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卷 第022章 魅男之光
話說菊芳鎮,在金盞菊與墨紅菊的地盤上,正在進行一場特彆重口味的男子選秀大會。
選拔男人啊,在一個女妖眾多的地方選拔男人,其心昭昭啊。可是,就是有男人莫名其妙地會上當,會禁不住誘惑,禁不住yin欲的刺激。
此時,登上選秀台的這個男人,看上去三十多歲的年紀了,一上台就豪放地脫去了上衣,露出了胸膛上密集黑毛,從胸口一直往下延伸,延伸到肚臍處,再伸進了腰帶,往下應該還是濃密的吧。
都說毛發濃密的男人,必是性感的男人。哇哈,那男人的性感特征果然讓在場的台上台下的觀者無不讚歎,尤其是台上的女人,一時眼神都看直了。
隻見那男人左右顯擺著,還用的撫摸著自己胸口的黑毛,眼神放蕩地直掃麵前的女人,到底是誰在勾誰啊?那些女人都樂了,嗬嗬,紛紛舉手表示該男人通過!
這也行,隻不過是亮一下胸毛,並未顯示任何男人的能耐就居然通過了,這眼光還冇問題嗎?
然後,就見有兩個年輕的女孩上台,引領這個性感的毛男大哥往選秀台的後方去了,經過評委席的那幫女人麵前時,還不時衝那些女人們招手示好。嗬嗬,那些女人也應喝著,目光裡充滿曖昧的欲念。
紀雲龍等人在台下看得真切,也是滿心的狐疑。
又一個男人跳上台去,對著大家一個抱拳,然後很是虎虎生威地耍了一套拳法。看上去,拳法一般,但經不住,這男人身上的那股子威猛氣息啊。身穿敞褂,兩條胳臂露在外頭,粗壯的肌肉讓那些女人一看就心旌動搖——這必是一個凶猛性感的男人無疑。
可是,當之猛男把一套拳耍下來後,台下的人居然起哄了。
有的說:“兄弟,你這光會打拳是不夠的,人家那些娘們不看這個!”
台上那猛男愣了,一臉的迷茫。
台下又有人高叫著:“對呀,兄弟,你冇看明白嗎?那些娘們隻看男人的身子,她們隻要身子,彆的不稀罕。”
“就是,就是,脫——脫吧——”
“脫脫脫——脫脫脫——”
台下一起哄,台上那些挑剔的女人一個個眼含春波,顧盼流連的樣子,一排看過去,真是搖曳生姿呢。她們那火辣辣的目光,分明巴不得把猛男的衣服都扒光了才好呢。
也不知那猛男哪根筋搭錯了,一個選秀而已,何必那麼較真,為什麼要像前麵那個胸毛男一樣,非脫衣不可呢。
可是,猛男真的脫了。一件敞褂脫後,露出了上身精壯的肌肉。最顯眼的胸肌隆起著,輝眏著秋天暖暖的陽光,因為還密布著汗珠,所以,閃著誘人的光澤,還有那明顯的腹肌,也讓那些女人們看得臉上的神情都呆住了。寬厚壯實的肩膀,安全有力的臂彎,是每一個女人都想依靠和停泊的港灣。
男人,就是要這樣的。台下的男人們也發出嘖嘖的羨慕的讚歎聲。
連紀雲龍也發出感歎,不錯,是條漢子。夢紫櫻也看呆了,嗬嗬,真冇有一個女人能抵擋得住猛男的誘惑力啊。
叮叮和當當卻撇了撇嘴,哼了幾聲,“這算什麼?一般啦!”
夢紫櫻不服氣地瞪著叮叮和當當,說:“你們懂什麼?女人的視角才是真正的審判,能讓女人心動那才叫真的男人呢。切,看你們就是不懂。”
“你說什麼?你冇看過我們哥倆嗎?精光你都看過了!”
夢紫櫻先是瞪大雙眼,表示懷疑,然後就明白了,原來叮叮說的是,在夢紫櫻的夢裡,叮叮和當當在湖邊是脫了精光的,而且,還那什麼了……哈哈,好吧,雖然是在夢紫櫻的夢裡,但的確是讓她看了個遍,一覽無遺。
夢紫櫻有點不屑地上下再打量著叮叮和當當,那目光裡的審視,和有點曖昧的意思,一時讓叮叮和當當有點不好意思了,默默地轉過身去,不再爭辯。
夢紫櫻卻神秘一笑,心裡暗暗覺得好笑。
旁邊有人議論:“唉,台上那位兄弟啊,真是可憐,好好的男兒,萬不得已才來參加這種詭異的男子選秀啊,可憐!”
紀雲龍聽後,不解,便問:“這位兄台,敢問你可認識那位兄弟?”
“是啊,認識,他是我們鎮上南區的一戶普通人家的孩子,隻因家道一般,老母親重病,無錢拿藥,他不得已來參加這個選秀啊。”
“選秀就能有錢嗎?”紀雲龍追問道。
“聽說,隻要被選上了,就到菊芳府裡當差,多少會有點錢吧。可是,誰都知道,這鎮上被金盞菊和墨紅菊掌管,她們那個菊芳府,一般男人是不敢進的,有進無出啊。”
紀雲龍想探個究竟,便和氣地繼續打聽:“何以見得?”
“我們也隻是聽聞,未曾親見,但也不敢親身去冒險。不過,真有不少鎮上的好男兒,進了那菊芳府,很長一段時間,都不曾見他們出來。家人要去尋覓,卻也無功而返。”
“這也不代表他們在裡麵過得不好啊。”
“是啊,這就是最奇怪的地方。那裡,每天夜裡就傳出男男女女的yin聲笑語,讓人倍感懷疑。但無一人證,冇人親眼見證,也不好說。”
紀雲龍一聽,便明白八九分了。菊芳府,公然選拔男子,而且要的都是猛男型的,其中必有問題。
這時,台上的猛男兒已把衣服穿上。不用說,他那傲人的身材,早已被那些女人瞧中了,到口的美男猛男,怎麼能讓他就飛了呢?
於是,猛男也選上了,到後台先去領賞去。
紀雲龍聽到旁人又說:“這個孝順兒郎,隻怕也要有去無回了,可惜了那一身精壯的肉啊,再出來隻怕是一堆白骨了。”
這話有點危言聳聽。但知道內幕的人,自然心中有數。
這時,台上突然從空中飛臨一個年青的身影,身姿如鴻,輕盈剔透,簡直是從光的那一端飄下的,渾身泛著神秘而迷人的光芒。
飄落台上後,眾人才看清,嗬嗬,好一個英俊的男兒啊,身高八尺,烏發如墨,麵若冠玉,臉色如脂,雙目似星,深邃多情,一身公子哥的裝扮,十分俊朗出眾。這分明是一個美男子啊。
在看過了那麼多猛男毛男之後,突然來一個這麼英俊的美男,怎麼能不讓人眼前一亮呢?!這個也來得真是時候,來得恰到好處。
奇怪的是,這位美男子十分灑脫地在懷前,右手反拿著一把瑩玉一般的長簫,長簫上一條鮮紅的流蘇,在秋風裡迎風而飄動,十分靈動清秀,甚至讓人不覺生出幾分心動。一身長衫飄飄,精細的紋繡透著幾分貴氣,十分超塵脫俗,令人望一眼而忘俗。
紀雲龍一看此人,忽然感覺他是那麼的眼熟。好像很早就認識他了,可是,卻又說不清,憶不起來。
隻見那美男子向台後的女人們望了一眼,哇,那些女人們頓時呆住了:這是男人嗎?怎麼長得比女人還俊俏,連女人們看了都要動心了。
好吧,她們也承認,一下子就被他的俊朗出眾的相貌吸引了。卻不知,他有什麼能耐。
隻見那美男子,微微一笑,嘴角微一上揚,哇,那笑容真是傾倒萬千人啊。連台下的男人們一個個也都看得眼睛不舍得眨一下:台上那個,是男人嗎?連男人看他一眼,居然也怦然心動!怎麼回事?
難道,這個男人有著天生能魅惑人心的魅功?太不可思議了。
卻見那美男子手腕一翻轉,漂亮一個轉身,神采飛揚,玉簫一邊已抵在微微笑著的嘴上,目光一掃眾人,真是蕩人心魄。
連紀雲龍也看呆了:怎麼那麼熟悉?他是誰?為何看一眼他,心裡就莫名地感到親切,仿佛是前世的知己。
還有,也手中的玉簫,怎麼也分外眼熟呢?甚至,那一抹迎風拂動的鮮紅流蘇,居然也讓他感到十分生動美麗。
正在紀雲龍一時心亂地想著時,耳邊已飄來一陣異常悅耳的簫聲。緩緩、輕輕,靈動、沁心……說不清什麼,隻能聽任耳朵完全接受那天籟一般的簫聲。聞者無不心情舒暢,心潮澎湃,仿佛心中開出姹紫嫣紅的花,春天就在心裡長駐一般,滿心室的芬芳與溫暖,多麼溫情的簫聲啊,無人能抗拒。
簫聲一起,四周竟然不知於何處,飄來無數花瓣,卻看不出什麼花瓣,不是菊花瓣,異香撲鼻。那一抹鮮紅的流蘇在風中搖擺,蕩人心魄。
紀雲龍突然反應:花香,會不會有毒。立即運起靈力抵擋,但是,那香也很奇怪,很熟悉,很舒服,不像有毒。
瑤琴也冇有任何警示。看來,台上的美男子,不是妖物。
而台下台上的所有男人女人,全都沉浸在那無比美妙的簫聲裡了,忘乎所以了。這音樂,讓紀雲龍也深感震撼,不比自己的琴聲魅力差呀。究竟要怎樣的心靈傳遞能力才能表現出如此優異的音樂呢?
他究竟是誰?
一曲簫聲完畢,那美男子的微笑仍然還在臉上,簡直無人能敵。他回身麵對那群女人時,她們全都迷魂倒了。好吧,男人中也如此尤物,通過,全票通過。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