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八百三十九章 鬼秘(下)
邪皇與魔皇二人就這般給賢宇講述著有關鬼山的隱秘之事,聽的賢宇一臉的震驚。原來,在賢宇將邪祖重傷後邪祖便閉關,此話一出賢宇心中便是一震。隻因邪靈穀與萬魔宗的宗史記中都記載了一事,那便是在遠古之時邪祖曾被一人重傷,此人姓名雖說並未提及,但賢宇自然能想到那那重傷邪祖之人便是他逍遙賢宇。此事賢宇雖說震驚卻並不以為,他在前朝經曆之事就是真正的曆史。此事說起來複雜,其實可看做是一個輪回。瑣碎的話在此不多說,光陰倒轉到邪祖被賢宇重傷的那一日。邪祖從東荒退去回到邪宮中便就此閉關不再外出,邪宮從此在世上悄聲匿跡,就好似在大殷皇朝消失了一般,又或者說就好像其從未出世過一般。
如此鬥轉星移時光很快過去了二百年,邪祖閉關之處是邪宮地底的一處石室內,此處旁人從外頭看是一處石室,裡麵卻是彆有洞天。石室內放眼看去卻是一片一望無際的邪海,濃重的血腥氣息將此處的天空都映照成了血紅一片。此處赫然是一片被隔絕了地域,不存在這天地之間,隻屬於邪祖一人。此刻的邪祖正坐在這血海之內的一塊數十丈的巨石之上,其的周圍是茫茫血海,整個天地這一刻仿佛隻剩下了邪祖一人。其麵色儘管被周圍的血海映照成一片血紅,但在你血紅之下卻無法消散蒼白之意。其身子劇烈的顫抖,好似痙攣一般。也不知過了多久其猛的睜開雙目,一口鮮血便噴了出來。其歎了口氣道:“好霸道的法力,那小子究竟是修的什麼**?正道中絕不會有如此霸道的共放放風,若是其那**再深厚幾分本祖此次怕是難以全身而退了。即便是如今,若冇有千年閉關,也一樣無法恢複修為。”唉說話間目中滿是恨意,其的麵部一點點的扭曲,其已打定主意出關後頭一件事便是將賢宇滅殺。
就在此時卻聽一個歎息的聲音傳來,這聲歎息使得邪祖身子猛的一震,其之所以會如此是因為這聲歎息並非其發出的。且此地乃是絕密之處隻有他一人知曉,修為不到窺仙境界中階是無法進入其中的。即便是進入其中也會立刻被此處的邪氣吞噬,成為他邪祖的補品。但就是這樣一個絕密之處卻有一聲旁人的歎息,此事怎能不讓邪祖心神驚懼。其四處看了看而後冷聲道:“閣下好大的本事啊,既然能進入本祖開辟的洞府,不知閣下有何指教啊?”邪祖雖說心中驚懼不已,但其畢竟是修行了數萬年的老怪,心智可怖,此刻麵上很是鎮靜。
那虛無中的聲音發出了一陣怪笑:“嘿嘿嘿嘿你這凡塵中的修行者倒是有些心智。本座來此是要與你做個交易,若是你同意這個交易本座可讓你的傷勢頃刻間便恢複如初,不僅如此,你的修為會比此刻高出數倍不止,你會成為這世上最強之輩,你可願做這個交易?”
邪祖聞聽此言麵上寒意更濃了幾分:“荒謬,這世間哪裡有如此便宜的事兒,即便真有如此好事那你所圖定然是極大。你且去吧,此次擅闖洞府之罪老夫便不與你計較,若是再有下次老夫即便拚了修為再次下降也要將你煉魂!!”邪祖並非傻子,其此刻正是重傷之時,無論對方所圖為何對其對不會有絲毫的好處,即便是真有好處其也不喜歡,其能走到今日這個地步,能成為邪祖,能成為一派始祖靠的全是自家的本事,從未靠過外人,此刻更不需要。
那聲音問題此言卻是歎了口氣,而後接著道:“小娃娃,本座實話告訴你,你所受之傷憑借你的修為隻能將其壓製,根本無法徹底治愈。即便是壓製你也需要花費近萬年的光景,而本座與你的交易對你而言其實並不難,雖說並非輕而易舉,但你定然是能做到的。”
邪祖聞聽此言卻是冷笑道:“笑話,我這傷隻不過是重了些,隻要冇死就冇什麼無法恢複的。你這藏頭露尾之輩,連形都不敢顯出少在這裡說瘋話,給本座滾出去!!!”邪祖這一聲怒吼震動了其整個洞府,隻見一圈圈血色波紋擴散到此洞府的個個角落,一直延伸到那血海的儘頭處。這一吼邪祖又耗費了一絲本源邪力使得其麵色更加蒼白了幾分,額上汗水流出。
那聲音聞言依然用那不溫不火的語氣道:“本座勸你莫要動怒,若非如此你體內的本源邪力很快便會消散,到那時你莫要說恢複傷勢,即便是活命都難的很。”邪祖聞聽此言麵色立刻蒼白了幾分,隻聽那虛無中的聲音接著道:“本座告訴你,傷你之人用處的法力本就非凡塵修行界所有,乃是真正的無上仙法,即便是在仙法中也同樣是至高的仙法,若非那小子修為還不夠,你此刻恐怕早就成了死人了。如此強悍的法力餘波留在了你的體內,你還能有好嗎?你雖說天資頗高在凡塵修行者中算是翹楚之輩,但此刻你受傷如此重,若是在萬年內你依然無法壓製那一絲力量的話,等到那一絲力量徹底占據了你整個身軀你便會滅亡。本尊選中了你那是你的造化,你若是答應你的傷勢可頃刻間恢複。嘿嘿嘿,至於你說本座藏頭露尾,本座原本就冇有形體,如何現下在你的麵前?此事你慎重思索,本座隻給你半個時辰,若是半個時辰後你仍然執迷不悟那本座就隻有將你滅殺!本座知曉你心中所想,告訴你,本座若想殺你比捏死一隻螞蟻還要輕鬆,如此苦口婆心隻是因為你是本座需要之人,且此事須得你心甘情願答應才可成,並非本座冇有殺你之手段!!”那個聲音就此震驚了下來,邪祖心中卻是一震狂跳,如此說來其根本就冇有選擇的餘地,隻能接受,不接受就隻有死路一條。
心中雖說有了恐懼,但其並非凡人,並非凡修,其是邪祖,其不是那麼容易屈服之輩。隻聽其道:“大話誰的會說,本座也可說能一擊將你滅殺,你說你能將本座滅殺,本座怎知是真是假?若是你根本冇有什麼手段,本座豈不是白白任你擺布了嗎?你真當著天下人是傻瓜不成?!”邪祖此話說的可謂是不卑不亢,給人一種悍不畏死之霸氣,洞府內一片沉默。
良久那聲音再次傳出:“嘿嘿嘿好,既然你想見識見識本座的手段,本座就成全了你。”在話音落下的刹那整個血海卻是沸騰了起來,就好似是沸騰的水一般。寫足協隻覺全身上下被一股莫名的陰冷之力包裹。此陰冷之力滲透到了其全身各個地方融入到了骨髓之中。一股鑽心的他疼痛傳入邪祖心神,使得其再無法堅持,發出了一聲聲慘叫。此刻就仿佛有成千上萬隻手在同時撕扯其的身子,使得其入道一來頭一次知曉什麼是痛,什麼是生不如死。卻在此時那個聲音再次響起:“如何啊?此次你相信本座的手段了吧?嘿嘿嘿”
“啊!相相信,我啊我答應你!!”即便邪祖再怎麼強悍,在生不如死的疼痛之下也隻能屈服,在其答應二字說出口的那一刹那,其身上的疼痛驟然消失不見。
“好,這才是識時務之人。本座先替你恢複傷勢,完後在談其他。”那個聲音再次響起,在其的話語中四周那些還在沸騰的血水齊齊的朝著邪祖衝去,在邪祖驚駭的目光中儘數湧入了邪祖的體內。此刻的邪祖就好似是個無底洞一般,瘋狂的融入無數的血水。這些赤紅之物看似像是血水,實則是無儘的邪力濃鬱到一定程度後化作的液體,並非是真正血水。邪祖能清楚的感應到自家那原本萬年都不一定能恢複的傷勢正以驚人的速度恢複著,再者無數的邪力湧入其體內其居然感受不到絲毫的疼痛,這讓邪祖震撼不已。要知道其被賢宇所傷,體內殘餘了賢宇的一絲皇道之氣。皇道之氣雖說隻有一絲卻能自主的吸取天地之力化為己用,即便是邪祖的邪力也是如此。故而邪祖每吸收一邪李都要費很大的力氣,且還要忍受巨大的痛苦。此刻不僅傷勢在快速的恢複中,且那股難以忍受的疼痛也儘數消散,這讓其在歡喜的同時心中也生出了一股寒意。對此如此輕易的做到此點,足以說明其修為強到何種地步。
冇多少工夫邪祖身上的傷勢便恢複了過來,其修為甚至到了修仙境界的中階這讓其欣喜不已,對那虛無中的人也少了許多抵觸。其對著虛空一抱拳恭敬的道:“多謝前輩出手相助,晚輩感激不已。前輩有何吩咐請說,隻要是前輩能做的定然拚儘全力去為前輩完成。”
“如此甚好如此甚好啊,嘿嘿嘿”空中那個聲音再次響起:“本座讓你所做之事其實很簡單。本座手下有數千弟子,這些弟子與本座一般無實體,本座需要你手下數千弟子的身軀。也就是說,你需要犧牲手下數千弟子的性命,這些弟子的修為無需太高,隻要是成道修為以上的便可,這個交易對你來說冇什麼吃虧之處吧?嘿嘿嘿”邪祖聞聽此言嘴角卻是不由的抽動了兩下,其人誰說冷血,但未必無情,且這些弟子在其手下忠心耿耿,若是平白死去恐怕會動搖人心,到時他這個邪祖恐怕也就成了孤家寡人,再也無人效忠了。此事說起來他邪祖好似無絲毫損失,但仔細一想其的損失卻是大了,其失去了身心,失去了宗門。但其卻知曉自家此刻冇有絲毫反抗的餘地,其可不會認為以自家如今的修為能和對方這樣一個強大的存在抗衡。對方能輕而易舉的讓自家蘇醒,同樣也能輕而易舉的將自家滅殺。若非有十成的把握,邪祖自認這世上不會有人能做出這般傻的事情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