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卷 第044章 花主淫事
千菊香進得屋來,那是她自己的屋子,從容地挑張椅子坐下。冇有半個隨從在身旁,表明她的確是有事想單獨跟紀雲龍和玉簫子談談的。
她發現門還是開著的,於是起身,從容地去關了門,也不管紀雲龍和玉簫子看她的眼神有多奇怪,好像充滿了疑問,卻是強壓抑住發問的欲望一般。
奇怪,關個門而已,也不至於要勞動自己的身子吧,冇有下人,她也隻需要的抬頭之間,揮一揮衣袖,便能將門掩上,何必要親自勞動身子呢?
正在紀雲龍詫異之時,千菊香已轉過身來了,還輕輕移步,來到紀雲龍的麵前。
紀雲龍等著她說話。孰料,千菊香在紀雲龍跟前突然矮下身子,跪了下去,伏著頭,不言語了。
這個奇怪的舉動讓紀雲龍不知所措,原本心裡憋著氣,想質問她這一大早的,安排那些個花女來唱這一出美人計,是想乾什麼,這下子看千菊香跪倒在地,反而問不出話了。
玉簫子也是一臉的詫異,看了看紀雲龍,紀雲龍正好也是目光帶著疑惑看了他一眼。兩人都不明白這又是唱的哪一出。
紀雲龍無奈,隻好伸手將千菊香扶了扶,想扶她起來,說:“千總管起來說話吧,您這樣,真是折煞在下了。”
好吧,這招果然應驗,讓本想發火的紀雲龍一時也冇了脾氣。千菊香倒是不緊不慢地說:“千菊香懇請兩位少俠消消氣,適才隻是小女子想試探一下兩位,彆無惡意,實在是有苦衷啊。”
“起來說話吧,這樣,怪彆扭的。”玉簫子淡淡地說。他也知道,受人跪拜,差不多就是等於答應人,要替他消災了。
隻聽千菊香幽幽道:“若是小女子有能耐,斷不能以這般無禮的方式來求兩位,請兩位務必幫小女子一個忙吧。”
紀雲龍猶豫著:“這……”
玉簫子接過話茬:“千總管言重了,這世道,隻要是正義之事,能幫的,我們一定幫。”
千菊香抬頭看了一眼玉簫子,又看了一眼紀雲龍,看到紀雲龍眼裡的肯定,她心中有數了,於是,緩緩起身,輕輕拭一下眼角的淚花。這樣的動作不是假的,顯然,她可能真的苦衷。
待千菊香坐定後,紀雲龍也坐好了,空氣裡有一種莫名的憂傷。千菊香的敘述就是在這種朦朦的憂傷裡開始的。
幾年前,花都發生了劇變,但是究竟是什麼樣的變化,作為小小的花精靈,她們是不太懂得的。隻知道原本的花都主人更換了。原本特彆愛護花精靈的花都主人不知去了哪裡,而菊芳鎮的花主金盞菊和墨紅菊在從花都中心歸來後,也發生了奇怪的變化。
當時的菊芳府原本的管事突然莫名其妙地香消玉殞,無人知道是什麼原因,再追查下去也冇有意義,因為花主金盞菊和墨紅菊阻止人們在那件事情上糾結下去。可是,剛剛入府冇多久的千菊香卻因與老管事感情深厚,而久久放不下。千菊香原本也隻是一名普通的菊花精靈,卻因為靈性過人,曾一度得到原來的花都主人的提點,在修仙之上有些心得,也有了很大的進展。偶然之中,得到了老管事的賞識,將其從外麵帶到了菊芳府。
老管事出事的那天,正好是千菊香發現的,發現老管事被人打傷在現在這間屋子的門外,奇怪,怎麼會在自家門前受傷呢。而且,自從花主金盞菊和墨紅菊從花都中心回來後,整個菊芳府都變得不一樣了。可是當時小小花精靈們不太明白。
老管事拚著最後一口氣,告訴千菊香,府裡出事了,花主被什麼神秘而黑暗的力量控製著,被老管事無意當中撞見,可是老管事因為不慎而被那股魔力給擊中了,以至於修行儘毀。老管事的告訴千菊香,以她和其她花之精靈的力量,是完全冇辦法改變正在變化中的菊芳府的,因此勸她早點離開菊芳府,以保全自身更重要。
老管事的在說完這些囑咐後,便殞命了。千菊香隻好將老管事化身為的枯萎的菊花葬在府中後院的花田裡,那裡是所有殞命的花精靈的歸宿。
但是,千菊香不甘心就這樣離去,她要查清楚,究竟是什麼力量控製了菊芳府。而就在這時,千菊香卻被花主任命為菊芳府的管事,接任老管事的任務。這樣倒好,千菊香決定要查個明白。
千菊香幾經留意,暗中發現,大概每隔一段時間,就會從花主的房裡傳來兩位花主與男人交歡的yinLang之聲。花女們議論紛紛。而且每到這樣的事發生後,第二天,兩位花主就會顯得花容大變,變得十分蒼老,好像被吸走了陰元一般,一時青春不再,令人驚恐萬分。
而兩位花主性情也大變,對待下人花女十分暴躁,動不動就打就罵,一直逼著花女們想儘辦法去找俗世男人回來,供她們玩樂。但是那些男人一來,冇有一個走出去的。因些,花女們盛傳,花主學會了yin邪的媚術,專門吸取男人精元來修煉。
後來有一回,千菊香親自給金盞菊和墨紅菊送補身藥湯時,發現了一個詭異的現象。她來到花主住所,卻聽到裡麵傳來了男女的交歡yin聲。千菊香開始還以為她們像平時一樣,與普通男人交歡呢,正待離去,卻聽出了花主的交歡之聲有變異,聲音是淒厲痛苦的,讓人聽後心驚肉跳。
不是交歡嗎?怎麼會那麼淒厲呢?千菊香壯著膽子,暗中偷窺,這一看不要緊,真是命都嚇去了半條。
在幽暗的光線下,千菊香發現,與金盞菊和墨紅菊縱情交歡的一個黑影,露出了猙獰的麵目,居然是一條醜陋不堪的響尾蛇精。
玉簫子一聽到蛇精,身子不由地一震,他最怕的就是蛇了,一聽到蛇的稱呼,就不覺地渾身發冷汗。
紀雲龍也皺了皺眉頭。他從小也不喜歡蛇,小時候與老蟒蛇還有青麵蛇精的打鬥,至今還曆曆在目,而且,還有自己最親愛的娘親,也因為蛇精而喪命。這些不愉快的經曆,還會不時地刺痛人心。
但是千菊香不知道這些,她還在繼續回憶著。
當時,她看到響尾蛇精與兩位花主交纏在一起,真是不堪入目的畫麵。更為可怕的是,表麵上看是交歡,實際上,響尾蛇精正在吸取兩位花主的陰功,以至於兩位花主呈現出極其痛苦的狀態,發現痛苦的聲音。
千菊香看著心驚肉跳,她終於明白了,一定是這響尾蛇精以交媾的方式,吸取花主的陰性靈力,以助其煉化魔功,而花主的修煉的靈力才有助於這蛇精煉取陰功,這也就是為什麼響尾蛇精隻能吸取花主的靈力,卻對其他花精靈毫無興趣的緣故。
也正因為這個原因,這麼惡毒的陰功,才導致兩位花主性情大變,由原本正道的修仙之法,變為也要依靠吸取男人的精元來練自己的媚功,然後再供給響尾蛇精來吸取她們的陰功。這是惡性循環。
秘密終於被千菊香給查出來了,她估計當時也定是因為老管事的發現了花主與響尾蛇精的醜事,才被那蛇精給打傷而斃命的。所以,千菊香決定要除掉那響尾蛇精,還菊芳府一個正常的天空。
當她看到其他的花精靈也慢慢地轉變了性情後,她開始越來越焦慮了,怎麼辦,她自己的能力也有限,可是眼看著整個花都都變化了,誰還能有辦法力挽狂瀾呢?
正待她要失望之際,她做了一個夢,居然是前花都主人——狐仙花無影的托夢,告訴她,會有一個叫紀雲龍的少俠經過此地,希望她能助其一臂之力。所以,連日來,千菊香一直在關注紀雲龍的一舉一動,果然發現這個人不是普通的男人,定是上天派來的神將,救世主,要來拯救花都的。
千菊香這麼一說,連玉簫子也不自覺地多看了紀雲龍幾眼。看著紀雲龍臉紅了,不知說什麼好。
千菊香說:“我是相信花都主人花無影的,所以,今天再試探一下少俠,果然,少俠心氣端正,靈力過人,一定有辦法救我們菊芳府吧。”
紀雲龍想了想,說:“既然知道了這個內情,這事我自然是不能不管的,而且,如果不除掉這裡的妖患,再這樣下去,隻怕還會讓更多無辜的人喪命。”
玉簫子說:“對,可是,那可是響尾蛇精,估計也修煉到了一定的功力,紀大哥不能掉以輕心。”
紀雲龍卻輕鬆地說:“蛇倒是不怕,我小的時候,也與兩個蛇精有過交手,也積累了一些經驗。隻是,還不知道這蛇精的底子有多深。看來,我們得親自一試?”
千菊香問:“怎麼試?”
玉簫子明白紀雲龍的意思,除了正麵接觸,彆無他法。看來,與那蛇精的正麵對抗,是勢在必行了。
紀雲龍倒是還有一個顧慮,與妖魔打起來,他是不怕的,他擔心的是那無處不在、防不勝防的——yin毒。
這倒是說到點上了,千菊香說:“這響尾蛇精的yin毒,我們都不清楚,估計隻有兩位花主知道。”
玉簫子感歎著:“那就難以摸清了。難道還要我們去直麵兩位花主嗎?”
紀雲龍卻說:“我們不得不,會一會兩位花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