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千零二章 神之膿
所以真的是龍王?這也太客氣了吧。
隨著癲狂之火消逝,耳旁赫然是跳出來新的提示。
san值和靈感又一次此消彼長,證明癲狂之火下真的是再添一亡魂。
甚至此消彼長的具體數字,還繼續證明著被消滅者的身份之尊貴。
伊安教授的人頭不過才值一點,十點可是父之羊膜閣下的標準。
雖然不絕對,但多少證明自己剛才冇看錯?
不僅確實是龍王,而且是真的龍王,並非障眼法搞出來的幻象之類。
雖然如此一來,自己這個理論上的受害者,都有點兒不好意思了。
已經是第幾次了?
弑君之夜,埋骨地......這次雖然不是自己刻意挑選,但前前後後拿龍王閣下當怪刷的次數實在有點兒多了。
疊加上前麵的數據,目前靈感已經是來到了二十一點。
並且不僅如此,還側麵幫自己證明了某個猜測——連續不斷凝結出來的這些東西,源頭真的是那渾濁暗流。
之前那些角色出現的過程都冇有這麼直觀,這次算是全程跟蹤。
以至於很有幾分確認,被粉碎的龍王真的是從暗流裡翻滾出來。
至於龍王明明是褻瀆君王搞出來的,為什麼那麼確定他和前麵那些是一樣的?
確實冇那麼確定,但這裡有個小細節是支持這樣一個判斷的——龍王剛才真的躲得老老實實,冇有任何多餘動作。
彆忘了站在祂麵前的是誰,按照和棄獄之王的深厚交情,付前傾向於但凡還有一點兒原主的自我意誌,龍王都很難這麼淡定。
是的,跟前麵的父之羊膜閣下一樣,他似乎也是空有力量位階,但是缺少正主的意誌。
所以雖然是褻瀆君王的操作,但祂出現的基本原理,感覺還是有不小概率跟前麵的那些相通的。
當然隨之而來的是另一個問題,褻瀆君王究竟是如何操作出這樣一個結果的?
又是如何成為唯一一個保持自我意誌的選手?
隻能說當年的啟迪不是白給的,這地方真的有點兒到了褻瀆君王主場的感覺——所以為什麼這裡會是祂的主場?
“你能看到神之膿?”
似乎是聽到了付教授的心聲,不等發問當事人已經是主動開口。
“神之膿?”
對付前來說,這個稱呼儼然很有些特彆。
然後也真的有些形象——
位階崇高的汙濁,就連機械暴君都在被“腐蝕”,各路上位者的身軀從中浮現又消散......
甚至白熱騎士“苗床不容褻瀆”的說法,都有些對上了。
不容褻瀆的所在,反而被褻瀆到極致,以至於出現了“神之膿”這種畫風兩個極端的東西。
所以偽神更進一步的儀式,是要泡在神明腐蝕而成的溶液裡完成的?
這也是為什麼有緣成神者之麵,會如此堅定地指向這個所在?
因為對這個世界來說,就隻有這裡有這東西?
隨口不解間,一係列念頭在腦海裡飛快串聯起來,對於自己的成神儀式,付前似乎把握到了一定基調。
“你不知道這個稱呼?”
而他不加掩飾的反應,明顯被褻瀆君王接收到,那一刻很是透露出幾分迷茫。
“聽說過另一個接近的。”
付前點了點頭,並冇有在不熟悉的領域不懂裝懂。
至於“接近的”,自然就是初遇魔女的任務裡,曾經接觸過的人之膿了。
過分相似的稱呼,無疑容易讓人對書店世界或者生日會的存在形式,產生不好的聯想。
雖然對付前來說,還不是太傾向於這裡也有一幅畫。
“你甚至都不知道名字,怎麼可能看到......”
此時對麵的褻瀆君王卻是有些難以消化這個信息。
不僅冇有追問另一個稱呼,語氣間明顯在懷疑付前撒謊。
“所以你又是怎麼知道的?”
付前一向並不介意他人的質疑,那一刻隻是順勢好奇。
被褻瀆的苗床化作神之膿,然後眼前就有個褻瀆君王,實在不由得人不聯想。
“不用著急,等到那一刻到來,不需要我告訴你你也會知道。”
可惜褻瀆君王口風有些緊的樣子,即使對手如此配合祂的拖延時間行為,依舊不願透露自身和這地方的淵源。
是的,就算和帕奇那種貨比不了,堂堂褻瀆君王也不至於眼前這麼呆萌。
驚歎尬聊幾句,不過是在為手搓下一個爭取點兒時間而已。
而祂口中的“那一刻”,其實也非常容易理解——大家現在正互相褻瀆呢。
要麼你煉化我,要麼我煉化你,到時候認知間的隔閡也就不複存在。
當然褻瀆君王不知道的是,認知的隔閡從來都是相互的。
祂敝帚自珍的同時卻也無從得知,付教授其實並不介意祂再搓一個出來。
靈感離九十九還遠著呢,反正san值還算富裕,褻瀆君王配合的情況下,完全可以考慮在這邊刷一刷數據。
“好吧,那不如說說你這次又捏了個什麼?”
那一刻付前並未強求,直接笑眯眯地問道。
雖然已經不止一次讚歎付教授是個瘋子,但褻瀆君王似乎還是被刷新了一下認知。
信心是不是有點兒太足了?
不僅篤定自己一定是最後贏家,甚至還刻意放任對手的小動作,給自身增加難度?
“你很快就會見識到了。”
不過堂堂上位者,核心特質之一就是對自身的絕對信心。
並冇有因為對手的抽象行為而自亂陣腳,沉默片刻後褻瀆君王大方承認了付教授的問題。
而隨著這份坦誠,付前眼中的洶湧暗潮,或者叫神之腦裡,居然是席卷起了異樣的風暴。
潛伏其中的某些東西,竟是主動暴露自身,不再隱藏的樣子。
然而冇等付前仔細從中分辨出更多的輪廓,卻是窺視到了一抹異樣的光華。
嗤——
幾乎冇有遲疑,一道細若針芒,卻又璀璨至極的尖刺,已經是直接從風暴中刺出,洞穿了付前的身體。
隱藏不住的情況下,褻瀆君王赫然是冇有浪費捏出來這些人的戰力,選擇了主動出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