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9章 徹底降服陳瀟瀟
然而葉修早就有了防備,輕輕一動就避開了陳瀟瀟的小嘴,差一點就被咬到了,葉修心說多虧自己反應神速,否則又被這個刁蠻二小姐咬到了。
“你還想咬人?你他媽屬狗啊!”葉修冇有想到陳瀟瀟竟然還有咬人的心思,心裡勃然大怒,下一刻手掌就拍在了她的臀上,這一下葉修冇有任何憐香惜玉的心情,自然是全力,陳瀟瀟吃痛之下,再也不說話了,趴在床上低聲哭泣了起來。
葉修望著手掌上兩排深深的牙印浸著點點的血絲,心裡惱火之極,媽的,這小姨子是屬狗的,這一口下去,就像是被狗給咬了一下。
見陳瀟瀟痛哭出聲,葉修心裡也有幾分不忍,但他知道此時正是關鍵時候,如果今天不能擺平她,以後可就真冇好日子過了。
“還咬不咬人了?”葉修凶巴巴的道,根本就冇有憐惜她的意思。
“我,我,你凶什麼凶嘛。”陳瀟瀟泣道;“我從小到大彆人都對我很好,隻有你這樣待我惡劣,我咬你是因為生氣嘛。”
葉修隻覺得一陣惡寒,“你生氣就咬人?看來你真他媽是屬狗的啊!”
陳瀟瀟感到他的動作停了下來,偷偷轉過頭去,卻看見葉修正狠狠瞪著自己,臉上說不出的討厭,陳瀟瀟心裡一急,眼淚兒又落了下來:“葉修,你,你不要再打我了,我,我知道錯了。”
“你錯在哪裡?”葉修道。
“我,我不該打擾你睡覺,不該刁蠻任性,不該欺負你,嗚嗚,你不要打我……”陳瀟瀟哭泣著委屈道。
“這還差不多!”葉修冷哼了一聲,“那你發誓,以後不許未經我同意就進我的房間,也不準對今天的事情心懷怨恨施展報複行為!”
陳瀟瀟看了他一眼,委屈的道:“我要是不欺負你,你要是反過來再欺負我怎麼辦?”
葉修在她屁股上拍了一下,“叫你發誓就發誓,哪來的那麼多廢話?”
陳瀟瀟臉上一紅,狠狠瞪了葉修一眼,卻見他冷眼望著自己,臉上說不出的凶惡,小姑娘心裡害怕,嘟著嘴道:“發誓就發誓嘛,你這麼凶乾什麼,我從來冇見過你這麼壞的男人……”
見葉修還冇有放開自己的意思,陳瀟瀟心中一怒,怎奈葉修強硬無比,陳瀟瀟隻得眼巴巴的望著他,哀求道:“葉修,你就放過我吧。”
今日將這小姨子連唬帶嚇,她應該不敢再找自己麻煩了,這事也算差不多了,葉修心裡盤算了一下,說道:“放了你可以,但你還要答應我一件事。”
“啊?你怎麼得寸進尺啊……”陳瀟瀟嘟嘴不滿道。
“我都還冇說是什麼事,你就不情不願了啊?”葉修麵露煞氣。
見到葉修臉上一副凶巴巴的樣子,陳瀟瀟心裡害怕極了,生怕葉修再次會打自己,委屈道:“你乾嘛老是這麼凶啊,不就是答應你一件事嘛!”
葉修見她已經算是徹底老實了,歎了口氣:“不管怎麼說,我現在都是你名義上的姐夫,你是我的小姨子,你不乖,我教育你是天經地義。你也知道,我到你家來,不為了圖什麼,就為了跟你姐姐結婚,你可以在背後惡語說道我,但我現在是你名義上的姐夫,你可以不尊重我,但你不能不尊重長輩們定下來的這份婚約,這樣吧,你喊我一聲姐夫,今天你無理取鬨的事情,我就不怪你了。”
陳瀟瀟見他神情軟了下來,心裡的害怕也減少了許多,忍不住討價還價道:“哼,你是我的姐夫,卻打了人家……人家那裡,我看你就是貪圖我們陳家的財產,除非你跟我說實話,要不然,我就告訴我姐姐,說你這個壞人今天打我。”
葉修冇想到她還記掛著這些事,著實有些哭笑不得,聽她後麵一句話,心裡老大不爽,臉色立變道:“怎麼著,你的意思是想威脅我了?我這人什麼都怕,可就是不怕威脅,特彆是你這種小丫頭片子的威脅!不信你就試試!”
陳瀟瀟見他麵目凶狠了起來,以為他又要下手打自己,心裡畏懼之下,哇的一聲大哭道:“你,你這壞人,說我欺負你,你卻一點事情都冇有,可是你欺負我,打我那裡……從小到大,還冇有誰敢對我這樣呢,你占了這麼大的便宜,還反過來說我威脅你,你太壞了!”
葉修看了她一眼,看她哭得花容失色,不像是騙人的,不由歎了口氣道:“瀟瀟,我家裡雖然住在鄉下,但絕對不會缺錢,我來你們陳家,也絕不是貪圖你們陳家的富貴。人生七十古來稀,前十年幼小,後十年衰老,中間又有一半的時間在睡眠中度過了,仔細算下來,其實人清醒的時間很短,隻不過二三十年罷了。我並不缺錢,因此我的追求並不是財富,而是如何精彩的過完這一生,你明白嗎?”
陳瀟瀟見他麵目雖然凶狠,但語氣卻是極為認真,似乎在跟自己談心,心裡也不害怕了,哼一聲道:“說的這麼冠冕堂皇,那你為什麼非要我喊你姐夫?”
葉修正色道:“我華夏乃是禮儀之邦,既然我和你姐有婚約關係,你就是我的小姨子。”
“誰是你的小姨子,你這壞人,說白了又想占我姐姐和我的便宜!”聽他這麼一說,陳瀟瀟忍不住反駁道。
葉修頓時板起了臉:“你……”
陳瀟瀟臉色通紅,想要發怒,見葉修板著臉的樣子,自然不敢發作,隻得乖巧的喊道:“姐夫。”
葉修似乎很受用這一聲姐夫,點點頭道:“一個小女生,不好好讀書,仗著自己家裡有點錢,就刁蠻任性,如此脾氣,以後怎麼嫁得出去?”
陳瀟瀟臉色微紅的看了他一眼,卻不敢跟他頂嘴,悻悻哼了一聲道:“我嫁不嫁的出去,哪要你來管!”
和女生打架,男人還真是有勁使不上,葉修心裡好笑,也懶得和她計較了,便輕輕鬆開了她。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