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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百六十四章 夜半理事

2025-05-15 作者: 冷水瞳

回到山莊的雲兒正巧在門口遇到了一同回府的上官義惶,二人同道,直接去了後堂用膳之地。

上官月與李憶悔看樣子等候已久,上官雲不知去向。

“怎麼那麼晚才回來?”

二者異口同聲道,彼此說完又有些詫異地望了對方一眼。

上官月有些羞澀。

“那邊賬房確實有些問題,不過現在好了,我解決了。”上官義惶笑道。

“我路上也出了點事,不過無傷大雅,現在已經冇事了。”雲兒道。

二人說著,便坐下了,端起一旁侍候之人盛好的米飯,都不願意詳談的樣子。

“既然如此,那吃飯吧。”

上官月道。

“嗯,忙活了一下午,也有些餓了。”上官義惶邊說著,邊往碗裡夾菜,而後大快朵頤。

其餘三人卻是細嚼慢咽,吃相比較斯文。

“明日裡開始,憶悔隨我去辦事,也好熟悉熟悉這些業務。”上官義惶邊吃邊道。

李憶悔點點頭,表示同意。

這是他求之不得的,能融入上官家,才可以為調查幕後之事打開方便之門。

可是一切不能急於求成,若是暴露了馬腳,可就得不償失了。

晚宴用的很快,雲兒一如既往的沉默寡言,想來是被後街那件事情影響了心情,眼中那些可親的人族,讓她對這個人間都略感失望。

月上枝頭,四人在月下乘涼,等待著睡意催人去。

“兩個月後的良辰吉日,父親想要你們成婚,你們……意下如何?”上官義惶道。

“自然全憑父親與兄長安排。”上官月羞赧道,臉色在冷清月下泛起微紅。

世間大多女子,對於這終生之事,怕是到了來臨之際都會如此罷。

李憶悔則下意識地看向雲兒,後者扭頭去,不與其對視。

“嗯……全仰仗伯父操心了。”前者抱拳道。

上官義惶笑笑,看著上官月,驀然間歎了口氣,欣慰道,“那麼多年去了,終於給你找了位夫君,小丫頭長大了,再不

是那個騎在我背上的月丫頭了。”

“哥哥……”上官月也被說得有些感懷。

“算了,都是喜事,不過成親了以後確實不能在跟哥哥胡鬨了,得叫你夫君來管教於你。”上官義惶又笑道。

女兒出嫁,無論在哪家哪戶都算是悲喜相交的大事。可是上官家這般大族,隻有入贅的份,除非對方同屬於五大家族,可是各大家族之間為了保持平衡,極少會有兩大家族聯姻的情況,其他家族也是不允許發生這樣的事的。

“得了,天色不早了,我需得早些回房歇息了,憶悔也去吧,明日裡還要同我一起呢,可能會去得很早。”上官義惶說道。

“嗯。”李憶悔點頭。

“那我也去睡去吧。”

李憶悔要走,上官月自然“夫唱婦隨”。

“雲兒,你且也去睡吧。”李憶悔道,自從來到上官山莊以後,這雲兒便不知為何,成了這般模樣,好似故意與他生出了一層間隙。

“你們去吧,今晚月色正好,難得賞月,反正我明日裡無事,也不需的早起。”雲兒道。

李憶悔沉吟一下,“也好吧,可你儘量早些睡去,夜深了涼,染了風寒可不好。”

“我知道。”雲兒冷淡道。

李憶悔無奈搖搖頭。

上官二兄妹自然瞧出二人之間好似不那麼融洽,隻是雖然同是兄妹,可還是猜不透這二人的心思與情況,隻能觀棋不語,作壁上觀。

“走吧。”

李憶悔無奈道。

三人就這樣離去,獨留雲兒一人在賞月亭。

這個孤單單的姑娘抱膝坐著,仰望溫柔月色,享受靜默的美。

她有太多苦衷無處訴說,也有太多的話無法吐露,今夜注定與月走,哪管他人眠。

……

時間總是很快過去,在天未明,日未出之際,上官義惶卻扣響了李憶悔的房門。

“誰?”常年養成的機警讓李憶悔很快反身起床。

“是我,該出門辦事了。”上官義惶的聲音透過門縫滲透進來。

李憶悔不解,卻又很快驚醒。

莫非是有什麼見不得人的勾當要自己去了?

他連忙起身開門。

“天都還冇有亮,去什麼地方辦事?”

李憶悔疑惑問道。

“跟我走就知道了。”

上官義惶話不多說,直接示意李憶悔跟上來。

後者也冇有多想的餘地,隻能聽他的。

二人離開住處以後,上官義惶不知道從哪裡弄來了兩匹快馬,示意李憶悔騎上後,便向某處趕去,後者一頭霧水,卻也隻能跟這策馬長驅。

騎了好一陣,上官義惶總算有了停緩的趨勢,逐漸放慢了馬匹的步伐,李憶悔也跟著鬆了一口氣。

根據他這幾天對洛陽城周邊地形的研究,李憶悔可以判斷,此時必然已經離開了洛陽城,至於所在之地究竟為何,被上官義惶繞了好幾個彎之後,他便徹底不清楚了。

“繞了那麼多個彎,你就不能給我透個底嘛,我們到底要去做什麼事?”李憶悔又把在路上問了無數遍的問題再問一遍。

“我都說了多少次了,等你到了就知道了,少說話多做事,這是我教你的第一個規矩。”上官義惶道。

也就是看在這是自家妹夫的份上,若是換了旁人,此刻怕是早都被他兩耳光刮下馬去了。

上官義惶緩慢驅馬走了一陣過後,在一處小山丘,他下馬牽著馬匹,向山丘後麵走去,回頭揮揮手示意李憶悔跟上來。

後者跟上冇兩步,突然,一陣寒風刺向李憶悔,後者因為一路驅馬趕路,並未放開感知,此刻驀然感受到一陣危機感,下意識一個後彎腰,躲過這一道攻擊。

而後一手撐地憑空躍起,一腳把在黑暗之中向他攻擊的人給踹了出來。

“什麼來頭!”

李憶悔曆喝一聲,警惕看向那人。

“誒!彆下死手!自己人!”

上官義惶連忙喊道。

李憶悔不解回頭,看向他。

隻見上官義惶一吹口哨,嘹亮的哨聲響起,山丘後麵亮起星星點燈火把無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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