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頁 > 修真小說 > 天闌遊 > 第702章 茯虎居士

關燈
護眼
字體:
大
中
小

第702章 茯虎居士

2025-05-15 作者: 我笑得無邪

第六百九十九章茯虎居士

  (一萬二大章!下一章是結局章節!新書擇日上傳……)

  因零小塵的之故,上官老祖和上官瀾穎,一直是在聖月島深處潛修。

  當初抵達聖月島,張闌也是隻匆匆與兩人見上了一麵。

  如今要離開,也不知何時能歸來,或者一去將是難以複還。

  張闌自然是要前往辭彆。

  上官老祖早已是在聖月姑子的幫助下,進行了奪舍,恢複了肉身,同時修為更進一步。

  雖上官家已被毀,不過老頭子看在上官天山和上官瀾穎都安然無恙,如今已算是冇啥牽掛,倒是紅光滿麵,神采奕奕,加上修為突破到了玄靈期,比起當初都顯得年輕了許多。

  上官瀾穎,當初張闌送了一顆駐顏丹,容顏倒是冇多大變化,加上修為也直接突破到了玄靈後期,整個人,依然散發著當初在疾風城流露出來的那種清冷和驚豔。

  隻是看著張闌要離去,少女的美眸中,閃著微不可查的黯然。

  “要小心!”

  這是張闌前往辭彆,上官瀾穎唯一的一句話。

  看著站在島嶼邊上,迎著無儘海風浪的少女的身影,張闌唯有苦笑,輕歎一聲後,轉身離去。

  隨後,張闌去到了師父歐陽複的住處,兩人盤腿而坐,皆是默然不語。

  “當初師父大難不死,就剩下那麼一縷殘魂,你都將老夫救回來了。這一次,也一樣,不能真的將我老頭子一輩子留在這島嶼之上!”

  良久,歐陽複終於輕歎出聲。

  “……放心吧,師父!徒兒能有今日,是您所成全!”

  張闌感覺自己的喉嚨微微有些發澀,動了動嘴唇,最後對著歐陽複鄭重的磕了三個頭,抹了抹兩眼,毅然轉身,破空掠去。

  身形如電,張闌一直飛掠到了聖月島百裡之外,才停住了腳步,神色間變得有些孤寂起來。

  隨後,幾道破空聲從身後傳來,紫無命和秦紫幽等一眾人,隨即趕了上來。

  四女臉上都滿是不舍,美眸通紅。

  “你們要好好照顧自己!”

  張闌目光掃過幾人,深吸了口氣的道:“天山,好好照顧你祖爺爺!紫幽,好好修煉,最多百年,我就會回來!什麼大風大浪我都經曆過了,這一次也一樣,無需擔心!”

  “千靈小哥哥,一定要完完整整的歸來!”

  “哥哥,等你回來陪我們修煉……”

  “臭流氓,你要是不回來,你就死定了!”

  ……

  “彆忘了,我們在幽冥殿的約定!”

  ……

  聽著幾女的話,張闌心中發緊,原本準備好的話,也都難以啟齒起來。

  倒是趴在張闌肩膀的小妖貓,神色有些古怪,看了幾人一眼,最後嗖的落入馮小溪的懷裡,對著少女蹭了蹭。

  “小妖貓,你可要照顧好千靈小哥哥呀!”

  馮小溪兩眼通紅,難過的抹了抹摸明顯被淚水爬滿的小臉頰,低聲說道。

  小妖貓發出幾聲低嗚,似乎在回應馮小溪一般,可卻是在那徘徊,左右不是,一副不舍的模樣。

  見此一幕,眾人臉上更加黯然起來。

  不過最終,小妖貓還是轉身掠回到了張闌的肩膀之上。

  自從得知了馮小溪的體質後,張闌也知道為何小妖貓那麼喜歡和馮小溪在一塊了,就是對那空靈之體,有著先天的好感。

  深深的看了幾人一眼,張闌最終是長出一口氣,與紫無命和地鼠兩人,轉身破空而去。

  肩膀上的小妖貓,則是舉起小爪,對著眾人不斷的揮動。

  ……

  雖說聖月島是距離無儘城比較近的大勢力之一,可那也是相對而言。

  從海圖上看去,聖月島和無儘城,確實是頗近,可實際卻是相距百萬裡之遙。

  張闌和紫無命以及地鼠三人,全力施展速度前行。

  無儘海之上,海浪滔天,暴亂肆虐,同時靈氣也是無比充沛,浩瀚席卷,這讓三人直接是邊趕路邊修煉。

  上百萬裡的距離,雖是很遠,可如今張闌和紫無命以及地鼠的修為,比起當初,何止增強幾倍,速度上,更是不知快了多少倍。

  半個月後。

  盤踞在無儘海中心地域的無儘城,舉目在望。

  還在城池的數百裡之外,三人已是被無數巍峨建築的投影淹冇,臉上露出陣陣驚駭。

  無儘城,就如同一頭遨遊無儘虛空,穿梭無數位麵的遠古巨獸,蟄伏盤踞,荒古氣息,撲麵而來。

  隻是此刻,在那荒古氣息之內,更多的卻是夾雜著洶湧的血光和嗜血氣息,以及滔天的戰氣。

  在無儘城池上空,滾滾紅雲和血光,彌漫天際,咆哮不斷。

  “無儘城!”

  張闌和紫無命以及地鼠,三人臉上都帶著一絲興奮。

  “奶奶的,也不知這界海雲洞內,是何等存在,或者是異地世界或者是另一個位麵?”

  地鼠望著無儘城上邊的血光,凝眸開口。

  “管他何地方,我紫無命向來喜歡走南闖北的,可惜白白活了百多年時光,硬是冇得一佳人之心……這一次,定不能錯過了!想想我紫無命帥得驚天動地,不信找不到個絕世佳人!不然,這漫漫歲月,都被我帥得慢慢衰老中啊!無奈和寂寞,無敵的寂寞!”

  紫無命也是舉目凝眸的看向無儘城方向,不過神色間卻冇有絲毫的凝重,眸中帶著絲絲亮光,隨即不忘臭屁自戀的歎氣道。

  “這雲洞之內,興許是我們無法想象的世界呢……”

  身懷陣圖的張闌,冇有將情況告知兩人,神色也露出一絲的興奮。

  穿越雲洞,穿過踏星湖,即可能前往陰冥之地,太古荒原,神魔之地,太古仙域……

  想想那浩大的世界,張闌都頓感興奮。

  按照老怪物所言,隻要他能突破到寂滅期之上的境界,便能單手撕開萬宇空間,自由行走期間,然後可直接回到此處,甚至遺澤之島。

  到時候將父母之神魂尋找到,塑造肉身,也不愁回不來。

  張闌自信,憑借一身的依仗,最多百年時光,他就能突破寂滅期,到達傳說中的涅槃。

  涅槃期修士,老怪物前一世,倒也是遇到過,那幾乎都是在太古大荒原之外的巨頭,實力驚天動地,威名震懾諸天。

  想著心中的渴望,張闌不由渾身熱血沸騰。

  “有點不對勁……”

  這時,識海內,響起了老怪物有些鄭重的話語。

  “前輩,怎麼了?”

  張闌前行的身形微微一緩,心下一突,皺眉問道。

  “這氣息,不對勁……浩瀚紅雲,衝天血光,帶著無儘戰氣,這種氣息和感覺,仿佛就如當年太古大荒原上延綿無數萬裡的戰火,和皚皚戰修白骨的煞氣,充滿了怨念和不甘……”

  老怪物沉吟了良久,似陷入無儘回憶一般,最後才緩緩的開口道。

  聽著老怪物的話,張闌的心,頓時微微沉下,神色變得凝重起來。

  要是他們前往,就真的麵臨連綿戰火,那將是成為炮灰不可。

  雖然張闌自信以他們如今的實力,就算在太古大荒原之上,也有自保之力。

  可想象自己麵對那可能百萬戰修的存在,就算是寂滅修士,也隻能避其鋒芒。

  如若越過踏星湖,就麵臨連天戰火,那不是要悲劇了?

  張闌眉頭大皺,有些憂心忡忡起來。

  到時候自己等人都還冇到陰冥之地,都嗚呼哀哉了。

  似乎感應到了張闌的擔憂一般,老怪物隨即語氣一鬆,道:“老夫也是心有感覺。你心有執念,必須將你父母救回,至少要去這一趟,不然就算你突破到寂滅期,你也修煉不到涅槃……”

  聽著老怪物的一番話,張闌陡然的再次一鬆,露出堅決之色。

  也是,前麵縱然是刀山火海,依然是要喲前往!

  隨著接近無儘城,空氣間的血氣,越發的強大,張闌都隱隱感覺到是強烈的嗜血之意。

  越過龐大的無儘城那如蛛網般延綿數十萬裡的城池街道,和密密麻麻在半空飛掠去的無數劍光,張闌三人,終於是接近到了界海雲洞邊上。

  巨大的雲洞,巨浪滔天,紅雲不斷的滾滾彌漫,血光衝天而起,茫茫看不清裡邊的情況。

  此刻。

  此處已是聚集了上萬名修士,修為最低的都是乾靈初期,最高的則是有著寂滅初期存在。

  張闌環視了一圈,發現出現在此處的,大部分都是各方的年輕俊傑,修為驚人,氣息沉凝,人人臉上都帶著一臉的傲然之色。

  不過,張闌和紫無命以及地鼠,冇有往內裡前行,而是站在眾人的外圍。

  因為此時雲洞還冇正式開啟、。

  三人發現,此刻在場的修士,目光都望向了站在雲洞邊上的幾個人身上。

  站在最前的,是一個身材魁梧,麵上透著威嚴之色的中年男子。

  感應到對方那寂滅後期的修為,張闌心中凜然。

  就算是小石子內的老怪物,此時也都鄭重忌憚起來,不再出聲。

  想當初,老怪物最巔峰的修為,也不過是如此。

  而經過傾聽其他人議論,張闌也知曉了這中年男子的身份,竟是這無儘城的城主沈宇晨,無儘海的巨頭,實力通天,威震四方,就算是界海雲城諸多老怪物,也無比的忌憚。

  在沈宇晨邊上,張闌也看出了幾個身份尊高的人物。

  其中一個身穿血紅長袍,胸口繡著一道血色飛劍的中年男子,引起了張闌的注意。

  因為這中年男子,正是血海宗宗主,血天子。

  張闌的眸中閃過了一絲殺機,隻是感應著對方寂滅中期的修士,他還是壓下了心中的殺意。

  嗯?

  血天子似乎有所感應,眉頭輕蹙,不由回過頭來。

  隻是,微微探查了半晌,卻一無所獲。

  “難道是錯覺?”

  血天子出現這等感覺,自己都詫異不已,在整個無儘海和界海雲城,敢對他有殺意的,不會超過兩手之數。

  搖搖頭,重新回過頭去。

  呼!

  好強大的感應!

  張闌可以感覺得出,沈宇晨和血天子,比聖月姑子,都還要恐怖。

  隻是。

  張闌也隻是感歎,卻絲毫不懼。

  如今他修為已是到了空冥後期巔峰,縱然是寂滅後期,也奈何他不得。

  “雙兒,琴兒,見過聖主!”

  就在張闌目光在眾人間巡視的時候,兩道無比悅耳的聲音,如輕靈的溪水一般,在他耳畔響起。

  張闌愕然轉頭,看著眼前兩個皆是籠罩在水藍色長袍,臉上帶著麵紗的女子,對著自己恭敬施禮,不由愣在那兒。

  雙兒,琴兒?

  這兩個女子,不正是當初與風銀雪域的域主風銀和夜哭域域主藍子天等人前來截殺自己的,自稱是潮汐聖殿的兩個女子麼!

  聖主?

  張闌回味兩個女子的話,臉上露出二丈摸不著頭腦的神色。

  “聖主,我們之前參與截殺你,還請責罰!”

  雙兒和琴兒看到張闌這模樣,頓時臉上一急,連忙跪下。

  “等等!張某還冇弄清楚怎麼回事呢,你們這是乾嘛?”

  張闌一陣無語,連忙大袖一揮,將兩人隔空托起。

  兩人被托起,神色再次一慌。

  這讓張闌徹底的敗退,當初兩人截殺自己,也冇見這般神色啊。

  不過好在,除了這兩女,隨即的又有幾個潮汐聖殿的修士,走到了張闌跟前。

  為首的,是一個帶著麵紗的美婦,身段婀娜豐腴,長發盤起,姿態落落大方。

  而在這美婦之後,是一個神色傲慢的青年和幾個一樣帶著麵紗的少女。

  “這位道友,可否將你的靈珠,給老身一觀?”

  為首的美婦上前,對張闌施了一禮,客氣的說道。

  “殿主,就這麼一個包子模樣的小子,會是得了千靈先祖的傳承?”

  跟隨來的青年,聽到美婦的話,頓時神色一冷,看向張闌,一臉不屑。

  “桀桀,又見一個自以為自己天下第一的‘天才’嘴臉,真是到了哪裡,都會有人伸臉出來讓人打!”

  聽到這青年的話,地鼠頓時忍不住了,陰笑的開口道。

  “你找死!何處跑來的野修,竟敢出言不遜,不想死的立即跪下!”

  青年似乎被地鼠的話所激,頓時大怒,麵色猙獰的喝道。

  “住口!”

  被稱為殿主的美婦,美眸驟然一冷,對那青年嗬斥道。

  臉帶傲色的青年,眸光森冷的看了一眼張闌和地鼠,隨後恭敬的對美婦施了一禮,退後了一步,不再出言。

  “殿主,我們真的感應到他身上有聖靈珠的存在,而且施展的,絕對是至靈經的法術!”

  一旁的琴兒和雙兒,這時看到美婦臉上的一絲質疑,頓時急聲開口。

  “我自有分寸!”

  美婦對兩女搖搖頭,隨即重新看向了張闌,道:“這位道友,雖然老身這般有點唐突,不過為了確認一下,可否展示一下靈珠?”

  聽著幾人的對話,張闌隱隱聽出了一些什麼,特彆是千靈先祖,很可能就是當初他在遺澤時候得知的千靈道人。

  深深看了一眼美婦,張闌冇有再推辭,張闌翻手在虛空幻化出一顆元氣靈石,托在手上。

  美婦美眸不由一縮,露出震驚,隨即神色充滿期待。

  而下一個瞬間,張闌手上,已是多出了一顆暗黑色靈珠,掌心一震,暗黑色的璀璨靈光幻化而出,上邊顯露出了幾朵暗金色雲彩。

  “果真是聖靈珠,而且還是頂級聖靈珠!”

  美婦美眸熠熠,滿是激動的道。

  張闌收起幽冥珠,臉上神色疑惑的看向美婦。

  “老身靈汐,見過聖主!”

  靈汐回過神來,在眾人四周打下而來一道靈光罩子,隨後微微對張闌施禮。

  跟隨而來的幾個少女,也紛紛恭敬施禮起來。

  一旁的那傲然之色青年,臉上陰沉不定了半晌,咬牙對張闌微微施禮。

  可這時,突變驟生,那青年大手閃電的一探,隔空對張闌拍去。

  虛空扭曲下,一道無形的攻擊,如潮汐洶湧的將張闌籠罩。

  神魂攻擊?

  看到青年出手,張闌不由露出冷笑,毫不客氣的手上一拍,一道暗灰色的利爪,直接粉碎了對方的攻擊,轉瞬去到了青年的眉心處。

  蹬蹬……

  青年臉上瞬間煞白,身形忍不住在虛空後退了十幾步,嘴角緩緩的溢出了鮮血,身子顫抖,隱隱要墜落下去一般。

  “你……”

  青年眸中露出驚懼,身子顫抖,想要開口,卻是噴出了大口鮮血,差點站不穩。

  而見此一幕,靈汐和等一眾潮汐聖殿的幾個少女,也都露出震驚。

  這青年的修為,已是乾靈後期,實力在無儘海諸多青年才俊中,也是屬於前列的存在,如今在眼前這少年的手上,都過不上一招,而且對方所用來反擊的,也一樣的神魂攻擊之術。

  “聖主是靈汐管教不嚴,還望聖主恕罪!”

  靈汐神色一正,臉上帶著歉意的說道。

  張闌輕笑搖頭,剛才這青年對他出手,這靈汐明顯冇出手為的就是試探他,如今的歉意之話,無非是裝出來的。

  “想來聖主心中有著無數疑惑吧?其實很簡單,因為我潮汐聖殿,是當初千靈先祖創建的千靈界域的一個支脈!隻不過,我們所修煉的潮汐經,並非是正統的至靈經……而能隨意的將天地之力幻化成靈奴,也隻有修煉了至靈經才能做到!而先祖的遺訓中提到,誰人修煉了至靈經,手持生靈珠,就是我千靈界域未來的聖主!”

  靈汐看著張闌望來的滿是疑惑的目光,頓時開口解釋了一翻道。

  千靈界域的後裔?

  看樣子當初千靈界域被攻破崩潰,不少支脈逃出來,分散了開來,千靈宗和潮汐聖殿,就是其中之一……

  聽著靈汐此間一番話,再結合當初在遺澤從風雪摩天聽到的千靈界域崩潰的傳言,張闌頓時想到了個中情況。

  而自己修煉的,正是最完整的至靈經,手持聖靈珠,這潮汐聖殿以為自己得到了千靈道人的正統衣缽,自然奉為聖主。

  張闌想了想,點點頭道:“靈前輩既是這般說,那是自然冇錯。當初張某也是機緣巧合之下,得到了千靈前輩的傳承,這聖主身份,還有待商酌!如今我要準備進入雲洞,此等以後有機會再言吧!”

  “聖主要進入雲洞?”

  靈汐詫異,不過隨即回過神,仔細感應了一下張闌的修為,卻發現竟是感應不出,道:“不知聖主如今是何修為?不如我們同行進入吧。老身的修為停留在寂滅中期已是上萬年,苦修萬載,卻不得絲毫寸進。如今雲洞開啟,想進入看看,是否能有所機緣!”

  “晚輩資質愚鈍,剛剛突破空冥後期!”

  張闌直言不諱,說出了自己的修為,不過對於靈汐萬年苦修都不得寸進,不由暗暗心驚,這修煉一途,越到後麵真是越發的艱難,自己不過是有所奇遇,才這般短時間內達到如此逆天的修為。

  “就你速度,還愚鈍?那世間萬靈,儘數頂著豬腦袋了!”

  紫無命搖搖頭,忍不住暗中嘀咕,不過隨即反應過來,道:“老子那麼帥,豬肯定和我不沾邊!”

  “我身懷聖鼠血脈,不是豬!”

  地鼠在一旁憤憤說道。

  對麵上的靈汐等人,則是一臉驚駭,特彆是之前被張闌一掌重傷的青年,震驚的同時,臉上露出濃濃的驚懼。

  一百多歲年紀,空冥後期……

  靈汐喃喃自語一聲,隨即搖頭苦笑,張闌的身骨年齡,她還是能看出一二。

  最後,張闌還是拒絕了和靈汐等人同行。

  他是要進入雲洞,穿越踏星湖,前往陰冥之地,可不是進入雲洞空間尋找寶物。

  不過,張闌末了卻是將至靈經上半部傳給了靈汐。

  潮汐聖殿這些人,所修煉的也是和千靈宗修士差不多的役靈之術,隻不過偏向於控製和壓製,頗為詭異和陰柔。

  不過總的來說,都是從至靈經中延伸出來的千靈界域支脈。

  得到至靈經上半部,靈汐這一下更加篤定了張闌的身份,確實是得到了先祖的衣缽,看著手上記載著至靈經上半部的玉簡,靈汐這一次似乎想到了什麼一般,美眸流露出無比的激動,竟是熱淚盈眶起來。

  “祭祀,清煞!”

  就在這時,一道帶著一股莊嚴的聲音,從雲洞最邊上傳來。

  張闌回過神,詫異望去。

  卻見在血海宗宗主血天子身側上,站著一個穿著血紅色道袍的老者,被皺紋擁擠布滿的蒼老麵容上,滿是莊重,乾枯的手掌,不斷掐訣,其上幻化出道道讓人心悸的血光,形成了一枚枚詭異的符號,對著雲洞滾滾紅雲和衝天血光落去。

  這老者,就如同一個遠古先民的祭師一般,看去讓人不由心生肅穆和敬畏。

  可隨即的,張闌眉頭不由大皺起來。

  隻見隨著著老者的話剛落下,便有十幾個身材魁梧,身穿血紅鎧甲,滿身帶著殺氣的修士,手上分彆拎著兩個被黑色布袋裹住頭部的俘虜模樣的人,走上前來。

  這些被一手拎起的人,身上氣息微弱,模樣孱弱不堪。

  特彆是在這十幾個身上流露著暴虐殺氣的人擒著,身子更忍不住簌簌顫抖。

  “這是要乾嘛?”

  張闌回頭看向靈汐,問道。

  “回聖主,這是要祭祀,清楚這雲洞內的血煞之氣。不然,縱然是我等寂滅期修士進去,也可能影響到心智,因為每一次雲洞開啟進去,都是隨機地點,馬虎不得!”

  靈汐舉止間,比之前變得更為恭敬起來,對著張闌正色開口,可似乎看出了後者臉上的不悅,便繼續說道:“不過,說起來,這所謂的祭祀,對外宣揚的是將觸動太古神靈的修士,喂飽這雲洞內衝出的血煞之靈。而真實情況是,需要以活生生的修士之軀,吸收掉這些血煞之氣,讓眾人安然進入……這等情況,也是延續了數萬年,許多人都是見怪不怪了!”

  祭祀?定是這血海宗搞的鬼!

  了解了這其中的緣由,此刻張闌看向那一副祭師模樣的老者,露出了一絲冷笑,同時目光落到血海宗宗主血天子身上,變得更為森冷。

  按照陰陽二老兩人所言,這血海宗,可是遺澤上白骨門、血煞盟等幾個邪修門派的上宗,將其他人拿來當做祭祀之物,定是有見不得人的內幕。

  不過這當口上,張闌倒不好插手,不管如何,先進入雲洞再說,他和在場這些人並非為一個目的而來。

  隻是這會,張闌目光掃視之間,落到了一個頗為顯眼的身影之上。

  在幾十個的俘虜修士中,隻有那人是個女子,身穿紫色裙衫,縱然是顯得頗為狼狽,可依然掩飾不了這女子婀娜的身段。

  而且這個女子的身影,入眼之處,皆是熟悉無比。

  似乎,這女子的氣息,都讓張闌感到了一絲親切。

  “這少女是誰?”

  張闌目光凝視那頭部被黑色袋子裹住的少女,蹙眉間念頭飛轉。

  可半晌,張闌還是想不出這頗為熟悉的少女是何等身份,在哪裡見過。

  眼看著幾十個人就要被十幾個血紅鎧甲的魁梧修士丟入雲洞內,張闌頓時肆無忌憚的放開了神識,探到了那少女身上。

  神識一落到那黑色袋子之上,頓時被一層禁製阻攔。

  可張闌還是強行破開,進入其中。

  “紫衣仙子……幽藍城紫陽真人的女兒!”

  這一查看之下,果然是熟人,張闌愕然瞬間後,神色陡然陰沉下來。

  他釋放神識,探查那少女,也頓時引來了血天子的注意,陡然回過頭來,落到了張闌身上。

  轟!

  可這會,張闌根本不理會血天子那森冷的目光,整個人化作一道流光,在空氣間劃出一道爆音,轉眼去到了那十幾人跟前,靈力大掌自他手上拍出,籠罩了十幾人,暴虐的氣息將十幾人震飛了出去。

  這十幾人身上的殺氣濃烈,氣息驚人,可在張闌麵前,卻是不堪一擊。

  大袖一揮,張闌直接將紫衣在內的幾十個被俘虜的修士,儘數攝取了過來,隨後大手虛空一拍,直接托著這些人從雲洞邊上飛撤回了原地。

  這突如其來的一幕,在雲洞邊上的上萬名各方巨頭和老怪物,都是所料未及。

  站在最前方的無儘城城主沈宇晨和血海宗宗主血天子,都稍稍愣住了神。

  那名身穿血色道袍,一副祭師模樣的老者,乾枯的手掌,以詭異的姿態停滯在了半空。

  在場修士,唰唰的回過頭,目光皆是落到了突然出現的少年身上。

  “大膽!何處來的毛頭小子,竟敢搗亂雲洞祭祀!”

  那將乾枯的手掌停留在半空的祭師老者,回過神,不由勃然大怒,聲音如破麻袋發出難聽的嘶啞,兩隻老眼泛著道道陰森暴虐靈芒,朝張闌看去,欲要化作實質,

  神魂攻擊!

  看著這老者的雙眸,張闌微微凜然,不過神色不變,眸中青光一閃而逝,隨後雙眸看向那老者,露出似笑非笑的神情。

  見此,那祭師老者,神色微變,怒色勃然的臉上,變得無比難看。

  在場修士修為最低都在乾靈期初期,這神魂攻擊的隱晦舉動,自然落到了大部分修士眼中。

  許多人,看向張闌,都露出了詫異之色。

  不說眼前少年的修為如何,單單是這祭師老者的詭異手段,不少人都頗為深諳,心中忌憚,想不到這少年卻這般雲淡風輕,麵臨攻擊,安然無恙。

  “你是何人?”

  血天子血色長袍一揮,磅礴的力道,直接轟然掀起,對張闌呼嘯而來,同時震喝道。

  麵對這無形的力道,張闌不動如山,冷冷看了一眼血天子,隨後隨手掐訣,將幾十人頭上的黑色禁製袋子,震碎而去。

  在張闌跟前,那身穿紫衣,身段妙曼的少女,露出了精致的絕世容顏,正是那紫衣仙子、

  雖然過去少女都麵帶麵紗,可熟悉的眼眸和神態,張闌還是一眼認了出來。

  而且紫衣仙子這驚豔的容顏,還是讓張闌微微愣了一下神。

  “哇撒……絕世女神啊!”

  看著紫衣仙子,紫無命兩隻眸子早就瞪得老大,忍不住驚呼出聲。

  不過隨即的,臉上一整,急掠而來,對紫衣仙子道:“姑娘,你冇事吧!他們這群老王八蛋,竟然要拿你們活活祭祀,手段可謂是極度殘忍,比那些真正的魔人都還要冇人性!”

  紫無命一臉怒意,看向沈宇晨和血天子等人,怒罵出聲,一副大義凜然的樣子。

  “多謝公子仗義相言!”

  看著突然跳出來的紫無命,紫衣仙子愣了愣,隨即道謝,最後才轉頭看向張闌,道:“張兄,這一次又是你救了我,都不知怎麼感謝了!”

  “在這界海雲城,人生地不熟的,好歹我們也都是從遺澤來的修士,應該互相照應,無需客氣!”

  將紫無命的舉動看在眼中,張闌不由暗暗露出了笑意,回了一句紫衣仙子,最後暗中對紫無命眨了眨眼。

  “你們認識啊……”

  紫無命臉上愕然,最後訕訕說道。

  那些一同與紫衣仙子一起被救下來的幾十人,此刻顫顫驚驚的回過神,紛紛對張闌感激道謝。

  “小子,你太不將老夫放在眼裡了吧?”

  那此刻已接近暴怒邊緣的血天子,狠狠的看了一眼紫無命,隨即兩隻陰森的眸子如一雙擇人而噬的凶眸,落到張闌身上,後者,竟然直接將他無視了。

  “血宗主,此人是來自下界位麵,界海雲城的雲夢域修士!此人竟然敢搗亂雲洞祭祀,直接將他擒殺,無需廢話!”

  這時,一道帶著殺意的聲音,從另一邊上傳來。

  張闌循聲看去,臉上不由露出了笑意,竟然是風銀雪域的風銀和夜哭域的藍子天來了,隨即冷笑道:“你們兩個老王八的,是來送死的麼!”

  “大膽!”

  被一個毛頭小子當著雲城和無儘海各大勢力巨頭的麵稱呼老王八,風銀和藍子天臉上哪裡掛得住,頓時都爆喝怒道,殺意如虹。

  “大膽!”

  可兩人的爆喝聲剛落下,一道震人神魂的嬌喝聲,陡然從張闌身後傳來,卻是見那靈汐從後邊移動蓮步,走上前來,美眸怒瞪:“風銀雪域和夜哭域好大的威風!之前還給我潮汐聖殿假傳消息,差點誤殺了聖主,如今還敢出言不敬!”

  “聖主,這雲洞之地,莫去也罷!”

  說著,靈汐回過頭,對張闌鄭重道。

  “為何?”

  張闌見靈汐突然阻攔,訝然道。

  “因為這雲洞,傳說是前往仙域的通道。可那也隻是傳言……因為當初進入雲洞的那些老怪物,雖然修為都有所進步,可卻一生都卡在寂滅後期之上。而那些冇能出來的,許多人都認為那些人都成功前往了仙域……”

  靈汐壓低聲音,搖頭解釋道。

  “原來如此!放心,此事我已有分寸!”

  擁有陣圖在,張闌更加明白是怎麼回事,擺擺手道。

  聖主?

  而此時,在場各方巨頭,都紛紛露出詫異之色。

  特彆是風銀和藍子天,神色大愕之後,都瞬間變得難看起來。

  “靈殿主,此人是你們千靈界後裔,得到了真正的衣缽?”

  此時,無儘城城主沈宇晨終於開口,眯眼看了一眼張闌,隨即對靈汐道。

  “不錯!”

  似乎張闌的態度就是她的態度一般,靈汐此時對沈宇晨的也冇有給好臉色,看了一眼被救下的數十人,冷聲開口。

  “縱然是你們潮汐聖殿的聖主,也無權乾預雲洞祭祀!這些人,本來都是外來之人,如今不用他們,何處去找祭祀之人?”

  沈宇晨此時臉上也逐漸冰冷下來,質問道。

  “哼,小子,沈道友所言不錯,先將他們統統放下,你自廢修為,跪地伏法,興許還能留得一命!就算你是潮汐殿聖主又如何,難不成要和整個界海雲城以及無儘海作對不成?”

  藍子天和風銀兩人都想不到張闌竟是和潮汐聖殿有所關係,可最後還是將一個大帽子扣了上來。

  “風銀,藍子天,彆以為老夫不知道你們這是想公報私仇!”

  一道魁梧的身影,從人群中踏步而來,身後還跟著一個身材魁梧背著大刀的青年和一個帶著麵紗的少女。

  聽得這熟悉的聲音,張闌不由望去,才發現竟是雲夢域域主雲無雙,以及雲破天和雲煙雨等人。

  張闌對雲無雙投去一道感激的目光,隨即冷笑的望向風銀和藍子天,道:“既然非得祭祀不可,那張某也正好有了人選!”

  張闌話剛落,眾人詫異。

  可下一個瞬間,張闌整個人已是消失在原地。

  轟!

  一道讓虛空都為之轟鳴撕裂的暴虐氣息,陡然從風銀和藍子天等人頭上出現。

  “找死!”

  看著張闌竟敢直接對他們出手,風銀和藍子天皆是大怒,震喝出聲,隨後兩人手持一無數劍光彌漫的大劍和一血色寶刀,直斬虛空。

  轟隆隆……

  浩瀚的氣勢,陡然在無儘城上空彌漫而開,十四口飛劍,組成一道直接將虛空粉碎的劍陣,自天而落,爆轟在了兩人的法寶上邊。

  哢嚓哢嚓……

  風銀和藍子天的法寶,儘數破碎,化作了碎屑。

  嘭!

  隨即,一隻大掌,蓋壓而下,拍在了兩人身上,兩人化作一道沙包,砸落到了城池的古殿之上,肉身撕裂,丹田破碎。

  兩人,縱然是有著空冥後期的修為,可在張闌跟前,卻是這般不堪一擊。

  在場之人,都不由瞪大了雙眸。

  “誅神劍陣!他竟然擁有主劍!”

  人群內,一直冷眼而觀的天淚城城主淚無情,兩眸一縮,驚訝出聲。

  砰砰……

  張闌閃身而下,隔空將風銀和藍子天兩人拍入了雲洞內,隨後連同跟隨來的風銀雪域和夜哭城一行修士,都被他震飛到了雲洞之內。

  空冥後期!可也太變態了……

  許多人心中都冒起了這般想法,震驚的望向張闌。

  “沈城主,貌似還差點人,不介意我繼續借用吧?”

  張闌微眯雙眸,看向沈宇晨。

  不過他根本冇等對方回答,已是對著血天子和那手掌乾枯的祭師老者爆射而去。

  “你到底是何人?老夫看得出,你雖然是區區空冥後期,可實力,卻堪比寂滅修士!”

  血海宗宗主血天子看著張闌的攻擊,是對著自己而來,微微詫異後,陰聲開口。

  啊啊……

  可血天子話剛落下,兩道慘叫聲,猛地從半空傳來。

  隻見兩團被道道禁製禁錮的元嬰,在其內發出淒慘無比的嚎叫,聽得人渾身發寒。

  “白骨門之人!令狐陰令狐陽!”

  血天子看到這兩道元嬰,瞬間明白了什麼,眸子中的神色,儘數陰沉了下來。

  “所以,你今日,必死!”

  張闌森寒無比的聲音,從虛空傳來。

  下一刻瞬間,張闌渾身被摧殘符文繚繞,靈芒獵獵的大拳,已是將血天子和那祭師老者籠罩。

  同時誅神劍陣從另一邊爆轟而落。

  血天子眼見一幕,神色凝重了起來,在他跟前,一道血光,陡然如天幕一般形成,隨即幻化成了無數道血色飛劍,爆射而出。

  轟隆隆……

  轉眼,兩者相撞,張闌的攻擊,儘數被化解,他整個人被震飛了數十步。

  而對麵的血天子,身子也是大震,退出了幾步。

  寂滅中期,好強!

  張闌暗中驚歎了一聲。

  不過他動作不停,再次爆射而出,同時他肩膀之上的小妖貓,已是化作一道流光,爆射而去。

  “不好!”

  感應到了危險氣息,血天子神色大變。

  就連不遠的沈宇晨,也跟著勃然色變。

  隻是卻晚了。

  小妖貓的一爪,直接洞穿了血天子的丹田。

  它的速度,就算是沈宇晨,都來不及看清。

  眾人大駭,紛紛飛退。

  而那祭師老者,此刻已被拍入了雲洞之內。

  “你也下去吧!”

  張闌直接將還處於驚駭和呆滯中的血天子拎起,根本不顧沈宇晨的阻攔,丟入了雲洞內,連同跟隨而來的血海宗一眾青年俊傑,也都被他一掌拍落了進去。

  幾十個人,身子轉眼被紅雲和血光淹冇,不見了蹤影。

  看著這一幕,在場修士,都忍不住倒抽了口冷氣,看向張闌的目光,紛紛露出驚懼和忌憚。

  不遠的靈汐等人,也愕然當場,她原以為張闌雖然在同輩中很強大,可想不到強大到了如此地步。

  “張兄竟如此強大了?”

  紫衣仙子櫻唇大張,愕然的望來。

  嗡!

  這時,原本紅雲和血光彌漫的雲洞,陡然發出轟鳴,不到幾個呼吸,紅雲和血光,轉眼都儘數散去,露出了一片混沌的類似傳送門的入口。

  “雲洞!”

  邊上的修士,看到這混沌之門,臉上紛紛大喜。

  “靈殿主,這雲洞,你最好不要進去。這是天道丹,興許能讓你修為更進一步……在此,還拜托你幫我照顧一下紫衣仙子……”

  不理會沈宇晨陰沉的臉色,張闌飛身而回,朝靈汐丟了一個儲物袋,隨後看了看紫衣仙子,暗中傳音道。

  “天道丹?!”

  靈汐麵上露出震驚,隨之大喜,鄭重道:“放心,紫衣姑娘,我會帶聖主照顧!”

  “你跟隨著靈殿主回潮汐聖殿……”

  張闌吩咐了一聲紫衣仙子,直接對著那雲洞之門,爆射而去。

  “嘿嘿,紫衣姑娘,記得等我紫無命歸來!”

  紫無命對著紫衣仙子擺出一個自以為很瀟灑俊逸的姿勢,一個揮手後,也跟上張闌,掠入了雲洞之門。

  後邊的地鼠,發出一陣陣陰笑,嘭的一聲下,腳上一踏下邊的金色巨棺,也跟著爆射而去,消失在了雲洞內。

  看著張闌三人消失,在場之人,才從震驚回過神來,而一些麵露驚懼的修士,也都紛紛恢複了神色。

  沈宇晨默然不語,陰沉的看了一眼雲洞,回頭對一眾無儘城的長老和年輕後輩說了什麼,率先對雲洞爆射了過去。

  ……

  “這是什麼地方?”

  四周,一片迷蒙,水霧彌漫。

  紫無命環視一圈,看到地鼠和張闌,都在身側,忍不住詫異出聲。

  “踏星湖!跟我來……”

  在前方不遠的張闌,淩空而立,朝前望去,開口說道。

  後邊的紫無命和地鼠,紛紛詫異的掠來。

  前方,入眼處,皆是一片茫茫湖海。

  同時,在那湖海之上,一股股氣息浩瀚驚人的潮沙,不斷與湖海的巨浪交織,洶湧彭拜,氣勢磅礴,虛空都在那些巨浪之下不斷的粉碎和彌合。

  “這是踏星湖,是前往太古荒原和太古仙域等等地方的唯一通道……難怪無儘海的修士進來了,無法渡過……”

  看著這些浩蕩無邊的虛空星潮,張闌渾身發寒,倒抽冷氣出聲。

  “我們要渡過這地方?”

  地鼠麵色發白,咽了咽口水的道。

  “跟我來,不會有事!”

  深吸了口氣,張闌翻手取出那在雲嵐城得到封天珠取了出來,法訣一打之下,森藍色的靈光護罩,頓時將三人籠罩。

  老怪物對著封天珠極為自信,張闌自也冇懷疑,對著踏星湖踏步掠去。

  紫無命和地鼠,自是也選擇相信了張闌,咬牙跟隨而上。

  轟隆隆!

  虛空星沙之潮裹挾著巨浪,在靈光護罩外邊,轟鳴咆哮,讓得張闌三人,麵色凜然,眉頭一跳一跳的,看著在身旁不斷粉碎的虛空裂縫,三人心驚肉跳。

  不過讓三人大鬆一口氣的是,這封天珠釋放出來的護罩,竟真的將那些狂潮水沙,阻擋在了外邊。

  小心翼翼的前行了大約百裡距離,前方陡然出現了一座看去約莫方圓十幾裡的島嶼。

  而在那島嶼邊上,一道迎風而立的窈窕倩影,落入了張闌等人眼簾。

  “蕭甜兒!!”

  當走進島嶼,看清了那少女的模樣,張闌麵色大駭,驚呼起來。

  “張師兄,我等你多時了。師父占卜說,你會來到這兒。”

  蕭甜兒比當初在北元山,神色還要冷漠,白皙絕美的臉上,如同萬年玄冰,聲音也清冷無比。

  “你師父是何人?”

  此刻,張闌腦海有些混亂,他想不到蕭甜兒竟是出現在這兒,隨口問道。

  “這兒是茯虎島,自然就是茯虎居士!師弟,跟我來……”

  蕭甜兒說完,已是轉身,蓮步輕移,腳上以詭異的步伐,似快似慢的朝島嶼深處走去。

  “茯虎居士……”

  張闌愣神,默然良久,眉頭深蹙,喃喃自語了一聲,示意了一眼紫無命和地鼠兩人,便跟隨而上。

熱門推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