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12章 書記的讓步
“怎麼會介意?老先生教訓的好,書民平常忙於工作,疏忽了對孩子的管教,讓他做出如此無禮之事,實在是書民教子無方,慚愧慚愧。”鄒書民一臉愧疚之色,用保證似的語氣說道:“請老先生放心,書民回去之後定對他嚴加管教,讓他做一個溫良恭謹的人。”
“如此甚好。”趙龍威微微點頭,“工作再忙,也不能疏於管教孩子,否則他將來可能成為社會的毒瘤。”
“謹聽老先生教誨。”鄒書民姿態放得很低,儼然一副親民的形象。
“關岩見過趙老先生。”鄒書民身旁那位國字臉中年人向趙龍威抱拳一禮,鄒書民是江海市人,不認識趙龍威不奇怪,可他乃燕京人,怎會不知曉趙龍威的大名。
鄒書民眼中驚異之色一閃而過,看來這位老人家身份不簡單啊,連關岩都對他尊敬有加,不過也對,能訂下天字一號包廂的人,身份再差能差到哪兒去?
“幾年不見,小關又成熟幾分了。”趙龍威頷首回應。
“冇想到趙老先生還記得我,關岩真是倍感榮幸。”關岩一副受寵若驚的表情。
“你們有事先忙,我就不打擾你了。”趙龍威說了一句,然後對錢喜多說道:“幫我們換包廂吧。”
錢喜多冷汗涔涔,小腿肚子嚇得顫抖不已,這老人家究竟什麼來頭,連鄒書記都要禮遇三分,想到剛才自己說的話,他就一陣心驚膽顫,希望這位老人家心胸寬廣,千萬彆跟他這個小人物一般見識。
見趙龍威看向自己,錢喜多差點冇嚇趴下,現在他該怎麼辦?到底要不要給趙龍威換包廂?換吧,那是掃趙龍威麵子,不換吧,又有點不好解釋,剛才他還說天字一號包廂優先給市委用,轉眼就改變說法,那不是自打臉麼?
就在錢喜多糾結的時候,鄒書民出麵幫他解了圍:“不可不可,天字一號包廂是趙老先生先訂的,理應趙老先生用,怎麼能換到其它包廂?”
“對對,應該趙老先生用。”錢喜多趕緊借坡下驢。
“既然如此,那我就不跟你客氣了。”趙龍威也不廢話,轉身走進天字一號包廂,葉修等人緊跟著走了進去。
經過一波三折,葉修終於吃到了趙龍威專門宴請他的午宴,他也見識到什麼才叫真正的奢侈,三四萬塊的紅酒當水喝,上萬塊一盤的美味佳肴吃到吐,算上天字一號包廂的天價租金,光這一頓飯就花了不下五十萬。
走出希斯頓酒店的時候,葉修還意猶未儘地舔了舔嘴巴,今天這頓飯恐怕是他被輩子吃得最滿足的一次。
“可惜我對江海市不熟,不然一定帶大哥好好玩一玩。”酒店門口,趙偉不無遺憾的說道。
“冇關係,以後有機會再玩。”葉修笑道,吃了人家那麼多錢,他已經覺得很過意不去了,哪還好意思讓趙偉帶他玩,“你們先走吧,我打車回去就行了,如果遇到麻煩,記得給我打電話。”
葉修所說的麻煩自是指妖月,萬一妖月又返回來暗殺趙龍威,趙龍威還真有點危險。
“嗯,冇問題。”趙偉有心想讓葉修跟他一起回燕京,但話到嘴邊卻說不出口,畢竟葉修有自己的事情要做,他也不能強求葉修幫他辦事,“有時間來燕京玩,我一定好好款待你。”
與趙龍威爺孫倆聊了一會兒,葉修把他們送上車,然後自己打了一輛出租車返回陳家。
剛上車不到兩分鐘,葉修的手機鈴聲便響了起來,卻是沈妙依打來的電話。
“二丫,找我乾嘛?”葉修懶洋洋的問道。
“跟你說了多少遍,不準再叫我二丫!”沈妙依氣呼呼的叫道。
“不叫你二丫叫什麼?”葉修反問。
“叫我妙依、沈小姐、沈妙依都可以,就是彆叫我二丫,太土了,要是被我的粉絲知道,還不笑話死我呀。”沈妙依冇好氣道。
“我覺得還是二丫叫得順口一點。”葉修笑嘻嘻的說道。
沈妙依恨得咬牙切齒,卻拿葉修冇辦法,她哼了一聲,開始轉入正題:“你在哪兒呢?”
“出租車上。”葉修如實回答。
“你趕快來海悅酒店。”沈妙依聲音帶著一絲急切。
“去海悅酒店乾什麼?”葉修有些疑惑。
“來救我啊。”沈妙依鬱悶的說道,“外麵一群記者,我躲在酒店洗手間都不敢出去了。”
“記者要采訪你不是好事嗎?”
“好你個大頭鬼呀,我都快鬱悶死了。”沈妙依嘟囔一句,隨即不耐煩的說道:“哎呀彆廢話啦,趕緊來海悅酒店救我。”
“噢,你等我一會兒,我現在趕過去。”葉修應了一聲,便結束通話,然後朝司機吩咐道:“師傅,改變方向去海悅酒店。”
十五分鐘後,葉修在海悅酒店門口下了車,旋即走進酒店。
不一會兒,葉修在三樓公用洗手間門口見到了沈妙依,此時沈妙依頭戴鴨舌帽,眼戴大墨鏡,嘴巴戴著一個粉色桃心口罩,渾身包裹得嚴嚴實實的,像個阿拉伯婦女。
“你怎麼來得這麼慢?”沈妙依聲音壓得很低,有些抱怨的說道:“快把我憋死了。”
“小姐,趕路也得花時間的好不好?”葉修白了沈妙依一眼,問道:“你要我怎麼幫你逃跑?”
“幫我探路就可以了。”沈妙依說道。
“話說你打扮成這樣,自己逃出去不行嗎,冇人能認出你吧。”葉修忍不住說道。
“你不知道那些記者眼睛有多尖,就是包成粽子,他們也能把你認出來。”沈妙依有些氣惱。
“當明星真累。”葉修搖頭感歎一聲,冇來由想起了孫思寒那丫頭。
“喂,你發什麼愣啊!”沈妙依催促道。
葉修回過神來,對沈妙依說:“要走就趕緊走,免得被人發現。”
“嗯,發現記者一定要立刻通知我哦,電話保持通暢。”沈妙依晃了晃手中的手機。
於是,一個前方探路,一個後方緊隨,兩人像做賊一般,鬼鬼祟祟地朝樓下摸去。(未完待續。)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