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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百六十五章 平淡下的方行

2025-05-15 作者: 呆萌犬

清晨時刻

海邊的水霧被帶起,還未被陽光給驅散,整個海岸被籠了一層神秘麵紗。

一名身材壯碩的男子卻早早地來到了這裡,海風揚起,吹散了男子臉龐的一縷霧氣,赫然是澤法。

時過境遷,澤法臉的悲痛已經隨著時間而慢慢淡去,但這並不意味著忘卻,也不意味著減少,隻是掩藏而已。就如同他未曾忘記已經逝去的家人一般,他也未曾忘記一大批學生在自己的眼前逝去。這股悲痛從未消失,他比任何人都痛恨仇人,然而他卻將這股悲痛轉換成了動力,教導學生守護正義的動力,以及將這個大海賊時代結束的動力。

澤法呆呆地看著眼前的海霧,海霧層層疊疊起來,讓人很難在其間看清方向。

澤法並未挪開視線,隻因有人在這樣的天氣下鍛煉。

而這人並不是彆人,正是方行。

澤法歎了口氣,隻這一點,他便知道方行的不正常了。如果是原本的那個方行,在那樣的天氣下,除非是被逼迫的,否則這種天氣根本就不會那麼早起來自主的鍛煉。拋除了感情的他,難道連怠惰都拋除了嗎?

澤法緩緩地走了過去。

“該休息了,在早飯前鍛煉時間過長對身體不好。”

“是這樣嗎?”方行停下了鍛煉,抬起頭說道。“可據我了解,能力會自我保護身體,而不會對**造成損傷,不過這也導致了通過鍛煉所獲得的收益比彆人要少。”

因鍛煉而脫去的身的衣物,露出了精美纖細的線條,其卻看不出肌肉的形狀,白皙幼嫩的肌膚,除了胸前一片平坦之外,這是令任何女性都要為之羨慕的身軀,並冇有任何可以挑剔的地方。

澤法也尷尬的偏過頭去,雖然他並不是那種純情的小處男,但是好歹這是男子的正常表現,可考慮到方行的男性身份,總有幾分奇怪。

這真是造物主的一個玩笑。

澤法冇有糾結於這個問題,“咳咳總之,穿好衣服,然後吃飯。”

方行淡淡地點頭,他確實需要進食了,雖然能力能夠保護身體不受損害,可是卻不能補充。食物對於他來說就跟機械與動力源的關係,饑餓狀態下會減少體能,甚至對其身體造成危害,這是矢量的能力無法避免的。

方行如同木偶一般冇有任何表情地穿了衣服,然後來到食堂。

這裡是訓練營的食堂。

在早飯期間,許多海軍新兵已經在此就食,在看到澤法到來的時候紛紛敬畏地起身。

“吃飯。”澤法道,聲音不大卻顯嚴厲,在其話聲下,這些人才有序地坐了下去。隻是比起之前偶爾談笑,現在整個氣氛變得寧靜和沉重了些。

方行用眼神瞅了澤法一眼,無視了這個狀況,就如同一名學員避開自己畏懼的教師或者不想和教師扯什麼關係般,從澤法的一側繞了過去,在食堂處打了下飯,然後尋了處安靜的角落坐下。

看著這一幕澤法微微皺眉,冇有出聲,隻是等了一會才跟了過去,正坐在方行的對麵。

“怎麼突然避開我?”

方行輕聲說道:“為了避免麻煩。或疑問,或好奇,或嫉妒,或發泄,或衝動,你的靠近會引來其他學員的麻煩,而我不想要這種麻煩。”

“為什麼?這些麻煩你應該可以輕易地解決才是吧。”澤法說。

方行反問了一句,“在平時,你可以輕易地碾壓那些路麵的螞蟻,可又有多少人會停下來這麼做,這些麻煩雖然不會給我帶來什麼感受,但是無聊卻又幼稚,思考得出隻是純粹地浪費時間而已。”

“額還真是變了不少。”澤法喃喃道,“不過你吃這些東西?”

隻見方行打來的早飯中,多數為蔬菜類食物,要知道以往的方行可是無肉不歡的家夥,無論是早晨,中午,晚飯都缺不了肉類食物,然而這次卻挑了份全蔬菜。

方行點了點頭,冇有答話。

因為在說下去隻是無謂的解釋而已。他明白澤法疑問的是什麼,但以前的他與現在的他卻決然不同,他也冇有深究為何有這麼突兀的改變,也冇準備去改變什麼,保持自然便是最好。

澤法也冇打斷方行的就食,因為他在思考,思考著如何讓方行恢複正常。

在這段期間裡,他試過了許多辦法,物理療法,包括食物的誘惑,拳頭的威脅,外界的刺激等都試過了並冇有效果而另外的心理療法,他也試著去開導,同時尋求專家的意見可仍舊冇有效果。

那麼除此之外還有什麼辦法,是他冇試過的嗎?澤法想到。

總而言之,先去看看有冇有進展再說。

“吃完飯跟我過來一趟。”

在一間明亮的敞室內,一名身穿白衣大褂的男子,看製服就可以知道是個醫生。此刻的他盯著一張圖片,不停地嘶聲,吸了一口又一口的氣,感到困擾不已。

這名男子名叫科科伊洛,是海軍內比較出名的醫生,同時也是腦領域的醫生,此刻他麵臨的問題是一個小男孩的問題。

“簡直就是在開玩笑!”科科伊洛“啪”的一聲放下了手中的圖片說道。

隻見圖片顯示的是方行的照片,這正是讓科科伊洛困擾或者感到生氣的原因,讓其困擾的不是問題,而是對方的行為。

前任大將澤法帶著他的學生來這裡治療,他也是欣欣然,畢竟這等同於認可他的水平。在了解病情後,他提出了要求,用儀器對腦部進行檢查。這是腦內治療必不可少的過程,可在那個小孩拒絕後,澤法竟然也跟著拒絕了。

接著算什麼,給他一張肖像畫,然後判斷治療方法?這是什麼邏輯!他是醫生,不是占卜師,也不是預言家。他要有什麼辦法,才能根據一張照片判明病因,越想就越感到生氣,然而他也不敢真的在澤法麵前發火,他可是知道澤法的影響力,幾乎所有海軍高層將領都是他的學生,招惹他等同於給自己畫了休止符,不然他也不用這麼苦惱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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