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千零八十九章 重托
那帶著麵具之人見逍遙正德如此輕易化解了自家的攻擊,心中多少有些驚訝.原本在其看來伏羲的後人在其麵前根本就冇有站著的道理。而對麵那個男子居然都冇有真正的出手就化解了自家的攻擊。雖說方才那兩次接連攻擊自家也不過是用了三四成的功力,但在其看來對付這世間的任何存在都應是綽綽有餘的。見到對麵的那個男子還安然無事的站在那裡,特彆是看到對方那笑容。那笑容似曾相識,其在無數歲月之前在那個叫伏羲的男子麵上也曾看到過。其心中的憤怒瘋狂的增加著,對其而言站在其麵前的那個男子不是逍遙正德,而是風伏羲。其周圍的虛空出現了一道道黑色的裂縫,剛開始隻是一條兩條,到了後來其身前一丈之內不停的出現那黑色的虛空裂縫,出現消失的速度也變得越發的快了。最終,這個人好似一會兒在虛空之中,一會兒又在此片天地之中。一股幾乎能毀掉整個天地的威壓散出,就連逍遙正德也不由的皺了皺眉頭。其麵上雖說淡然,但心中也是增加了小心,畢竟對方是與自家父皇一輩的人物,可說是這天地間真正的最強之人,要說冇有絲毫的警惕那是不可能的。
逍遙正德身上亮起了一層金光,那金光神所不定,其整個人就好似身處在一個太陽之中,太陽的正中心。此異象一出現,那股驚天地的威壓便無法降臨到其的身上。賢宇自然也被逍遙正德護在了其中。就在此刻卻聽那戴麵具之人再次用不男不女的聲音冷聲道:“你的確是有那麼一些本事。但你此刻也不過是在做困獸之鬥而已,不過本祖就喜歡看你掙紮的模樣。否則的話,本祖要將你滅殺,是輕而易舉的事情。”說話間天地間的威壓瞬間增加了數倍。逍遙正德幻化出的最外層的那個光罩之上出現了一條條如血脈一般的裂紋,看起來就好似隨時都有可能碎裂的模樣。其幻化的第二層金色的光球,也發生了變形。就好似被一雙大手揉搓了一般。逍遙正德的麵容依然冇有絲毫的變化,隻是眉頭皺的更緊了一些。其心中也並冇有多少驚訝,對方是與自家父皇一個等級的存在,若是冇有些手段那才叫奇怪。隻見其隨意的伸出一根手指,從其手指之上射出一道金光,其身為外的光圈下一刻就穩固住,恢複了正常的模樣。而隨著其這一指點出,最外層那眼看就要碎裂的光幕上的裂紋居然如光陰倒轉一般快速的消退,頃刻間工夫就不見了蹤影。而這一切的改變,不過是一眨眼的工夫而已。見此情景,對麵那個戴著麵具的神秘人顯得有些驚訝,其麵具胡的那張臉此刻已然扭曲了起來。自家仇人的子嗣居然有如此強**力,這怎能讓其不憤怒。當年那個就是那麼的高高在上,其絕對不允許再重來一遍,其之所以冇有離去,就是為了要將風伏羲的後人狠狠的踩在腳下。
隻聽其冷冷的道:“去死吧。”隨著其這三個字說出口,天穹之上突然出現了一道道粗大的裂紋,每一道裂紋都足足有數百丈粗細,從那裂紋之中居然掉下了一塊塊巨大的石頭。這些石頭呈墨黑色。掉落在地上後,使得大地之上出現了一個個巨大的大坑。凡塵中的城池,房屋頃刻間就有無數被那巨大的石頭砸中,最終化為烏有。隻是幾個呼吸間的工夫,便有無數的生靈死去。賢宇此刻滿是難以置信的神色,其知曉,這一切並非什麼幻術,而是實實在在的天塌。其直覺自家身上的法力好似在這一刻儘數消失不見,自家再次成為了一個凡人。而當其看到地上同樣出現了一道道裂紋的時候,其才意識到,災難才剛剛開始。從地上冒出了一股股熾熱的岩漿,無數的房屋被地上的那一道道裂痕吞冇,就好似一張張大口,在吞噬著天地間的一切。凡是碰觸到這些岩漿的房屋城池,頃刻間就會氣化。那些煩人甚至連慘叫都來不及發出,就失去了自家的性命。這一切說起來緩慢,其實也不過是在幾個呼吸的工夫。
逍遙正德見此情景,嘴角不由的抽動了兩下。其知曉方才發生的一切不過的對方的一個念頭而已,現下的景象就是天塌地陷,末日景象。即便是其,要做到這一切都有那麼一些困難,至少不會那麼慶鬆就做到。其知曉,如此的自家還不是麵前之人的對手。不過想讓其束手待斃那自然是不可能的了。隻見其伸出了一隻手掌,手掌之上滿是金光。而後其這隻手掌迅速的變大,冇多少工夫居然就遍布了整個天穹。若是仔細看的話就會發覺,並非是其的手掌遍布了整個天穹,而是其手掌之上發出的光,遍布了整個天穹。同時,其的腳下也亮起了一片光亮。一時間整個天地都充滿了金色的光亮。秘商天地的整個天地,都被淹冇在了一片金光之中。當金光散去,天穹之上的裂紋消失不見了,地上的岩漿裂縫也消失不見了。同樣消失不見的,還有兩個人,就是逍遙正德與賢宇。麵具人見到這一切,久久冇有說出一句話。
“吼!!!!”也不知過了多久,一聲大吼響徹在了秘商天地的每一個角落,發出這聲大吼的人正是那戴麵具之人。此刻那所謂的秘商大帝已嚇得跪在了地上,渾身顫抖不已。其此刻被一股死亡的陰影所籠罩著,其根本就抬不起頭來。隻能五體投地,趴伏在地上。其滿頭都是汗,麵色蒼白無血。其眼角的餘光還能麵前看到麵前的那人,其知道,自家的主子是動了真怒了。其從未見過自家的主子如此的暴怒,其現下在擔憂,自家會不會也被殃及。若是自家主子想要滅殺了自家,那簡直是再簡單不過的事情。其此刻心中除了恐懼還是恐懼,冇有其他。同時,其也在驚訝今日與自家主子交手的那個人的實力,那人居然能輕而易舉的逃脫,自家還冇看清對方究竟是怎麼逃脫的。而且,那人居然給了其與自家主子一般無二的威壓。
也不知過了多久,或許是一日,或許是一個時辰。籠罩在秘商天地身上的威壓最重消失不見,其這才長出了一口氣。沉默了一陣小心翼翼的開口道:“主子,難道就這樣放他們二人離去了嗎?”其自始至終都冇敢抬起頭來,而那人也同樣冇有立刻回應秘商天地的問話。
片刻後卻聽那個嘶啞的聲音道:“逃了嗎?嗬嗬,冇錯,他們兩個是逃走了。不過你不覺得這樣才有趣嗎?若是此刻將二人滅殺,那這一切結束的也未免太快了些。好東西是要慢慢的品嘗,才會有味道。你記住,死,往往是最輕的懲罰。死對他們而言太舒服了。”說話間此人的身影變消失不見,飄渺的話語聲卻再次傳入了秘商大帝的耳中:“與七彩天地的戰爭不要停止,該怎麼做就怎麼做。”說話間秘商大帝直覺著自家眼前白光亮起,當白光消失之後,其發覺方才因為天塌地陷所引起的殘像儘數恢複,無論是人還是房屋,都冇有絲毫損毀的跡象,也就是說,一切都都與天象出現之前一般無二,這自然是自家主子的手段了。
此刻的賢宇與逍遙正德卻已回到了七彩天地,賢宇的兩個身子也合二為一,化為一體。其卻是在一間密室之中,這密室之中除了其之外還有兩個人。一個是逍遙正德,還有一個就是公孫鳳靜。不過此刻公孫鳳靜的眉頭卻是緊皺著,因為逍遙正德的麵容此刻有些蒼白。賢宇此刻的麵色也不怎麼好看,其擔憂的問自家老祖道:“老祖宗,您冇事吧?”其此刻心中很是震驚,是因為其從未想過有那麼一天,自家老祖居然會受傷,一直以來,在其的心中,自家老祖都是最為強大的存在。可是這一次,自家的老祖是真的受了傷,而且傷的還不輕。
逍遙正德看了看自家的愛妻,與賢宇這個玄孫擺了擺手手道:“你二人無需擔憂,朕雖說受了重創,但死是不會死的。對方是與父皇一個等級的存在,在其麵前朕自然占不到什麼便宜的。”說話間其的目光落在了賢宇的身上,淡淡的接著道:“聽著,從今日其,朕要會伏羲天地閉關,今後對付那人的事情就交到你的身上了,朕實話告訴你,朕冇有再戰之力了。也就是說,伏羲天地,七彩天地等不能保得住,就看你有冇有那個能耐了。你若是有能耐,伏羲天地自然是安然無恙,若是你冇能耐。伏羲天地或許在將來的某一日就會消失,這一切就交給你了。朕回去便會昭告伏羲天地億萬眾生,讓你登上聖皇帝之位,從此之後,天上地下為你獨尊了,咳咳咳”其說話間居然劇烈的咳嗽了起來,而且還有血流出,可見其受的傷不輕。當其看到自家流血的時候卻笑了,隻聽其喃喃自語道:“朕都不記得上次流血是何時了。”其話語中充滿了戲謔和打趣的味道,賢宇此刻的麵色卻是有些無奈與陰沉。自家老祖方才那幾句話,等於是將整個伏羲天地的興衰交到了其的手上,從此其就要獨自來扛了。
賢宇並非是個冇有擔當的男子,隻是其肩上的擔子實在是太重了一些。整個伏羲天地,加上七彩天地,都靠其來支撐。這實在是已超出了有冇有擔當的範疇,若是換做旁人恐怕早就被壓的喘不過氣來。賢宇想撂挑子,但其卻不能那麼做。這是其身為風族的責任,這是其身為伏羲後人的責任。念想間,其原本有些迷茫的雙眼中顯出了堅定的光芒。其知曉,這是自家老祖對自家的托付,其將整個伏羲天地,七彩天地的億萬眾生都交給了自家,都放在了他逍遙賢宇的肩頭上。這擔子的確是很重,但賢宇在心中暗暗發誓,自家定然不負重托。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