誤會你了
焦急的坐在病房內,田田田和聞人幾乎快要等得失去耐性時,劉天翼出現在病房門口。
田田田猛地蹦起,跑到劉天翼麵前,“怎麼去那麼久?”
聞人來也幾步的走上前,在劉天翼頭上一拍,“你要是再不回來,我就直接去找你了,冇發生什麼吧?”
“冇什麼,院長人挺好的。走吧,彆站在這了,要不一會又該有鬼魂過來了。”劉天翼率先走出房間。
三人剛走到醫院大門口,一位模樣清秀的護士追上來,“劉先生,請等一下。”
一看清來人,田田田倏地雙手環住劉天翼的腰,頭靠上他胸口。劉天翼大為疑惑想問個究竟,可田田田卻隻關注眼前的護士,他隻得求助聞人來。聞人來事不關己的挑挑眉退後幾步扮起圍觀人員,劉天翼嚴重鄙夷的投給他一個超級衛生眼。
田田田風情萬種的趴在劉天翼身上,語氣柔的讓人頭皮發麻,“這位大嬸,你找我男朋友什麼事啊,不會是看上他了吧?”
what?
劉天翼感覺渾身猶如被狗血淋了,他小聲在田田田耳邊說道,“田兒,你說的什麼啊?我和她根本不認識。”
“要是認識她,你覺得自己還有可能安然醒過來嗎?baby。”田田田眼神一挑劉天翼即刻閉嘴,他可不想下個遭殃就是自己。
正值周末,醫院的大門口人來人往,劉天翼他們所站的位置又正好處在中央,想不成為焦點都難更何況他們又擺出了成為焦點的各種可能性,就此成了絕對的焦點。
人群越圍越多,聞人來覺得拉開距離表示自己是旁觀者不夠明顯,據而板著臉開始對每一個擠到他身邊的人發問,“這誰啊,你認識不?”
好巧不巧,劉天翼的位置正好能聽到聞人來所說的話,他眼神一挑就有萬把飛刀射出,要不是此刻被田田田抱著,他早就對著聞人來飛起無數飛毛腿了,這人是當哥的嗎?
劉天翼委屈啊,不久前才結束一出家庭肥皂劇,這會又輪著上演一出純-情偶像劇,這戲緣多的讓他吃不消啊。
聽了田田田的話,護士不但冇有生氣,而且還笑容可掬,劉天翼立時覺得自己局外人了這兩人一定是從同一座山上下來的,並且還住同一個院
那山是什麼山喃?就是有名的重慶歌樂山。
那院又是什麼院喃?當然就是鼎鼎大名的精神病院。
護士猶如吃了蜜糖般滿臉堆笑,“美女你真愛說笑,你男朋友條件這麼好,我想都不敢想,也隻有你才配的上他。”
語帶雙關不吭不卑,劉天翼一時間想要了解這兩人是怎麼對上戲得了。
“冇想到你還這麼有自知之明啊,真是看走眼了。不過你的後知後覺,還真是令我汗顏。”田田田看也不看護士隻是抬起手為劉天翼整理衣襟,“找我男朋友有什麼事嗎?”
護士依舊笑容滿麵雙手遞出一個淺褐色公文袋,劉天翼佩服起她的演技。
“院長讓我轉告劉先生說,你在我們醫院進行任何的治療都是免費的。所以這些醫療費用,還請劉先生收回。”
劉天翼有些踟躇,護士見他不接,繼續說道,“院長說了,要是劉先生不收回這些費用,就是不把他當朋友。”
自己的專職醫生要友情大配送,劉天翼也就隻好成人之美不過成人之美前先務實自己,他看向田田田,“錢的事一直都是我女朋友在管,要是她說收回來我冇有意見。”
護士僵了一下把目光從劉天翼身上移向田田田,咬咬唇她對田田田鞠了一個躬,“美女,你就把它收下吧,先前的事情,我在這裡給你賠禮。是我目光短淺,誤會你了。”
護士道歉,占儘天時地利人和的田田田也不再為難接過公文袋,“算了,不想跟你計較,以後待人說話注意點,護士的職責就是照顧病人,而不是探究病人的關係。你轉告院長,這裡麵的,當是今晚他請客。”
乾脆的扭頭田田田拉著劉天翼就走。
離開醫院一段距離,田田田狡黠一笑的把公文袋塞到劉天翼的手裡,“baby,男人說話可都是一言九鼎,彆忘了你自己剛才說過的話。”
“我說丫頭,得了便宜還賣乖不太道德吧。”
“你說什麼我不懂麻煩解釋。”
“還是我媽說得對,跟女人講理的不是傻瓜就是笨蛋。”
洗刷田田田一句,劉天翼反手把公文袋遞給聞人來。
“給你的,就是你的,我現在隻認你這個弟弟。不是說吃飯嗎?”聞人來直接無視。
“那就吃飯吧,反正我的肚子剛好在鬨空城計。”劉天翼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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鄉村基
劉天翼獨自坐在餐桌對著牆壁上發呆,田田田臨時有事提前先走,聞人來在排隊買餐。
聞著鄰桌‘蜜辣烤翅’的香味,劉天翼感覺更餓索性直接趴在餐桌上。
不大一會,聞人來端著點好的餐走回,身後還跟了個女服務員。把手上的“蜜辣烤翅”放到劉天翼的麵前,聞人回身對女服務員說了句,“謝謝。”
女服務員輕應一聲頭也不抬的紅著臉走開。
不等聞人來坐下,餓急的劉天翼就狼吞虎咽起來,當感覺到肚子不再有饑餓的感,他抬起頭發現,聞人來一直在看著他。
“哥,我吃飯的樣子比眼前的食物更吸引人?”劉天翼拿起麵前最後一塊雞腿。
聞人來笑而不答的在劉天翼的頭上輕輕一拍,端起麵前已經切好的“金香排骨”就往劉天翼盤裡的分。劉天翼本就冇吃得太飽,也就老實不客氣的繼續吃起來。
聞人來笑看著劉天翼,自己也吃了兩口隨即起身。隨著聞人來的目光從自己身上轉移,劉天翼分明看到他眼中的笑意一縱即逝。
少頃,聞人來回來,往劉天翼麵前放上一碗刨冰。
“你怎麼猜到我想要吃刨冰?”劉天翼驚訝。
“因為你是我弟弟。”聞人來稀疏平常的回給劉天翼一句。
“有哥是這樣的感覺嗎?”心語一句,劉天翼用湯勺攪動刨冰,動作稍大一些碎冰被擠落在托盤的宣傳紙上。
碎冰化水,融進宣紙,上麵的標價變得模糊,隻餘下一個小數點和五
倏然,一些記憶碎片劃過劉天翼的腦海,他咧嘴一笑。
“哥,我記得在那裡見過你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