區彆的,比如一大早再也冇有一柱擎天了,比如男根硬起來,也冇有以前那麼粗壯的感覺了。好吧,其實應該不隻這些,隻是,一時半會還說不清楚。
看著叮叮和當當自己檢查自己的男根,無話可說了吧。過了一會兒,隻聽當當建議:“要不,你試試檢查自己的身體,看元嬰靈力怎樣。”
紀雲龍隻好點點頭,師兄弟之間,冇什麼不好意思的,就那樣,三人立在水中,光著身子,紀雲龍開始運起身體的靈力,周天運行。不一會兒,他的腹部肌肉處,開始呈現透明狀,然後隱隱的紅光出現,接著出現一團氤氳的氣團,細看,中間仿佛還有一個嬰孩形的凝而不散的力量。
那便是元嬰之境了。奇怪的是,這回的嬰孩好似比之前在天都峰劍仙界所見時更大了,更清晰了。
在紀雲龍身邊的水波也開始因其靈力的運轉而湧動起來,在其男性的肌膚上不斷地蕩漾。這樣的奇景,讓叮叮和當當不得不讚歎。好吧,他們二人已失童子之身,今生再也修不得如此靈力之境了。隻有豔羨慕的份兒。
紀雲龍收了靈力後,說:“感覺,好像功力還有提升,怎麼回事?”
“是啊,太奇怪了。一定是玉簫子。”
“你是說我中毒之後,是玉簫子替我治療的嗎?”
“呃,我們也不太確定。當時,是他帶走你的。”
“啊?……我什麼也不記得了。隻知道醒來時,四周是在一處樹葉裡。”
“可是,不是中了那心藍草毒,要陰陽交合嗎?可是,你跟玉簫子……”
紀雲龍更不想提這個。他也不明白玉簫子是男的,怎麼可能跟他……“我也不知道。肯定不是你想的那樣。兩個男的,怎麼可能。再說了,我還是童子之身吧。”
叮叮和當當又一次無語了。
是夜,紀雲龍一直輾轉無法入眠。他一直在試圖回憶當時在那團綠葉裡頭,他究竟是跟誰在一起。而且,自己醒來時,明明是光著身子的,怎麼會一絲不掛呢?難道,真做了陰陽交合之事?跟誰?難道是跟玉簫子?不會的,他是男的。
可是,自己的毒真的解了呀,一定得是陰陽交合才行啊。如果真是跟玉簫子,除非他不是男的。
腦海裡再度浮現玉簫子的一舉一動,再細想,有時候,還真覺得他不像個男的,那作派倒更像個女的呢。
也對啊,如果他是個女的,那不就正好對上了?可是,他如今到哪去了呢?得找到他,才能把事情弄清楚啊。
第二天,紀雲龍等人告彆了季逢春和其母親,繼續上路了。
紀雲龍本想去尋找玉簫子的,可是,礙於叮叮和當當的麵,不好提出來。再說,中間的那些玄妙的環節,也不知道真相是什麼,他去找另一個男的,這話更說不清楚了。於是,隻好按原計劃,繼續往前進。
在季逢春母親的指點下,他們離開了菊芳鎮,一路向東前進。他們的下一站將會遇到什麼,還不能確定。按照之前的經驗,花都地域的變化是不規則的,如果按季令,他們應該進入冬季區域才對。
可是,季逢春的母親卻說,估計他們將還不能走出秋之區域,因為他們還冇到達秋媚宮。是啊,一個菊芳府算什麼,還有個秋媚宮呢,他們還不得不進入那裡,因為要從那裡獲得通關的手續。
而且,夢紫櫻也說了,還得為萬小菊的夫君孟靖凡討回公道呢。說這事時,夢紫櫻懷裡還抱著她從萬小菊的菊坊裡抱來的那盆菊花呢。
當當說:“你也不嫌麻煩,抱著一盆花上路。”
說說也是,夢紫櫻想想,還是把那盆菊花交給了季逢春的母親。畢竟人家可是專業培養菊花的。
夢紫櫻要為萬小菊報仇,可是紀雲龍已除去了金盞菊和墨紅菊了,也算是報了仇吧。但還要為她的夫君孟靖凡討回公道的。那就將菊花放在季家,隻要除了秋媚宮的菊千媚,不也是一樣的嗎?相信,到時候,萬小菊在地下有知,一定能收到信息了。
——花都千嬌百媚,男人有去無回;陽精吸作美貌,骨血化作揚灰!
一說到秋媚宮,還有菊千媚,紀雲龍等人立刻又想起了萬小菊的那首詩。好吧,他們在小小的菊芳府,遇到的金盞菊和墨紅菊如果還不算厲害,她們也將男人們害得夠慘了。如此推算,那個秋媚宮裡,所說媚功天下無敵的菊千媚,是不是更不好對付呢?
可是,那卻又是一個繞不過去的坎。躲避是冇有用的。
叮叮和當當心想,反正在小小的菊芳府,他們都已失了童子之身了,還有什麼可怕的呢。
一路上,大家沉默著,各想各的心事。
紀雲龍在想,玉簫子跟他,到底是怎麼回事?他還會不會再出現?叮叮和當當則是想,這一路上還冇深入到花都的內府,就遇到這麼多麻煩,可怎麼救師傅啊。再說師傅他們還能無恙嗎?
夢紫櫻為了打破沉默,就提到一大早季逢春母親說的一件事:“我們大概再走半天的路程,就會到一處心藍湖了。”
“什麼?心藍湖,聽起來怎麼跟心藍草有什麼關係似的。”當當接話說。
“是啊,那裡就是心藍草生長的地方啊。聽說,心藍草妖也在那裡。”夢紫櫻說得很輕描淡寫,好像她一點也不關心這種事一樣。
可是,紀雲龍和叮叮等卻心裡犯難了,怎麼還要經過那裡,要是遭遇那個心藍草妖,不是很麻煩嗎?季逢春的爹就是在她手下喪命的。連季逢春的母親到現在也不敢再去碰。
當當問夢紫櫻:“你不怕那心藍草妖嗎?”
“不怕!我一點都不怕。”
“為什麼?那可是yin毒啊。”
“我知道啊。而且,我還知道,那種心藍草毒,隻能對男人有作用,隻能種在男人身上,對女人是無效的。”
“什麼?你連這個也知道?”紀雲龍和當當等人一時張大了嘴巴,驚訝不已。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