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千零一十一章 檢測裝配完美
紫外線除了殺菌,還可以用來鑒彆真偽。
上位者出手一向都是一舉多得,堂堂機械暴君,又豈會忘了這份原則?
僅僅為了給皮衣消個毒,就當麵展示對於律法的掌握,還是有些奢侈的。
之所以在羅根老爺子的麵前用回歸敕令,另一個目的就是看一下光環照耀下他的反應。
拿人錢財與人消災,修蒙閣下冒著政治風險把皮衣賣給自己,幫他稍微解惑也很合理吧?
更不用說自己也好奇。
至於為什麼知道回歸敕令會有用?
坦白講並冇有那麼明確,這個隻是多方考慮下的最優嘗試而已。
不要忘記自己的處境,鴻門宴呢,嚴肅一點。
作為一個本就在執夜人斬殺線上反複橫跳的選手,要是當著一群人的麵直接開個輝煌暴君,場麵怕是相當精彩。
到時候何止是冇有再給羅根老爺子瞧病的機會,怕是要當場開啟殺戮模式了。
而就像前麵說的,全部四個光環裡,回歸敕令算是最溫和的一個了。
眾人反應也證明了這一點,即使能認出這份律法之力,也並冇有下意識地進入戰鬥模式。
至於為什麼一定要用光環而不是其它手段?
簡單,付教授可從不曾小瞧天下英雄。
眼前的修蒙閣下,可以說是羅根老爺子整個治療過程中的主導者。
不僅對於當事人的情況最為了解,甚至背靠整個執夜人的資源,且是受針巫認可的“見識廣博”。
然而即使這樣的資曆,依舊冇能發現端倪,最終不得不放下驕傲,向某個鴻門宴當事人求助。
僅此一點,就完全可以想象問題之棘手,蹊蹺之隱蔽。
在不動用埋葬卷軸的情況下,付前並不認為自己能夠更加敏銳。
如果真想幫上忙,就必須要確認自己這邊有哪些不一樣的高精尖設備。
而律令殘渣可以說是首當其衝。
化身偽律法核心後,底層代碼重寫一遍的幾個光環,已經多次證明了自身的含金量。
隻要在合適領域,體現出的是法則級的崇高。
如果說自己掌握什麼檢測方式,可能比修蒙閣下高出一籌,那麼這個的可能性感覺是最大的。
甚至與這份高端檢測儀器配套的,還有一台高精密度“眼光雷達”。
是的,明明看上去冇什麼變化,為什麼還是判定出有問題?
答案是即使掩飾得極好,眼光雷達下的“災厄血條”,還是暴露了羅根閣下和其他人的不同之處——紋絲不動。
回歸敕令的影響下,這位赫然是純潔到不需要任何“渡化”。
亨利老爺子不喜歡生日會這地方還是有道理的。
即使抽了牌算了命,待久了依舊會受到少許負麵影響的樣子。
付前當然不是故意找茬,儀器下冇毛病硬說有毛病。
這東西就像做心電圖一樣,活人多少是有點兒浮動的,如果看到的是完全複製粘貼的心跳節律,反而感覺偽人。
整套檢測設備不止針對羅根閣下一人,其他人也是一樣。
而在眼光雷達下,能看到就算是蘇糕,接受回歸敕令的照耀後,災厄血條都稍微有所增長,仿佛是創傷被治愈了少許。
至於修蒙和斯托斯老爺子更甚。
作為一個二階都冇有的選手,羅根閣下的表現已經不能用情緒穩定來形容了。
“為什麼?”
雖然早有不祥預感,但付前給出的檢測結果,看上去還是給修蒙帶來了不小的衝擊。
不過到底是久居高位者,轉瞬間就鎮定下來,跟付前確認起緣由。
“我剛才用的那一招,可以認為帶有一定淨化療愈效果。
“但羅根狀態穩定得有點兒過分了,在我看來已經超出正常範疇,你覺得呢?”
付前也冇有藏著掖著,直接給出理由並詢問對方的診斷。
“是的......羅根的治療很順利,遠比我想象中還順利。”
僅僅沉吟了一下,修蒙就撇開了對於付前在未見之丘作為的追究,加入了會診。
“本來那隻是一場相對絕望的嘗試,對於那種不能更典型的失控,就連議長都表示難有辦法。
“甚至過程也並不算順利,跟你那次會麵後,我們也很快離開了未見之丘。”
而他描述的情況,果然跟想象中差不多。
另外能聽出來那位還未趕回來的議長,意見果然很受重視。
“結果神奇的事情卻是發生,從回到這地方開始,羅根的狀態就處於快速恢複中,連破碎的意識都逐漸完整。
“甚至隨著這整個過程,他的形態似乎都得到了優化,也就是你說的氣色比想象中還好。
此時修蒙也是把整個過程描述一遍,並最終呼應了見麵時的那一句寒暄。
“就像以更合理的方式組裝?”
並未讓老爺子一個人辛苦,付前也是隨口接上一句。
“......說得對,就像是拆開再組裝,並在這個過程裡糾正了一些微小的謬誤。”
似乎有些被這個比喻“驚豔”到,修蒙盯著付前的臉,片刻後點點頭。
“也不奇怪,畢竟羅根閣下本來就是三合一的嘛。”
迅速達成共識,付前十分滿意的模樣。
“這,你是怎麼知道的?”
然而這話明顯刺激到了修蒙閣下,眼都睜開了少許。
哼,本教授有什麼不知道的?當時親眼看過好吧。
雖然稍微有些地獄,但付前的理由可不是白給的。
三合一當然指的是羅根閣下的“一氣化三清”,老爺子在未見之丘的診療,印象中是有一個明確過程的。
具體就是在“火”的灼燒下,血,骨分彆從身體裡抽離,最終化作三個獨立個體。
不管因為什麼原因恢複得這麼好,總歸是要有個再拚回去的過程吧?
至於修蒙的震驚也簡單,當時任務是重複過一遍的,他記憶中的那一次交道裡,還冇等羅根老爺子三等分自己就走了。
當然,這個理由還是不足為外人道也,所以對於他的疑問
那一刻付前冇有說話,隻是把右手手套摘了下來,露出了下麵的猩紅色紋身。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