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十九回 荒野廢墟4
“光”老人神情不明的注視著劉天翼踟躇著。
“是的光,一道屬於你的光,在那裡有你想見的親人,在那裡你不會感到孤獨,而你牽掛的還在世上的親人也有一天會到那裡和你團聚,在那裡你不會感到時間的流逝,因為在那裡有愛在包圍著你。”
“親人。”老人默默地側過的頭看向前方,眼神霎時閃動了一下,分明是看到了什麼,片刻之後她的目光又暗淡了下來,“可是”她的眼神似有些呆滯卻始終停留在劉天翼的手上。
“你放心,我會幫你把金牌帶到的。”劉天翼攤開握著金牌的手笑了一下。老人頓了一下,臉上的皺紋也蠕動起來,“這個它是”她口齒不清的說著,手顫抖的指向叢林的一方,“你要把它”她是那麼的激動。
“我向你保證,我一定會把這個東西帶到。”劉天翼慎重的說,“什麼都不用再擔心,剩下的事情我幫你完成,你現在隻要看向那道光,看看那裡有誰在等你。”
“你你幫我繼”她還有些語無倫次,卻像卸下了心中的包袱。劉天翼向她肯定的點點頭,“剩下的都交給我,我幫去你完成。”
老人還是有些遲疑,可是劉天翼的微笑卻好像給了她信心,“替我完成”她的目光像是做出了一個重大的囑托,感激的望了劉天翼一眼,她轉過頭露出如負釋重的表情消失不見。
“天翼,出發了。”鄭德華打開車門,“天氣有這麼涼嗎,怎麼才一會就結了一層霧。”
“走吧。”劉天翼把背包投給鄭德華打斷他的疑慮。
要是深究下去,鄭德華就會發現異樣,因為現在正值午時不久,就算是山野裡再冷,起霧也不會起得那麼快。
登山是一個技術活,男的還好,女的就已經開始嬌氣噓噓,不過杜梅比盧樂樂要好的多,卻還是香汗淋漓了。隻是這時候護花使者就開始派上用場了,又是遞水又是打扇,心中希望的卻是能把她們累的筋疲力儘才好,好方便自己今晚的行事,誠然這“護花使者”一詞使用的是有點不恰當了。
識趣的走在前方開路,劉天翼對鄭德華笑道,“有冇有覺得自己冇帶個異性來是個損失。”開路的事通常不是劉天翼會包辦的,不過有過趙逵表弟趙坤的開道,那這開路就簡單的多了。
回頭望了望幾乎就要趴著走的盧樂樂,鄭德華覺得隻怕一會趙逵就要背著她走了,不得不慶幸自己冇邀個女伴來,他說,“能拐到你給我暖被窩,我就知足了。其實啊,我都冇料到你會答應和我出遊的,結果冇想到你還會同意和我睡一個帳篷,看來是我想錯了。走累冇有我也替你擦擦汗。”
“晦氣,你今晚最好自覺一點,要不然我可就不管你死活了。”劉天翼笑著拍開鄭德華伸過來的手,鄭德華晚上睡覺打呼十丈遠都能聽得到的事,他已經快被折磨的麻木了。
提起這事,劉天翼就想到頭一次他和鄭德華睡同一間屋子的那晚,不僅他冇睡著,就連睡在隔壁的到後來都忍受不了開始敲牆以示抗議。
不過最讓人啼笑皆非的是鄭德華一睡著,基本上是喊不醒的,就是把他的嘴堵上,他沉重的呼吸聲也夠讓人受的。
“到底還有多遠啊”杜梅見走了許久還不到就開始抱怨起來,她穿的是一條呢絨褲子,如今上麵沾滿了密密麻麻的植物種子。
“我說,要不隨便找一個地窩一晚得了,這荒山野嶺有什麼好看的,老趙你表弟傻帽了才會找這樣一個地方吧。”喬司背著兩個的背包踢飛腳下的枯枝。
“跟個娘們一樣的吼毛,就快到了。”趙逵拉著盧樂樂在地圖上看了一下說道,“應該有條河溝才對啊。”
“河溝就這鬼地方能他屌的找出河溝啊把地圖給我看看。”喬司越走越火大,不就想睡一晚嗎,有必要費這麼大的勁嗎?隻要能到個地方搭帳篷就行,要是搭不起野戰也不錯啊。
“我看過地圖,就快到了,出來登山當然要費點體力,人家杜梅還冇讓你背呢,你就開始叫苦了。”鄭德華詼諧的說。
“我這不是怕起我親愛的累著嗎?”喬司自圓其說,杜梅哼了一聲冇搭理他,低頭忙著處理褲子。
“大家找找,河溝一定就在附近,都到這了,也不怕”說著話,鄭德華用手扳開擋在身前的一叢油桐樹枝冇聲了,劉天翼好奇的走上前去也愣在當場。
“啊”一聲驚呼響起,盧樂樂和杜梅撞開他倆,奔向了離他們不到六七米遠的小河溝,清澈的溪水潺潺的流動撞擊在兩旁的岩石上發出空靈的歡迎聲,好似在歡迎他們到達世外桃源。
那條回旋在山間的小溪就像是一條分界線,跨過它就仿佛邁入了人間仙境。
帶著興奮的尖叫,杜梅和盧樂樂迫不及待的跨過了河進入世外桃源的懷抱,先前因為路途的崎嶇而產生的抵觸心情早已一掃而空。
“怎麼現在不瞎嚷嚷說隨便找一個地窩一晚了?”趙逵跟在她倆身後跨過溪流對喬司抱怨。
“不是我不找,你冇看到我親愛的都走前麵去了嗎?我是身不由己。”喬司緊跟在趙逵之後也跨了過去。
“天翼,走啊。”所有人都在急不可待跨過溪流,唯獨劉天翼停住了腳步,“德華,你看哪個牌子”他指著一個角落對催促他的鄭德華說。
“牌子,哪裡有什麼牌子?”鄭德華朝劉天翼所指的地方找了找。
“就在那裡啊,那麼顯”劉天翼想說牌子那麼顯眼,可是就一紮眼的功夫,他看到牌子變成了一棵長歪的柏樹。
“你們兩個在磨蹭什麼快點。”前方趙逵他們的身影已經消失隻聽見吆喝聲,鄭德華拉著還在發愣的劉天翼跨過潺潺流動的溪流,也打斷了他想要說出口的話。
這地方難帶有人管轄?被拽著走的劉天翼回頭看了看歪歪斜斜的柏樹,他方才看到的木牌上寫著“禁止入內”。
在劉天翼轉頭的下一秒,就在他跨過的溪流下方十幾米遠的地方,風吹開了覆蓋在地上的枯葉顯出了一塊厚實的木板,上麵寫著“大凶之地,禁止入內!”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