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十四回元月之際3
第三十四回元月之際3
覺明拿出手機麵有難色的說道,“我剛聽到天翼施主說讓陰靈看手機什麼的,他的聲音突然就莫名其妙的聽不清了,電話斷開,我再打過去卻怎麼樣都打不通。”
“手機?”沉重的接過手機,道言和慧覺大師對視一眼問道,“天翼施主有發過什麼在你的手機上嗎?”
覺明搖搖頭,“隻有之前的時候為了方便我去接他,他發了一張自己的照片在手機上。”
“道言,我們要快點,眼看時間就要來不及了。”時間越來越緊,智言大師走過來催促。
遲疑的看向接連碰撞結界上陰靈,道言大師目光緊收。
。。。。。。。。.
徘徊在候機廳,劉天翼不斷的撥打著覺明的手機,可每一次聽到的都隻是一句“不在服務區”
覺明到底聽到他後麵說的話了嗎?就是冇有聽到,道言大師一行人也應該可以猜到吧?。
瞥見天邊的霧氣開始逐漸散去,久違的陽光慢慢出現,耳邊傳來提醒登機的廣播,跟隨著人群緩緩的走向登機口,劉天翼在心中希望著霧氣的散去不是因為‘血祭’。
飛機起飛不久,空姐邊發漢堡邊依次詢問乘客要喝什麼,輪到劉天翼時,他點了一杯白開水。
推起車窗,劉天翼凝視著近在咫尺的雲層出神。這是他第一次乘坐飛機,可是此刻,他卻感覺不到一丁點的新奇,反而心裡沉重的要命。包括道言大師在內的所有高僧,都把全部的希望寄托在他的身上,甚至不惜以“血祭”為代價確保他能在今天趕到山海關
這是一種信任,以生命為代價的信任。
當與山海關的距離越加臨近,劉天翼不由得感受到了自己身上擔子的重量,他很忐忑,不知道自己是不是能夠對得起大師們的這份信任。
直到此時,他都不知道要怎樣開啟“誅天血鼎”,他很焦慮,可是心中卻莫名的燃起無止儘的悸動
他也害怕,他也想逃避,他也有顧慮,他更不想逞英雄,因為他知道自己從來都不是英雄,隻是為何屬於他的這顆心如此的想去?
道言大師說過,他去就多一個希望。那在他不知道自己是否真的能成事前,先用這句話來告訴自己:至少應該試試。
用手摸了摸放在背包裡的金薄片,劉天翼始終都無法猜測出道言的師父為何要把它留給他
應該有提示的,一定是冇有發現而已。劉天翼默默地從背包裡掏出抽除絲線變為灰白色布塊的絲綢。
在金薄片出現時,它的上麵曾經顯現過一個“計”字,正是那個字提示劉天翼趕往凡華寺,眼下它會不會再一次給出提示?
晨曦透過窗戶爬上背包,長呼一口氣,劉天翼泄氣的把冇有任何反應的布塊塞回背包,一絲陽光穿過指縫照射到布塊上,依稀間,劉天翼看到有點點金光泛起。
喜出望外的把布塊往窗戶上一遮,劉天翼顧不得理會鄰座怪異的目光
陽光的照射下,布塊上浮現縷縷金光潺潺流動
“以血為引,佛光普照。”劉天翼默念。
這是何意?不解的移開布塊,轉頭,劉天翼對還關注著他的鄰座擠出一絲乾笑,“玻璃有點臟,我擦擦。”也不管對方信與不信,他迅速的收起布塊。
喝口白水,劉天翼正要關窗閉眼,赫然,窗外天色驟變,不足兩分鐘就漆黑一片。
這天變得也太快了吧?劉天翼暗急。
“各位乘客,由於天氣的原因,飛機就算到了北京也無法正常降落,所以要是再過十分鐘天氣還是冇有變化,本機就隻能返回”空姐出現在客艙前方。
“”“”
層出不窮的抱怨聲瞬間掩蓋了空姐的聲音,劉天翼眉頭深鎖的看著窗外默默倒數
98754
沉沉的一挑眉,劉天翼不敢再等,側身掏出金薄片,將食指按在金薄片薄的跟刀刃般鋒利的邊緣上咬牙一拉,血猛的湧出
一滴,兩滴,三滴
落在金薄片上的鮮血,急速融入,金薄片由起初的金色變為微紅,而後深紅
“佛光普照。”顧及飛機上人數眾多,劉天翼隻敢輕念,期許著金薄片能隨心而動,可事與願違,金薄片毫無所動的懨懨躺在劉天翼手心,似乎是在抱怨他把大氣磅礴的佛家真言念得太過小家子氣。
苦命的嚎叫一聲,劉天翼解開安全帶正對著窗戶蹲出馬步,後背火辣辣的升溫,鄰座的鄰座的鄰座,都不約而同的組隊向他行注目禮
深吸一口氣,劉天翼把薄片放在掌心,雙手相疊,輕閉雙眼,心無雜念的再把雙手上下拉開
瞬間,一切世俗紛擾驀然消失,劉天翼感覺自己仿佛穿過了層層迷霧,置身天際
“佛光普照”大喝,睜眼,劉天翼猛然將雙手朝窗口一推,旋轉成球狀的金薄片立即的穿越機身,不留痕跡的飛向迷霧
欣喜的張嘴,劉天翼剛要自誇的大叫,一隻手搭上了他的肩,“你,你,你,你,你冇事吧?”鄰座的中年人被嚇得不輕,心中真真想問的是:老實交代,你是那家精神病院逃出來的!
“啊,嗬嗬,冇事,那個我就是想,要是我大叫一聲‘佛光普照’,佛祖說不定就會善心大發的讓天氣陽光明媚起來。”發覺整個機艙的人都伸長了脖子觀望著自己,劉天翼乾笑了又乾笑。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