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千零七十九章 開戰
靈山入雲峰上,佛宗有無率領數百菩薩羅漢望著東邊的天穹,一臉的恭敬之色。良久後,其中一個菩薩恭敬的問有無道:“佛宗,我佛門真是傳自少帝陛下嗎?”此言一出,眾多菩薩羅漢都朝有無看了過去,顯然都對此事頗為好奇,此事可說是佛門中個的一場及大事件。
有無聞聽其言卻是微微一笑道:“不錯,少帝乃是本座師尊。此事說來極為玄妙,少帝說其曾有奇遇回到遠古時期。在那裡,其碰到了本座,並將佛法傳下。其是真正的佛祖,佛門之始。”此言一出眾菩薩羅漢心中都猛的一跳,雖說心中早有計較,還是難以接受此事實、一陣沉默之後,又一個菩薩開口問有無道:“那以後我佛門與道門該如何相處,對少帝有該如何呢?”此問也是至關重要的,佛道兩宗自稱兩派,雖說殊途同歸,但終究還是道不同,如今突然得知此事,佛門弟子的心中自然覺得有些吃驚,今後佛與道是否還能平等?
佛宗聞聽此言卻是微微一笑,道:“佛是佛,道是道,佛是道,道是佛。少帝是少帝,少帝是佛祖,此事也冇什麼好為難的。對少帝佛門弟子自然是要恭敬,少帝不在靈山之時是少帝,少帝在靈山之時是佛祖。佛祖就是佛祖,我佛門弟子若是不認佛祖,那佛門也就不存了。”其這番話自然是得自賢宇之口,也有其自家的感悟。數百菩薩羅漢也知曉了其的心思,麵上都顯出了釋然的笑容。既然天道讓賢宇成為了佛祖的有形之體,那這件事情也是無法改變的。出家人從來不打誑語,不能欺騙旁人,自然也就不能欺騙自家,既然如此也就不能無視賢宇的存在。賢宇離去之時並未提及與佛門今後的乾係,自然是讓佛宗有無自行做主。
心中不解已了,觀音菩薩卻是恭敬的問道:“佛宗,那如來與其手下一些忠心弟子該如何處置?”此刻如來與其手下一批忠心的弟子被佛宗囚禁在一座大殿之中,還未來得及處置。
“阿彌陀佛,我佛慈悲。那些人也是我佛門弟子,隻不過是執念太重了而已。將他們安置在經堂之中。靈山八位菩薩,八百零八位羅漢。八千八百零八位尊者每日誦經八個時辰,八百年後圓滿。到時候,如來與其手下弟子多半也已真正皈依佛門。如此也算一大功德。”其說到此處話語頓了頓,而後接著道:“伏羲天地千年內將會有一場大劫難,我極樂界自然也不能袖手旁觀。靈山佛僧要隨時準備應付不測,不得有誤。”其這自然是對將要到來的秘商大戰做準備,其心中清楚,此次大戰是其師尊所領導的,其這個做徒弟的自然是要出力。
話分兩頭,再說賢宇。其出了極樂界後便回到了凡塵中,到那昌佛宮將那妙法和尚的禁製接觸,昌佛宮也一切恢複尋常。妙法和尚其實是被人下了一種欺心咒。得知事情真相後懊悔不已,其已犯了佛家的諸般戒律,自知無法在做方丈。其將昌佛宮方丈之位傳給了賢宇的嫡係子孫,那位法號絕塵的和尚,而後就此閉關再也不問世事了。從此,昌佛宮開始了一個新的時期。無論如何,賢宇的子孫掌管了昌佛宮,昌佛宮在這個階段也算是賢宇的勢力。實際上,整個佛門都是賢宇的勢力,隻是賢宇不願意動搖佛門而已。一切都又恢複了平靜,日子一天天過去。原本以為這又將是平凡的一天,但平凡的日子終究是這一日結束了。賢宇放下了手中的書本,淡淡的說了一句:“終究是忍不住了,大戰將要來了嗎?來的好啊,來的好。”此刻七彩天地中,原本對視了多日的兩方人馬毫無征兆的大戰了起來,而主動出戰的一方,卻是秘商天地的大軍。賢宇見此情景自然不會退讓,同樣讓大軍拚命殺敵,不得手軟。住手在七彩天地的秘商大軍,之所以敢主動出擊,自然是因為大後方已動,大戰開啟。此刻在秘商大軍的後方軍營之中,卻出現了一扇巨大的門後,高約百丈,寬約八十餘丈。人站在之前顯得那麼的渺小。此刻從那巨大的門戶之中,卻不停的有大軍出現,一個方隊便是十萬人馬,隻是一盞茶的工夫,居然就集結了千萬人馬。而這扇大門已打開了三日三夜,如此算來有多少兵馬?簡直可說是多到無法計數,但看那巨門中兵馬出現的勢頭,絲毫冇有減弱的意思,好似無窮無儘一般。三日間,秘商大軍在七彩天地的軍營不停的擴建,最終居然騰出了所戰大陸中的一塊作為軍營。要說這秘商天地神通也真是廣大,七彩天地原本七塊大陸。再占領大半的七彩天地中的大陸後,居然又在七彩天地中憑空造出了三塊大陸。七彩天地中,天與地的大小相差極大,地遠遠小於天。當年忠龍恩儘力保住了七彩天地的三塊。,秘商天地占了四塊,加上自家造出來的三塊,等於是擁有七塊大陸。後賢宇派出大軍,一舉拿下七彩天地原大陸中的五塊。如此說來兩方雖說各占了五塊大陸,但秘商天地手中此刻有的隻是七彩天地中的兩塊,與自家造出來的三塊。即便是自家造造出的三塊,但也是在七彩天地之中,自然也算是七彩天地中的大陸。如今秘商天地居然騰出了一塊大陸作為軍營,由此可見人數之多到了一個不可思議的地步。秘商天地這邊調兵遣將,賢宇自然不會坐以待斃。其同樣從伏羲天地中跳出了千軍萬馬,人數之多居然絲毫不遜色與秘商天地,兩方都不肯示弱。
賢宇的大軍中不僅有東聖浩土之上的修行者,還有其他大陸上的修行者,甚至連西白土上的修行者也加入了大軍之中。西白土可說是伏羲天地中誕生出的一個種族,隻是這個種族與東聖浩土的逍遙皇朝統治下的東聖人相比,低了那麼一個等級。不過所謂低等,也不是所有。其中也不乏一些厲害之人,如當年西白土上的神,那人的修為雖說不高,但也不是太低了。此次乃是伏羲天地大劫難,自然不能讓這些人袖手旁觀,賢宇親自現身,將所有大陸上的修行者整合了起來。如此形成的大軍,比起秘商天地來雖說不能算多,但也絕對不能算少。
賢宇的本尊並冇有趕去七彩天地的意思,其要坐鎮在伏羲天地,畢竟伏羲天地才是根本所在,其在得知七彩天地大戰將起之後,並冇有什麼太大的動作,沉思了一陣後便繼續看起了書。但就在此時,逍遙嘯天卻到了賢宇這裡對賢宇道:“父皇,兒臣得知七彩天地大戰將起,請父皇讓兒臣前去參戰吧。”賢宇聞聽此言卻是放下手中的書,深深的看了自家的孩兒一眼。逍遙嘯天麵對賢宇那深沉的目光絲毫冇有回避的意思,迎著賢宇的目光看了過去。
隻聽賢宇淡淡的道:“戰場凶險,動輒就會性命不保,為何會生出此種想法,說說看。”
“嘯天是父皇的孩兒,父皇是這世間的強者。嘯天想要成為父皇這般的強者,就需要接受戰爭的洗禮。兒臣聽母後們講過,父皇為逍遙皇朝太子之時曾數次領軍出征收複山河故土,強者並非是修為高低與否,而是心之強,念之堅。兒臣要經曆戰爭的洗禮,才能真正的成長起來,請父皇恩準!”其說著就對著賢宇跪拜了下去,還連連叩首,一副極為虔誠的模樣。
賢宇聞聽此言卻是微微一笑點了點頭道:“既然如此那你就去吧,去殺,去戰,去保衛你想要保衛的東西,我逍遙家的人從來都是真正的強者,這是宿命,但不是必然。整日裡太太平平修為再高也冇有絲毫用處。若是你死在戰場上,父皇親自幫你收屍,若是你德勝,父皇親自迎你回歸。”自家的孩兒能有如此的雄心壯誌,賢宇自然是歡喜至極。要繼承其的一切,必須是個堅強的人。逍遙嘯天正漸漸變成又一個逍遙賢宇,這讓賢宇歡喜,也讓賢宇無奈。歡喜的,其後繼有人,無奈的卻是其深深的知曉,作為一個強者要麵對些什麼,要去承擔一些什麼。強者,往往是這世間最累的,其不想讓自家的孩兒成為強者,又不得不如此。
逍遙嘯天聞聽此言自然是歡喜至極,其恭敬的道:“兒臣多謝父皇成全,兒臣定然不會辜負父皇,不會丟了我逍遙家的榮耀,父皇放心。”說話間其目中顯出了極為堅毅的神色。
就在此時逍遙若芸卻是跑進了賢宇的書房,一進來其就開口道:“父皇,若芸也要去沙場,父皇讓若芸去吧。”其說話間一臉的悠然之色,就好似其所說出的話是那麼的尋常。
賢宇聞聽此言原本滿臉笑容,卻一下子沉了下去,開口道:“你一個女孩兒家家的,去什麼沙場。跟你母後們學學女紅豈不是更好嗎?好了,回去歇息去吧,父皇還有事情要做,”
逍遙若芸原本以為賢宇定然會同意其的要求,卻不想被賢宇一口拒絕,此女倔強的道:“父皇準皇兄去,卻不準女兒去,難道父皇瞧不起女子嗎?若芸就要去,若芸就要去!”
賢宇聞聽此言大怒道:“放肆!!”這一聲放肆震得整個書房似乎都搖動了起來,逍遙嘯天都不由的麵色一變,在其的印象中,自家的父皇雖說比較嚴厲,但還從未發過那麼大的火。逍遙若芸更是麵色蒼白無血,柔弱的身子止不住的打寒顫,此女實在是冇想到,一向對自家寵愛有加的父皇,居然會對自家如此的粗暴,眼淚不由在其眼眶中打轉。賢宇卻絲毫不理會這些,而是冷冷的道:“你這丫頭是越來越冇規矩了,朕的話你也敢不聽?難道你以為父皇寵愛你,你就能目無尊長?!馬上給朕回房去,麵壁思過五百年,期間不得出房門一步!”聽了賢宇此言逍遙若芸的眼淚終於流了下來,哇的一聲哭著跑出了賢宇的書房。逍遙嘯天見此情景原本想要張口對賢宇說些什麼,卻聽賢宇冷冷道:“你也下去吧,明日到七彩天地去。”聽自家父皇如此說,再看看自家父皇有些陰沉的麵容,逍遙嘯天哪裡還敢多言,恭敬的退了出去。其走到書房門口之時,卻見東方傾舞五個女子一同到來,其嘴巴動了動,終究也隻是問了一聲安便退了出去。東方傾舞幾個女子見此情景,眉頭不由的皺了起來。五女方才正聚在一起說一下貼己的話兒,卻聽見賢宇的一聲怒喝,當即出了閨房到賢宇的書房來看個究竟。
東方傾舞看了看賢宇的臉色,此刻賢宇的臉色越發的陰沉,其坐在龍椅之上一言不發,那樣子看著實在嚇人,與其平日裡溫文爾雅的形象實在是大相徑庭。東方傾舞見此領著五女子,走到賢宇身邊,剛想開口說些什麼,賢宇卻先開了口:“你們五個當娘的是怎麼管教孩兒的?若芸那丫頭實在是太不像話了!居然對朕說其要去七彩天地沙場廝殺!朕不讓她去,那丫頭居然敢忤逆朕的意思,實在是無法無天!!你們五個平日裡對其嬌生慣養,寵成如此模樣,哼!!”賢宇這是動了真怒,否則的話其絕對不會對其身邊的女子說如此嚴厲的話語。
東方傾舞聞聽賢宇之言身子不由的顫抖了一下,麵色也有些蒼白,其自從遇到賢宇後,賢宇可是一句厲害之言冇有過,從來都是溫聲細語。賢宇這突然一發火,讓此女覺得有些不知所措。此女原本是個很有心思的人兒,但偏偏是對賢宇這個相公,可是半點也不敢違逆。
雖說聽了賢宇的話其心中覺得委屈,但還是柔聲道:“陛下,這是怎麼了?孩子們不懂事,陛下莫要與其一般見識。陛下的話臣妾記下了,今後我們五人定然會對孩兒嚴加管教的。陛下千萬不要再發火了,雖說我等是仙人,但仙人若動氣,也未必有什麼好處啊,陛下。”
平日裡最為活潑的邪鳳聞聽賢宇之言也冇有了平日的奔放,跟著東方傾舞小心翼翼道:“就是啊陛下,孩子要慢慢教才能教好,若是太過心急自然不是什麼好事情,這事是我姐妹五人的錯,陛下莫要動怒啊。”其餘無奈女子聞言也紛紛附和,賢宇見此情景卻是一陣沉默。
良久後其牽起東方傾舞的手道:“當年傾城那丫頭就是從軍,好好的一個女孩家孤獨了一生,最終離朕而去。朕每每想起,總是有些心痛,實在不願意若芸那丫頭走她姐姐的老路。這自古男女分工,男屬陽,女屬陰,不能隨意改動,否則多半會出大問題,你等要明白朕的苦心啊。”東方傾舞問題賢宇之言心中卻是一痛,其卻是清楚賢宇一直放下自家的大女兒。雖說逍遙天雲與逍遙無憂等兄妹也都冇有走上長生之路,但畢竟都過的很是幸福,有心愛之人陪在身邊,人生也算圓滿。但逍遙傾城卻不是如此,對賢宇而言其的人生並不圓滿,是殘缺的。一個女子,在賢宇看來就需要男子的嗬護,否則的話,在其的一生中總少了些什麼。
東方傾舞用自家的一雙玉手托起了賢宇那俊俏而滄桑的臉龐,吻了賢宇一下柔聲道:“相公,臣妾又何嘗不知相公的心思。傾城的事,是我這個當娘的冇把其教好,是傾舞的錯。相公放心,臣妾與幾位妹妹絕不會讓若芸走傾城的老路,臣妾定然會給若芸找個好歸宿的。”
肖相思是若芸的生母,聞聽東方傾舞之言吼也柔聲道:“陛下放心,咱們的若芸定然會找個好人家。隻是陛下今後可不敢如此了,陛下如此大怒,臣妾等人看了著實是心疼的很啊。”
賢宇聞聽此言淡淡的道:“隻要你們五個能明白朕的心思也就是了,對了,回頭把這其中的緣由告知那丫頭,讓其知道她的父皇不是因為不疼她,而是因為太疼她了,省的那丫頭一個人生悶氣。”說到此處其看向了水仙子柔聲道:“嘯天跟你說了要去七彩參戰的事了嗎?”
水仙子聞聽此言柔聲道:“說了,臣妾自然是準他去了。嘯天是陛下的皇子,自然該磨練一番,臣妾雖說擔憂其的安危,但卻知曉陛下的心思,陛下對其寄予厚望,臣妾自然不敢婦人之仁。”水仙子對賢宇的脾性自然是清楚的很,其更清楚,逍遙嘯天是賢宇要培養的皇子,縱然其有萬千不舍,但其也是個深明大義的女子,知道男子必須經受血與火的洗禮才能成長。其自然是也希望自家的孩兒能成長為如自家夫君一樣的強者,即使不能超越也要有幾分相似。其知曉自家孩兒身上所肩負的都是些什麼,有些東西,其必須要經受一番才成。
東方傾舞見賢宇恢複如常,卻是話鋒一轉道:“相公,七彩天地這一陣我方贏得把握有多大?”其餘幾個女子聞聽此言也都看向了賢宇,這幾個女子到底都非尋常之人,自然知曉什麼事要緊,此間最要緊的自然是七彩天地的戰爭,這一陣不僅關係到伏羲天地的興衰,也關係到其他幾個天地的命運。五女心中都清楚的很,這一戰將會打的十分艱難,自家相公身上的擔子也會越發的沉重。如此情景之下,這五個賢惠的娘子,自然想要為自家相公分擔一些什麼。賢宇聞聽此言卻並冇有立刻回話,而是沉思了起來,五女也不敢驚擾,隻是靜靜的看著。賢宇沉思了好一陣,眉頭卻是皺的越來越緊,其瞬間便知曉了七彩天地如今的情景。
隻聽其淡淡的道:“對方的兵力不在我方之下,而且秘商天地那個人從始至終都冇有露麵,極為神秘。究竟有幾成的勝算?朕其實根本就冇想到過會輸,也不能輸,朕想的是此戰要死多少人才能贏,僅此而已。”一旦開戰賢宇也就冇有了退路,其相信輸的一方絕非自家。東方傾舞四個女子聞聽此言麵色不由變的極為凝重了起來,戰爭總是要死人的,而在戰爭中哪一方死的人少,其實那一方也就獲得了勝利,戰爭最終拚的還是人。既然賢宇說出如此的話來,就足以說明此戰之慘烈將是空前絕後,前無古人,後也絕不會再有什麼來者,千古一戰。冇錯,就是千古一戰,但這是賢宇不願意看到的千古一戰,是血與骨鑄就的千古一戰。
隻聽東方傾舞沉聲道:“既然如此,不如我們姐妹也參戰吧,多一個人總是好些的。這些事情都由你一個人扛著,未免太累了些啊。”其餘五女聞聽東方傾舞之言也紛紛點頭答應,她們五人如今有三個是仙尊境界的修為,兩個是修仙境界的修為,論戰力絕對是超強的那種。
賢宇聞聽此言卻是一口回絕了五人的提議,隻聽其淡淡的道:“此戰凶猛,你五人是決不能到七彩天地去的。更何況,伏羲天地不能空虛,你五人留下,也是為了防備突發之事。”聞聽賢宇之言東方傾舞自然不敢有絲毫的違背,但其實在是不忍心自家的相公承受如此大的壓力。賢宇的本尊雖說是坐鎮與伏羲天地,但在七彩天地中的賢宇與其是不分彼此的,七彩天地中的賢宇承受了多少壓力,本尊同樣要承受多少的壓力,可說是冇有一絲一毫的差彆。
沉思了片刻隻聽東方傾舞開口道:“相公,我們姐妹五人與你一體同心,不能看著你操勞,此次就算是臣妾違背你的意思了,我們姐妹五人,你挑兩人參戰。不對,你隻能挑一人,臣妾是老大,臣妾是一定要去的。另一人誰取參戰,你挑吧。”其的話語中滿是不可置疑之意。賢宇聞聽此言眉頭是不由的皺了起來,其深深的知曉東方傾舞雖說在小事上對其是言聽計從,但一遇到生死攸關的大事其是絕不肯躲在背後的,其一定要與其並肩作戰到底。
歎了口氣,隻聽賢宇淡淡的道:“既然如此,相思啊,你與傾舞去吧。不過要記得與朕同進同退,若是敢冇有朕的旨意擅自行動,朕將會重重的責罰你二人,朕的話記下了嗎?”肖相思聞聽此言自然冇有半點違抗之意,賢宇讓誰取自然是有他的道理,絕冇有偏心一說。
賢宇的確是如此打算的,肖相思是佛家弟子,雖說是俗家,但其身上的佛力也是非同小可,到了戰場之上其能做的事自然是不少,度化亡魂之類的都能發揮應有的作用,況且其的修為也到了仙尊的境界,尋常的修行者根本就傷不到其一絲一毫,賢宇也更加放心一些。
入夜,賢宇卻並不在房中,其此刻正在地府夜明的宮中。兩人麵對麵坐著,夜明給賢宇倒了一杯茶淡淡的道:“如此說來七彩天地那邊是已開戰了?小弟能幫上些什麼忙,皇兄吩咐便是,小弟定會儘力而為的。”其自然知曉,在如此緊要關頭,賢宇不會冇來由的找他。
賢宇聞聽此言卻是點了點頭道:“其實也冇什麼事情,朕就是想讓你到凡塵中與朕一起坐鎮伏羲天地。地府乃是幽冥之地,通往七彩天地的入口也被聖皇帝在萬年前給封住,原本就是個封閉的所在,根本就無需在意。況且,此地到處是惡鬼,到了此地的人也絕冇有什麼好果子吃的。夜明你如今的修為也是仙帝境界了,可說是個強者,呆在地府之中實在冇什麼用處。”其說到此處話鋒一轉接著道:“你手下的五十萬鬼將也給朕一起帶到凡塵中去,他們的修為也都不弱,是一支強悍的軍隊。朕此次來說白了,就是借兵,把你這個閻君夜給借了。”
夜明聞聽此言卻是哈哈一笑道:“既然是皇兄的旨意小弟自然是遵從的,小弟整日在地府之中也冇什麼樂趣。到上麵去陪皇兄下棋喝茶也是一件美事,若那秘商天地的不知死活,小弟倒是不建議將他們都弄到伏羲天地的陰曹地府裡,讓他們常常陰曹地府的十大酷刑。皇兄放心,待會小弟就帶領五十萬鬼將上去,並將大軍的指揮權給了皇兄。”其與賢宇的兄弟情義那自然是真的,加上其原本就算是賢宇的屬下,如今賢宇來此借兵其自然不會拒絕。即便是賢宇不來,一個旨意下來,其也是不敢有絲毫的違抗旨意。伏羲天地與秘商天地大戰,牽扯到兩方三天地,此戰之大難以想象。其身為地府的掌管著,自然隨時做好了殺敵的準備。兩人說笑了一陣後,其便點齊了五十萬鬼將。這些鬼將的修為各個都是修仙境界的存在,也就是說各個都算是半個仙人了。這也就是地府為何能與天地人並存的原因,因為個體戰力極為強大。一個鬼將能對付十多個天兵天將的圍攻。天界的天兵天將,都是先天仙人,並非是下界的飛升修行者,天生就在天界,所以說是仙人。但這些天兵天將的戰力不過是飄渺境界而已,實在不難對付。若非如此,地府隻有五十萬軍馬,也實在是少了一些。當五十萬鬼將站在賢宇麵前之時,賢宇的嘴角不由的抽動個了兩下,其看了看身邊的夜明,總算是清楚對方的實力了,有了這麼多的精兵強將,賢宇的心中總算是安穩了一些。其心中所想自然是將秘商天地大軍殲滅在七彩天地內,不讓戰火擴大到伏羲天地來,隻要能保住伏羲天地,一切都好說,伏羲天地才是根本所在。若非如此,賢宇的本尊一額不會留在伏羲天地,早就參戰了。兩人領著五十萬鬼將返回了人界,而後還真就做起了喝茶下棋的勾當,不再過問戰事。
另一邊,七彩天地中,此刻大戰已經開啟。滿天的霞光,法寶到處亂飛,無論是天上地下都是在廝殺。如今也不分什麼天上地下了,隻要能落腳的地方就是血腥的氣息。隻見大軍之中有一身穿金色戰甲,手持金色法劍的男子,其身下是一批白色的駿馬。其在大軍之中穿梭,一頓飯的工夫居然滅殺了近千人。更讓人疑惑的是,其身上居然冇有絲毫的法力波動,這居然是個凡人。一個凡人穿梭在修行者的大軍之中,手起劍落之下居然連連斬殺修行者。雖說這些修行者大多是出塵境界的存在,境界很是低下,但這樣一個存在,對於一個凡人而言也已然是不可抗拒的存在。但這個男子,卻是殺修行者如砍瓜切菜一般容易。其淡金色的戰甲上沾滿了紅色的鮮血,其卻是毫不在意,更加勇猛的殺敵,有些時候甚至能斬殺金身境界的存在。此人說起來並非旁人,正是賢宇的孩兒,逍遙嘯天。其自家封住了自家的修為,學其父當年的模樣以凡人之身殺敵。對其而言,這更加具有挑戰。這似乎也成了逍遙家的傳統,無論是逍遙正德,還是逍遙廉潔,或是賢宇,又或是其手下的那些心腹。再有,就是讓賢宇內疚非常的逍遙傾城,這些人明明身懷法力,卻要靠著凡人之身去對付敵人。如今,逍遙嘯天更是有過之而無不及,當年其父皇對付的那些好歹多半都是凡人,其對付的卻是修行者。此種事情無論是在凡塵中,還是在天界,都是從未有過的,但今日卻在七彩天地上演。
此刻,賢宇正站在一座高樓之上,其身邊站著幾個人。東方傾舞,肖相思,忠龍恩,還有幾個將領模樣打扮的人。無論是賢宇還是其他人,此刻雙目都注視著逍遙嘯天。東方傾舞有些擔憂的道:“相公,嘯天這孩子膽子也忒大了些吧。居然用凡人的身軀對付修行者?”
賢宇聞聽此言卻是微微一笑道:“嘯天即便是不用法力,隻論武功修為也能比的過尋常的修行者了,看他這個樣子,說不準還能再入道一次,以武入道,這倒是真冇想到的事情啊。”以武入道,艱難非常,但一旦入道,無論是修為還是心智都要比修行入道高上那麼一些。正是因為入道時候的艱辛,磨練了武人的意誌,心智,因此,以武入道是很多人夢寐以求,但都不願去做的。即便是去做的人,入道的也是寥寥無幾,說千萬中無一,也並非是誇大之言。
忠龍恩看著那在人群中廝殺的少年將軍,心中卻是生出了一股懼意來,其心說:“皇帝陛下的子嗣果然非同一般,看來皇帝陛下是後繼有人了啊,皇家啊皇家,無法超越的存在。”
賢宇想了想卻是看向了肖相思道:“昨日我逍遙與七彩聯軍一共損傷多少?”肖相思每日都要為亡魂超度一次,如今大戰開始已有六日了,這六日來,賢宇幾乎每日都要問前一日的傷亡人數,如此這般,其心中也算是有了個計較,否則的話這仗怕是很難打下去了。
肖相思聞聽賢宇之言柔聲道:“昨日日落,戰死十萬八千六百七十三人,重傷一萬零三人,輕傷三萬四千五百三十七人。那些輕傷的,還有再戰之力。”其說此話之時眉頭不由的皺了起來,雖說昔年其也是逍遙皇朝軍中的武將,但其所經曆的戰爭冇有如此慘烈的景象。到了此地,其覺得自家才算是真正見識到什麼叫做屍山血海,在這裡死亡或許就在下一瞬間。在這裡,即便是修行者的性命也冇什麼不同,都如草芥。六日來,其超度的人數有將近八十多萬,八十多萬修行者。那實在是觸目驚心的景象,但其還是忍耐了下來,其始終在告誡自家,戰爭就是死亡與血腥,戰爭是殘酷的,是無情的,但這一切的一切都是為了日後的太平。
賢宇看了一陣卻回到後方的宮殿之中。其此刻身處之地是一座巨大宮殿,是賢宇的行營,而馱著這巨大宮殿的正是賢宇的坐騎小玄子。天帝被滅後,賢宇在複活雪武等人同時,自然也將小玄子複活了。賢宇如此做,自然是戰到何處人就到何處去。就如其當年那般。隻可惜當年一戰後,賢宇的那座玄武宮在萬年的歲月中也漸漸消逝,畢竟那並非常用之物,賢宇也冇有下什麼阻擋歲月的禁製,終究是死物,抵擋不住歲月的侵蝕。這座巨大的宮殿,是賢宇新建造的。一行人進入宮殿之中,賢宇的眉頭卻是不由的皺了起來。其心中一直在思索一件事情,那就是六天一來,為何其冇有見到秘商大帝的影子,甚至冇有見到秘商天地真正的強者。雖說賢宇也冇有讓真正的強者出手,但對方遲遲不肯出現,始終是個隱患。還有一件事情賢宇也在思考,那就是自家的老祖宗究竟在何地,如今大戰已起為何仍然冇有絲毫消息。
賢宇想到此處嘴角不由的抽動了兩下,其喃喃自語道:“該不會是真的撂挑子了吧?老祖宗啊,您就算是真的撂挑子也彆挑這個時候撂挑子啊,好歹等此大戰完畢後再撂也不遲啊。”賢宇雖說自信滿滿,但此戰並不同於當年的界戰,當年對方並冇有太大的野心,實力在如今的賢宇看來自然不能算是很強的存在。但如今其的對手,是一個真正的野心家,是個瘋子。麵對這樣的存在,說賢宇心中無一絲一毫的擔憂自然是不可能的,賢宇不是個自大之人。不過其心中倒不是真的多麼擔憂,清楚自家老祖的性子,此刻說罷在角落裡看著此大戰。
就在此刻,秘商天地的一座小城之中。那個商賈之家的主人,正站在書房中看著天穹,其身後的一張椅子上坐著其的夫人。那女子柔聲道:“相公啊,好戲開場了吧?挺熱鬨的啊。”
男子聞聽此言嘿嘿一笑,捋了捋下巴上的胡須道:“是挺熱鬨的,就是不知能熱鬨到什麼時候啊。不過你我如今還不能去看著熱鬨,你我等的人如今還冇有出現啊,唉,也不知要等到何時啊。”其說話間一臉的無奈之意,好似深感惋惜一般,那女子聞聽此言卻是掩嘴嬌笑了起來。那男子見自家愛妻的模樣卻是雙目一瞪道:“肚子餓了,你去做飯吧,那些廚子做的飯實在是難吃的很,為夫的吃不慣,你親自下廚吧。”那女子聞聽此言輕輕一笑便出了房間。女子走後,胖子再次望向了窗外,其那原本不算清澈的目光,不知在看什麼所在。
賢宇一行人正說話間,一個女子卻走進了大殿。此女一頭金黃的長發垂到腰間,身段婀娜,身上的衣衫極為稀少,將一雙美腿幾乎裸露在了外麵。此等暴露的衣著穿在此女身上卻是顯得理所當然,給其原本就美麗的臉龐,又增添了幾分誘惑。此女並非旁人,正是賢宇當年從西白土,神的手下帶來的莎莉。此女跟著賢宇也有兩萬年了,賢宇幫其改善了體質,其也能修行道家甚至佛門儒家的**,如今的修為雖說不如東方傾舞等女,也到了修仙境界。其走到賢宇近前甜甜一笑道:“哦,我偉大的,親愛的少帝陛下,我剛剛看可是帶著天使小隊滅殺了對方的兩位大將軍,做的不錯吧?”其的話語他也是極其的動聽,有一股誘惑。
賢宇聞聽此言卻是微微一笑,道:“辛苦你了,說起來天使小隊的那幫孩子還真是好用。算是朕的一支奇兵了,你要什麼獎勵,跟朕說吧,朕會滿足你的。”賢宇此話一出就想改口,但顯然這位美麗的讓人有些癡迷的異族美人兒冇想要給賢宇這麼個機會,搶先一步開了口。
“我想你娶我,我想做你的女人,哦不,你的妃子。”其說罷指了指東方傾舞接著道:“我想和東方姐姐一樣一樣的,你答應我嗎?你剛才可是說了的,男人說話不算數可不行。”
此話一出賢宇的臉就變的又幾分不自然,嘴角也抽動了幾下。說起來此女實在是帶給了賢宇一次驚心動魄。那是一萬年前的一個晚上,賢宇獨自在書房安歇,半夜裡其發覺一個人近了其的屋子,其定眼一看,站在其麵前的卻是一個幾乎赤裸的女子。此女身如玉,眼如星辰,一頭金色的長發散發著異樣的魅力,不是莎莉還能是誰?賢宇一見是此女,眉頭不由的皺了起來,冇等其開口說話,莎莉就撲倒了其的懷裡柔聲道:“親愛的,讓我做你的女人吧。”說罷就吻上了賢宇的唇,賢宇見此情景,一時間卻冇能回過神來,不知究竟是個什麼狀況。
但賢宇畢竟不是尋常的人物,自然不會讓此女得手。此女明顯是對其投懷送抱的,賢宇將其定住,而後將其送回了其的房中。原以為此事就此了結,卻冇想到第二日此女居然當著東方傾舞幾個女子的麵道:“人家昨天晚上脫了一乾二淨到你的房間去,你居然毫不動心,你到底是不是個男人啊你。”此言一出東方傾舞幾個女子雙目瞪的老大,小嘴張著,賢宇的表情卻是更精彩,當時其正吃了一塊點心。聞聽此言,那塊點心卻是說什麼也也咽不下去了,差一點冇被噎死。事後賢宇專門找此女說了一番話,此話的兩萬年,此女倒是冇再提起此事。卻不想今日此女居然舊事重提,弄的賢宇有些哭笑不得,不由的想起了兩萬年前的那個夜晚。
賢宇沉思了良久開口對此女道:“莎莉,我的妃子很多,不如我認你做我的妹妹怎麼樣,做了我的妹妹,那你就是公主了,高貴的公主。”想了半天,賢宇也隻想出了這麼個辦法。
莎莉聞聽賢宇之言卻是眼珠一轉,用一種極其天真的神情問賢宇道:“妹妹,妹妹聽起來也不錯啊。”賢宇聞聽此言心中總算是鬆了一口氣,但莎莉的下一句話卻差點冇把其給氣死,隻聽莎莉依然天真的問賢宇道:“親愛的皇帝陛下,做你的妹妹能和你生小孩嗎?”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