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四十四章 膨脹的陳煜
就像是有一個罩子把鋼鐵堡壘內外分開了。
聚元大陣,有意思。
看來國家能和隱門那邊平等對話不是冇有道理的。
陳煜呢喃了兩句便很快進入入定狀態。
周圍的元氣源源不斷的朝著陳煜的身體內彙聚,準確的是朝著陳煜左手的龍紋密令紋身上彙聚。
“吸吧,吸吧,遲早把你給撐死。”陳煜惡狠狠的在心裡說道。
陳煜雖然對於龍紋密令不和他搶元氣而不抱有希望,但當龍紋密令再次把周圍的元氣吸納一空的時候,陳煜還是顯得很失落。
陳煜卻冇注意到龍紋密令在這裡吸收元氣的時候發出了一閃一閃的熒光,就如同當初龍紋密令進入陳煜身體的那天是一樣的。
陳煜要是發現了那一定高興的跳了起來,直呼自己的決定冇錯,修真界真的有可能能解決自己的經脈問題。
修煉的時間總是過得很快,雖然老是吸納不到元氣,但陳煜照樣每天雷打不動的繼續修煉。
就當是在不停熟悉自己修煉功法。
當門口傳來王韓的敲門聲後,陳煜緩緩收功停止了修煉。
這王韓就是剛才領他來房間的那個士兵。
陳煜起身開門和王韓打了聲招呼。
王韓便帶著陳煜前往通道,國家給陳煜安排進入通道的時間到了。
陳煜跟著王韓從房間出來後穿過一條長長的走廊進入了一間地下室。
隻見王韓在地下室裡麵的一堵牆上有規律的用手在牆麵上敲著,牆麵發出來了一段類似於發電報的那種聲音。
多功能感應係統。
陳煜雙眼一眯心裡想道,這個係統陳煜以前就聽說過,冇想到還真研發出來投入了使用。
這款係統可不是普通的感應係統。
他可以根據各種模式感應出來者的身份,還必須是本人親自操控才行。
就算是彆人拿著他的屍體也無法通過。
這可比普通的什麼指紋解鎖瞳孔解鎖的高級多了。
王韓在裝有多功能感應係統的牆體上不斷敲擊著。
噠!噠!噠!最後一聲敲擊下來,王韓停了下來。
叮!歡迎少將王韓進入內堡,隨行人員一名,已通過申請。
一個機械的聲音傳了出來,隨後牆體緩緩從中間分裂開,露出了藏在裡麵的通道。
王韓帶著陳煜大步朝著裡麵走去。
“從這條通道出去後,我們的目的地就到了。”王韓一邊走一邊和陳煜說道。
“我冇看錯的話這裡是通向地下的吧,難道前往修真界的通道在地下?”陳煜看著從王韓帶著自己從房間出來,兩人就一直往地下走。
如今這條通道也是通往地下的不由的好奇的問道。
“冇錯,前往修真界的通道就在地下,準確的來說是前往修真界的傳送陣。”王韓笑著和陳煜解釋道。
“這個傳送陣本來是在地麵上的,卻被陳大師以天地偉力布置陣法給移到地下來。
怎麼樣,放在地下是不是很安全隱蔽。”王韓說到這的時候眼睛中滿是崇拜,顯然他口中的陳大師不是一般的厲害。
軍人想來崇拜強者。
能讓一個華夏堂堂少將,如此推崇,甚至是崇拜一個人,可想而知那陳大師絕非浪得虛名。
陳煜突然對這個陳大師燃起興趣起來。
陳煜和王韓聊著的過程中腳步也冇閒著,反而步伐還加快了起來。
冇多久兩人便出了通道來到了傳送陣的地方。
“這個房間裡麵就是傳送陣,我就送你到這裡了,你自己進去吧。
裡麵有常駐在裡麵的人會幫你開啟傳送陣的。”王韓說完後拍了拍陳煜的肩膀以示親近後便離去。
陳煜推開門直接踏入其中。
走進去一看,地麵上浮現出密密麻麻的陣紋。
陣紋一直連接到中間的石台上。
房間大概有三十多平米,其中陣紋就占了一大半,密密麻麻的陣紋大概有上萬條按規律排列起來卻又完美的避開了陳煜現在所站的地方。
另一處避開的地方站著一個黑衣老者,老者雖然看起來滿臉皺紋,白發蒼蒼,但卻給陳煜一種飽含生機的感覺。
“彆浪費時間,這大陣聚集一次能量不容易,快些進去我該啟動陣法了。”
那黑衣老者見陳煜站在原地好奇的打量著四周,冇好氣的哼道。
陳煜一聽答了聲是,連忙朝著石台上走去。
陳煜剛走到石台上,那黑衣老者頓時手拿著一顆湛藍色晶石輸入真氣進去。
在真氣進入的瞬間,晶石瞬間發出一道強烈的藍光照滿整個房間。
地麵上的陣紋也仿佛活了起來 一條條陣紋泛著紅光,隨著大陣傳輸過來的元氣扭動起來。
慢慢的整個大陣除了石台以外的陣紋都一一被點亮。
陳煜站在石台上麵色難看的看著這一幕。
陳煜一直以為自己的實力在世俗界達到了巔峰而感到膨脹。
並且還斬殺過先天高手不止一人,更加感到驕傲自滿,甚至可以說有點膨脹。
上次黃莽和他說那譚琦和洛南雖然掛著個長老的名義出來,但卻並不是長老,隻是五虎派的內門弟子,甚至就連修為也隻是先天層次。
那次陳煜受不了一次打擊,不為什麼就因為在那兩人麵前陳煜能感覺得到自己和他們動手必死。
可陳煜還是覺得他們隻是從小在修真界長大得到的資源比自己多。
畢竟自己的實力一直不能增長否則在同樣境界能輕鬆打敗他們。
自己在世俗界依舊無敵。
可這次看著這老者出手陳煜才算是真真正正被打擊到了。
這老者雖然隻是催動傳送陣,但陳煜知道這老者的實力絕對超過先天。
“自己真是坐井觀天了,以前實在是太膨脹了。”陳煜苦笑了兩句。
自己幸好還隻是在京州這一小塊地方,即便是自己當兵服役的時候也冇接觸到國家的頂尖力量。
自己膨脹倒也冇出什麼事。
可自己馬上就要前往修真界了,要是再抱著這樣的心態,怕是死都不知道怎麼死。
陳煜念至此以前鋒芒畢露的氣質一下子平和下來,如果說陳煜以前是一把出了鞘的劍器的話,那麼現在他更像一把藏於袖中的短匕。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