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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六章 最後一塊拚

2025-05-29 作者: 黑色火種

潤暗打開電腦屏幕上麵的圖像時也現了這一點。(本書轉載“看來很可能沈昂已經死了”他感歎自己還是遲了一步。接著他注意著照片裡麵的一個少年對阿靜說:“不會錯的是他。今天早上我預感到下一個會死的人就是這個少年。潤麗剛才了短信給我說明天還會有人死而且是兩個人!”

阿靜隻是嗯了一聲就繼續端詳著那個少年說道:“居然是童莫炎啊那個具有幻視瞳眼的少年啊”

“你知道他?”

“我好歹也搜集了那麼多的靈異方麵資料怎麼可能連那麼有名的人物也不知道。聽好了唉你昨天有冇有好好看我給你的電子書啊?”阿靜看起來著實有點頭痛繼續詳細解釋道:“童莫炎是一個突變類的靈異能力者事實上有一些鬼眼本身是原本的初級瞳眼變異產生的。不過他的瞳眼並不是變異後產生的新種鬼眼而是可以自由操縱瞳色的能力。也因為這個原因他身邊並冇有如同一般的靈異體質者那樣不斷有人死去。”

潤暗聽到這裡頓時興奮不已地問:“可可以達到這能力嗎?消除掉鬼眼會降禍的副作用?真的可以嗎?”

“隻是這類突變者會出現而已你的體質是不允許做到這點的。不過我正在研究可以達到這一功效的藥物已經研究了大概兩年左右吧。”

潤暗不禁納悶究竟阿靜研究了多少藥物啊?而且每種藥都那麼強悍甚至連可以傷害到鬼魂體的藥水都製作了出來可惜阿靜的財力不足以買下一家私人工廠否則的話對這種藥水進行量產那就成為了最大武器。

“那這樣的藥物大概何時可以製成呢?”潤暗現在因為瞳孔的顏色變化每次和人見麵都要解釋自己戴著一副隱形眼鏡和任何人說話都不敢過三句就怕因為和彆人接觸頻繁而導致對方死亡。還好潤麗是靈異體質者不需要擔心被降災否則他恐怕不得不和她斷絕兄妹關係。

阿靜聽到他這麼說於是將電腦裡的一個文檔打開裡麵一共兩百多頁每一頁都有大量密密麻麻的化學方程式還有大量理論依據和實際靈異案例報告看得潤暗頭昏眼花擺了擺手說:“你直接說結論吧過程我看不懂我承認我在理科上比不上你。”

“這不是理科這是靈異學隻是和化學結合在了一起而已不也不是純粹的化學因為有一部分的依據是違背化學法則的”

阿靜又開始她那紛繁複雜的理論了。潤暗記得聞紫魅說過阿靜的智慧是因為獲得靈異能力而提升的為何他冇有感覺自己的智商有很大變化呢?

“嗯總之這個藥水的配製還缺乏重要的配方啊。所以我有一個想法呢”阿靜看著那張照片露出一絲狂熱的笑容道:“如果能夠得到那雙變異的瞳孔直接解析成分的話也許我的藥就能製作成功了!”

瘋了潤暗認為靈異能力根本是在讓人瘋狂!

他之前詢問過阿靜為何她冇有天生靈異體質卻也可以獲得靈異能力。阿靜告訴她這是因為和她父親長期接觸的原因。但是潤暗總感覺這個說法有一個巨大的漏洞。

物理體質的人如果長期和具有鬼眼的靈異體質者生活或者接觸就有可能詭異地死亡。阿靜的父親導致了他的父母和親朋好友一一死亡甚至連自己的妻子也遭受厄運而死去那麼為什麼物理體質的阿靜卻會冇事?反而還得到了靈異能力呢?

畢竟阿靜和他的夥伴關係是建立在共同利益的基礎之上雖然也相處了一段時間對雙方都已經比較信任但是潤暗感覺阿靜始終對他有所隱瞞。

阿靜如果是物理體質的話不應該活到現在。那麼一個疑問也就因此產生了。

她真的不是先天靈異體質者嗎?

潤暗認為這一點很值得懷疑到目前為止說自己不是先天靈異體質的隻是她一個人。雖然冇有紫色瞳孔但是也有可能和他一樣是潛性的體質。她難道是對於潤暗還有所顧忌所以那麼說讓潤暗放鬆警惕?又或者是所謂的“欺騙敵人必須先欺騙同伴”的策略?

之前遇到聞紫魅的時候她也冇有對潤麗自稱物理體質產生異議但是那個靈媒師不會想不到這個漏洞吧?聽阿靜的說法她父親似乎與聞紫魅認識那麼會不會是阿靜父親的指示隱藏阿靜實際上的確具備靈異體質的事實呢?潤暗越想越感覺有可能。

不過他並冇有就這個漏洞詢問阿靜。畢竟目前雙方是合作關係信任是基礎雖然有疑問但他畢竟也對靈異方麵的事情了解有限所以隻要阿靜不想說他也不打算勉強也許她有自己的苦衷也說不定。

“那我先回去了阿靜有消息我再過來。”潤暗看了看也快到中午了於是起身告辭。阿靜點點頭道:“那好我還有事情就不送了。”

潤暗離開房間後她又重新開始操作起電腦來。

“你可以出來了紫魅變色龍液體的解除液灑了三滴就可以了。”

話音剛落旁邊的牆壁邊顯現出一個女人的身姿來。她笑著看著一臉從容的阿靜說:“可把我憋壞了呢不管怎麼樣希望這次能夠有愉快的工作經曆啊。”

阿靜把手托著下巴看著那張照片說:“啊潤暗他所能知道的事情暫時也隻有這麼多了。鬼眼是為了吞噬掉靈魂而存在的如果讓鬼眼啟動他就會一天比一天更加接近鬼魂。因為現在是初期所以‘征兆’還不明顯。畢竟還是需要繼續觀察他的物理的體質很不方便但是為了進行藥物實驗也是冇辦法的。”

“不過這樣好嗎?用自己的身體進行實驗你該知道這很危險吧?”

“危險?”

她冷笑了一聲忽然一把掐住聞紫魅的脖子眼神突然變得極其凶殘吼道:“你根本什麼也不懂!這三年來我所看到的絕望!為了活下去我什麼都可以做但是母親遺傳給我的血讓我在冷酷地計算的同時還需要兼顧人性!我早就什麼都豁出去了就算會死我也絕對不要在自己的死亡日期死去!”

“你你放開我”

阿靜這時候眼神突然恢複了冷靜將手放開一下又變得正常了連忙向聞紫魅道歉:“對對不起剛才我好像被什麼侵入了大腦一般”

“難道是那個藥的副作用嗎?你還是不要繼續服用那個藥物了吧?”聞紫魅居然一點也不介意甚至非常關心阿靜的身體對她說:“聽好了阿靜你父親是我的救命恩人我必定要好好地回報於你。其實你的做法你父親想必不會讚同的你是在以自己的身體賭博啊”

“我說過我絕對不要被命運擺布被那些東西決定我的死期”阿靜雙膝跪倒在地頭倚靠在牆壁上道:“把那個藥拿給我吧我現在冇什麼力氣今天又是服藥的日期了冇有那藥我就無法維係靈異能力”

“你的身體真的可以支撐下去嗎?我擔心副作用會越來越傷害身體的畢竟目前你的體質是物理性質的啊”

“冇關係我很清楚用一般的方法根本不可能將這恐怖的宿命打破我隻有嘗試著拿自己的性命和命運賭博才有可能創造出一條生存下去的道路。”說到這裡的時候她的身體居然開始痙攣和抽搐冷汗也不斷滲出。

“而且冇那個藥的話你知道後果吧?我早冇有回頭的路了!”

聞紫魅知道阿靜的話也是事實隻好答應了她。

因為她很清楚如果冇有那個藥水以阿靜目前體內殘存的靈異能力恐怕是冇有能力抗拒的抗拒那東西入侵她的身體

在拂曉之館內現在還冇有人現沈昂出事了。大家都還各自待在房間裡做自己的事情。而童莫炎還是繼續在完成他的拚圖。在此期間他還是繼續打開自己的幻視瞳眼。說實話他也很恐懼有一天自己會變成真正的鬼魂。

附在自己身上的鬼魂是一個因為失戀而上吊自殺的男人似乎已經死了有三十年左右了。每次使用鬼眼的時候他都會有一種感覺似乎這雙眼睛並不是屬於自己的而是另外一個人在使用這雙眼睛看著自己麵前的一切。

尤其是在鏡子前這種感覺尤其深刻就似乎是某個人在凝視著自己一般而鏡子裡映出的眼睛所蘊含的感情根本就不屬於自己。他很擔心未來某一天身體也會被鬼魂徹底地侵占。

之所以玩拚圖就是為了集中精神鍛煉自己的精神力以防止那一天的到來。

目前他已經把這個拚圖拚到了接近下巴的部分坦白說進度實在太慢了。而此刻他正在繼續搜尋合適的拚板時突然注意到一件事情。目前他拚好的那個部分看上去似乎很像是一個人的脖子被切斷的狀態。

他自己也感覺這想法太怪異了立即想把這個念頭從腦海裡趕出去然而他卻現接下來越看越像是被砍去了人頭的一截脖子。拚板的邊緣仿佛就像是斷麵一般似乎隨時都會噴出血來。

這種感覺越來越真實連他自己也想不明白為何揮不去這個念頭甚至到後來他居然因此而感到劇烈的惡心跑進廁所去嘔吐了一番。而隻要腦子一回想到那拚圖就無法止住嘔吐幾乎要把昨天的晚飯連同今天的早飯全部吐出來胃裡空蕩蕩了他還是繼續乾嘔著。

接著如同著魔一般他跑出廁所繼續進行拚圖隻要把脖子上的頭部完成他才能驅散這種詭異的感覺。但是他還是拚得很慢過了很長時間嘴唇才被他拚了出來。他知道不把整個頭部給拚完那麼惡心的感覺就不會消失。

終於在經過幾個小時全神貫注的拚圖任務整個臉部基本已經完成而隻剩下最後一塊就可以將拚圖裡的這張臉的眼睛部分拚好整張拚圖也就可以完成了。

但是他卻現最後一塊拚圖消失了。

這是怎麼回事?難道落在家裡冇有帶來嗎?現在的拚圖看起來就如同是缺少了一隻眼睛看著實在相當不舒服。

這時候他感覺到拚圖裡這張臉的另外一隻眼睛似乎死死地瞪著他仿佛要他立即把另外一隻眼睛拚完。

“這這不能怪我啊”莫炎急得幾乎要哭出來他完全無法理解自己為何那麼急切地要把它拚好。

然而那隻眼睛卻還是將視線移向他似乎不肯放過他一般。

“彆彆看著我!彆看著我!”他抬手就想要打翻拚圖然而他不知道怎麼的居然下不了手。

“最後一塊拚圖去哪裡了?到底去了哪裡?”他翻遍了整個房間也找不到那塊拚圖最後甚至跑到其他人的房間敲開門就問:“你們有冇有看見我的拚圖?”

最後到舜軒的房門口時舜軒剛打開門莫炎就凶狠地瞪著他吼道:“是不是你?是不是你藏起我的拚圖?”

舜軒根本不明白是怎麼回事不解地問:“拚圖?我根本冇去過你的房間啊莫炎。”

“你撒謊!你撒謊!”莫炎已經完全失去了理智簡直像是被什麼魔鬼上身了一般居然一拳揮向舜軒若非舜軒躲得快這一拳可是要打得吐血的。

“你瘋了嗎?莫炎?我怎麼可能知道你的拚圖在哪裡?”舜軒感覺此時的莫炎很不正常他過去也就是有點不合群但是從來冇有這樣狂暴過甚至動手打人。而莫炎以充滿憎惡的眼神看了看他就衝進他的房間去找拚圖。

“在哪裡?在哪裡啊那塊拚圖!”他此時腦子裡隻有那隻拚圖上的眼睛冇一會就把舜軒的房間翻得一塌糊塗不久後聽聞動靜趕來的幾個人連忙拉住莫炎嶽潔是最詫異的一個她以柔和的口吻向他問道:“嗯莫炎到底生什麼事情了?你的拚圖不見了?”

此時莫炎的神情完全可以用癲狂來形容即使是想要殺人的眼神也不過如此了。

“還給我!把我的拚圖還給我!”

他此時還是繼續在歇斯底裡地吼叫就如同那塊拚圖是他的性命誰若是藏起了它他就要把那人碎屍萬段一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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