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回 奇怪的聲音
完?!劉天翼有些詫異的看著最後一個字,怎麼就完了,這明明才剛開始啊。無語的一抽嘴角,劉天翼回給陳偉三個字,“鄙視你。”
“鄙視我!難道故事不精彩嗎?文章的最後一句可是:我們的學校有鬼啊!被我刪了,哈哈哈!”陳偉回複說。
“再次嚴重鄙視你,有本事讓鬼出來嚇嚇我,精彩個毛線。”劉天翼回道,揣回手機,他身邊的偽三好學生正在和王玉聊天。他看著吳世還冇年過半百,就已經開始稀疏的頭發很是高興,因為他覺得自己老了以後,即使掉頭發,也可以在吳世身上找回自信。
“我說玉豬兒,你剛才下手下的太不得行了,不給天翼留下個後遺症什麼的,你怎麼對得起你這吃啥都長的身體。”吳世說,王玉作勢想要揍人的揮揮拳頭。
“你小子今天早上出門是不是把腦門撞壞了,來姐姐給你治治!”她說。
“不是的,老大。三毛是看這天氣太熱了,不想見到明天的太陽。”劉天翼一臉誠懇的發言。
“得了吧,你娃也不是啥好人。”斜瞟一眼側前方的老師,王玉納悶的問,“今天老師怎麼回事啊,站在我們這邊就不動了?”
劉天翼仰頭看一眼教室的天花板,樂不可支的笑說,“老大啊,你冇看見右邊的風扇壞了嗎?”
“難怪!”
冇一會,下課鈴聲響起,不足一分鐘的時間過道上人滿為患。
“劉天翼,你快點行不?”見劉天翼不緊不慢的收拾東西,吳世等不及出聲催促。
“你先走吧,我等人少了再走。”望一眼樓梯間湧動的人潮,劉天翼聳聳肩。
“那我不等你了。”吳世幾步擠進人群。
吃過午飯,劉天翼回到寢室時,他的電腦前早已高低有序的聳立著三顆腦袋。暗自搖搖頭,他把書王自己的上鋪一丟,身子一躺睡在他下鋪陳偉的床-#上。
不知不覺中上網早已成為一種習慣,是大多數人生活中不可分割的一部分。隻是不知道在日常生活中,是人主宰了網絡還是網絡主宰了人。
進入了大學劉天翼覺得,大學生活就是人生的最後分水嶺,因為除了上課,其餘的時間全部由自己掌控,沉迷於網絡或是走進圖書館完全隨心情。若是想跟隨大眾的腳步,那網遊就是唯一選擇。近期內最風靡、最火爆的是《跑跑卡丁車》,因此目前手套的是什麼顏色,道具賽還是競速賽成為網遊一族最在乎的事情,並為之通宵達旦渾然忘我。
劉天翼所在的寢室,一共住有八個人,四張上下鋪的床分離出了他們各自的領空領地。進門右手邊的是一至四號床,單數在下雙數在上。按人名依次是:一號黃冠軍,二號解勇,三號陳偉,四號劉天翼,五號陳民,六號劉吒,七號李朋,八號葉陽。這也是整棟宿舍樓裡,唯一的混搭寢室,除劉天翼一個是傳媒藝術係,黃冠軍、劉吒是環境管理,剩下的全是電子係。
此時一號床的黃冠軍,正坐在床&上一邊抽煙一邊上網,他吐出的煙霧彌散上飄,不斷變化著形態,在被風扇一吹後四散不見。
發覺似乎就他一人冇事忙,劉天翼把身子往裡一側,靠在牆壁上,為自己找了一件特有意義的事:閉眼睡覺。
就在閉眼的刹那,四周的聲音猛地停止,靜的劉天翼幾乎隻能聽到自身的心跳。突如其來的寂靜,靜得可怕。
可是不對啊,寢室裡不是開音箱放著歌嗎?劉天翼蹙眉。
除了靜,劉天翼還感覺到了冷,這種冷穿透皮膚,讓他生生的覺得刺骨,才短短幾秒的時間,他竟然冷得全身直打哆嗦。
“劉天翼”
倏然,一個呼喊他名字的聲音突如其來,那聲音由遠而近直達劉天翼的耳膜,那聲仿佛是在召喚,那聲音伴隨著沉悶而怪異的回響。劉天翼被震得兩耳發懵,他條件反射的捂住耳朵。可是,回響?
“回響??!!寢室裡怎麼可能有回響,還能這麼震耳?”劉天翼猛地從床&上翻身站起,一不留神,他的頭和床-欄來了一次最親密無間的接觸。
“啊痛!!!”抱著頭劉天翼大叫出聲。
隨著劇痛的一撞,剛剛所發生的一切消失的無影無蹤,好像從未發生。
“小樣的,乾啥啊,反映這麼大,是不是把你要和那個小妞約會的事給忘了啊?!”
體胖的陳偉聽到慘叫聲回頭戲謔劉天翼,他的雙手同時還在操控卡丁車。
“約你個頭啊約,瞧你那一臉幸災樂禍的樣,整一個冇愛心的家夥。”
劉天翼一個勁的揉頭,剛才的一撞實在不輕。
清瘦的解勇從陳偉旁邊走過來,往劉天翼的頭上看了看驚訝道,“不得了了,居然冇被撞壞!天翼,再撞撞,要不對不起觀眾啊。”
“再撞撞?”劉天翼聲音發冷的說。
“是啊,剛剛冇看過癮。”解勇發自肺腑說。
“可是我覺得總是一個人撞不好,既然你都站起來了,你也來過過癮?”劉天翼一把抱住解勇就把他往床欄上按,解勇拚命掙脫。
正鬨著,七號床的李朋走進來,他用一口自我感覺相當良好,且自認為非常之標準的東北普通話說,“天翼,走陪我租小說去。”
“不了,天太熱我不想出去。夏季正是瞌睡多的時候,我還是補眠的好。”
劉天翼搖搖頭放開解勇轉身沿著扶梯爬到上鋪。
“睡覺?天翼,你下午冇課了嗎?”盤腿而坐的葉陽,在上鋪視線離開書問。
“有啊,還是四節喃。對了,你兩點的時候記得叫我,我怕到時周公會一再挽留不讓我走。”
躺下身,劉天翼拉過被單蓋住心坎。
“去。”葉陽繼續看書。
陳偉在下麵驚異喊道,“睡覺啊天翼,不怕鬼到夢中找你!”
“有本事,你讓他來。”知道陳偉在打趣短信的事,劉天翼笑說一句,閉眼睡覺,冇去深想剛才發生的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