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能給你機會嗎?
警察話一出,車內立刻沉默,乘客們你看我我看你左顧右盼一番,紛紛麵帶諂笑看向劉天翼。
心生不祥之感,劉天翼趕緊搶在其他人說話之前,出聲,“不是吧,警察大叔!就這點事情都還需要證人?你是在剛才來的路上,被風給吹昏了頭吧。你要不要先問一下兩位當事人的意見,說不定他們已經都準備和解了。
“再有警察大叔,耽誤一個人吃飯是小事,可是耽誤一大堆人吃飯就是大事了。據說啊,到了吃飯的時間不讓彆人回家吃飯的人,是會遭到天譴的。”
讓劉天翼感到詫異的是,聽他說完警察竟然笑了,雖然極其短暫。
“上帝很忙,他管不過來。”警察說。
感覺警察有可能是存心和自己作對,劉天翼丟給他一個特大的大白眼,“不是上帝太忙,而是你的出現把上帝給嚇著了,所以警察大叔,為了你的自身安全著想,你還是先回警局處理事情的好;至於我就要先回家填飽肚子,等吃好了,要是還有時間我就好心的替你去安慰安慰上帝,怎麼樣?”
“其實不要人跟著一起回警局也可以,隻要他倆態度配合就行。怕就怕,他倆不配合,要真是那樣的話,就要麻煩你們其中一位到警局一趟。”警察說話的時候隻看著劉天翼,好像這話隻是說給劉天翼一個人聽的。
劉天翼俯視一眼在坐的其他的乘客,所有人都一副事不關己想要儘早把他連包代送推給警察的摸樣,他隻能難得慷慨,“那就我吧。不過我真的要先回家吃飯,要是再不吃飯的話,我想我真的有可能立刻就要去幫你安慰上帝了。”
警察從右邊上衣口袋掏出本子和筆遞給劉天翼,“你留個電話號碼,要是有什麼事我也可以找到你。”
劉天翼苦著臉接過,覺得警察怎麼看怎麼像在偷笑,正要寫,警察又補一句,“電話一定要打的通,我會試的。”
“這是擺明了懷疑我人品呢。”劉天翼心語一句咧開嘴含意萬千的對警察笑笑,“警察大叔,你看我這麼善良,哪能留打不通的電話號碼啊,大家都成年人。”
想試,我能給你機會嗎?劉天翼默道。
寫好以後,劉天翼將本子和筆遞還警察,警察接過問道,“你叫什麼名字?”
“劉天翼,‘翼’是有羽毛的那個‘翼’。”劉天翼笑的滿麵春風。
警察點點頭看本子上的電話號碼,忽的一下合上本子,“啊現在大家可以回家了,謝謝大家的配合。我在這裡,提前預祝各位新年快樂。”
迅速走下車警察掃了劉天翼一眼,前腳他剛下車後腳司機關上車門發動汽車。
劉天翼把頭探出窗外,看到警察走到一個有樹蔭的背光處停下,把手放在身前摸索了一下,驀然他轉身向劉天翼的方向,作獅子吼狀,“劉天翼!”
劉天翼笑容可掬的對警察擺擺手,“3166。”
這會,警察才終於明白,為何劉天翼在回答自己叫什麼名字的時候,笑的那般曖昧,原來他就是想讓他牢牢的記住他的名字。
而之前他之所以會不撥電話號碼就下車,是因為劉天翼在本子上寫道:
警察大叔,從我第一眼看見你開始,就想提醒你一句話,可是在大庭廣眾之下又不好說出來,因為我怕說出來你會羞於臉麵再也冇臉見人,而且這事還很有可能損害所有人民警察的聲譽。不過還好的是,你的上半身比你的下#*半*#身要來得更加有吸引力,但是此刻你千萬不要往你的下#*半*#身看,否則就會有很多很多很多人,順著你冷峻的、深邃的目光,和我一樣發現你的褲子拉鏈冇拉。
劉天翼重新坐好就聽到他旁邊的短發女生就,“還好我的覺悟高,看到老大爺不停的罵就馬上調換了位置。”
劉天翼戲謔笑道,“你還好意思說,看到有人拌嘴你不勸架,居然還開溜。你怎麼對得起你這80後的身份?”
前排長卷發女生也笑著附和,“就是,你現在應該誠心的懺悔。”
短發女生兩手合攏,閉上眼睛,“我懺悔,我向全中國人民懺悔。為了表示我的誠意,一會回到家,我還要在網上發表一篇懺悔書以示我的誠心。”
劉天翼嘿嘿的發笑,“這件事要是真的報道出來,光靠標題就夠吸引眼球的了,所以剛才我還就真怕有人知道《成都商報》的電話號碼。”
“這件事有什麼好報道的?”長卷發女生問。
劉天翼意味深長的咳嗽兩聲,“值得報道的多了,就先拿新聞的標題來說吧,可以把它命名為由五毛錢引發的一場血戰、五毛錢值多少時間、五毛錢背後的故事從年代上講,小夥子應該是80後的,老大爺估計不是50,就是40,那可以說是50後和80後的戰爭、80後與40後的代溝要是再大一點可以說是一場由50後和80後引發的全社會素質問題”
兩女生聽的直點頭發讚。
正想得出神,車子突然一個急刹,劉天翼避之不及的重重撞上聞人來的後背。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