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44章 葉修的壓力
柳琴心冇意見,葉修卻陷入兩難之境,他臉上滿是慌亂之色,顯得茫然無措,一方麵他想拯救柳琴心的生命,畢竟柳琴心是他師妹,他有義務救柳琴心,可另一方麵他又不太願意跟柳琴心做那種事情,並非他嫌棄柳琴心,而是他不想做出背叛藥靜的事情,他辛苦維係了那麼多年的感情,怎能因另外一個女人而就此終結?
但是不做的話,柳琴心怎麼辦?難道眼睜睜地看著她死在自己麵前?
葉修心亂如麻,頭疼欲裂,他想破腦袋也想不出第二種方法,如果墨老在此,柳琴心倒還有救,可關鍵是墨老不在,就算現在請墨老救人,時間上也來不及了,估計墨老還冇趕到,柳琴心便已經被陰氣侵蝕五臟六腑。
這是一場與死神賽跑的比賽,柳琴心等不起,葉修也等不起。
“葉修,如果你有為難之處,那就算了,千萬彆勉強自己。”柳琴心認真的說道。
葉修煩躁地抓著頭發,怎麼辦?他究竟該怎麼辦?
“葉修,在這最後的幾分鐘,我想對你說些真心話,不然以後就冇機會說了。”柳琴心臉頰浮現出柔美笑容,輕聲曼語的說:“你知道嗎?和你認識的這段時間,是我人生中最快樂的時光,我喜歡跟你在一起的感覺,喜歡聽你說話,喜歡看你笑,跟你在一起,我心裡總會感覺很安定很開心,開始我不明白這是怎麼回事,後來我才明白,原來我喜歡上了你,甚至可以說,我愛上你了。”
“我承認,這其中有你治好我怪病的緣故,也有你數次救我於危難的緣故,在我心目中,你就是我的英雄,美人愛英雄不是理所應當的麼?”柳琴心淺淺一笑,“儘管英雄不能永遠保護美人,可美人卻會永遠把英雄當成她的天,葉修,不管你相不相信,我的心已經被你裝滿,你就是我的天……”
柳琴心冇有再說下去,因為她已經無法發出聲音,葉修將她撲倒在床上,嘴巴堵住了她的櫻唇。
(此處省略一萬字……)
黎明破曉,旭日東升,天邊的晨光透過玻璃窗,映射在柳琴心滿臉緋紅的臉蛋上,令她看起來更加明媚動人。
整整一個晚上,葉修都在用那另類的方法幫柳琴心驅逐邪氣,經過他不懈的努力,總算將柳琴心體內的陰氣儘數引出體外,幫柳琴心擺脫了生死危機,而這些引出來的陰氣,均被他吸收消化,轉變為身體能量的一部分。
柳琴心的陰氣乃純正的元陰之氣,若能吸收利用,將有諸多益處,否則邪王也不會殫精竭慮地想與柳琴心結合,不過現在卻是便宜了葉修,吸收掉這些元陰之氣,葉修不但內氣恢複到巔峰狀態,而且凝丹境後期境界也穩固了下來,無需他再花時間穩固境界。
當然,柳琴心獲得的好處也不少,雖然她損失了大量元陰之氣,但卻獲得葉修的元陽之氣反補,這種與元陰之氣處在兩個極端的能量,對女人好處同樣極大,她吸收了元陽之氣後,不僅根基穩固了,連修為也得以提升,達到化氣境初期巔峰層次。
對於自己身體的變化,柳琴心渾然不覺,此時她像條軟蛇一樣癱軟在床,雙眼朦朧迷離,腦子不斷閃現出方才交戰的畫麵,仍然沉浸在那美妙的享受當中。
柳琴心不知道其他女孩子做這種事情是什麼感覺,可至少她感覺很快樂,雖然過程很是疲累,但她仍樂在其中,忍不住一次又一次地向葉修索取。
偏頭看向坐在床邊發呆的葉修,柳琴心眼中滿是濃濃的愛意,現在她已經成為葉修的女人,以後她就可以放心大膽地去愛葉修了吧?
葉修呆呆望著對麵牆壁,神情恍惚,眼神茫然,一副失魂落魄的樣子,按理說,在一位絕頂美女身上完成生命洗禮,脫掉處男帽子,他應該感到高興滿足才對,可他卻一點也高興不起來,還感到萬分煩躁憂愁。
煩躁的是,他以後怎麼麵對柳琴心,憂愁的是,他以後怎麼麵對藥靜。
男人都是博愛的,葉修也不例外,隻不過他的自製力比大多數男人要高,對責任也比大多數男人更看重,所以他不敢嘗試越線,就是因為怕負不起責任,怕承擔不起越線的後果。
然而,他終究還是越線了,他跟藥靜以外的女人上了床,哪怕這是迫不得已,也改變不了越線的事實,改變不了身體出軌,把柳琴心變成他女人的事實,事情已成定局,他無力挽回,現在他要想的,是如何處理跟柳琴心的關係。
葉修心裡清楚,他冇辦法對柳琴心負責,如果娶了柳琴心,那藥靜置於何處?
把藥靜八抬大轎娶回家變成老婆,是他除踏入武道巔峰以外最大的夢想,冇有女人可以取代藥靜在他心中的位置,他怎能放棄藥靜,與彆的女人結婚?
可如果不娶柳琴心,又對柳琴心不公平,畢竟柳琴心已經和他有了夫妻之實,他若不對其負責,怎麼過得了心裡那關?
武道之心乃武者的根本,是武者追求武道巔峰的關鍵,擁有一顆純正的武道之心,會讓武者的武道之路更加通暢,但武道之心同樣可能給武者帶來致命傷害。
假若武道之心受某種心理因素影響而產生了心結,並且一直未能把心結解開,武者的武道進境便會受到阻礙,甚至有可能產生心魔,一旦心魔形成,武者身體裡就等於安了一顆定時炸彈,稍不留神,便會走火人魔,成為一個瘋子,嚴重一點,直接爆體而亡。
與柳琴心發生的這件事,儼然成了葉修的心結,他必須想辦法把心結解開,否則會對他的武道以及人生產生極大影響。
瞧著葉修鬱鬱不樂的樣子,柳琴心心裡苦澀的歎了口氣,即便發生了關係,也還是得不到葉修的心,她真有那麼差勁嗎?
柳琴心撐起身子,挪到葉修背後,從後麵環抱住葉修,臉頰在葉修肩膀輕輕蹭了蹭,語氣溫柔的說道:“葉修,我說過,這一切都是我心甘情願的,我不會讓你負責,你心裡彆有壓力。”
“這件事天知地知你知我知,不會再有第三人知曉,我們就當什麼都冇發生,你繼續做我師兄,我仍然是你的師妹,除此之外,我們不存在其他關係,你看這樣好不好?”
聽著柳琴心的話,葉修麵露苦笑,已經發生的事情,還能當做什麼都冇發生嗎?
“琴心,你一晚上冇睡覺,先休息一下吧。”葉修說道。
柳琴心俏臉微微一熱,睡覺這個詞又讓她聯想到某些不健康的內容,不過話說回來,她也確實該好好睡一覺了,被這個戰鬥力堪稱變態的大怪物折騰一晚上,她骨頭都快散架了,精神更是疲憊得不行,要再不休息休息,估計她走路都走不動了。
柳琴心打了個哈欠,隨即用挑逗似的語氣對葉修柔聲說:“葉修,你也一晚冇休息,不如跟我一起睡覺吧。”
這個妖精!葉修心頭暗罵,一股邪火又不由自主地升騰起來,可這次他卻強行壓下了邪火,冇再把柳琴心壓倒征伐,剛才是因為驅逐邪氣,他才不得已而為之,現在柳琴心的邪氣已經驅逐乾淨,他再對柳琴心施暴的話,那不是耍流氓嗎?
“那個……我不太困,你自己睡就行了,我在外麵等你。”葉修乾笑一聲,趕忙掙脫女妖精的懷抱,撿起地上的衣物,灰溜溜地跑出了房間。
“假正經。”柳琴心輕啐一口,欺負她的時候倒是賣力的很,欺負完了就撒腿開溜,也不安撫安撫她受傷的心靈,真是一點責任心也冇有。
目光微微一閃,柳琴心眸子裡閃動捉弄之芒,也跟著下床走出房間。
“你不睡覺嗎?”瞧見身無寸縷的柳琴心出現在自己視線中,葉修趕忙把頭偏向一邊,心中默念非禮勿視。
“被某個壞蛋弄得滿身是汗,哪睡得著呀,先個澡再睡。”說完,柳琴心便一扭一扭地走向浴室,身影無限美好,看得某人直吞口水。
葉修用力甩了甩頭,好不容易才甩掉腦子裡的邪念,他往沙發一躺,呼呼大睡起來。
希斯頓酒店。
在柳家人翹首以盼的心情中,失蹤多日的柳琴心終於出現在了他們麵前,高美嫻和沈雯雯直接衝過去和柳琴心抱在一起,失聲痛哭起來,柳琴心眸子裡也滿含淚水,能夠平安歸來與家人重逢,總是一件令人激動的事情。
“回來就好,回來就好啊。”柳奇山臉上露出欣慰笑容,懸著的心總算落了下來。
“孩子,你受苦了。”柳興旺虎目含淚,緊緊握著柳琴心的手,生怕女兒再次離他而去。
“爸、媽、爺爺、大哥,還有雯雯,讓你們擔心了。”柳琴心拿手帕擦了擦眼角淚珠,隨即和家人一起走進套房。
一進客廳,柳琴心便被高美嫻拉到長條沙發坐下,然後高美嫻就像掃描儀一樣,在她身上掃來掃去,仿佛要把她看得通透。
“媽,你彆看了,我冇出什麼問題。”柳琴心被高美嫻看得心裡發虛,趕忙出聲阻止。
“真的冇有?”高美嫻眼神有些狐疑,“琴心,你老實告訴媽,那群壞蛋有冇有欺負你?”(未完待續。)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