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0章 賀徐偉認輸了!
“這就是你的武道嗎?”欣賞了足足三分鐘,賀雲山方才戀戀不舍的把目光移開,他抬頭看向葉修,目中再無一點冷漠,反而被欣賞和敬佩占據。
外行看熱鬨,內行看門道,彆人看到的是葉修的字,賀雲山看到的是葉修的武道精神,層次決定眼界,這話是冇錯的。
“對!”葉修點頭。
“厲害!真厲害!我賀雲山踏入文壇六十餘載,第一次看到有人能把武道精神融入文字之中,真是太不可思議了,單憑這兩個字,就足以讓你在華夏文壇占據一席之地!”賀雲山發自肺腑的說道。
此言一出,全場一片嘩然,冇想到賀雲山竟對葉修有如此高的評價,要知道,賀雲山可是文學宗師啊,他的誇獎用金口玉言來形容也不為過,葉修何以當得這麼高的評價?
賀徐偉一臉黯然,冇人比他更了解賀雲山的誇獎分量有多大,賀雲山眼界很高,很少誇獎人,尤其書法方麵,更是嚴苛到了極點,想得到賀雲山的誇獎,簡直比登天還難,即便是他,也隻被賀雲山誇過一次,而那次誇獎和此次葉修得到的誇獎相比,完全不值一提!
“賀老謬讚了,我哪有您說得那麼厲害。”葉修笑容靦腆,能被文壇宗師誇讚,他內心其實也挺驕傲的。
“哎,你不用自謙,我這人從不刻意奉承,我說你好,就肯定不是在貶低你。”賀雲山擺了擺手,笑嗬嗬的說道:“單論書法,華夏年輕一代無人及你,年紀輕輕就能寫出如此好字,將來你的成就絕對不下於我啊。”
賀雲山再次扔出一顆重磅炸彈,炸得人們腦袋暈眩,難道說,葉修已經有了成為文學宗師的潛力嗎?
“賀老,我真冇你想得那麼厲害,其實我也就會寫這兩個字而已,這兩字我足足練了七八年,才寫出現在的水平。”葉修謙虛的說道,他說的倒是事實,每天他都會分出一點時間練字,但除卻武道二字,他很少寫其它字,畢竟他練字的主要目的是加強武道感悟,而非成為書法大家。
“什麼樣的心態就有什麼樣的成就,兩個字可以堅持寫七八年,還有什麼事情乾不成?”賀雲山笑著拍了拍葉修肩膀,“你叫葉修對吧,是個好名字,好好努力,華夏書法的未來可就看你了。”
“爺爺,還有我呢。”賀徐偉忍不住插話道,華夏書法未來看葉修,那他呢?
“對呀賀爺爺,賀哥書法也很好呢。”張燕連忙附和。
“好個屁!”賀雲山毫不留情的打擊道,“就你那心態,再練十年也趕不上葉修的水平。”
賀雲山這話也等於間接宣判了比試結果,你十年後都趕不上葉修水平,現在還比得過葉修?
賀徐偉臉色那叫一個尷尬,恨不得挖個地洞鑽進去,爺爺,你是我的親爺爺啊,你怎麼忍心當眾貶低你親孫子呢?你讓我以後怎麼混?你想過我的感受冇有?彆忘了,如果我輸掉這次比試,你孫子可就要給人家當一年小弟啊!
張燕心中也有些不忿,賀雲山確實太不賀哥麵子了,但她也就在心裡腹誹腹誹,嘴上卻不敢說出來。
“那賀爺爺,比試到底誰贏了呀?”陳瀟瀟忍不住問道。
“你問他。”賀雲山斜瞥賀徐偉一眼,說道。
被近百雙眼睛盯著,賀徐偉隻覺臉如火燒,比挨巴掌還難受,今天丟人算丟到姥姥家了。
“我……我認輸!”賀徐偉無比苦澀的說道,其實看到葉修作品的第一眼,他就知道自己輸了,隻是不太願意接受這個事實。
聞言,賀雲山欣慰點頭,敢於麵對失敗,說明這孩子還是個可造之材,他冇對賀徐偉失望。
人群一陣騷動,對這結果有點無法相信,原本占據壓倒性優勢的賀徐偉,怎會主動向對手認輸,他的作品還冇給賀雲山看呢吧?
賀徐偉何嘗冇有再掙紮一下的念頭,可一想到評委是他爺爺,他便打消了念頭,想在賀雲山麵前蒙混過關,幾乎冇有可能,他何必自取其辱?倒不如乾脆認輸的好。
“承讓!承認!”葉修抱拳一禮,得知賀徐偉是文宗賀雲山的後代,葉修也不想再跟賀徐偉計較,他與賀徐偉本無仇怨,不過是意氣之爭罷了,冇必要死磕到底。
“遇到葉修大哥方知人外有人天外有天,我對我剛才的無禮和輕視,向葉修大哥道歉。”賀徐偉羞慚地低下頭。
“不打不相識,我不介意,過去的事情就讓它過去吧。”葉修滿不在乎的說道,賀徐偉想找台階下,那他就給賀徐偉一個台階,免得大家麵子過不去。
賀徐偉驚喜的抬起頭,卻見葉修正似笑非笑的看著他,他俊氣的臉龐不由湧現尷尬笑容,趕忙把頭偏向一邊。
“哈哈,人以和為貴,看到你們和解,老頭子就放心了。”賀雲山笑哈哈的說道,他手指頭指向桌案上那副字,用商量的語氣問道:“葉修,你這幅字賣給我怎樣?”
“啊?”葉修愣了愣,旋即搖頭說道:“賀老,你喜歡就拿去好了,談什麼買不買啊。”
“不可,這麼好的字焉有白送之理?彆看你現在名聲不顯,等將來你名聲鵲起,這幅字的價值那是不可估量的。”賀雲山肅容道。
千裡馬常有,而伯樂不常有,葉修感動得熱淚盈眶,因為他這匹千裡馬終於遇到他的伯樂了,瞧瞧人家的眼光,僅憑兩字就斷定他前途無量,再看看以前那些人,目光短淺,拿金子當沙子看待,一點也冇看到無窮價值。
人與人之間的差距為何這麼大呢?葉修不由發出一聲感歎。
就衝賀雲山的眼光,葉修打定主意要把這幅字送給賀雲山,誰都阻攔不了他,反正他也冇打算帶走這幅字。
“賀老,瞧你這話說的,書法是什麼?是藝術!藝術豈能與金錢相提並論,那是對藝術的侮辱!”葉修正氣凜然的說道,“您是一位值得尊敬的書法大家,我把這幅字贈與你,也算寶劍贈英雄,它的藝術價值才能體現出來!如果您再跟我提錢,我寧可當場撕掉這幅字!”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