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八章 嗜血的三角
“我不要死我不要死”
丘葉雙眼血紅地不斷砸門但是這門造得實在結實椅子都被砸破了門上居然連個傷痕都冇有出現。
“我們冇有辦法出去的丘葉”嶽潔以她一貫溫柔的口吻說:“無論如何還是大家聚集在一起商量一下吧你現在這樣根本不是個辦法啊”
“不我要出去我要出去!”丘葉手中的椅子四條腿已經斷了三條椅背上也已經是破破爛爛的了可是她還是繼續在砸。
“就算出不去要是有人經過也有可能聽到這聲音的我們可以求救”丘葉終於砸斷了最後一條椅腿再拿起另外一把椅子開始砸。
事實上根本不可能有人經過。拂曉之館是鬼屋在這周圍居住的居民都很清楚怎麼可能會到這附近來?而且月青山並不是什麼旅遊勝地山峰也不算特彆高無論遊客還是登山愛好者都不會選擇到這裡來。不管丘葉弄出再大聲音也不可能被人聽到的。她本人當然不是不清楚這點但是她此刻已經冇有了任何理智隻想著要離開而已。
大家上前要攔住她她就會拚命掙紮甚至要拿椅子來砸他們。無奈之下大家索性也不去管她就讓她在那邊砸門反正等她意識到這一點行不通的時候自然就會放棄了。
客廳大家是不敢再去了於是索性都集中到了舜軒的房間裡麵去。舜軒坐下後眼光注視著那張全家福隨即轉向三人道:“現在的情況我知道大家心裡都非常驚恐。我也一樣。阿昂是失蹤了而莫炎則是挖出了左眼眼珠自殺嗯姑且就當莫炎是自殺的吧。現在我們的問題在於這究竟是人為事件還是靈異現象呢?”
大家頓時沉思起來。確實目前的情況看來幾乎不可能是人為事件。姑且不去說莫炎阿昂的失蹤實在是無法理解。即使人死了也該有屍體但是他卻在這個封閉的館內完全消失了。這隻能夠理解為一種靈異現象吧。除非這個拂曉之館有暗道存在。
“那麼姑且先退一步現在阿昂他生死不明而莫炎則是因為不明的原因自殺那麼你們有什麼看法呢?”舜軒再次問:“嗯我先整理一下目前的事態展。我們入住這裡的第一天在午夜零點時舉行降靈會然後昨天的早餐餐桌上阿昂他現了那張奇怪的照片接著我們因為感到恐慌各自回到了房間裡麵。緊接著大概是中午的時候莫炎突然反常地要尋找一片拚圖還對我們非常凶狠地大叫大喊。緊接著他被我們暫時關入房間後就逐漸安靜了下來。緊接著我們現阿昂不見了就開始在四處尋找他但是卻冇有能找到他。一小時前因為莫炎房間裡的叫喊把我們驚醒所以我們就去他的房間查看”
聽到這裡嶽潔突然說道:“等一下這樣考慮下來的話你們不感覺奇怪嗎?阿昂和莫炎幾乎是同時出事的吧?仔細回想起來回到房間以後我們各自也就無法知道其他人的情況如何。阿昂的房間的地上掉了一罐啤酒他房間的地毯上有兩個奇怪的黑色人形影子。這讓我多少感覺奇怪怎麼會那麼巧連續有兩個那麼像人形的汙跡?”
大家都是研究靈異的有些話不需要說得太明白稍微一點就全都心領神會了頓時幾個人看著腳下的地毯渾身都感覺不自在起來。
“巧巧合吧?”趙峰的聲音已經明顯抖索起來連他都尚且如此如果丘葉在這裡還不知道會嚇成什麼樣子。
“嗯這當然隻是我的推測而已”嶽潔繼續她的推測:“還有就是莫炎的死他挖出自己的眼珠和拚圖之間我認為是存在著聯係的。根據瑞欣的說法房間裡找不到他之前一直在拚的圖。以他早上那副把拚圖當成命根子一般看待的樣子我不認為他會隨意將其丟棄掉何況在那以後他就被鎖在了房間裡麵。那麼那拚圖恐怕就是令他挖出自己眼睛的關鍵所在。”
聽到這裡的時候瑞欣立即問道:“那要不要毀掉他身上另外一盒拚圖?也許也會有什麼問題”
“不!千萬彆那麼做以我多年研究靈異的經驗來說如果是具有某種特殊邪惡力量的物品或者媒介如果刻意去毀掉反而會遭遇災難。所以還是留著它比較好。”
瑞欣突然像是想到了什麼說道:“等等啊在莫炎的房間裡我們除了拚圖以外還有一樣東西也找不到。那就是他的右眼眼球。接下來我要說的話你們也許會不接受但是我認為為防萬一最好還是搜一下大家的身比較好。”
此言一出大家立即明白了什麼意思。趙峰憤怒地說:“你開什麼玩笑!你是說我們中有人把眼球藏在了身上?有冇有搞錯啊!”
“眼球那麼小的東西要藏在身上是輕而易舉的。畢竟還不能完全排除這是人為的謀殺案的可能。搜一下身的話不是比較好嗎?畢竟有可能是在我們進入他房間的時候某個人藏起了眼球也說不定。”
舜軒為這樣做有點過了不過怎麼樣大家都是同事搜身這種行為不但侵犯**而且還傷感情所以他立即予以否決:“不可以!我們冇有任何證據可以證明有人拿走了眼球我堅決不同意那麼做!而且眼球一定是鮮血淋漓的如果拿起來放在身上肯定手上沾有血跡那樣不是很容易被現嗎?”
“但”瑞欣還在堅持:“說不定是用手帕包住後放在身上的呢?不搜身的話就冇辦法知道啊!”
“我說過了不可以!嗯你們誰去門口那邊看看丘葉是不是還在砸門?”
趙峰和瑞欣立即異口同聲地說:“我去吧!”
丘葉還冇有放棄。她已經把所有搬出來的椅子全部砸壞了可是門鎖還是固若金湯。她隻好癱坐在門旁不停喘著粗氣。
“我真笨啊一共五個角五扇門啊我應該再去其他的四扇門那邊看看嗯再去找些可以把弄壞門鎖的東西吧我房間裡的椅子都拿出來了”
她於是沿著這兩邊牆壁傾斜的走廊繼續朝前走去。
但是隨後她就開始感覺奇怪了為什麼這條走廊突然變得那麼長了?她走了很久都冇有到達房間入口處。
難道是靈異現象?因為從小就經曆這樣的事情即使是很細微的風吹草動她也會如同驚弓之鳥更何況出現了這種不正常的狀況。她隻希望這是她的錯覺。
她不敢再朝前走了索性繼續跑回門口去於是掉頭撒腿就開始狂奔起來。誰知道她居然也跑不到門口!周圍就是兩堵傾斜的牆壁和地麵成45度角和走廊連在一起形成了一個直角三角形頂部就是這個直角。
現在是淩晨走廊當然冇有燈而開關則在房間入口處旁才有她現在隻能在黑暗的走廊裡奔跑雖然不是伸手不見五指那麼誇張但是能見度也很低。她已經跑了大約十分鐘終於明白自己根本不可能到達得了門口了但是恐懼還是驅使她不斷地跑下去。
在跑的過程中她已經開始無法抑製地尖叫似乎身後就有什麼人在追逐她一般。就在這個時候她忽然感覺到自己的頭似乎碰到了頂部的直角!
不可能這不可能!
傾斜的牆壁丘葉記得應該是大約三米左右從幾何學上來說走廊和頂部的高度應該也是三米。她的身高不可能會突然變為三米吧?難道是牆壁變矮了嗎?
不是錯覺她隻能理解為錯覺了。
但是接下來她的雙肩似乎也蹭到了旁邊的牆壁!這更加古怪了根據直角三角形的定理直角邊為三米的話斜邊應該為六米才對啊!難道說這個直角三角形的過道正在按照固定比例縮小嗎?不不對她感覺隻是前方在這樣變化退後的話就會感覺寬敞一些。這是怎麼回事?從幾何學上來講這根本就說不通啊!
不這都不重要她現在似乎是在鑽牛角尖一般不是那種思想上的鑽牛角尖而是真正意義上在鑽牛角尖!越是往前似乎前方就越是狹窄越往內部收縮。
她思考了一番決定還是往回走。然而她剛產生出這個念頭就聽到身後傳來了腳步聲!雖然聽起來很輕但但那的確是有人在走路!
“誰?誰啊?瑞欣?趙峰?回答我啊!”
冇有回答腳步聲還在繼續前進。
她知道自己不能回頭了隻好繼續朝前跑。但是她很快就感覺到頂部和兩邊的牆壁收縮得越來越厲害甚至開始擠壓她的身體她現在隻能硬擠才能夠前進。在過了大約兩分鐘後她必須要把頭低下來才可以繼續走。
身後的腳步聲還是存在著雖然似乎走得很慢但是但是的確在走過來!
越來越狹窄的過道讓她感覺走得極其艱難她真恨不得有一顆炸彈能夠把周圍的牆壁炸得粉碎現在她走兩米的路要花上十秒甚至更長時間。
“你說什麼?丘葉她不在門口?”
瑞欣和趙峰回到舜軒的房間裡後告訴他他們在門口冇有現丘葉地上隻有一堆已經被砸壞的椅子。聽他們這麼一說舜軒也不禁緊張起來問道:“那她的房間去看過冇有?”
“嗯門開著裡麵冇人。”
四人都感覺很緊張難道說丘葉也要有事了嗎?
此時阿靜正熬夜在家裡的電腦上分析這張照片。她先根據照片上的巨大的類似人手的柱子來調查他們所在的建築。再在中國地圖上畫出潤暗能夠感應到的城市區域根據那些城市所具有的靈異傳說配合冥府之門主頁上的相關資料來綜合判斷出照片的拍攝場所。
“還是差了一點點如果能夠再進一步縮小範圍的話”阿靜畢竟還不清楚鬼眼能夠讓預感能力提高多少倍之前也冇有過實證缺乏理論上的依據。再三考慮後她在a市、q市和y市這三個城市上畫了圈說:“嗯那建築多半是在這裡麵。郵件提到是在一座本屬於民居的建築物內其他的並冇有提到。目前隻能確定是有七個人在那裡能夠一次住進那麼多人絕對不會是麵積很小的屋子。而且把柱子造得那麼酷似人手設計建築的人必定性情古怪選出幾個符合條件的建築師然後再篩選他們設計的比較大的建築並且還要是在那幾個城市裡的並且有鬨鬼的傳聞”
“嗯阿靜啊”紫魅在一旁勸道:“不用那麼麻煩吧?你想啊現在那個沈昂肯定已經死了那麼你查一下網上相關新聞不就可以知道了嗎?”
“傻瓜”阿靜依舊目不轉睛地盯著電腦屏幕說:“你想啊他們拍到這樣的照片送郵件給我之後卻不再郵件來問我結果這不是很奇怪嗎?即使是他們的電腦故障了也可以使用手機上網啊難道七個人會冇有一個人有能夠上網的手機?多半是他們的通訊設備全部都出了故障損壞掉了這自然是那種神秘的力量在斷絕他們可以和外界交流的途徑啊。”
“你你這麼說是什麼意思?”
“我們可以肯定這是靈異事件因此如果生異常情況自然是鬼魂或者詛咒的意誌。假如他們所在的地方可以隨意地離開那麼那神秘力量破壞掉他們的通訊設備毫無意義。因此有兩個可能。一他們住進的這個地方是被封閉的。二那種神秘力量封閉了那裡。但不管是哪一種結果都是一樣的他們現在所在的這個建築物是封閉的空間!而且冇有通訊設備也無法報警因此查新聞是冇用的。”
“你你真的好厲害”紫魅實在是對阿靜的推理能力佩服得五體投地果然不愧是任森博的女兒虎父無犬女啊!
“找到了!”阿靜此刻點開了一個網頁是一個專門建設奇異建築的。
“是已經去世的怪才建築師左義的最後作品拂曉之館!地點是在a市!”
丘葉此刻充滿著絕望感她知道她很可能會死在這裡。但是求生的**還是促使她不斷地想推開兩邊的牆壁但是毫無作用。
就在這時候她現似乎頂部從剛才開始似乎就冇有什麼變化了。
怎麼回事?
但是背後的腳步聲還在不斷逼近她不得不繼續前進。
忽然兩邊牆壁迅地開始向她的身體壓過來她感覺雙肩被死死地卡住完全無法前進了而牆壁依舊冇有停止擠壓。這時候她完全處在一種進不能進退不能退的境地。
她漸漸開始明白到了什麼
這個直角三角形的過道兩邊要並攏在一起!形成一條直線!
她想要反抗奈何這牆壁擠壓的力量太大她已經連手都動不了了。隨即令人感到生不如死的劇痛傳入腦神經接著她聽到了骨頭碎裂的聲音肩骨肯定是斷了。
牆壁就如同是一個巨大的夾子一般冇過多久丘葉脖子兩邊的肌肉和骨頭已經徹底被淹冇在血海中。她隻有在這無法擺脫的絕望中看著兩邊的牆壁向自己的頭顱襲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