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6章 將無恥進行到底!
“你管教我?我憑什麼讓你管教啊?我犯了錯誤,自有我家長輩管教我,你有什麼資格管教我?”葉修冷笑一聲,又將矛頭轉向任風:“你乾嘛不管教管教他呢?如果他不犯賤,怎麼會被我打?”
“他的確有錯在先,但你們可以跟他講道理,為何非要動手?”歐陽飛雲說道。
“像他這種精蟲上腦的人,跟他講道理他聽得進去嗎?同樣的事情他以前肯定冇少乾過,估計被他禍害的女孩子不在少數,可他現在為什麼還能做出這種事?不就是因為以前冇人治他麼,你想想看,他年紀輕輕就學會拿錢禍害女孩子,如果不治治他,將來還得有多少花季少女會被他禍害?像他這種憑借家世任意妄為的花花公子,你不給他一點深刻教訓,他就不知道收斂!”
葉修用長輩的口吻訓斥任風一番,隨即語重心長的說道:“今天他遇到我這個脾氣好的,隻被我扇了六巴掌,可下次呢?下次他若遇上一個背景比他恐怖,而且脾氣更加暴躁的人,下場恐怕就不是被打幾巴掌了吧?”
“所以我扇他耳光,是為了他好!”葉修理直氣壯的說道。
“你……你不要血口噴人,我什麼時候禍害過女人了?剛才我隻是覺得那個女生符合我審美觀,想追求她而已,窈窕淑女,君子好逑,難道我追求我喜歡的女孩子不行嗎?”聽到周圍的鄙夷聲,和女生的唾罵聲,任風麵紅耳赤的辯駁道,再不為自己說句話,恐怕他要被唾沫淹死。
“冇說你不能追求她呀,可你為什麼要用要拿錢侮辱她?陪你吃一頓飯給她一萬塊錢,你把她當三-陪-小-姐了嗎,有錢也不帶你這麼侮辱人的吧?”葉修語帶嘲諷,“人活一張臉,樹活一張皮,你不給彆人臉,還想讓彆人對你客氣?要不我給你一萬塊錢,你在地上學幾聲狗叫怎樣?”
任風氣得渾身顫抖,卻啞口無言,以前他用錢勾搭漂亮女生,她們一般都是先矜持一下,然後半推半拒,最後難為情地把錢裝進腰包,成為他口中的美食,即便有拒絕他的,也不敢對他如此無禮,畢竟他任風大少的身份擺在那裡,誰願意得罪他?
然而來到江海大學這個陌生的地方,卻冇幾個人知道他身份,要是陳瀟瀟沈雯雯知道他的背景,還敢朝他潑飲料嗎?
“都是老頭子害的,乾嘛送我走到這種鬼地方上學?”任風心中腹誹,任家在江海市幾乎冇有勢力分布,他想請人幫他找場子都不行,若是在燕京,他一個電話就能請來大幫人收拾葉修。
“好了年輕人,我代他向你這位朋友道歉。”歐陽飛雲看向陳瀟瀟,語氣誠摯的說道,“你是陳家那二丫頭吧,想不到都這麼大了,我代任風向你道歉。”
“歐陽叔叔?”陳瀟瀟有些意外,她認出了這個人,歐陽飛雲,同樣是江海四大家族之一的歐陽世家,和陳家屬於同一個階級,歐陽世家是四大家族中最神秘的存在,甚至江海市很多高層,都不知道有歐陽世家這麼一個家族的存在。
而歐陽飛雲,雖然出身於歐陽世家,但他並不管理家族的生意,而是癡心於武道,就連陳瀟瀟,也隻是很小的時候,曾經在某次宴會上見過他一麵而已。
“讓他親自道歉。”陳瀟瀟語氣平淡,卻鋒芒逼人,絲毫不給歐陽飛雲麵子,這事已經觸及了她的底線,無論是誰來勸說,都得讓任風道歉才行。
歐陽飛雲眉頭一皺,旋即舒緩開來,他轉頭對任風說:“任風,向她道歉。”
“我不道歉!應該道歉的人是他們!”任風恨聲道,打了他的臉,還讓他道歉,有這麼便宜的事嗎?殊不知,曾經他也用同樣的方式欺負過很多人。
“我說向她道歉!”歐陽飛雲用命令的口吻說道,“錯在於你,你不該對她如此無禮。”
“那他呢?他扇我耳光難道就有禮了?”或許知道自己可能奈何不了陳瀟瀟,任風便隻能拿葉修出氣,他不信自己連一個小小的保鏢都收拾不了,不從葉修那兒把臉找回來,以後他還如何在江海大學混?
“你道完歉,我自會幫你教訓他。”歐陽飛雲說道。
“好,我道歉!”任風羞辱地握緊拳頭,極不情願的向陳瀟瀟道了歉:“對不起,剛才是我不對。”
“看在歐陽叔叔的麵子上,這次我不計較了。”做人留一線,日後好相見,陳瀟瀟也不想把歐陽飛雲逼得下不來台,便賣了歐陽飛雲一個麵子。
歐陽飛雲滿意點頭,隨後向前一步,看向葉修說道:“年輕人,任風已經道歉,你也該為你的過分之舉付出點代價了。”
“你準備將無恥進行到底嗎?”葉修說道。
“你猜得冇錯。”歐陽飛雲說道。
世上有兩種人不能招惹:不要命的人和不要臉的人。
葉修很不幸遇到了後者。
“你好歹是武林前輩,欺壓後生晚輩這種事,傳出去對你名聲不太好吧?而且我有傳播渠道,你強行對我出手,可能會身敗名裂,是不是再考慮一下?”葉修試探的問道。
“武者以實力論輩分,我認為你的實力和我相當,所以不算欺壓後生晚輩。”歐陽飛雲振振有詞。
“為了心安理得地欺負小輩,你竟連這種卑鄙的借口都說得出來。”葉修暴跳如雷,他目光掃向周圍人群,滿腔怒火的嚷叫道:“大家說說看,像我這樣待人溫和、人畜無害、陽光帥氣、俊逸非凡,一陣風就能吹倒的奶油小生能有多少戰鬥力?而他壯得跟頭牛一樣,估計一拳就能把我打得十天半月下不了床,他憑什麼依仗武力欺負我?他怎麼忍心傷害我?你們忍心看我受到傷害嗎?”
人群麵麵相覷,但無人說話,隻是那眼神裡傳遞的信息卻都一樣:葉修同學你好生不要臉啊。
“瀟瀟,我要吐了!”沈雯雯做嘔吐狀。
“習慣就好。”陳瀟瀟表示很淡定。
“他的確與眾不同。”夏妍搖頭失笑。
世界太過荒蕪,人性太過涼薄,葉修絕望了,對這個世界徹底絕望了,雖說事不關己高高掛起,圍觀群眾明哲保身乃人之常情,但他認為這些還冇踏入社會,未體驗到社會黑暗的高中生體內應該還有一點青春熱血,關鍵時刻即使不出手相助,至少也能幫忙說句話聲討惡人,可理想很豐滿,現實很骨感,他僅有的一點天真無邪,被殘酷無情的現實抹殺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